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4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鞘侨绾谓吹模俊�
面对两个负伤而来的少年,村落的首领不得不为其深思熟虑,询问一番。
臧笙歌只能借口道:“我与哥哥两人遭人暗算,如今哥哥负伤在身,被逼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各处逃跑,无意间闯入此处,只求各位能够救救我哥哥。”
许木心听到臧笙歌这般恶心的说辞,本已经不痛的伤口越发的刺骨起来,他眼睛瞥向臧笙歌,无奈之下只能陪他一起演下去:“我的伤,无碍。”
“你莫要在说了,我族自汴忻分裂后就逃窜在此,不知现在如何了?倘若两位能说明一下情况,我们或许可以考虑收留两位。”
跟在族长后面的小女孩名叫江思兰,似乎是为族长开脱,出口的时候倒是有几分爽朗之气:“你们莫要多想,为全族考虑是族长的责任,倘若你们能告知一二,我们会报答你们的。”
许木心脸上带着一丝苍白,先不说这里的人能否把他的伤治好,就算能,这里的人也多少与忻州有关系。
臧笙歌也起了好奇之心,只是淡淡的问道:“现在你们这里叫大武山,隶属南疆之地,算是北朝地界。”
“该说的我说过了,我们只是逃窜的难民,在卑微不过,求族长救救我哥哥。”臧笙歌淡淡的说着,情深义重。
族长是一个两袖清风的中年人,身着布衣,却神态依旧,他手中始终拿着一个手帕,上面有绣工繁杂的图案,眼神幽然似乎总有心事,这才看着臧笙歌:“两位和我来吧。”
“念兰,望兰,带着这位公子去疗伤,爱兰你去找人做些吃食,好好招待两位客人。”族长说完之后,这才走向风景优美的平地。
臧笙歌一刻都没离开过许木心,两人始终不太放心这里的人,所以刮骨疗毒的时候,臧笙歌也在一边看着。
许木心腹部的伤口得到清理之后,换上村落里的常人的布衣,整理衣物的时候,臧笙歌上手帮忙。
许木心并未拒绝,因为在外人看来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所以弟弟对哥哥的照顾自然不会惹人怀疑。
而许木心却受够了,每天都要和自己的情敌同榻而眠,所以最后他忍不住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臧笙歌瞥了一眼他,这才舒缓了一口气:“为何要走,我说过沙海来袭,这里是我们唯一的避风所,我们不能出去,这是活着的唯一办法。”
“如果是因为我无法杀涔迁感到愧疚的话,你大可放心,那场沙尘暴引起的沙海也会送他上路。”臧笙歌躺在榻上,有些困意的打了打哈欠。
许木心现在要是能动的话,定然要手撕了臧笙歌,是什么让他有了这么大的自信,他甚至撑起自己的身体,往后面看去:“他们这些人可靠吗?”
“不知道,但是他们既然已经过了这种世外桃源的日子,就不会有什么杀心,要我说你就是伤的轻了,给你闲的。” 臧笙歌恨恨的说着。
“总之,我们先避避风头,等安全了,就出去,之后,我还没有打算。”臧笙歌娓娓动听的说着。
许木心的身体在一点点的恢复,这才问起臧笙歌:“我的衣裳呢?”
“破成那样,早就换掉了,怎么了?”臧笙歌不以为然的说着,显然没有多大兴趣。
许木心几乎要咬断舌头,他恨铁不成钢般的说道:“你给我的账单还在哪里,你怎么能这么不谨慎?万一被他们的人发觉了,你觉得我们还能是普通逃难的人吗?臧笙歌你到底在想什么?”
臧笙歌莞尔笑着:“都是忻州人,我倒是没什么好怕的,你还是担心下自己吧。”
许木心刚要爆粗口,臧笙歌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这才用要气死他的语气:“哥哥,你可要好好养伤呢,动怒对身体不好。”
江思兰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药汤,她给人一种礼貌的感觉,这才询问道:“公子,你感觉怎么样了?”
