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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狐狸奶酪-第52章

小说: 狐狸奶酪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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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斐不假思索,“没有,但我想听你跟其他野男人的枯燥无味的爱情故事,汲取经验,不再犯错。”
  ??
  你是魔王转世吗。
  宋今朗并没有在意到场面的暗流涌动,又嘁了一声,“说出来吓死你!当初澄澄跟我,一个是多情杀手,一个是无情铁手,我俩称霸了整个峡谷,打遍天下无敌手!要不是我爹横刀夺爱,你以为你们这些老男人有机会吗?”
  班斐手背的青筋微微跳动,稚澄怕他掀桌,反向插刀,“你是越老越漂亮的!”
  班斐:?
  我谢谢您?
  摩根混在亲友团里,听到这一番话,眼神流露出了一丝丝的熟悉的暖色,那是对经年恋情的怀念。他对方少感慨,“当初我那第一个网恋对象,就叫多情杀手,可惜啊,她不懂得欣赏我豹纹的美丽!”
  方少安慰,“咱们当代男人,都得过几个坎儿,兄弟,你的痛苦我知道,来,干了这一杯,就让往事随风去吧,咱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稚澄:吓、吓死了QAQ。
  救救。
  你个男方亲友怎么还带爆雷的呢?!
  稚澄努力板着正直的面孔。
  当初渣他们的是多情杀手,关我什么事啊。
  班斐抬手,单臂环住稚澄的肩膀,黑绒袖口绣了一圈庄重典雅的金赤葡萄藤,隐没于阴影时,宛若一条条交缠翻涌的洒金毒蟒,他露出了异常和煦的笑容,“宋先生百忙之中,不远万里,携幼子来见证我等欢愉,班某不胜感激。”
  “这一杯酒,班某敬上。”
  说着,一饮而尽。
  亲友团轰然叫好!
  己方士气高涨!
  开团值+100000!
  宋骋怀温润如玉,却是个腹黑货色,他微微一笑,“我家混小子怎么着也算个网恋小男友,班先生,公平起见,您很该喝第二杯,莫欺少年穷啊。”
  班斐勾唇,“宋先生说得对,老少当一视同仁,毕竟尊老爱幼呢。”
  杭颂雅跟她弟弟作为打野,正在附近潜伏,预备情况不妙,出手相助,目前看来,她的美貌男班长还是很有正宫风范的,游走在野区之中,以一敌十,竟然不落下风!
  听听那声尊老爱幼!多礼貌!杀伤力多厉害!
  杭颂雅还跟杭漫野说,“你谈一个女朋友就够了,可别给你姐我整个修罗场,像今天这样的,我怕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杭漫野:“……”
  他哪里敢像小表姐这么浪啊!随便来一个都是重量级的!
  岑越则是紧追不放,倒了第三杯,“那岑某,敬明妃第一杯。”
  方少:“?”
  等会。
  方少扶起鼻梁的金丝眼镜,忽然问起了吃瓜的环少,“稚家……发家在玉皇阁吗?”
  环少努力想想,“是老宅吧,我刚好像听谁说的,今晚大少睡那儿。”
  方少:“??”
  他的镜片闪过一丝犹疑的光芒,渐渐变得犀利淬冷,稚澄站在原地,冷不防被人刮了一眼。
  奇怪的,又有某种炙热。
  稚澄:?!!!
  看啥!看啥!总不能那么倒霉,还能在婚礼遇到当初在玉皇阁被她打劫男色的美少年吧?
  不能吧不能吧?
  人不可能一直这么倒霉的,稚澄很坚定她的运气一定会触底反弹!
  而班斐应付完了第三轮,忽而凑近稚澄耳朵,“哥哥给你偿还情债,你还敢看别的野狗?”
  稚澄摇头,“不看不看!”
  不要问我,问就是爱过,就是不约。
  班斐满意嗯了一声,杯口一旋,落到了顾屿之的面前。
  顾屿之浓眉挑起,嗤笑,“你这是敬老还是爱幼?”
  班斐笑容温沉,“听说你退出国家队了?判决还没下来,心虚了?”
