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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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愣了片刻,回头看着只露出半个脑袋的金和银,现在是又无辜又充满质问,简直令人发笑:“收起你脑子里的东西!”
“覆水难收,能奈我何?”金和银十分强硬的瞪着臧笙歌。
此时,臧笙歌一直在等的陶林枫一身官服纹饰从里面走了出来,两袖清风的抖着胳膊在同许伯父交谈。
臧笙歌摆正金和银的身子朝向陶林枫:“小银子不用谢我!”
金和银此时却看到了陶林枫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许木心,回头狐疑的看着臧笙歌:“笙哥大度,真是三生有幸!”
金和银往那人堆里跑,最后有些踉跄的扯住了许木心的衣角,毕竟自上次木木堪比湿身般的诱惑之后,金和银一直是耿耿于怀啊,在看着木木这一身官服纹饰头就更大了:“木木这身打扮好像更木讷啊?”
陶林枫过去把许木心拉开,看向原处的臧笙歌有些哀怨的摇了摇头,对金和银大喝:“这就把我无视了?”
金和银看了眼陶林枫:“姐夫有什么好看的,我小侄女咋样?”
“和你一样调皮,有时间回去看看,家里人都挺想你的!”陶林枫有些意味深长的的笑着。
“既然是叙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许伯父还是如此和蔼,招呼一旁的许木心笑兮兮的看向远方,往前走。
陶林枫扯过金和银,为臧笙歌说话:“一个月没见,还是没见你和笙歌亲近,真愁人!”
“姐夫有话待会说啊!”金和银伸着脖子往木木那边看,推开陶林枫,对许伯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伯父把木木留下,我还有好多话没同他说呢!”
许伯父一向在这点很依着金和银,便看了眼许木心:“叙旧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谢谢许伯父!”金和银很是尊敬的鞠了一鞠,旁边的姐夫还是不明所以的拉着金和银。
“笙歌啊,快些过来牵住你家媳妇!”
金和银回头看着自家姐夫显然有些不可思议,看着远处的木木还有脸色已经极其差劲的臧笙歌,拼了命的要把手扯出来。
刚想开口数落自家姐夫,臧笙歌就上前拉住了金和银的手腕,向姐夫示意了一下就对金和银道:“我是叫小银子看看家人的,不是叫你和许木心叙旧的!”
金和银半信不疑的笑着:“两个照谈不误么!”
“小银子你这个渣女!”
第158章 是老大的女人
是老大的女人
金和银丝毫不在意,扯开臧笙歌,就往许木心那边去,“真奇怪,木木这样子也要向宦途的方向发展咯。”
臧笙歌严重感觉自己是被无视了,气的心头火冒三丈。
完全没见过这家伙如此殷勤的询问自己什么,有一种被许木心压了感觉。
许木心低着头,其实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同小银子交谈才显得自己没有那么紧张。
但是他这个动作已经出卖了他:“十载茫茫宦途不如觅得伊人成双。只是父亲的意思罢了。”声音不冷不热,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木木要开心。”金和银觉得许木心有一点拘谨,不过这也是木木的常态么,伸着手到木木的衣领边帮他扯了扯多余的褶皱:“其实向姐夫一样先觅得佳人,再努力也好呀。”
这恰当的一语双关,倒是把臧笙歌整的不愉快了。
环着在内侧的手臂被气的有些打弯,最终收紧。
暗讽,小银子这意思是给许木心寻心上人?
金和银撇了一眼臧笙歌,心里顿时瑟瑟发抖,抿了抿了嘴巴脑袋高速运转着实在不知道臧笙歌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许木心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一倾,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小银子已经整个人躲在自己的后背探出个小脑袋看向臧笙歌。
臧笙歌心口起伏的厉害,就好像教书先生一样指着金和银,最终压下火气,温声细语道:“乖,小银子到为夫这里来。”
金和银心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么,更是抓紧了许木心的衣角:“你要是哄哄我说几句甜言蜜语我还能考虑考虑。”
咽了咽口水,金和银怔住了,因为臧笙歌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十分下限的同某银笑道:“小银子你不要在让我心急了好么,要是说刚刚我在同你置气,银子别叫我这么患得患失的。”
金和银哪里还能笑的出来,这简直就是猫盯老鼠的节奏?臧笙歌一般都是和自己对着干。事实一定不简单!