许木心发挥他那翩翩公子的模样,转瞬间把对臧笙歌恶毒的眼神抹杀掉,这才道:“多谢姑娘的照顾,我无碍了。”
“族长为两位大摆宴席,还请两位赏光。”江思兰说完,这才放下药汤离去。
臧笙歌不知是对谁鄙夷,只是嗤笑一声:“我在这里勤勤恳恳的照顾,还是比不上一个窈窕淑女,好处都落在别人身上,你可真是我好哥哥。”
许木心气的脸红心不跳的,这才道:“好弟弟,去你的好弟弟,为老不尊的玩意,你少说也年长我三四岁,害不害臊啊?”
臧笙歌瞥了一眼许木心,这个时候他倒是没心思同许木心打嘴架,这才有些叹息的问道:“真被你说准了,可是不管怎样,就算这宴席是鸿门宴,我们两个也要去了。”
“忻狗们在哪里都是本性难移,和外面的沙海比起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好的安身之地。”许木心有些泄气的说着。
“谁又知道呢?“臧笙歌同样如此,他们两个莫要刚出了虎穴又入狼窝,那样就真的栽了。
“走了。”臧笙歌起身,这才拉着许木心的手臂,装出一副兄控的模样。
许木心几乎要晕厥过去,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看着臧笙歌,由江思兰带路,引荐在座位之上。
族长等人落座,臧笙歌先作揖,拜见了好些人,这才看了一眼许木心:“多谢族长盛情款待。”
“诸位,不必如此拘束,由我引荐给大家,这是新来的两位小兄弟。”族长说完,这才转头问臧笙歌:“两位尊姓大名?”
许木心扯了扯笑容,这才替臧笙歌回答:“许木和许心。”
臧笙歌看着许木心,几乎要把牙齿咬断,心里诽谤这是什么破名字,面上却和煦的很:“在下,许十。”
这一餐,并不是看起来都那么享受,却带着一丝平静的危险,臧笙歌提许木心挡了不少的酒水。
就当臧笙歌等人吃了不少饭菜的时候,族长忽然叫人呈上了一样东西,臧笙歌和许木心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他们所谓的账本。
族长仍然平顺,连语气都未变,这才道:“许家公子,这是什么?”
臧笙歌只是忽然站了起来,又开始随口胡诌:“我与哥哥就是因为这件东西才被人追杀迫害的,族长大人,倘若你想要的话,我们兄弟连会尽数给你的。”
族长笑了,这才问道:“为何呢?”
臧笙歌笑了,眼里不掺杂一丝的杂质:“因为我母亲曾经我们兄弟俩说过,要懂得感恩,如果未来我要是能当王的话,我一定会亲民一点的,她说这是大势所趋。”
第723章 去散步,陪不陪我?
许木心瞥了一眼臧笙歌,他觉得臧笙歌是个十足的戏精,可是臧笙歌说的却是真话,从前他还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听阿妄叔的教诲,他曾经说过,他的母亲阿兰曾经的理想就是。
也就是那样,臧笙歌的父亲才会众叛亲离,母亲也为了爱情和信仰去追随臧枳。
此时,臧笙歌只是规避许木心的目光,他微笑着看着族长,这才拿起手中美酒一饮而尽。
族长却僵住,他眼角划过一丝轻泪,这才陪臧笙歌又喝了好几杯酒。
江思兰最终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才嘱托他:“族长,酒多伤身,你不要再喝了。“
臧笙歌笑了笑:“怎么?族长不会是因为我的几句肺腑之言感动到落泪了吧,那样可就真闹笑话了呢?”
