校草家白兔精室友又软又撩-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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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两炮还搞不定,可以考虑偷个种怀个娃什么的。
在浴室洗漱的时候,路隐突然想起昨晚帮路酒清理时的怪异现象。
“路酒,你。。。。。。”路隐轻咳两声,难得地说话有些难以继续,耳朵有些发烫:“你。。。。。。是不是在练什么采阳补阳的法术。”
不然怎么会。。。。。。一滴不漏,后面干干净净毫无痕迹。
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
路酒歪了歪脑袋:“我不会法术。”
路隐看着他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难以辨别他话里的真假。
算了。
反正他的身体和精神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就算他是吸人精气的妖魅,他也已经逃不开了。
路酒看着镜子里的他和路隐并列而站的身影,乐得直傻笑,然后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蛋又垮了下来。
路隐洗完脸就看见路酒苦着一张脸,幽怨地盯着他。
“又怎么了?”
“阿隐,我想和你一起住。”
他想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映出的不是他一个人的身影。
“嗯。”路隐轻轻应了一声。
“你就让我。。。。。。嗯???阿隐你刚刚是不是同意了?!”路酒嘴角疯狂乱他妈上扬,“那我一会就去搬东西过来!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住多可怜,楼下那只瘸猫整天嘲笑我。。。。。。”
路隐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他这些天和瘸猫的斗嘴经历,薄唇轻轻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在天黑之前,两人到了路酒的宿舍去搬东西。
住了两个星期的单人宿舍已经堆满了路酒带来的东西,散乱在地上,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堆在各个角落,一眼也看不清那是什么,散乱无序。
之前路隐也没有认真留意过,应该说他也不太了解这些东西,现在才发现,这里的采光很不好,是间阴面的屋子。
路酒说每天下午太阳快落山那阵才有点儿阳光能晒进来,其他时候都是这样微弱的光,偏偏上午到3点以后宿舍都是一直断电状态的。
路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让笨兔子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半个月。
看着路酒欢喜的侧脸,白皙的脸颊上有染着淡淡的粉红,像寿桃似的,他突然想在上面轻轻咬一口。
灰尘在空气中浮沉,只有几缕挣脱束缚的阳光射进屋内,残破的碎片形状的阳光映在地上,这几缕微弱的阳光下,可以看见还有一条内裤挂在他的床头,蚊帐顶上还有一只袜子。
。。。。。。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
路隐心里刚涌出来的怜惜之情瞬间消失了。
他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我教了你多少次,要爱干净,你就是这样爱干净的?”
路酒看了看自己身上:“人干净就好了嘛!”
路隐皱眉看着里面,工程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必须先收拾好,才能开始搬迁活动。
“手套呢?”
路酒屁颠屁颠地从浴室里找出一对湿哒哒的手套。
路隐看着上面的不明液体,最后还是上楼拿了自己的手套来帮他收拾。
路隐蹲下身来帮他拾掇各种杂七杂八,意义不明的小东西。
第N次捡起吃完了的饭盒盖,他忍不住开口又是一顿教育。
“当天吃完的垃圾为什么不扔?!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细菌?”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有你嘛!”路酒嬉皮笑脸地说道,还讨好地揪了揪路隐的袖子,用两只长耳朵比了个爱你的形状,这是他新get的技能。
“不准卖萌。”
他瞥了一眼他耍宝的耳朵,垂下眼睫掩饰里面的笑意。
“嘿嘿,我来帮忙!”路酒也蹲下来,装模作样地这里摸一摸,那里碰一碰。
路隐哪里能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但也没有拆穿:“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去旁边坐着。”
路酒就等他这一声令下,开开心心地坐到一旁嗑瓜子了,时不时良心发现地说两句:“阿隐加油!”
这头路隐正在收拾着,那头的瓜子皮就吐了一地,
路隐一开始念在他昨晚累着了,忍气吞声,在听见一声“噗”,随即被一块瓜子皮弹到脸上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揭竿而起!
“你再随地乱吐瓜子皮试试!”
路酒吓得把瓜子连皮带壳吞了下去,卡在了嗓子眼里,猛咳了几声。
路隐顾不得发火了,过去给他拍了拍背,看他咳得两眼泪花又有些心疼,踹了个垃圾桶到他的脚边,“往这里吐。”
收拾了一个小时,路隐终于把东西大箱小箱分好了。
路隐自觉过去抱起了最大也是最沉的一箱往自己宿舍搬,路酒也亦步跟在他身后,手中抱着一个小箱子。
其实他也想搬个大箱子的,但是阿隐只让他搬小箱子,说他笨手笨脚的,等会把大箱子的东西弄洒了更麻烦。
来回两趟,终于完成了搬家大业。
路酒一进门就躺在床上,头发因为汗水浸湿在额角,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是汗水涔涔,汗水打湿了背后的衣服。
“脏死了,洗澡去!”
路酒伸出一只手,“拉我!”
