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4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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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不想太逼着这孩子,现在想想他也好几年没回过忻州了,甚是想念,他和孩子一起回去也是一个好办法,这才点了点头。
那边的金和银已经穿戴完毕,今天他们就准备离开客栈,这一晚上都没消停,只是迫与人群,所以便没动手。
臧设闻声,侧目去看金和银,她身上穿着洁净的衣物,腰间是一块翡玉,通体发白,细看却还有不少的模糊的纹路,衣裳裹在身上似乎有些不合体,金和银足足缠着三圈才罢休,可是现在只要她不提气,便会直滑下身来。
“这是忻州的服饰,对你会有帮助。”臧笙歌会心一笑,视野范围中金和银似乎转了一圈,她也终于领会臧设的目光。
金和银问他:“没见过这么帅气的哥哥吧?”
臧笙歌挡在孩子面前,这才整理金和银的衣襟,这才回:“别吓着孩子。”
臧笙歌何曾对人如此细心,就连臧小小也是如此,金和银总感觉有人抢走了他的温柔,便不在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臧设只是凑了过去,双手把着臧笙歌的手腕,这才摇晃两下:“小叔叔,老巫婆哼了一声。”
金和银差点被逗笑了,吹胡子瞪眼的,脸上神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却听臧笙歌轻轻地笑着:“叫姐姐。”
“凭什么是姐姐?崽子,你应该叫小婶婶。”金和银侧目死死的看着臧笙歌。
臧笙歌叹息了一声,这才跟着出去,他牵着孩子的小手。
臧设只是将这两个称呼记在了心里,许是臧笙歌没在说什么,他便也蔫蔫的不怎么说话,一个劲的啃着指甲。
臧笙歌提醒几次,便也习惯了,不逼着孩子的想法,同金和银一同出客栈。
眼尖的两人终于对周遭墙壁之上的贴画产生了怀疑,却也不敢上前去看,怕招人嫌疑。
贴画上是手描金和银的模样,妥妥是一个清秀美人,只是笔锋有些重彩,嘴角的地方已经画出格来,但总体看着,却是一眼就能辨别出来画中之人的。
上面还有一笔好字,信息透露出来就是要活捉了金和银去,这种又不杀人又能有财路的贴示,难怪会有这么多争先去做。
“你跑出来就是个错误,回去吧。”臧笙歌看着上面的明码标价,语气并不友好,甚至赶她走。
金和银却弯唇笑着,将逮捕自己的告示揭了一下来,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臧笙歌能够从她的眼神中知晓,这家伙鬼主意很多。
“给你们整点路费,既然这么想抓我,那就从他们身上捞一笔。”金和银信誓旦旦的说着。
臧笙歌颇为无奈,心说也不知晓她这是强装镇定还是什么,反正自大的很,偏偏也担心她,所以也要跟着。
金和银几步就和贴示上的联系,这才扬言自己能够找到上面的女子,她还行云流水般的给自己编排了身世。
说自己是商贩头头,有独特的人脉,这南疆的事情她都知晓,如今这女子被他们压在一个地方,她想要亲自引荐这贴告示的主人,才好将她规还,一方面她还要上面的赏金。
金和银这条件一提,终是有人信了去,只是告知她不可伤到她的性命,遂去找人。
金和银就在一边等着,臧笙歌并没有跟上来,他大抵也觉得自己是在说笑,根本就玩闹吧,她眼神暗淡了些,这才悠哉的晃着自己的身体,好像这样就能让时间快些一般。
莫盛窈听说回来的人禀报有一人已经寻得金和银,将她安置在一处地方,便蹙眉起来,她总觉得有些不太顺遂,甚至还谈不来有种怪异,她仔细询问:“那人可说清安置的住处。”
“那人求财心切,以此要挟,定要我们有所交代才肯交还,这…你要一趟吗?”
