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感觉这是个技术活,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臧笙歌那有条不紊的干劲,挽着的衣袖往下滑,搞的某银超级烦躁。
许木心已经看不下去了,弯在一边身子直了起来,刚要迈着步子往金和银那边去,就被臧笙歌一双手把住了肩膀:“现在知道心疼了,那当时干嘛不直接拒绝小银子?”
许木心这才回过头真正对上臧笙歌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却是还是笑着应对自如:“我不跟你计较!”
臧笙歌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狂的人,看看这个人在小银子面前伪装的多么天衣无缝,如此周祥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边金和银却已经火急火燎的把柴火放在灶火台上架着,拿着火折子忙活了起来。
这真的是体力活,搞了半天才只有一点小火苗,金和银就是往里面看去。
手上的火折子被抢去,金和银以为是臧笙歌,刚要上腿,就看见了木木,整个人都不好意思了,揉了揉鼻尖,这才笑道:“怎么不在旁边等着呢?”
许木心只是让金和银往后退去,支身一人半蹲着,双手蜷着将头凑过去,顿时明晃晃的一片,甚至听到了柴火噼里啪啦的烧着的声音。
许木心这才起身,却被金和银喝在原地,给他吓了一跳,直愣愣的半蹲着一动不动,金和银才背着手在许木心面前弯下身,凑的他极近,一度让许木心精神恍惚。
金和银细软的手指在许木心的脸上抹了抹,露出些唇红齿白的微笑,说着让许木心为之动容的关心之语:“我给木木擦擦!”
许木心这才低下头,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咳嗽了起来,可能是吹的有点猛火有点大,此时厨房里冒起了浓烟,熏的许木心眼睛发涩,往旁边看去,许木心眨了眨了眼睛。
金和银这才端过一盆水,直接把火给灭了。
不光许木心傻眼了,臧笙歌都讶异了,但是也只有臧笙歌特别不会看眼力的轻笑出声。
金和银回过头,臧笙歌这才迎过她,像是收拾残局一样的看着灶台,这才有条不紊的撇了眼菜板上的那奇形怪状的姜片,冷呲一声:“自不量力!”
金和银已经灰突突的了,还是不服臧笙歌这么说自己,在一边小声嘀咕:“已经很有进步了好不!”
木木这是怎么了,也要和臧笙歌发展么,也知道打趣自己了,竟然也笑了。
只是想徐徐细雨一样听着就舒服,不想臧笙歌每次都充满了嫌弃。
木木这才是治愈系的笑意,金和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皮,这才看着臧笙歌。
一直等着臧笙歌做姜汤,可是这家伙竟然拿着自己好不容易切的姜片为材料,做成了姜糖。
还特别享受的自己尝了起来,金和银怎么忘记了臧笙歌自私的本性。
拉着许木心的手就往外面走,却别臧笙歌叫住:“去哪儿说清楚!”
“自然是重新找材料,在为木木做姜汤了,某人就只会在这吃闷醋,不分青红皂白就一意孤行!”
臧笙歌自带着淡笑,看起来好似很平静,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火气大的很,放在唇边杵着的姜片糖被狠狠的扯下了一口,放在嘴里含着。
没有很冷只有更冷,臧笙歌也不上前,只是靠着:“过来吃糖!”
“我叫你过来。”还是很云淡风轻,臧笙歌这才抬起身子往一边去,然后愣在原地的金和银只是听见唰唰唰的切东西的声音。
忽然金和银下意识扯开了许木心的手心,坐在门口的板凳上不出声了,真是想不出来臧笙歌这么个性张扬的人,竟然真的帮着自己给木木做起了姜汤。
许木心也开始觉得臧笙歌这个人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自大,说起来他有些敬佩这个对手,想了想,仿佛这样又在长旁人威风。
直到后来臧笙歌一个人很是利索的做完了这一切,铺上了桌面,摆上了姜汤,金和银都无动于衷,只是有意的同木木说:“快去喝吧!”
