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腿,爬上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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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交颈相息
(~于是,就是这样……)
低喃的语句中带着明显的爱怜与无奈,庄子夏……半坐起身,伸手拿了窗台上的水杯,拧开盖子递到莫亦秋嘴边。
直到看见小恋人摇着头喝了两口,也无别的不适反应后,庄子夏这才微舒了口气,随手放了水杯便倒在枕头上。
“小夏…不许…上去…哈……”
莫亦秋伸臂缠抱住了小夏的腰,只来得及与之耳鬓厮磨了两下,便打了个哈欠,连话都没说全,不甘地偷了个浅吻,便再也撑不住往下搭拉的眼皮,将脸埋在庄子夏肩颈处,蹭了两下就睡了过去。
“好!”
怀中的恋人虽睡着,但庄子夏还是应了一声,随意地伸手在枕头边扯了纸巾,大约收拾了一下自己。
没想过再回到上铺去睡,庄子夏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找到舒服的位置后,就摘下眼镜,又拉过毛巾被盖往自己和怀中的恋人,随后合上眼,挤在窄窄的单人床上交颈而息。
(其实不明白留着这章 到底为嘛,算了,当给亲们一种衔接过渡吧!)
第25章 拱来拱去
次日清晨,莫亦秋神清气爽的从浴室里出来,冲到阳台上去拿毛巾,抹干满脸的水渍后,站在阳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们住的宿舍楼是研究生宿舍,楼高不过四层,两人个子都高,因而选了顶楼,不喜欢住下面还感觉上头压着几层楼的感觉。
阳台外面是处小树林,远远的有旗杆和教学楼,英语系的学生经常在小树林里背单词,天气好的清晨更是能听到朗朗背诵声。
莫亦秋站在栏杆边活动开身体,做着简单的拉伸运动,又打了套浓缩精简版的太极,惹了楼下许多女生抬头往上看。
他却毫无所觉似的继续热身,可以这么说,其实楼下那些大早上来小树林里背单词的女生,醉翁之意都不在酒,全冲着莫亦秋来的。
那些女生心里大概都在想,没准就被这个帅哥从楼上看下来给看上谁了,就是短暂一段恋情,跟那样明星似的帅脸处一阵子,只怕也是最美的回忆了。
莫亦秋或许感觉到了那些炽热的眼神,但除了小夏以外的人,他都不觉得有多美或是多帅,从小时候开始,小夏就是他的超人,那个还在赖床的人,已经占据了他全部世界。
简单的运动做完,莫亦秋随手就把肩上的毛巾搭在衣架上,根本就不去注意楼下那些痴痴然的目光,有的时候,莫亦秋也是冷硬得可怕。
转身进了宿舍里头,哗啦一下拉开蓝色的落地窗帘,让阳光从外面照进屋里,接着再走向门边关了一夜没关的灯,莫亦秋这才回到上下床边。
果不其然的,看到小夏把毛巾被迅速拉高遮住头,以此躲避从阳台及窗户照进来的光,继续酣睡如常。
如果说庄子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赖床绝对是一大毛病,顶着那么多闪闪光环的庄子夏,在与床铺缠绵这件事上,完全颠覆外人的认知。
“小夏,起床了啦!你今天上午还有课,昨天就没去,今天再不去,教授会点名的…快起来啦!还要去吃早餐呢!快点…小夏,小夏……”
莫亦秋坐在下铺的床边,伸手轻拍着趴睡之人的结实俏臀,自在地大吃豆腐,大吃特吃,反正他知道小夏绝对不会动的,顶多拱两下再偏个头。
果然,拍了几下,庄子夏感觉被骚扰,在毛巾被里连头都没露,也没出声,仅把头往枕头下面拱,那架式大有把自己埋进床铺里的感觉。
莫亦秋失笑,小夏好可爱,被吃豆腐的明明是臀,把脑袋埋起来有什么用呢!