  “关你屁事。”
  顾屿之下颌生了一层淡淡的青茬,尽管憔悴,仍然锋芒毕露,不肯让步。
  “是不关我事。”班斐慢吞吞叼起酒杯的硬朗边缘,说出的话却是诛心之语,“你知道稚九九为什么选择我么?她说——”
  “我更爱不哭的、忍着疼、懂得自救、还能爬到我身边求我爱的男孩子。”他的声音轻得像庭院飞花,却似剑锋一样切过他的喉管,在鲜血喷溅出来之际,那温柔的笑容显得那样虚假怜悯,“顾屿之,十五岁那年,你以为,你真的赢了我么?”
  顾屿之呼吸发喘,强撑起来的堡垒轰然粉碎!
  他输了!
  从十五岁起,他就埋下了祸根!
  她永远、永远也不会垂怜那一条长满毒疮的野狗!
  顾屿之神色倏忽苍白,跌跌撞撞往往外走,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前面明明是宽敞的大道,他却惧光似的,越走越偏,越走越暗,冬日傍晚的寒气啃噬他的肢体,他嘭的一声,撞上了一堵暗墙。
  刹那就是头破血流。
  顾屿之双臂抽起青筋,撑着墙面,跟砸西瓜似的,头颅凶狠砸向墙面。
  “砰砰砰——”
  沉重又激烈,恰似夜里的一声声枪响,鲜血淹没睫毛,鼻梁跟唇缝,将他整个人分裂得面目全非。
  如果当初,他听见这一道擦耳而过的空鸣,是不是今天站在她身旁敬酒的,是他?
  顾屿之紧紧攥住牛仔裤的拉链,他想痛苦得淋瀑一场,却再也没有任何资格,跟任何立场,他那么脏,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能在她的订婚之夜,在这个无人经过的暗巷,去亵渎他的至高天堂?
  他涨得好他妈痛,神经跟撕裂似的,欲望拖着他的脚踝,仍进了另一个熔炉。
  可再也没有人像她那样,气鼓鼓嫌弃他,又气鼓鼓别过头,“想要可以,但不准亲肿,爷还要上学的!”
  顾屿之又哭又笑。
  “奶橙……奶橙……你凭什么就只心疼那贱人!好疼啊,老子他妈的好疼啊……”
  既想变坏,得到一切,却又想做她心头的乖孩子,被她拥吻嘉奖,结果到头来。
  他什么都没抓到。
  他真的……好他妈蠢。
  另一边,稚澄看着负气出走的前男友,出于照顾宾客的本能,她想跟过去,瞅一眼那家伙的情况。
  免得他又在线发疯。
  但手腕被人轻轻拉住,班斐将脸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略微急促,喷洒出细股滚烫的热流,跟柔弱小兽似的,轻声呢喃,“喉咙好辣,头有点疼……”
  稚澄的是淡茶,他那是真的白葡萄酒!
  稚澄当即启动魔王护卫模式,把他的纤腰揽入怀里,“家妻不胜酒力,我来帮他干!”
  她端起班斐剩下的半杯葡萄酒,也不嫌弃他喝过的,仰头就滑入喉咙,后劲呛得她脸颊烧起了艳火。班斐唔了一声,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别喝,会头疼,哥哥来喝……”说着便将她舌尖残余的酒水一饮而尽。
  前男友天团生命值…999998!
  最后,这一对儿新人是被长辈们扶着进屋的。
  “嘎吱——”
  房门关紧。
  没过一会儿,稚澄的脚尖戳了一戳那弹性软臀。
  没反应?
  再戳戳。
  班斐缓缓睁开了那一双被水雾热气沾湿的眼,“稚九九,你适可而止。”
  稚澄噘嘴,“没追到手之前,人家是金尊玉贵的小王爷,现在名分定了,我就沦落成数字排行了。”
  班斐换成了侧躺的姿势,单手抄着后脑勺。
  “跟哥哥算小账是么?那成,哥哥也来算一算——”他拖曳着调子,“今天你前男友回国团建,给我脆弱的心灵,造成了一吨的阴影伤害,你打算这怎么赔偿?”
  稚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班斐伸手,两指将她的脸挟裹了过来,“不准装睡!我心肝都被气痛了,你还睡得着?”
  稚澄嘟囔,“谁还没有几段过去呢,老揪着不放怎么能行。”她语重心长地劝诫,“菲菲,你这样就不大方了哈。”
  哈。
  菲菲他还不大方了呢。
  “成,那哥哥,索性就大方一回。”
  班斐长腿一跨,翻身下床,从狭长的航模机身取出一条剑匣,拔出了唐刀三十六,他反手插进床头的木块缝隙里,照出了稚澄错愕的小肉脸。
  稚澄:?
