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家白兔精室友又软又撩-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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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提问(疯狂暗示):兔兔到底是发烧还是发骚了?
A。发烧
B。发骚
第63章 62。阿隐,你要对我负责
其实路酒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要路隐不在身边,他就觉得心里焦躁难安,胸口处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只有在看到阿隐的时候才能被填满。
白天路隐去上课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宿舍里,就会想摔东西,忍不住莫名其妙地跺脚。
更可怕的是,他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得劲,想找个地方蹭一蹭。
路酒很想哭,他觉得自己得了绝症快要死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可是最近阿隐对他越来越冷淡了,还偶尔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一想到他都快死了,阿隐却无动于衷,路酒便很难过。
现在已经七点了,往常路隐最晚回来的时候也才六点半,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晚还没有回到宿舍。
路酒开始焦躁不安,在宿舍里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
他想给路隐打电话,可是因为前天他把阿隐买给他的小天才手表摔坏了,后来连带着平板也给没收了,就失去了跟阿隐联系的工具。
一股比以往更加强烈而陌生的感觉猝不及防地席卷而来,他揪着胸口的衣服痛苦地喘息。
好热。。。。。。实在是太热了。。。。。。他把空调直接调到最低温度,还是缓解不了这种热。
他倒在床上,艰难地喘着气,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果然,是要死了吧。。。。。。?
阿隐怎么还不回来?他需要他。。。。。。。
。。。。。。。。。。。。。。。。。。。。。。。。。。。。。。。。。。。。。。。。。。。。。。。。。。。。。。。。。。。
路隐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暗道糟糕。
这是高中班级的第一次聚会,据说还是“班花”的生日,他原本没有丝毫兴趣来参加,但是几个女生堵住他回宿舍的路,强烈拜托他一定要来。
他想到回到宿舍也是面对那只不识好歹的蠢兔子,最近实在是被他黏得烦躁,便答应了。
原本只想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消磨一下时间就算了,却又被硬拖着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玩了两轮,眼下终于轮到了他。
周围的人立刻双眼放光,一些原本活跃提问的女生却突然有些羞涩地不开口了。
当然也有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的,“哈哈哈是路隐耶~我来问我来问~”
“让我问吧!保证问出你们女生最想知道的东西!”一个男生跳出来说道。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刚才路隐已经见识过他们各种稀奇古怪的大冒险,衡量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真心话。
那个男生坏笑了一下:“嗯。。。。。。你觉得我们班上哪个女生最好看?”
这个问题一出,班上的男生们唏嘘声顿起。
而女生们个个都低着头,实际上却非常期待。
路隐并没有好好看过班上女生的样貌,正在犹豫之际,旁边的男生开始倒数:“3。。。。。。2。。。。。。1。。。。。。!没有回答出来,喝吧!”
也有男生酸酸地说:“哎呦我们路男神眼光就是高!这么多妹子,就没有看得上眼的?”
原本觉得路隐会说自己的“班花”有些失落地看着他,眼神暗了暗,把装好的酒递过去。
路隐把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事实上,他刚才恍惚了一下,心里想的是,这里全部的人,都不如宿舍里那只笨兔子的一根头发丝好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路酒的确是他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人。
喝了那杯酒,坐了没多久,他便觉得有些晕眩。
因为出身的原因,酒量也是他的必修课,就这么两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对他来说和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敏感地察觉出是刚才的酒水有问题。
他瞥了一眼刚才给他递酒的“班花”,眼神很冷。
“抱歉,我有些急事,先走了。”路隐站起来就走,他必须在失去神智之前离开这里。
他走出不远,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手脚敏捷地挡住了女生要冲到他怀里的动作。
“你现在觉得很不舒服吧?我。。。。。。我可以替你缓解。。。。。。”“班花”红着脸,有些忐忑地说道。
路隐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把她多次想要抓住他手臂的手格挡开:“别碰我,恶心。”
“我。。。。。。”她再次上前了两步。
“你再过来,我可以让你在R中彻底消失。”
“班花”被他的眼神看得不寒而栗,知道他拥有这种权力,不甘心地止住了步伐。
。。。。。。。。。。。。。。。。。。。。。。。。。。。。。。。。。。。。。。。。。。。。。。。。。。。。。。。
路隐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打车回到了宿舍楼下,没有在路上失态。
原本打算进了宿舍,就到浴室里冲个冷水澡。
没想到一进门,灯还没有开,一个白影就扑了上来,他被冲力冲撞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门上。
“啪嗒”一声,门关上了。
路隐的手无处安放,“你在干什么?!”