一道熟悉的声音将金和银的思绪打断。
陶林枫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自古多情少儿郎啊!”
这是闹哪出?金和银蜷起手心打了下自己的脑袋,有一瞬间觉得这个姐夫不是来帮他的,反而是来捣烂的,简直气煞我也:“姐夫你晓得你这话有多傻吊么?”
“可这是笙歌的真实写照啊?”陶林枫又在间接损了臧笙歌一把。
一旁的臧笙歌都不知道是该感谢陶林枫夸他深情还是该埋怨他在好心做坏事,过去从许木心那里空手套小银子:“今天就算是搓衣板伺候我也不在乎了!”
金和银有些不太懂,只是感觉自己生生被臧笙歌扯出来半个身子,而某银的另一只手却死命的把着木木的衣角,猝不及防的就被臧笙歌这个坏家伙钳住了后脑勺。
再臧笙歌那一吻落下之前,金和银还是不接受现状的将头往后掰去,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臧笙歌要亲她的事实,却还是被臧笙歌强行给收拾了,只能诺诺的接受这一切的馈赠。
许木心只是感觉自己身后面的那双小手若有若无的接触着自己的后脊梁,他不敢转头本是不想亲眼看到这让自己自行惭秽的一面,可是小银子每一次的轻微的触碰都让他脑补他们两人是何等的恩爱。
陶林枫有些看出许木心的心思了,但也不好说什么,便只能咳嗽一声,制止这两对陷入其中的小情侣:“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让我看你们怎么如胶似漆的?”
金和银已经被臧笙歌整红了脸,听到自家姐夫的话更是迅速的挪开了脑袋,只是更不景气竟然撞到了木木。
许木心抬手扶住金和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咬了咬嘴上干涩的皮,最终道:“小银子应该小心一点,要不下次就没有人扶着你了!”
金和银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许木心到处游走的眸光,不知怎的感觉木木有些不愿意多说似的,而且低闷闷的,就是觉得似成相识。
许木心也终于将眼睛聚焦在金和银身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抓着小银子的胳膊,便迅的往后倒退了一步,就是因为这添油加醋的一番动辄,有让某银蹭了他一下。
金和银抽回手肘,许木心还是紧张的卷着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嘴巴,十分不好意思:“小银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
“有事!”金和银乍得大喝,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喊我句老大叫我听听?”
只是精光一闪,某银觉得木木似乎像极了她梦里那个为自己抓蝌蚪的大个子,只是非常遗憾的是某银只知道那人叫她老大来着,而自己却有点想不起他呢。
许木心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挪了挪唇:“老大?”
果然小银子从来都是这样,对自己忽冷忽热的,但是许木心还是能心里一股暖流的往前撞,可以什么都不顾。
除了许木心金和银实在想不出谁能给自己无条件的抓蝌蚪,而且木木曾经还叫过她老大:“对呀,我既然是木木的老大,那老大要是要摔倒了,小弟不应该扶一下么?”
许木心觉得没什么好反驳便应声:“是的老大!”
金和银愣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指不定那个梦就是儿时在许伯父家里的记忆,因为难以忘怀才会一直梦着,现在想想许家小院的那个池塘也不是很深,就算木木掉下去了,现在不也好好的,还是不要瞎想了。
“所以啊,木木以后就不要那么的拘谨,因为我是你的老大啊!”金和银转了个身,正好看见在后面一声不吭的臧笙歌:“来你也叫我一声老大让我听听?”