  不是。
  新婚之夜你往我航模下藏刀?!
  什么情趣啊这么可怕的。
  很快,稚澄见识了美貌牲口更可怕的一面。
  哥哥扬着那一段清冷易折的天鹅颈,寺庙供给的檀香本是禁欲之用,却在此刻化作了催情的圣物,他头颅低垂,滑出一段颈后雪,似出没在荒原山野里的情妖,连气质都泛着一种引诱众生的冷意的甜。
  那一件端庄稳重的乌金唐装微掐出腰身,冷白耳骨盘踞着一条细长华美的翡翠金蛇。
  它跟主人一样,绿眸粼粼,歪着头看着她。
  “上不上苏州?”
  稚澄怀疑他想说的是——
  “上不上江南哥哥?”
  这真的很难把持得住,尤其是对于她这种爱欲都很强烈的。
  稚澄弹了两下脸蛋,艰难紧闭牙口,立起了善良体贴的人设,软软糯糯地说,“哥哥喝了那么多酒,一定头疼得不得了吧,咱们还是——”
  班斐抬起指尖,眼波直勾勾晃着她。
  那啄白指尖依然是从下往上,掐开了离腰最近的一颗盘扣,焦渴被解封,一层层地向她涌来。狭直冰冷的刀身映出了一截优美的背脊,那舒展开来的肩胛骨,如同一对振翅欲飞的雪国蝴蝶,深夜里流窜的冷雾藏进了那两粒腰窝。
  稚澄抵挡不到半刻,就被刀中的美色蛊惑得不知西东。
  哥哥耳边的翡翠金蛇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它起伏动荡,昂首倾吐着血信子,蛇身滑腻溢水,跟濒死一样地嘶叫。
  初次融雪。
  班斐眉梢凝住,微微涩疼,呼吸也粘稠着难以分离。
  这一次栖息在沙漠红蟒的暗巢里,是一张软白温热的猫儿脸,短短直直的发经过劲儿的摩擦,很快炸成了茸茸的动物尾巴,蓬蓬松松地嚣张翘起,他看着好笑,禁不住一捋又一捋地抚顺,从她耳骨抚摸到颈后。
  睡凤眼起先轻合,溢出一缕银光,随后——
  她亲一口他颈边的伤疤,刻着她的首名。
  “现在哥哥是我的啦。”
  她热烘烘地挤进去胡闹,大量的热汗如同熔浆流淌,将他瞬间裹湿、淹没、灼烧。
  她孩子气地说,“以后呢,我做最厉害的战神,战无不胜,哥哥就做我最厉害的战船,逢海必过,逢山必摧!”
  沉水。碎月。击石。雪崩。
  爆开了猝不及防的、空前盛大的洪流。
  班斐肢体还在愉悦震颤着,难以自抑,眼窝却蓦地发酸,痛楚地坠开了一缕缕银线,它们争先恐后地浸透情火,整个唇口都湿沥沥的。
  ?
  稚澄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虚低声。
  “我……弄疼你啦?那我吹吹?”
  “笨蛋小鬼。”
  班斐扬起手,把她押进颤动的胸膛里,揉着她那散得一塌糊涂的小揪揪,稚澄又陷进了那一双轻盈又脆弱的蝴蝶骨里。
  “哥哥这是……高兴地哭了。”
  原来我这么一条受尽唾弃、世人憎厌的冷血毒蛇,也会被人捡回去,被命运眷顾。
  我从年少的阴翳里转过身,不曾想——
  你烈烈旌旗,炎炎战鼓。
  竟在未来的光明处等我。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可以写完啦~!


第53章 天晴局
  从始至终,属于你的。
  细雪堆落窗边; 室内热沸如夏。
  稚澄悄悄睁眼。
  腰间搭着一只纤细修长的手臂,冷白瓷的底色,血管蜿蜒出一簇簇淡青色的枝蔓,虎口则是咬了两三圈热情的牙印; 深得见了淤血; 稚澄心虚地移开目光,她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抵达了巅峰; 血液奔流江海; 她没克制住,高热的头颅支配之下; 爆了一两句脏口。
  还没过足瘾,就被哥哥快准狠地捂住牙口。
  就跟幼兽的乳牙似的; 刚长出来总会痒得厉害,她的破坏欲望也达到了顶峰。
  然后稚澄一看,更心虚了。
  怎么哥哥跟她小时候玩坏的飞机模型一样……好像从头到脚被她暴力拆卸清洗了一顿。
  不行。
  稚九九; 你都是成年人了; 要控制自己的呀。
  稚澄惆怅摸了摸床头小柜的暗格; 里头是她不见天日的私藏,稚澄叼出了一根水蜜桃双爆,她捏爆橙色烟珠,溢出一股浓郁的水蜜桃甜香; 随着烟雾袅娜升起,她吐出一个甜甜圈似的小烟圈,稚澄好玩戳破。
  她又啜了啜。
  只是这一回甜甜圈还没有成形; 就被另一张唇吸了进去。
  ?