看着小夏使劲把头埋到枕头底下去,莫亦秋继续吃豆腐,在那超有弹力的臀上又按又掐,又拍又戳,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使劲的想让还赖床的人起来。
当然这是最无效的办法,莫亦秋不过趁机吃豆腐揩油而已,但凡他不赶早的清晨,都是要用几种方法才能叫到小夏起床的,中间借机吃豆腐占便宜,各种不解释,这也是种情趣。
“小夏,你再不起来的话,我就把你当早餐吃了哦!”
莫亦秋邪笑着,一双温暖的大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圆润的地方,转而进攻他几乎为弱点的腰线,美妙的弧线,许多女生那细瘦无肉的腰根本不能比。
在莫亦秋的审美眼光中,不管男生或女生,腰太细会让人联想到骷髅,太粗壮了的话,搂抱的人可能没啥,被搂的人自己就尴尬了。
所以小夏腰间的弧线是真的优美,既不会细得让人觉得一折就断,也不会粗壮有力产生不了美感,莫亦秋可是真地爱极了掌握中的弧度。
韧则不刚,柔而不软,滑且不腻,弹却不松,这处地方是庄子夏的死穴,却是莫亦秋的最爱,每每将掌心贴于此处时,他都有种心悸的感觉,甚至如醉酒般神晕魂眩。
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感,莫亦秋细细地抚摸着恋人的两侧腰肉,爱不释手地揉来揉去,捏上搓下,弄得庄子夏像身上长了虱子一样不停的抖,还伴着似梦非梦的闷笑声。
“哼…”
一声不悦的低哼拉回莫亦秋又入魔道的心神,恋人没睡醒时那种低沉的音调,像大提琴一样优雅动听,听得他心里一荡,仿佛有条千足虫草在心房上爬行一样,骚痒难耐。
莫亦秋就是不停手,继续挠痒痒借机吃豆腐,但庄子夏开始像条大虫一样,不停的拱来拱去,试图躲避他的咸猪手,头颅藏在枕头底下,扭来晃去的,似乎想钻进床铺更深的地方。
“嘿!”
莫亦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小夏真的好可爱,虽然叫恋人起床会让小夏觉得是很痛苦的事,但他乐得看小夏赖床的样子,似乎一瞬间就从21岁变成了两岁,怎么喊怎么骚扰,都只会往枕头下面拱。
可是拱来拱去,难道还能真把床拱出个地洞来么,他才不信小夏能拱个洞再钻进去,为此,莫亦秋继续不客气的吃豆腐,甚至把双手从毛巾被两侧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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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打断你腿
“嘿嘿!小夏,起来了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饭,然后该上课了……”
歪心思被抓了现形,莫亦秋一点也不担心恋人会找自己算账,这是迟早的事不是吗?他被庄子夏抓住了手腕,恋人微迷蒙却锐利的眼神直直盯着自己,莫亦秋完全不怵。
乐呵呵的非但不怵,还凑过去与有着杀意眼神的小夏亲吻,完全一副任君处置的无辜模样,全身的重量也倚了过去。
莫亦秋靠在庄子夏的肩头,眼神微醉,不时浅吻自己嘴边跳动着的脉博,双手也紧紧缠住了恋人的腰。
也不知道那么高的身躯,怎么做出这种小鸟依人的动作来,幸得莫亦秋的脸还没有长开,帅归帅,仍带着少年的稚气,否则这动作看起来怎么都怪异。
莫亦秋看着小夏松开自己的手腕,只手撑头很不清醒又有些痛苦的模样,另一只手却已经习惯性的搂住了自己,带着抚慰似的来回拍抚着。
他心里嘿嘿直乐,知道自己就是免死金牌,恋人有再大的起床气,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若换成另外的人,敢这样闹腾小夏起床,少不得要伤筋动骨百来天的,要说其他能幸免于难的原因,只怕得追溯到许多年前。
莫亦秋记得,两家父母为了让他们有更大的空间,反正是独门独院,两家关系也好得不分你我,便索性将他和小夏的房间墙壁打通了,中间中空的地方也填起来,变成一间大房间。
刚睡上下床时,莫亦秋乐坏了,终于有人陪他一起度过漫漫长夜了,毕竟那个年纪的时候,胆子并不是多大。
他总是很努力的想爬到上铺,跟小夏挤一起睡,黑漆漆的晚上,枕头边多个人的呼吸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有人陪着自己,胆量也壮了不少。
原先他也这么乐颠颠爬上梯子,小夏却总是威胁他说:
“你不许上来,男生都要自己睡!”