路酒用力抱着他,“阿隐,帮帮我。。。。。。”
路隐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猛地断裂了。
。。。。。。。。。。。。。。。。。。。。。路隐和路酒正在努力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ing。。。。。。。。。。。。。。。。。。。。。
外面的天亮的刺眼,一缕阳光正好照射在床上。
路隐觉得胸口沉重,缓缓睁开了眼,半眯着一双形状优美的桃花眼,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颅,正趴在他的胸口处,实实在在地把他当成了枕头。
两只兔耳朵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颈处,让那片的肌肤有些微痒。
昨晚荒唐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涌至脑海。
他抬起没被压着的那只手臂,搭在眼睛上。
他昨晚竟然真的和他。。。。。。
他轻吁了一口气,他知道昨晚的事不能全怪在路酒身上,他正在发qing期中,两人都没有察觉,而且昨天晚上。。。。。。
他想到那杯掺了料的酒,目光瞬间冷冽下来。
而这只蠢兔子,他看了看他身上。。。。。。
他应该什么都不懂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的时候,路隐觉得自己很卑劣。
可是昨晚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倘若他没有被下。药,肯定不会。。。。。。
路酒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抬手揉了揉眼睛,睁开了眼,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路隐,第一句话就是:“阿隐,你要对我负责!”
声音都是嘶哑的,不复往日的清亮。
路隐:“。。。。。。”
说好的什么都不懂呢?!
已经成功度过了发qing期的公兔兔路酒,有些羞涩地在他胸口上点了点,“我都知道了,昨晚做一半我就想起来了,我们这样是不是就是弹幕上经常说的开车?”
路隐:“。。。。。。”
路酒见他面无表情,再次大声重申,声音像个敲碎了的破锣,“阿隐,我们开车了!”
“阿隐,我们是老司机了!”
“阿隐,我们上高速了——”
路隐被他魔音贯耳,现在只想跳车——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他抚了抚额:“闭嘴,下来。”
一声冷喝终于让路酒喋喋不休的破锣嗓子停了下来,从他腰上下来,动作有些迟缓,眉头也微微蹙着,似乎在忍耐疼痛。
路隐的声音缓和了一点,“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知道吗?”
路酒不解,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昨天晚上,很舒服。。。。。。还想再来。。。。。。”
路隐撇过头,“这是因为你在发qing期,我。。。。。。下次带你去宠物店挑只母兔。”
路酒睁大了眼:“可是我不喜欢母兔子!”
“。。。。。。公兔?”
路酒似乎是生气了,瞪着还残留着几丝春色的眼睛:“除了阿隐,我谁都不要!”
那双湿润的眼睛和昨晚他软软地连着他的名字的样子重合在一起,让他有些心软。
但是也只是心软了一瞬,便恢复了冷硬:“我没有义务做你的发qing对象,如果还有下次,你就搬出去住吧。”
第64章 63。兔兔险被拆蛋
路酒低垂着眉眼,两只耳朵耷拉着,身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瘀痕,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路隐也知道自己说这种话有些混蛋,可是他也不想真的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先不说路酒是个公的,而且他还是只兔子啊,他们怎么可能。。。。。。。
路酒低着脑袋,嘴巴动了动,像是在说些什么,但路隐没有听清,问:“你在说什么?”
路酒抬起脸,这回声音很大,冲着他嚷嚷:“小气鬼,喝凉水,喝了凉水变魔鬼,娶个老婆缺条腿,生个孩子没大腿,skr—skr。。。。。。”
路隐:“。。。。。。”
这种80后顺口溜,他为什么可以这么熟练啊?!
路酒唱完这段rap,悲痛欲绝地决定去厕所放个水。
路隐小时候养的是母兔,对于公兔的发情期并不是很清楚,他在网上查了查,才发现公兔的发情期很频繁。
他眼色复杂地看了看,正光着身子一瘸一拐地去浴室放水的路酒。
不如。。。。。。挑个良辰吉日,带他去宠物医院做结扎吧。。。。。。
路酒并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蛋蛋危机,扶着自己酸疼的腰,放完了水。
然后路过镜子的时候,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好多红点点啊。。。。。。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外面,指着身上的红点点:“阿隐,快看!你种的小草莓!”
路隐的额角抽了抽,他怎么能用这种不谙世事的纯真表情,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
结扎,必须结扎!!
。。。。。。。。。。。。。。。。。。。。。。。。。。。。。。。。。。。。。。。。。。。。。
路隐想把那一晚的事当成一个意外,但显然路酒并不那么想配合。
自从尝到了开车的喜悦,这只兔子就像被打通了yin窍,三天称两头缠着自己要“开车”。
他磨人的功力是一等一的,这里挨挨,那里碰碰,还学会了一招“猴子偷桃”,若非路隐定力过人,早已经着了他的道。
路隐在刷题,为一个月后的省赛作准备,随便扔了一本历史书,让路酒到一旁去琢磨。
没两分钟,路酒便把书往旁边一扔,趴到他的背上来,两只柔弱无骨的手从后面攀附着他,声音轻轻软软:“阿隐。。。。。。上车吗?”
上他个头!
结扎!必须结扎!
路隐终于忍无可忍,把他从后背拽到面前,给了他两条选择的路。
一条是“结扎”,他允许他继续留在宿舍。
二是不结扎,等他的身份证到了,他自己搬出去住。
路酒十分轻松地替自己的蛋蛋做出了选择:“当然是结扎呀!”