路隐发现这只笨兔子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但一边嫌弃着,还是伸出了手把他拉了起来。
路酒抱住路隐蕴含着力量的腰,仰着头,笑得狡黠:“阿隐我腰疼,你抱我去!”
路隐抱着他,觉得他安生的生活离他越来越远了。
。。。。。。。。。。。。。。。。。。。。。。。。。。。。。。。。。。。。。。。。
第二天。
下课铃刚刚响起,一个身影便已经准时等在了门前,风雨无阻,任劳任怨,时刻提醒着高一(1)班的同学们,马上就要下课了。
路隐走到门外,便看到了已经等候在门后的某兔子。
他瞥眉,他每天下了课便等在自己门前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放学之后一个半小时都应该是体育生的集训时间。
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阿隐!我来接你放学!”
路隐轻哼一声:“我需要你接吗?”
兔子老实地说:“好吧,是我想和你一起走!”
路隐在他脸蛋上捏了捏。
旁边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夭寿了,这、这、这真的是他们高岭之花一般的路神吗?!?
别问,问就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路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路酒是一个体育生:“你是不是很久没参加训练了?”
他垂眸向身边的人问道,他看到操场上体育生都已经在统一集训,应该是这个时间没错,路酒却还在跟自己在这里一起往寝室走。
“没有。。。。。。不想去。”路酒嘟囔:“他们都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
“在学校要守规矩。”路隐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是体育生,就应该参加训练。”
作者有话说
阿隐真是绝世好老攻!这么皮的兔子烤着吃算了!
同居了同居了!
第81章 80。兔兔险被霸王硬上弓
弹脑门看起来是个温馨的小动作,只有当事人路酒知道这个“小动作”有多疼,他捂住慢慢浮现出一个红印的脑门,“我去,我去好了吧?”
虽然心中不愿,他还是答应路隐以后会去训练,一节不落。
看着他捂着脑门泪眼汪汪,就好像看见了一只软萌易推倒,眼睛湿润的小兔子,路隐唇角不自觉扬起,把他送到更衣室。
这个点人都在操场上训练了,所以更衣室里没有人。
路酒踮着脚尖在路隐的脸上亲了一口:“阿隐拜拜!”
他刚刚脱下身上的校服,准备换上阿隐给他买的运动衫,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屋外天光从他背后泄出,因为逆光,他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路酒往前站近几步,这才认出了门外站着的是和他关系僵冷了一段时间的姜思景。
他一只手按着更衣室的门,整个身子半靠在门框上,看到路酒往门口走来,他往前一步,“啪”地一声,门被他重重踢了一脚,又阖上了,他转身从里面将门落锁。
他面色不善,来势汹汹,路酒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个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中,令他愈发不爽。
“你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和路隐和好了?”他轻巧开口,双手插兜,一步一步悠闲地向他靠近,身上却带着的绝对的压迫感,让路酒几乎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只是一味地向后退去,努力让二人之间保持距离。
直到他无路可退,背后抵上一个体操用的废置的陈旧木马,终于被姜思景逼入墙角。
一只大手隔绝了他与外部的纽带,路酒被困置于木马与姜思景的身体之间。
“你、你要干嘛。。。。。。”路酒在他结实的胸肌戳了戳。
唔。。。。。。好有弹性。。。。。。再戳一戳。
姜思景抓住他那根不安分的手指,盯着他的眼睛,低声的问:“你这黑心莲,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了?”
明明是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孩,又用这种霸道的姿势把他困在这里,说出口的话却是卑微与柔软,还带着一丝委屈。
路酒瞪圆了眼睛:“是你不理我啊。。。。。。还老是凶巴巴地瞪着我!”
倒打一耙,这黑心莲倒是很会玩心机啊。
姜思景舌尖轻抵后槽牙,不爽的心情在心头作祟。
他看着路酒满面红光,一副得到滋润的样子,又想起他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你和路隐根本不是堂兄弟。”姜思景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就是这张脸,让他魂牵梦萦,他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在意,视线却总是忍不住缠绕在他身上。
路酒紧张起来:“是、是堂兄弟。。。。。。”
“堂兄弟?”姜思景冷哼一声:“堂兄弟会手牵着手亲吻?”
想到他刚才对着路隐笑得甜蜜的样子,醋劲儿忍不住在他心里四溢,视线落在他红润的嘴唇,那里尝起来,一定会像他本人一样。。。。。。娇嫩诱人。
姜思景一把将还在愣神的路酒按进自己怀里,可能是自己的手劲大了,又或许是自己揭穿了他和路隐的关系,他抬起一双西湖晴雨洗过似的眼睛,有些惶惶然地望着自己:“该、该去训练了。。。。。。”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姜思景看着他一副小可怜的模样,舌尖在牙床摩挲,总觉得还少些什么。
他猛地扣住路酒的后脑,做了自己脑海里循环了无数次的想做的事。
路酒惊愕地睁大了一双眸子,拼了命地挣扎开,在姜思景脸上打了一拳。
路酒难过地在嘴上擦了擦,只有阿隐才可以亲他!