看着金和银那有些心不在焉的关心,许木心自是宁愿不要,总感觉自己在这特别多余。
臧笙歌却拿着一碗盛好的还冒着热气的姜汤,匆忙的放在了金和银的手里,碗有些斜,姜汤若有若无的顺着碗壁蜿蜒盘旋,使臧笙歌那原本长如竖笛的的指尖微微泛红。
金和银这才缓过神来,想看看臧笙歌的手,却被那碗姜汤挡住了视线。
“我看咱家小银子也应该喝完姜汤去去寒,不然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冷呢?”臧笙歌挑眉看着金和银示意她必须喝掉这些。
金和银都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哭了,揉了揉自己坐在板凳上的膝盖,这才结果臧笙歌手里的姜汤,捏着鼻子一口气咽了下去。
抬手轻轻一刮,臧笙歌温柔中带着笑:“傻瓜!”
金和银还在埋怨臧笙歌为什么动不动就说自己傻呢,她看臧笙歌也聪明不到哪去,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到底他们是一种人么,却被臧笙歌狠狠的塞了一口糖。
正是姜糖。
甜的味道是次了点,但足以润滑口里的涩涩的味道,只是若隐若现的还能感觉到臧笙歌的指尖在唇上的抖动,令人心乱不已。
缓过神来,金和银觉得这个动作特别帅气,就跑到桌边拿了一块姜糖,很是迅速的塞在了木木的嘴里:“木木是不是也觉得姜汤难以下咽,那吃块姜糖甜一甜。”
“为了身体也要喝掉这碗姜汤!”
金和银以为许木心是怕姜汤的辛涩才不肯下口。
倘若自己没有受凉,是不是小银子就不会这么关心自己,那样还不如一直病着,病入膏肓才好呢。
这不过是许木心的胡思乱想罢了,如果真这么做了,自己都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姜汤喝完,许木心怀念的不是姜汤而是姜糖的甜味。
同样是姜,但是却是不一样的味道,这也就注定了,臧笙歌能给小银子该有的快乐。
而自己却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默默的在一旁保护着小银子。
心甘情愿。
目送许木心出宫,臧笙歌依旧陪着金和银一言不发,金和银讨好般的往臧笙歌身上凑,这家伙也没表示。
“原来我们笙哥也是有小脾气的!”金和银弯着身子去看臧笙歌,果然惹笙哥一时爽,过后火。葬。场啊。
只是这种气氛冷凝的时候,莫初竟然一手一大把姜糖的在后面哼着小曲。
金和银心情已经不爽了,被这么火上浇油,更是握着拳头:“你还知道跟着我们?”
莫初嚼碎姜糖那清脆的声音一听就很伤牙:“先前不敢,是因为怀疑小姐你造厨房的能力,现在更是不敢,因为我更受不了小姐挥拳头的样子!”
金和银这才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难道它也觉得莫初出现的不是时候,也想主动挥到莫初脸上?
“小姐还是将这要打我的力气收收吧,留着哄姑爷才是正经事儿!”
金和银从未被这么打击过,看着莫初一手一个姜糖的样子就想笑。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
莫初有点心慌,甄善美也说过这句话,而下面迎来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难道是女人们的故技重施?
而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臧笙歌将金和银拉到身后:“你那里见我生气了?”
莫初傻眼了,难道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怕是免不了被自家姑爷一顿数落了…
第183章 心思比长相美
心思比长相美
记得先前木木那似隐忍的眼神,在臧笙歌后面的金和银蓦地思绪都乱了。
那边莫初还是那讶异的表情看着臧笙歌。
臧笙歌挥了挥那好似褪了色的衣袂好整以暇的回过身子看着金和银:“只有我们两个了,我想和小银子做一些该做的事情了!”
金和银这才缓过神,扯出些笑容,眉间缱绻出一丝涟漪,抬手拉住了臧笙歌的衣角,低下头来笑道:“心思比长相还美!”