“我要跟小夏睡,就要跟小夏睡…”
“不行,自己睡下面,你敢上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打断我的腿我也要上来,我就要跟小夏睡……”
莫亦秋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是不依不饶,小夏越是不让他往上铺爬,他就越是要爬上去,关灯后也不用怕了。
最主要是,年幼时的莫小哥觉得自己比小夏小,大的应该让着小的不是么,他也不信真的会被打断腿,当时的莫亦秋完全只是把小夏这种话当成一种威胁。
就像大人威胁孩子,不听话就叫大老虎来咬了去,但孩子不听话的次数多了,也没见大人真把大老虎招来。
所以莫亦秋从没想过自己真的会被小夏打断腿,毕竟他一直以为小夏是个斯文人,总喜欢看书的那种好学生,而且两人是可好的好朋友,好朋友只能帮彼此打别人。
没想到那话说了几遍之后,莫亦秋真的被小夏一时失手打断了腿,那是第一次,莫亦秋都不记得具体多大了,大概也就几岁的样子。
当时执拗地爬上床,嘟着嘴叫着要跟小夏一起睡,任性的结果就是被小夏一脚蹬到了墙上,再一个恶虎扑羊…他的腿就断了。
随后又因为疼痛,他乱翻乱滚又乱嗷着,直接从上铺摔了下去,不止被打断了腿,还摔了个脑震荡。
想到那时小夏的反应,莫亦秋又忍不住嘿嘿的笑,当时小夏可是吓得不轻呢,傻呆呆的坐在上铺看他在地上昏迷不醒。
然后才反应过来似的哭叫,等大人们闻讯赶来时,小夏只知道蹲在他旁边哭得天昏地暗,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了,连大人们问起他受伤的原因,小夏也老实实的说了。
这些事莫亦秋可不记得了,都是两家妈妈在跟他们闲聊时,总会扯出小时候的糗事,也不忘糗小夏几句,诸如当时被吓到了,还被庄爸爸胖揍了一顿云云…
莫亦秋可以这样讲,自己满身都是暗伤,好多都出自自己恋人的失手。
真的是失手,莫亦秋绝对相信,无意中伤害到自己,小夏才是最痛苦心疼的那个人。
从小到大,他被自己家的亲亲爱人打断过三回腿,断过一次肋骨,手也被拧断过,都是因为种种起因,小夏被自己缠磨得烦了,愤怒中出手,就忘了轻重。
造成伤害后,莫亦秋看着小夏惶恐担心的眼神,然后不断把好玩的、好吃的送给自己弥补,又百依百顺任他作威作福,莫亦秋又会觉得赚到了,简直赚翻了。
在他看来,断掉一条腿,除了最初痛点之外,那几个月的时间,都会被两家人当宝一样小心呵护着,真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尤其是小夏,更是被他吆来喝去不反抗,心甘情愿变成他的手下,莫亦秋真心觉得,断条腿换这种土豪生活,划得来啊!