姜思景眼睛处有些发红,他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有亲密的接触吗?竟然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他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垂在身侧的拳暗暗紧握,指尖几乎要攥入掌心里去,吼道:“你这没脑子的黑心莲!难道看不出来老子喜欢你吗?”
他的话直白而不加掩饰,没有弯弯绕的花花肠子,简单得炽烈和纯粹。
路酒愣了愣,他真的没看出来。
阿隐也经常说他没脑子。。。。。。难道他真的没脑子??
路酒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地说道,“可是我不能喜欢你。。。。。。”
阿隐说,他只能喜欢一个人。
这个答案在姜思景的意料之中,可他还是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
路酒沉吟了一会,很认真地回答了他:“因为。。。。。。我喜欢皮肤白的。”
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的姜思景难以置信:“。。。。。。就是因为肤色?”
拒绝自己的理由是因为肤色?他想过一切可能,万万想不到是因为这个。
想当年,他也是一棵白白嫩嫩的嫩苗,但觉得男人黑一点才有男人味,才刻意晒成了这个肤色,然后再也白不回来。
啊!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
这TM是肤色歧视!!
路酒见他失神的模样,瞧准时机,直接从他臂下钻了出去,急急忙忙惊慌地逃出了封闭的更衣室。
姜思景望着路酒逃也似飞奔离去的背影,一抹苦笑不由自主地溢上他的嘴角。
。。。。。。。。。。。。。。。。。。。。。。。。。。。。。。。。。。。。。
路酒一口气跑到操场上,教练见到他,简直老泪纵横:“哟?舍得来训练啦?”
路酒按路隐教他的话,对教练道:“老师对不起,我以后都会来参加训练的!”
教练满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归队吧!”
在排队计时跑200米的时候,路酒眼尖地发现了那个他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操场边界上,隔着一层绿网等自己。
距离有些远,但路酒还是一眼便看见了他。
路酒下意识抬脚便想去找他,只是身子刚刚迈出去几步,便看见路隐隔着那层绿网在向自己做手势,让他好好训练。
他一下便读懂了他这手势的用意,刚刚迈出去几步的脚又收回来,失落的回到原地。
他原以为他一会儿就会离去,不时回头看他是不是还在,回头几次,都见他一直等在那里,看着自己,心里安定下来。
身旁的同学怼怼他的肩,问道:“小酒儿,你笑什么啊?”
路酒这才发现自己嘴巴已经快要咧到耳根后去了。
训练结束,教练让路酒去办公室。
“半个月后市里有个比赛,我准备派你去参加100米和3000米。”
路酒刚才已经从同班同学那里听说了比赛的事情了,问出了一件他最关心的事:“拿了第一名是不是有钱啊?”
教练被他来自贫穷的凝视逗笑了:“当然了!你要是拿了第一名,不仅主办方那边有奖金,学校这里也会有奖金!”
路酒满意地笑了:“那我要拿第一名!”
“那你可得好好训练!别以为你在学校跑第一就了不起了,其他学校跑的比你快的大有人在!”教练内心清楚路酒的实力就算放在市里也是顶尖的,但是不想让他骄傲。
“对了,比赛还要去住两天,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都可以提前开始筹备了。”
路酒一听到要去住两天,脸就垮下来了:“要去住两天?”
“不然你还想住一个星期?”
路酒:“。。。。。。”
不!他一天也不想住!
“好了,快去吃饭吧!”
路酒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想到阿隐还在等他,还是往外走了。
路隐等在操场与教学楼的入口处,傍晚时分起了风,不经意间几缕发丝扬在空中,他的墨发融在一片青灰色苍茫的天空中,灰白的教学楼失了颜色,天地之间唯他一个是染了水彩,鲜活灵动的。
路酒一下子把刚才的烦心事抛到脑后,满心满眼都是大帅哥了。
秋天的风有些凉,他不想让他等太久,小跑着到他身边,胳膊轻轻穿过他的臂弯,挽住他。
路隐的手臂被风吹得有些凉,路酒刚运动完,还散发着热气,暖烘烘的,侧头问:“阿隐,你冷吗?”
“不冷。”
有这么个小暖炉在,怎么会冷。
“阿隐!我听说南门有条比学校里的更大的美食街!”刚才训练的时候阿花想约他去那里吃来着。
佛系养生健康少年路隐蹙眉:“那里的东西不卫生。”
“可是我想去看看!”
“不行,等会你吃了那里的东西会肚子疼。”
“阿~隐~”
。。。。。。
五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了南门的门口。
夜幕降临后的校园比白天清静了不少,两人一直走到校南门,才目睹到夜市的灯火与繁荣。
大排档、烧烤摊、火锅店、麻辣烫……南门正对面一条街,五湖四海各色小吃美食可谓是应有尽有,果真是比学校里的美食街里的更加丰富。
很多同学已经下了课已经早早盘踞在那些摊子上了,隔两三步便有一个认识的同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