这样往旁边看去,臧笙歌特别庆幸小银子夸他这迷人的长相,想着这个就更有动力了:“姑且收下夸赞了,只是在我心里小银子才是美不胜收的!”
甜死个人儿了,金和银这才挪手放在自己的身侧摸了摸,不是那么斗志昂扬的叹了口气:“我累了回房了!”
小样,这是要过后赖账么?臧笙歌迈着步子拦下金和银,先前还知道哄哄我,现在就这样破罐子破摔了?
差点撞上臧笙歌的心口,金和银关键的止步,小身板立在一边,百无聊赖的用手拍了拍嘴巴,还打了个哈欠:“我倒是不见意靠着你睡会儿!”
“我很好哄的你可以在试试的?”臧笙歌都不知道自己这话都小家子气,有点打散金和银的困意。
“你不是不生气么?”金和银不以为然,低头思索着,这才抬头:“哦,你消消气!”
臧笙歌的手臂被拎起,本来还遐想着小银子给自己撒撒娇,结果手臂一甩,某银直接低沉的往前面走去。
那一掷让臧笙歌有点怀疑人生,生生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好久,这才大步流星的往金和银那边跑:“情绪不很高涨么?”
“没有。”眼都不抬,金和银团了团衣袖步子都有点飘,可能是先前又是做姜汤又是忙前忙后的,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了。
莫初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抱怨了,喘着粗气刚放近了距离想停下来歇会儿,前面这两位就又拉远了距离。
这是最难熬的,莫初严重体力不支,特别水逆的是边跑边吃姜糖,竟然岔气了,关键还不敢多反驳。
毕竟这就是打工仔的工作日常就是看自家小姐和姑爷秀恩爱,不论怎样,总是花样撒狗粮。
回房后金和就躺在床上睡下了,臧笙歌为她盖被,可是金和银衣裳本来穿的就有些多,捂的脸有点通红,却还是没有阻挡她睡觉的意识。
臧笙歌在屏风后面脱下了外衬挂着,只着一身内衬,从床里头那过一个枕头抱着,侧身瞧着金和银。
金和银头一偏从枕头上滑下去,臧笙歌手很是及时的拖住了小银子那熟睡的小脸,悬起的心这才放下。
此时臧笙歌蹑手蹑脚的抽回胳膊,金和银张了张小嘴,稚里稚气的打了一个小喷嚏,看起来睡得很熟,都有阵阵的鼾声。
臧笙歌这才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抬手去触碰金和银的眼睫。
难得见小银子如此老实,臧笙歌扶起金和银的小手又出了神,尽量放轻了翻箱倒柜的声音,这才为小银子修起来指甲。
细软的小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臧笙歌很是耐心的为某银修剪。
榻上的人一惊瞬间醒了过来,满眼的猩红:“停下!”
打破这原本安静的房间,金和银的声音在臧笙歌耳边不断回响,他抬手去抚了把金和银推的光洁的额头。
冷汗涔涔,都覆在了臧笙歌的指尖上,他低头思索着不吭声。
金和银这才有点回过味,看着臧笙歌又看见了已经被修剪整齐的指尖看起来就让人舒坦。
她又做噩梦了,梦见一个小黑屋里露出一大排碎牙冒着口水的藏獒,有人放出来它们,于是自己就像美味佳肴似的等着被吃,旁边还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他的一双眼睛黑的透亮,也是一身白衣只是却全部染上了红色…
原来,是个梦真好。
可是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害怕狗这种小动物,金和银笑着,眼眶都笑的有些发红。
脑子里乱糟糟的,金和银抬手抹了把自己已经落下的泪:“你怎么还不睡?”
听着金和银这柔里柔气的声音,心里更是搞的起伏,心里竟然有点不舒服:“你这般大声我要是还能在睡下,你应该考虑一下躺在你身边的是不是一个死人?”
金和银这才红着眼咯咯的笑了起来,直接拉臧笙歌坐在床边,这才忽然想到臧笙歌也害怕狗这种小动物,便好奇的问他:“笙哥你喜欢猫猫狗狗么?”