臧笙歌一脸嫌弃的看着金和银:“我是你老大,我罩着你?懂?”
“不然你以为老大的女人那么好做?”
金和银真的觉得自己脑子抽风了,才会把臧笙歌加入到自己梦里的行列里,现在想想那人绝对不会是臧笙歌这种没有礼貌的人,反观木木简直天衣无缝:“我呸!”
“你倒是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了!”金和银有些不厌其烦的同臧笙歌笑着:“这搓衣板你是跪定了!”
说起跪搓衣板陶林枫自是深有体会,那还不是全部仰仗着高银姐这一手调。教的好,以至于自家姐夫一听说金和银要给臧笙歌一家法伺候,而且还是跪搓衣板,就颤颤巍巍的往一边走。
金和银还是听到木木去喊自家姐夫才看向自家姐夫的须臾背影,大喊:“姐夫,你怎的要走?我还想同你叙旧唠嗑呢?”
陶林枫不敢恭维,靠在一边的台阶上弯了弯腰:“我才想起来我应该回家给你那小侄女喂奶粉了,实在没时间!”
“那我改天去找你?”金和银不明所以,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臧笙歌。
“不用,你就在宫里消停的待着,爹有你姐有我,你都不用担心!”金和银原本以为自家姐夫风度翩翩却不成想也是一朵奇葩。
哀怨的叹了一口气,犀利的看着臧笙歌:“这次不会是笙哥太冷,把姐夫吓跑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小银子跑不了就对了!”臧笙歌抬了抬自己宽大的衣袂包裹住小银子的全部身体,在一旁傻笑。
金和银却一个转身挣开了臧笙歌,将许木心拉到臧笙歌身边,同木木解释道:“这位呢,是老大的女人!”
许木心看着臧笙歌,喉结哽了哽,话都说不出来,就是觉得心口堵挺。
第159章 小银子,甜么
小银子,甜么
金和银觉得玩笑有点开大了,因为眼前的这两个家伙都信以为真了:“看我做甚?好好看路!”
十分悲催的是金和银抬手想要拉这两位时却双双落了空,最后超级难为的将手在自己的衣角蹭了蹭:“搞的我好像愿意动你们其中一位似的!”
“我看小银子也就会动动嘴巴了,我也不怨你,因为你在多说一句我就对你动口!”臧笙歌显得不徐不疾,背着个手越走越靠近金和银。
金和银看了眼臧笙歌,真的不敢说话了虽说这人吻技不错,但是也经不住他如此得寸进尺啊,毕竟她的嘴巴还是有底线的。
就这样两点一线,走了好久,金和银从刚开始物色旁边路过的小宫女,时不时的光顾一下臧笙歌的脸,听听许木心的脚步声,真的觉得有点悲哀。
唯唯诺诺的抬起手扯了扯旁边臧笙歌的衣角:“没人陪你说话,会不会太无聊?”
臧笙歌一脸大好的舒适样子,真的让金和银暗感不爽却只能面上笑兮兮,仿佛要征求臧笙歌意见似的稍稍停顿在吐露下文。
“我看小银子少说话多做事,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臧笙歌熟视无睹的瞟了眼金和银,一把将她搂住:“这个想法够不够格?”
这是在征求金和银本人意见么,可是为什么有种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的感觉,且不说臧笙歌这是在非法威胁,就温声细语也已经犯了欺骗罪了么:“要我说笙哥你这种成熟稳重型的男人说话应该有点分寸才行啊!”
臧笙歌露出不悦神色,卷了卷衣裳将手臂紧紧的环在胸前:“我是不是警告过小银子不许说话来着?你是欠亲了,还是想念我的味道了?”