路隐看他毫不犹豫的样子,切蛋就像切菜一样轻松,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结扎”是什么意思。
路酒确实不知道。
反正在他看起来,没有什么比和阿隐在一起更加重要的事了。
但是没过几天,他就懂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路隐带着化成了兔型的路酒,出发了。
路酒现在变换形态已经越来越熟练了,除了在路隐面前无法把耳朵和尾巴藏好以外,变人还是变兔他自己就能操控。
路隐早就在网上提前预约挂号了,到了宠物医院,等着叫号进去做手术就可以了。
路酒被他抱在怀里,路隐有一下没一下的地抚摸着它的背上的毛,让它放松。
毕竟等一会,它也算是要面对它的兔生中的一道非常艰难的门槛。。。。。。
然而路酒并不知道这是它能够和它的两颗蛋蛋相处的最后一个夜晚,只是被摸得很舒服,在路隐的怀里像条毛毛虫一般拱来拱去。
还撒娇般地翻过身,露出自己的肚皮,想让路隐给它摸摸。
路隐看到它裸露出来的那两颗形状饱满的蛋蛋,抚摸的手凝滞了。
排在他们前面的还有一只二哈和一只英短猫,等它们的手术做完后,这两颗发育的不错的小圆球,就要永远地离开它了。
路酒还傻乐着,觉得今天的阿隐格外的温柔。
直到排在他前一号的那只英短过来跟他打招呼:“Hey!小老弟,你也来做绝育呀?”
它的话吸引了路酒,他从路隐身上跳下来,走到英短旁边,迷惑的问:“什么是绝育?”
英短的用爪子在路酒的蛋蛋上拍了拍,“就是把你这里给咔嚓了!”
它见路酒菊花猛地一紧,摇摇头沧桑地说:“唉,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不就让隔壁家的小母猫怀了个五胞胎吗?主人竟然对我这么狠。。。。。。你呢?你做了啥你主人要带你来绝育?”
他做了啥。。。。。。
大概是他和主人滚床单了。
路酒陷入了对兔生深深的怀疑。
阿隐带他来。。。。。。竟然是做这个的吗?
他的心里有些闷闷的,阿隐怎么能。。。。。。他就那么讨厌和自己开车吗?
不行,他不能变成太监。。。。。。
路隐并不知道,它们一兔一猫交流了什么,只是疑惑的看着路酒冲他“咕咕咕”了一声,突然转身跑出了医院,圆滚滚的身体第一次动作这么敏捷,有些像他第一天碰到他的时候。
路隐对拆蛋专家说了声抱歉,追了出去。
然而路酒实在是太久没有运动了,又胖了许多,腿还短,没跑处多远就被路隐揪出了,掐着他的后颈皮把他提溜起来。
四只小短腿还继续在空中晃啊晃,绝望地挣扎。
“咕(wo)咕(bu)咕(yao)咕(zuo)咕(tai)咕(jian)——”
它的叫声悲痛凄婉,路隐愣了愣,这只蠢兔子可能是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要临阵脱逃。
“不是答应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反悔?”路隐在它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吓得路酒菊花再紧!
“咕咕咕咕咕!!”他不知道是来拆蛋的才答应的好吗?!
路隐终于失去了耐性:“如果你今晚不把这个手术给做了,你就去搬出去住,我不再管你了。”
路酒扑腾的腿终于安分了。
就在路隐以为他是妥协了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脖子,两颗方方正正的大板牙在他的虎口上咬了一口。
虎口是很脆弱的地方,路隐吃疼。
路酒趁此机会从他手上逃脱,往旁边的巷口跑去。
然而他的运气不好,跑进的是一个死胡同,只能进,不能出。
眼下,路隐在向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吓得瑟瑟发抖,背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路隐盯着那一团抖个不停的小东西,叹了一口气:“过来吧,不去做手术了。”
路酒还是抵在墙边没有动。
“你不走是吗?那你自己留在这里吧。”果然,话音刚落,路隐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走。
虽然刚才是自己跑开的,但是路酒看着他的背影,又有些慌张。
于是他赶紧迈着小短腿,在他后面蹦哒着跟着他,却又不敢靠近。
蹦跶了不一会,他就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像头老黄牛。
看来自己真的要减肥了。
突然他的视线被人遮挡了,是一双小小的脚。
稚嫩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穿来,“爸爸!这只兔子好可爱!”
孩子的爸爸似乎也对这只半路上出现的兔子很感兴趣,拎着它的兔耳朵把它拽起来。
兔耳朵是路酒最敏感的地方,疼痛让它一下子失去了战斗力,好像整层皮都给扒下来了一般,发出两声哀鸣。
“对不起,这是我家的兔子,请把它还给我。”仿若救世主一般的好听嗓音响起,路酒赶紧求救。
“咕咕咕咕咕!”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家的兔子啊?明明是我先捡到的!”男人的嗓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