臧笙歌幽幽的眼睛直打转完全看不出任何心思,他从身后抱着金和银的腰身,拉她贴近自己。
一声轻笑涌入金和银的耳朵,让她心烦意乱:“我喜欢你呢!”
本想着一探究竟的,可是似乎无果,垂下眼睛看着臧笙歌的手。
“不谈这些了搞的那么煽情做甚?”臧笙歌诺诺的拿过金和银的指尖,为其心细的整齐。
到底谁煽情,金和银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情感,都快嫌弃死了。
这么狼狈的样子被臧笙歌看到了,金和银都快崩溃了,正好臧笙歌已经为自己规整了自己的指甲,金和银抽会手,直接猫在了被窝里。
臧笙歌探过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连一席躺着的地方都不给我留么?”
“别吵我给你让!”金和银往里面挪了挪,瞬时觉得被窝里多了一双手,紧紧的桎梏住金和银的腰身。
希望这样就不会在胡乱做梦了,便没有反驳。
第二天天刚亮,甄善美就大吵大闹的在门口,臧笙歌支起身子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金和银,诺诺的团了团她的小碎头发。
蹙了蹙眉,也不知道是这门质量差还是院里没人了,门就这么被打开了。
臧笙歌一枕头甩在甄善美的门面上,一把接住,却还是丝丝看到些让人脸红的画面。
“请给我圆润的滚出去?”臧笙歌已经放的很尊重了,但是声音却不是很好。
甄善美觉得自己来的有点不是时候,不过好是一览这副盛大的画面,特别欠欠的拿着枕头挡着头:“我在外面等着你们哦!”
门被半掩着,甄善美完全幸灾乐祸,是真不怕臧笙歌在摔玻璃碴子:“提一提小银子衣裳。”
金和银睡得迷迷糊糊,衣裳有些褶皱露出些肉肉罢了,臧笙歌觉得甄善美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在自己面前提这茬,摊平了某银的衣角,这才下床,有条不紊的穿上了衣裳。
金和银这才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艰难的强睁着眼睛,爬了起来,直接在排着桌面拿起水壶喝水。
“是我没睡好么?笙哥你刚刚骂人了?”金和银回头看着臧笙歌他正在屏风后面系衣带,投过阳光尽数应在金和银的眼眶里。
这家伙完全没有一句早安之类的暖心之话,而是特别冷淡的来了句:“嗯,下次进屋给我锁门,别什么人都能进来!”
最后从屏风后面出来,臧笙歌弯身到金和银面前:“平时被我看两眼就行了!”
一大早就没个正形,怕是不见血臧笙歌是不知道收敛,金和银直接上手在臧笙歌身上狠狠一捏:“别欲盖弥彰,我们之间清白的比清水还清汤寡水。”
“我看不见得吧!”臧笙歌就这么给金和银一个遐想,直接掀门出去了。
金和银捋了捋自己打结的头发,小着步子也跟着往外跑了出去。
却看见甄善美立在门口跟个偷听狂似的,傥目醋抨绑细琛�
臧笙歌还是一副很不配合摆着一副臭脸,甩了甩衣裳:“我倒是想问问你那来的自信站在这儿还不滚的?”
“都是小银子给我的,怎样?有本事来打我呀?”甄善美看到金和银直接躲到她的后面,可是金和银却懵了,这股浓重的硝烟味真的很呛鼻子呢。
“发生什么了?”金和银回头扯了扯甄善美的衣裳,虽然臧笙歌平时是冲了点,也爱损人,但他一般都懒得理人的,别以为是高冷完全就是惰性。
可是今天竟然还爆粗口了,金和银有点着急逼问着甄善美:“搞的我更糊涂了,你在一言不发的,我也帮不了你!”
“同是一张床两个人,欺负我没看过啊,这不生气了,还瞪我呢!”
甄善美看着臧笙歌那仇视的目光,说话的声调也渐渐变得有些小了,也不知道哪里又怂了,最后干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