江思兰眉头紧缩,小脸微愠似乎生气,这才反问:“你莫要调侃我父亲,长幼尊卑你都不懂,你真该跟你的哥哥好好学学了。”
“无碍。”族长只是看着江思兰,这才摇了摇头,相反他露出意味深长笑容:“小兄弟,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也觉得很对。”
“如果有幸的话,我真的很想和你的母亲认识一下,因为她这句话有一个人也曾和我说过。”族长只是淡淡的说着,他的目光少有的出神。
“总之,今天我很开心。”族长只是微笑着说着,他拍了拍臧笙歌的肩膀。
臧笙歌也不想规避那些问题:“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想这里就是她想要的自由,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族长这里还真的挺适合她的。”
其实,臧笙歌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竟然叫江白微颤,众人都以为他是喝醉了,连忙去扶他,并关心般的叫喊着:“族长,你没事吧。”
江白摆了摆手,他深刻的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抛下父亲和江商思争夺一辈子的江山,而在汴忻分裂的时候选择带这些人进入这世外桃源的地方,只因为他一直念着阿兰的心愿,他想建立一个自由的国度。
在江白很小的时候,被臧枳俘虏的那段时间,他唯一的光就是阿兰,她教导自己要亲民,那是大势所趋,他永远都不会忘。
江白这才用心的看着臧笙歌,他竟然瞧见几分阿兰的模样,这才有些激动的看着他:“我记得你是忻州人。”
臧笙歌回答:“族长似乎对我的身世很感兴趣。”
江白不会认错,这才拿出他心念一辈子的手帕,他特地给臧笙歌看,甚至解释:“我一直都以为我在也不会遇见和阿兰有关的人了…”
臧笙歌哑然,他只是反问:“这怎么可能呢?你和我母亲认识?”
江白笑了笑:“是啊,我是七八岁的时候被臧枳当作战俘的时候,遇见你母亲的,她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人,我喜欢过她,可她总是把我当成孩子,如今我如她的愿,找到这世外桃源,过上了她想要的自由。”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要找她,可是我又不敢,殊不知,她已经去世了,不过没关系,能找到你,我江白这一辈子算是知足了。”
臧笙歌立即改口:“江叔。”
“这位呢?你们两个孩子都是阿兰和臧枳的骨肉吗?”江白有些激动的问着。
臧笙歌这才低下头:“对不起江叔,我想你误会了,阿兰是我的母亲,但臧枳却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臧陵。”
“当年,母亲与臧枳本就是郎才女貌,但有些事情,江叔你是知道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他们没能在一起。”臧笙歌对于这一段过往,似乎不愿在多说。
“这不重要,重要的两个孩子是阿兰的骨血,说吧,你们在外面有什么困难,我乐意帮你们。”江白看到臧笙歌就好像看到了那些年对他极好的姐姐,他爱屋及乌,甚至不惜一切。
臧笙歌这才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其实,母亲最后的死是为了追随臧枳,他们两个倒是在天上逍遥了,可是我父亲却愧疚了一辈子。”
“如今忻州被我三哥一手遮天,他野心也越来越大,甚至想要吞并北朝,我臧笙歌不在乎那些,不想我最亲的人受到牵连,我爱屋及乌,便想阻止这一切,伤亡惨重,本就不是我想要看到的。”臧笙歌的话已经委婉至极,如今世道如此,江白能够收留他们就已经是最好的报答了,那里还敢奢求那么多。
“如今我已在这世外桃源逍遥数载,虽不在外谋事,但也绸缪多时,本是为了村落中人的身家性命作打算,可如今为了姐姐的孩子们我又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
“我的几个孩子,虽是女流,却精通毒术医械甚至解毒之法,上有玄挂之术,下有扭转战场局势的本事。”他们这些在世外桃源的人群,早就养成了不可磨灭的心性,从容不破,甚至不染尘世,钻研的每一样东西,都学到了精髓,精神早就淬炼到到极点。
有些事情看破了,变懂得破解之法,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江白将几个女儿带了上来:“我江家之女,必然要老有所依,从前总怪罪没有合适的人选,可是现在看来,她们终究要有归宿了。”
臧笙歌终是知晓这一切都不会过于简单,如果非要以这种方式来获得什么的话,臧笙歌还是不愿去做的。
“江叔的意思是?”臧笙歌不想戳破,虽然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但他终究是已经恢复记忆的臧笙歌,心里在也放不下任何女人。
“自然是喜结连理,况且,你们是姐姐的孩子,想想她们也不亏得。”江白目光灼灼的看着臧笙歌。
臧笙歌全身都绷的很紧,这是他说不去的坎,如果娶了这些女子,却无法履行承诺,那他岂不是成了罪人。
就当臧笙歌犹豫的时候,许木心拉住了臧笙歌的手臂,他目光深邃的看着他:“江叔,你看我可以吗?”