莫盛脸色瞬时僵住,想到这里她就恨的要命,指尖勾着自己的衣角似乎要撕碎一般,她现在活着与死了没什么两样,去了又怎样,她早就想同金和银撕破脸皮了。
“不可。”莫初已经搅和进来,不管他如何解释,事实都如此,他便也就不在避讳。
“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插手吧?且不说现在还没变天,就算如此,你也是仰仗着我。”莫盛窈像是被激怒的小猫,狠狠地咒骂起来。
“自从我们统一战线后,我就很少看见你温柔的模样,难道以前的贤淑都是装的?本身的你是这样的狠毒泼辣?”莫初抬手,周遭的人群淡淡的退去。
“这是个陷阱,不能去。”莫初眼神犀利定然看着莫盛窈,这才解释:“你怕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对方是要你亲自去,万一就是为了引出你来呢?我说过,我自有能力让他们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你为什么还要张贴告示。”
莫盛窈冷笑:“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顺手,再说我也不怕被人发觉什么,本就是一个死过的人了。”
“很好。既知如此,为什么又要送死呢?别忘了你的仇人还有北帝和初辰,你全身心都投入在金和银哪里,未免得不偿失。”
“这是警告,也是忠告,听不听你说的算。”莫初留下这句话这才要走。
“那万一就真的是见钱眼开的家伙呢?我岂不是错过良机,莫非你怕金和银死了,因为和我的关系,北帝在迁怒与你,到时候你的春秋大梦没有办法实现?”
莫初冷冷的咬牙,这才轻笑:“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别成天挂在嘴边,别忘了,臧横已经死了,你心中知晓的那点东西早就没用了,生为女子,就应当本分些,我没动你,是懒得,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有什么能威胁我吧。”
莫盛窈知道这一切,终究还是让莫初与自己撕破脸皮,可她还要报仇,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与他掰扯干净,这样没有好处的。
莫盛窈要挽留自的地位,她细细地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和莫初在有牵绊,他不相信别人,那些人帮不了她,只有莫初能帮助自己了。
对,甄禅杰说过他晚些时候会来看她,现在算算时间也该快到了。
思及此,莫盛窈这才撕开自己的衣物,猛地往莫初身上撞去,他似乎还在生气,胸膛还在起伏,没来由的这么一下他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直直的往后栽去。
莫初眼色微深,这才扯着莫盛窈的手腕,却生生拖下她的衣物,她胸口衣衫很薄直接贴在莫初身上,压倒莫初在榻缘。
莫初冷笑着:“莫盛窈你这是干什么?投怀送抱吗?恶不恶心?”
“要做什么?待会你自然清楚。”莫盛窈眼神中带着藐视,诚然继续扯着自己的衣物,纤细地手指把衣物撕成碎片这才扬在莫初冷若冰霜的脸上。
莫初看着莫盛窈的胴体没有一丝的动容,只是讥诮撑着他身体要起来,他虽摸不清楚莫盛窈的举动,但也不是傻子,她绝非投怀送抱,定然心思不轨。
莫盛窈并不多说,赫然将莫初的衣带扯开,花白的衣物尽数落在榻上,莫初反手扇了莫盛窈一巴掌,强悍的踹了她的娇嫩的身体,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
莫盛窈倒飞在一边,露在外面的身体上出现了红晕,渐渐地渗出血来,她疼的出汗,这才猛地爬了起来,趁着莫初穿上衣物的时候,她不顾狼狈的直接抱住莫初的身体,然后狠狠地咬在了莫初的肩膀上。
莫初吃痛,这才捏着莫盛窈的脖子,让她发出一些奇怪的尖锐声音。
“你若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莫初忍着痛,指尖猛地发力,他看到了莫盛窈那奇怪的表情,在他用力去掐她的时候,她猛地喊出声:“救命。”
莫初不想她说出声音,这才又用力,他眼神凉薄,对待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更是不屑多看一眼,却见莫盛窈原本紧握的双手赫然松垮,她狠推自己一把,这才蜷缩着身子哭了起来:“救命啊,救命。”
莫初衣衫凌乱,只是直直的坐在榻上,随着他的目光来的人竟然是甄禅杰。
莫盛窈哭的愈发厉害,只是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她这一哭,甄禅杰便觉得全是旁人的错了,甚至连忙脱下身上衣物,猛地盖在莫盛窈身上。
“莫二姐长相不凡,惹得多少男人争相抢夺,莫初,你这个畜牲,我都没说强迫二姐,我定要你偿命。”
莫初冷笑:“你若喜欢送你就是。”他碍于甄善美的情面,终究是不愿与甄禅杰有什么瓜葛,只是不服的提上自己的衣物,转身要走。
可是肩膀的咬痕却猛地撞入甄禅杰的视野,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受辱的是莫盛窈是他的什么人,那样子也像是被人给欺负了一般。
莫盛窈见状,这才嘤嘤地哭了起来,连语气都变得涩然:“他要强迫我与他在一起,我不妥协,他就要用强,好在杰弟你来了,不然我今天真的就没脸活了。”
莫初狠生生的看着莫盛窈,只觉得无比好笑,他偏偏就是不想多解释所以笑着笑着就冷了下来:“也是,你就该去死,活着干什么,恶心人吗?”