第28章 打不下手
而后,断手断腿,隔几年便会发生一次,莫亦秋回忆了一下,好像每次受伤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执拗地要爬到上铺去。
似乎不记得从哪个时候开始了,莫亦秋已能明白小夏对床的执拗,就像他坚持要爬到小夏床上一起睡一样的,小夏很喜欢自己一个人睡,和床铺的缠绵已经到了让他嫉妒的地步。
只不过莫亦秋也总结出了经验,尤其是这几年,知道自己喜欢庄子夏之后,也明白了恋人对自己的纵容,或许那份好兄弟的感情,已经不知在何时,一起变了质。
在自己车祸住院前,他们都借着好兄弟的名头,做着好基友的事,那种甜蜜偷摸的刺激,像毒一样令他俩都不能自拔。
但心头的滋味也像自酿的苦酒一样涩然,只因都没向对方表白过,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却无法想像对方找个女朋友时的场景,甚至看到对方和谁稍亲密一点时,都会痛苦得无以复加。
然后便是几个月前捅破了窗户纸,莫亦秋以为他和小夏这样禁忌的爱被家人知道时,不死也会脱层皮,没想到家人们只是露出早已知晓的表情,个个豁达得让他们差点以为是梦中的情景。
窝在庄子夏怀中,莫亦秋感受着自己后背上温柔拍抚的力道,他微敛了眼,安静枕在小夏的肩膀上,心里各种满足惬意溢满了心房。
现在,他总爱闹腾小夏起床,实则趁机占便宜,谁让他是热血方刚好男儿呢,即使有时被恋人无意中伤到,那就是自己摇身变土皇帝的时候,各种占便宜吃豆腐不解释,好处一大堆。
所以,莫亦秋现在根本不怕小夏的起床气,这种时候都是他上下其手的好机会,清醒时的小夏可没这么好对付,恋人懒是懒了点,但身手在那里啊。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去的失手让小夏有了阴影,现在不管他怎么闹腾,小夏已经很少会出手了,多半是头疼的搂着他不言不动。
莫亦秋也不知道自己该欣喜这种变化,还是该懊恼一下,毕竟不受伤的话,就没有作威作福的底气了,对于自小当超人一样崇拜的小夏,他还是在某些时候有点点畏惧的。
不过对于这种小畏惧,莫亦秋一概认为是爱老婆的表现,所谓怕他才爱他,因为爱才会惧怕,惧内是一个新时代好男人的优质表现。
他非但不以怕老婆为耻,甚至还到处得意洋洋的宣扬,反正他莫亦秋就是喜欢小夏,就是惧内,怎么样!
安静了片刻,被庄子夏搂在怀里的莫亦秋突然露出了然的笑意,微抬起眼皮一看,果见他的宝贝老婆就着此时的姿势又睡着了。
顺势压住小夏倒在床上,莫亦秋嘿嘿偷笑着继续使坏,因两人的体重与倒下的力量,床都晃动了几下,还发出轻微吱嘎的声音,可他一点也不在乎,又梦周公去的小夏更不会在乎。
舔……吻……
莫亦秋对着庄子夏胸前的小东西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完全忘了他叫人起床的初衷是什么,只管对着其中一粒已经站立起来的…吹气。
呼…呼…呼……
那股子凉凉的气顺着庄子夏的胸口往下,忽地又往上,接着又吹往旁边,再次吹回俏立的…
正玩得开心的莫亦秋突然就被捂住了嘴,好看的手捂在他的嘴上,他一抬头就看到双不甚清明且写满无奈的眼睛,与之眼神相对,那双眼睛还朦胧着眨了又眨。
哟嗬!小夏在卖萌…
莫亦秋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心里还暗吹了一声口哨,舌尖也从唇齿间探出,轻轻舔弄着小夏的掌心,换来更“情深无比”的对视。
虽然实情是庄子夏困得睁不开眼,又老被他骚扰,才睁着睡意朦胧的眼努力瞪着他,但看在莫亦秋眼里,就是各种可爱与送秋波,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典型范本。
“再闹,打断你的腿…”
“嘻嘻……”莫亦秋闻言就开始偷笑,侧躺在小夏的身边,后背紧贴墙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特别欢腾。
庄子夏眼酸得很,放弃跟莫亦秋大眼瞪小眼的传情,他瞪得再久,在这种似醒非醒的时候也没有杀伤力,看在自己家的小恋人眼里,就是暗送秋波,他才不要干这么累的事。
他的话一说完,便又微合上眼,那种酸涩睁不开眼的滋味太糟糕,眼皮上真跟挂了铅条一样,也不知道这家伙一大早闹腾什么。
隐隐地磨了磨后槽牙,庄子夏觉得无奈之极,自从两人间捅破窗户纸后,亦秋是各种会蹬鼻子上脸,可是能怎么办,这都是他自己宠出来的。
原来没确定关系之前,即使失手真打断了恋人的腿,不好过的人绝对是自己,那一声喀嚓的脆响,有时能叫庄子夏的心脏硬生生疼上几个月。
所以,现在被这家伙闹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