  哥哥不知何时撑起了半臂; 肩颈盘踞着一条懒洋洋的绿眸金蛇; 正错过脸,夺走她嘴里的水蜜桃味的薄烟,那烟雾从他口腔里乱闯乱撞,因为不太适应,他的眼尾迅速撩起了一片殷红,在黑夜里异常妖异魅惑。
  稚澄觉得这一根烟还没吸完,她的阴气就要被男狐狸精收刮一空了!
  “还有么?”
  班斐哑着一口薄荷嗓。
  稚澄想也不想反驳,“你不准抽!”
  牙口那么漂亮,镀黄了怎么办!
  班斐瞅她,“只需官州放火,不许菲菲点灯?”
  “……”
  稚澄在他的虎视眈眈下,只好郁闷碾碎了烟头,浪费了最后那一颗粉红爆珠,“那我以后不抽了嘛。”
  班斐见好就收,手指松松捏着这猫虎的脊背,和缓着她的敏感的神经,“哥哥要跟小鬼长命百岁的,稍微为哥哥,为我们,改掉一点坏习惯,嗯?”
  “……好叭。”
  稚澄总是很难抵挡这种温柔陷阱。
  话落,她的肚皮翻出一连串的声响,稚澄肉脸一红,立即推锅,“都怪哥哥不省心,今晚让我太操劳啦!”
  班斐挑眉。
  真是好大一口黑锅,搞得好像她没有爽过似的。
  得,给他祖宗儿背着吧。
  三更半夜,稚澄骑上了墙头。
  墙头里边是她的江南哥哥,白昼里敬酒的那一袭黑檀唐装还在刀柄上挂着呢,班斐也不挑,随便翻了翻衣柜,捡了稚澄高中的一套校服,白底绿圈的款儿,硬是被他穿出了云中翡翠的美感,他个儿高挑,袖圈跟脚管都缩水了一小半儿。
  稚澄瞧着就冷。
  她禁不住开口,“要不你回屋等我吧,里头啥都没穿,冻着腚儿可怎么办。”
  班斐竟也不恼,唇边荡着笑,“总归你吃饱还有个下半场的,索性就不折腾了,哥哥又不爱洗衣服,能少洗就少洗吧。”
  稚澄:?真相竟然如此感人?
  狂飙赶来的外卖小哥:?这都能塞我一嘴狗粮?
  “咦!外卖来了!”
  稚澄倒放下了一柄雨伞,冲着外卖小哥翘起脚尖,示意:放我这儿!
  外卖小哥摞起一盒盒的塑料袋,小心翼翼挂到黑直伞的小弯钩上,“行不行啊?很沉的。”
  是有点沉。
  这要不是大半夜的不好随便出门,容易让人误会他们新人床笫不和,稚澄也不至于刨墙。
  她掂量雨伞,好奇地问,“买了什么吃的呀?怎么这么重?”
  外卖小哥贴心道,“好吃的可多了,有周记的肥肠炖豆腐,酸甜茄汁小排,整了一中盘的烤鲈鱼……”说道最后,外卖小哥顿了顿,“还有一些促进消化的精神食粮。”
  稚澄:?
  精神食粮是什么玩意儿?
  很快稚澄就知道那残酷的答案。
  稚澄不喜欢在小桌上吃饭,那会让她手脚都施展不开,在没有外人的场合,她一贯是放肆得无法无天的。
  于是她拎着一摞吃食,盯上了那开阔的床。
  但班斐不允。
  稚澄不高兴噘嘴,“我垫张毯子不就行了么?又不会弄脏床。”
  班斐捏着眉心,似乎有些惊讶她家人是怎么能养出这么一个小糙猪儿的,他耐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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