“明明是你欺负莫二姐,你还有理了。”甄禅杰狠狠地说着。
莫初感觉到一股目光而来,原来是自己肩膀上的血迹:“被人咬了一口,脏死。”
“这分明就是要他强迫我,我…情急之下反抗留下的,怎么会有你这般信口雌黄之人,杰弟,你可知女人的清白有多重要,我会拿着自己的清白污蔑别人吗?”
第762章 爱屋及乌
甄禅杰被莫盛窈迷了双眼,直接站起来和莫初打了起来。
莫初往后退去,不想理会,若是他想要动手,甄禅杰根本就连贴近莫初的机会都没有。
莫初看见角落里依稀还在哭泣的莫盛窈,她一双狐媚的双眸定定的挂在自己的身上,她娇柔万千,却透着一股得逞的笑容。
甄禅杰动手不耽搁,莫初并不想还,嘴角被拳头砸出血来,也只是提了提衣襟,这才用拇指将轻染的血液,甩袖离开。
莫初心头窝火,狠狠地咬着自己嘴角,又渗出血液,这次他干脆直接抿唇用舌尖拭去,最终将衣襟收拾干净,这才罢休。
甄禅杰只留下一句:“莫二姐,等着我,我非把那贼子打死帮你报仇雪恨才肯停手。”说完,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跳出屋内。
此时,天空之中弥散着一丝细雨,挂在旁边的树上,来回断续的落下,甄禅杰急切的扯下一块,这才看着远处的莫初,他猛地发狠,直接抽向莫初的背后。
莫初惊喝,侧身倒飞出去,背后的衣襟上一条蜈蚣长度的划痕赫然冒出血水。
甄禅杰好不容易才见到莫盛窈,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别人伤害,他心中下定决心,便要做出成就来,保护自己心爱之人,这一直是他秉承着的。
莫初艰难爬起,他还是不愿和甄禅杰动手,他怕在生出枝节,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如是受甄禅杰的几下打,就能到此为止,他便也就受着,忍忍也就过去。
没想到莫初这么回头一看,甄禅杰已经扬起第二下,雨水把他的衣襟尽数卷上泥点子,甚至让伤口发酸发麻,莫初不能还,还不能躲开吗?