臧笙歌不敢相信的看着许木心,如果不是怕被发现的话,他真的很想质问许木心,你可曾把小姑娘放在眼里,你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却做出这种行径。
许木心怅然若失的笑了笑,这才对臧笙歌道:“弟弟,你何苦这样看着我?”比起这些,许木心更加不想叫小银子嫁人。
江白爽朗的笑了笑:“还是女儿们说的算。”
江家之女,不愿强人所难,她们待在这桃源之地,心思敏捷,却纯白无暇,比起找一个会拒绝她们的男人,她们更希望找一个有礼数的男人。
江思兰目光直直地看着许木心,这些天的相处之下,她早已经对许木心产生了思慕之情。
许木心往那边走的时候,江思兰就已经对江白叩首,她甚至不拘小节的弯下身子,当着许木心的面前,对江白道:“族长,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女儿觉得他很有意思,况且感情是相处来的,我不想勉强,你也不要总是逼他们。”
几个为首穿着素朴的妹妹们也纷纷点头,分别对江思兰投去欣慰的笑容。
许木心扯了扯一丝笑容,这才礼数起来:“多谢体谅。”
“我说过可以相处,日久方能生情,你愿意和我试试吗?”江思兰神态自若的走向许木心,倏而笑了一下。
正巧许木心抬起头,她指尖勾住他的下颌,似轻佻般的低头笑了一声:“逗你的呢。”
许木心抬手理了理江思兰的发梢:“姑娘喜欢礼数之人,可自己却放荡不羁的很啊。”
“那你还愿意和我试试吗?”江思兰笑盈盈的看着许木心,这才在许木心的脸上清嘬一口,悄声道:“下次,我可不会再那么轻饶了你。”
许木心将江思兰手指翻折,扣在怀里,这才道:“何必如此着急?我和你回去就是。”
届时,众人纷纷起哄,江思兰却在没先前那般拘谨,甚至连眼尾都骄傲的向上抬起,这才被许木心横空抱起。
江思兰错愕,脸上涂满红霞,这才把着许木心的脸颊狠狠的吻了过去,许木心错开身体,这才对江白道:“恕在下失陪了。”
臧笙歌也轻笑了一声,看着许木心抱着江思兰远去的背影,这才停止拍手。
江家的其他女子,纷纷掩唇轻笑:“真是怪了,思兰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不如我们帮帮她?“江念兰是看热闹的性子,她拉着几个姐妹们走到远处,谈论起那些属于女孩子们的小秘密。
到晚饭用餐的时候,许木心和江思兰才握着彼此的手走向位置,几个好信得姐妹们这才凑了过去,一瞬间把许木心挤的远远的。
臧笙歌走了过去,这才用肩膀顶了一下许木心:“怎么样了?”
许木心无奈的笑笑:“逢场作戏,你还指望能有什么?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
臧笙歌低头笑了一声:“要说什么都没做,我才不信呢。”说完,他抬手在许木心的脸上抹了抹,这才将指腹的唇印递给许木心看:“她是真喜欢你。”
“你看是吧?我女人缘也不比你差。”许木心强颜欢笑,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向江思兰那边走去。
而另一边,面对小姐妹们的询问,江思兰下午和许木心在一起的经过全都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