金和银看着臧笙歌慢慢凑近的脸,真的有些垂头丧气,当然某银没有臧笙歌那么说一不二而是真的忘了。
“你问我就说了,有什么问题?”金和银矢口否定,而且用自己的两双手很是谨慎的捂着自己是嘴巴。
与此同时死死的看着臧笙歌毕竟这家伙好似对自己图谋不轨呢。
臧笙歌怔住了,果然还是最近这些天太惯着某银了以至于现在他说的话都不好使了。但是反思之后确实觉得有所不妥。
便道,“小银子,这是何意?”
金和银看着臧笙歌得意忘形地样子就莫名来气,他这个人限制自己的说话权简直就是人渣,为什么觉得自己这个老大好像不是那么的服众啊:“因为胡诌不要钱,所以你就张口胡说了呗!”
被小银子一口戳中命门,臧笙歌连忙收敛紧张:“小银子如果在多说一句,就不是一个吻能解决的了,所以你自己掂量一下子吧!”
“一直是你在问我问题,我还能不回答么?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金和银趾高气昂的,对臧笙歌极其不满意。
“你不会点头摇头么,这些都不是理由,而且我只是不喜欢小银子在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面前多费口舌而已!”臧笙歌自顾自的往前走,回头瞪了一眼金和银:“这样才乖么!”
金和银最不喜欢别人对自己下命令,但又怕臧笙歌说到做到真的来亲自己,只好憋了一道,以至于因为没有说话嘴巴都有些干涩难耐了,抿了抿嘴巴,继续上前走。
现在她谁也不顾了,只是觉得憋屈的很,如果能开口的话,一定要吃了一个糖人这样才能缓解她嘴里涩了八几的味道。
再看到自己小窝的时候,金和银直接说一口气跑了过去,把所有人都抛之脑后了,十分粗鲁的踹开了门,金和银就倒了一壶茶水润润喉,这种短暂的不说话显然已经把某银逼废了。
不合时宜的臧笙歌这个说变就变得家伙,竟然开起了条件,只见他拿过一个没有出路的糖人,很是有存在感的在某银面前刷了刷,就当某银下定决心要去争一争的时候,臧笙歌却又残忍的将糖人挪走:“你想吃?”
金和银学精了,这次一言不发,直接点头表示其想法,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禁让臧笙歌大笑起来,用手摸了摸某银的脑袋:“那给小银子尝尝鲜,同样的小银子让我尝尝鲜如何?”
金和银死命的摇头,这次她没犯什么低级错误让臧笙歌抓到把柄啊,只是这家伙怎么能又变本加厉了呢。
臧笙歌哪管金和银同不同意,一把将某银抱在自己腿上,拿起一旁的糖人就咬了一口,然后很是狡诈的撬开了某银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一口。
然后还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十分欠扁的问题:“小银子甜么?”
金和银竟然一直在回味臧笙歌含在嘴里的糖人。
特别是被臧笙歌的嘴巴送到自己口里的时候,某银竟然忘记自己是在被臧笙歌强吻…而是顺着糖人的碎片到处用舌头去蜷糖果,直到甜味没有了。
金和银才确信自己是被这家伙强吻了。
现在还问她甜不甜,还不如问她恶不恶心。
金和银只能说自己太护食了,虽然臧笙歌承诺自己不说话他就不对自己动口,但是如果自己破了这个规矩。
臧笙歌定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毕竟金和银是实在不想在叫臧笙歌得逞了。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主观想法。
臧笙歌似乎忘记自己不让金和银说话这茬,有些看不透金和银,沉思还半天才道:“小银子多半是想让我亲你了,不然怎么不说话呢?”
金和银要疯了,完全是因为臧笙歌这没底线的要求,偏偏她傻不拉几的这么听话。
一度再心底反问自己,你的暴脾气去那儿了,为什么像一个打了霜的茄子任人宰割呢
最终爆发:“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调情的方式还是如出一辙,真是没劲到一定程度了!”
“之所以一副居心不良的样子,只是想把小银子骗到手里好好疼爱而已。如果这样都让小银子嫌弃,那我就坦诚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