心中有此念想,莫初猛地跃起,这才拼了命的往前跑去,他现在才终于知晓什么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待他发觉莫盛窈得最终目的,已经被人追赶起来。
雨势越来越大,奔跑的时候甚至溅起巨大的水花,浸湿没过靴子,莫初本就已经狼狈的衣襟瞬时雪上加霜,残破不堪。
“别跑,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甄禅杰脸上怒火冲天,仿佛要生撕了莫初一般,莫盛窈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洁净的,他心里知道,之前她说的一切不过是气他没能来找自己,也怪他没用,竟然也没去找找,就知道借酒消愁。
所以,甄禅杰定不放过莫初,非要把他服不可,他想着跑的就越快,甚至攀爬之下,又和莫初拉进了距离。
树条上的叶子基本上都被甄禅杰摘去,上面只有光秃秃的枝丫,被混沌的雨水浇上之后,可想而知打上去得有多疼。
可甄禅杰压根就没顾虑,他扒的一下,猛地把手伸出去,哪怕知晓同莫初还有很大的距离,他也丝毫不放松,垂直向下,直接坎去,动作竟然行云流水,招招致命。
可是甄禅杰却没有打在莫初身上,空隙之中刚好能够容纳一个人,加上甄善美习武多年,便是不管怎样都能阻碍住这场热火朝天的干架。
从小,甄善美没少做这种劝架的事情,经常调节甄禅杰和甄梓妤两人之间的矛盾,也会被误伤的,她本就是女将军,自是无大碍的。
可是甄善美挨下这一柳条,那一阵彻骨的凉就顺着雨水窜入了身体,像是扎根一般的定在身体发每个角落里,最终蹿行到自己的腹部,竟然痛了起来。
甄善美靠着自身的力气只是将身体缩成虾米状,呻。吟了一声,这才没来由的往后退去,她就是觉得腿脚都软了下去。
许是雨势太大,她的发丝被打了下来,一撮一撮被水聚合在一起,甚至连睫毛豆在颤抖,甄善美大口的呼吸,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流向下涌去。
莫初愣了半晌,这才回去抱着她,提着她的裙摆却发觉一丝的红色,想都没想就直接冲出雨幕,摇摇晃晃的往院内跑去。
甄善美疼的脸色苍白,却还是笑着,她也摸到莫初后背的伤口,液体留在她的指尖,她也莫名心痛起来,她更知晓他是因为自己的缘由才没有动手,不然他那浑弟弟还不知晓死过多少次。
两人不管多么和对方置气,终究还是不能放下彼此,莫初抱着甄善美跑了好久,他不说一句,可是背后的伤口已经开始发涩,疼的他直蹙眉。
甄善美只是贴在莫初的怀里,没有人能够这般迁就她,爱屋及乌,他有野心,甚至做出错事,那又怎么样呢?
甄禅杰看到这一幕才蓦地从余气中回神过来,他毕竟和甄善美有血缘关系,所以也哭了起来。
“甄善美,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别死了啊。”
“甄善美你傻不傻啊?给他挡什么?他一个男的还能挨不住这点皮肉之苦,我不过是来气想要教训教训他罢了,你上前凑什么热闹?”
甄禅杰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雨水簌簌的落下,如樱花一般,飘散而又迷离,甚至还透着一股清爽,带虽遮住前方道路,但却让甄禅杰的哭唧唧的声音愈发空灵。
甄禅觉说了一堆掏心窝子的话,一股气的说着,也不怕岔气,似乎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最后甄善美只是轻轻地看着她虚弱的说:“知道错了就好。”
莫初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心里已经是千刀万剐了,背后的撕痛让他说不出话,他忍耐着用最快的速度把甄善美送到房间。
惊动了医官,他们提着医疗箱和莫初同入,随着甄善美在榻上躺着,医官们也轮番提甄善美诊治。
检查出血的来源,首先怀疑甄善美是动了胎气,让她减慢呼吸,放松心情,且不可动怒。
莫初听到那些字眼眼上依旧面无表情,他过去握着甄善美的双手,这才压下头去,鼻息之间略有悲恸,他终究还是把事情往坏的的方面去想,他犹豫好久好久,心头如巨浪翻滚,甚至还来不及从喜悦之中反应过来,面对他的却是甄善美这般模样。
“不管承担什么后果,我只要她安然。”莫初决绝的说着,他不去看甄善美那悲怆的神色,却感觉他的手腕被甄善美狠狠地拉着。
甄善美在英勇神武,依旧不能泯灭的是她感性的心,这孩子终究是身上的一块肉,她之前就让他来的不明不白的,本就心怀愧疚,如今想要弥补,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甄善美咬着牙,便接受医官的处理,便滑下眼泪,这才在莫初的手上咬了一口:“不能。”
莫初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