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4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说了,中心大厅,所有有才能的人都要去,请吧?“
这个时候女子兵们脸色凝重,似乎要与那陌生人打起来一般:“你们几个意思?难道闹一个晚上都不够吗?”
“对不起,花公子叫你们去中心大厅,你们必须遵从。”陌生人态度坚决。
甄善美只能忍着困倦,抬着眼睛,扶着自己有些发沉的身子,这才严肃的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而当甄善美他们到的时候,许木心早已经站在那儿了,甄善美在人还没到齐的时候和许木心随便的说话:“他这是要干什么?有没有和你提个只言片语的?”
许木心却显得平静,转头去看甄善美:“你觉得呢?我昨天又不是没找人邀请他,他呢?压根就是视而不见,我在军营里等了他一晚上,一大早上还没合眼就被他的人强制拉到这儿,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甄善美有些泄气眼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中心大厅,这才道:“他这是疯了吧?莫非真的以为自己手握兵权,就可以这般为所欲为了?”
许木心没说话,眼睛一直看着那边的花嘉,他微微的往后仰了一下,这才拍了拍甄善美的肩膀:“别气了,为了他不值得。”
许木心还说:“寒暄寒暄就过去得了,主要还是一起齐心协力杀外敌才是。”
甄善美只能压下自己的气,然后笑了和许木心一起走到了花嘉的旁边。
而花嘉却神色自若扯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这才走了过去,他的身后有一堆军队,他只是舒缓了一口气:“其实,我今天招待两位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们解除隔阂的,真的,说实在的大家都是为了北朝,没必要闹的这么僵硬是吧?毕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怪见外的。”
甄善美走了过去,她尽量让自己想着许木心的那些话,然后很牵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好说,好说,我们本就应该齐心协力。”
花嘉眼皮都未抬的直接略过甄善美,错开她之后,这才顺着台阶一边走一边把视线放在那边的人群上。
最终花嘉终于把视线定在了那边的许木心身上,在他看来许木心与甄梓妤夫妻同体,因为甄梓妤的关系,他自然不会对许木心有好脸色,加上公事中,花嘉不喜欢有人能阻碍他,所以许木心怎么看都是让他不顺心的:“你就是许木心?”
许木心点了点头,他非常谦卑的鞠躬,然后这才伸出手来想要和花嘉礼尚往来,却迟迟未能得到回应。
花嘉一只手拎着黑色袋子,另一只手放在身后,这才顺理成章的坐在了属于许木心的位置上:“我看这里阳光充足,甚是暖人,还真是应景。”
说罢,花嘉漠然的将黑色袋子放在台上,然后这才摆了摆手,几个尾随他的手下走了过来,按照他的命令拆开黑色袋子,却被他叫停,花嘉笑了一声:“说到底,我应该谢谢他。”
“好了,给大家看看吧…哦不,是许公子。”花嘉淡淡的说着。
许木心从始至终站的位置就不算太过拥挤,似乎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此时当黑色袋子被彻底翻个,从里面滚落出一颗首级。
它披散着一头青丝混着血,赫然的定在台上,就好像一个蹲在台上玩耍的女孩。
五官很漂亮,甚至添加了一丝病态的白,却只是孤零零的一个首级,刀起刀落的,创面很平整,似乎粘着血块,而旁边翻滚的黑色袋子,也染上了血迹。
许木心是背对众人的,他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那场面,似乎是怔住了,又似乎是习以为常。
而台下的人已经开始纷纷议论,声音越来越大:“这不是许夫人吗?”
“没看错的,甄大小姐有一次宴会上我见过她,是她。”
“我的天哪,花嘉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真的把人杀了?可是许公子还在这儿呢?”
甚至有些征战沙场的老兵都觉得有些耍瞧疵乃等浪模踔亮切┕砩裰刀继砑由先チ恕�
甄善美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自己亲人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的,她只是摸着自己的嘴角,吓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崩溃的嘶喊了起来。
花嘉看着许木心,眼神灼灼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名堂。
许木心迟来的往后退了几步,几乎伤心的掉下眼泪,他哭的真的很凄美,眼眶微微的红着,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淌,似乎是被吓着的,台阶之下要不是有人扶着,似乎早就已经跌落。
“花嘉,你是觉得我许木心好欺负吗?”许木心抬起头,真情实感的演完这出戏。
甄善美疯狂的跑了上去,擦过许木心的时候,她手都在抖,许木心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跟着甄善美的节奏,一起哭了起来,他就那样慢慢的却含着极大的悲伤,下巴划过一滴两滴甚至更多的眼泪,许木心把着甄善美,只是把她按在怀里,他眼眶打湿,只是愧疚的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她。”
甄善美第一次看许木心哭,她就更加想哭了,可是她只是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我要给她报仇。”
“你不能去,我已经失去你姐姐了,我不能再让她的妹妹受牵连了,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把你姐姐带回来。”许木心只是轻轻的安慰着甄善美。
甄善美看着许木心的背影,最终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落在地上,她无望的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
他一步一步的上着台阶,难以承受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不愿在去看那份惨状般的罩住了甄梓妤的头,最终抱在怀里。
“许公子节哀顺变,以后共事期间还请你不要公报私仇,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花嘉有些气焰的说着。
许木心停下,这才回头看着花嘉,他脸上飘忽不定是伤心,他扯了扯嘴角:“花家小公子还真是痴人说梦呢?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何尝给我面子?吾妻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如今她尸骨未寒,你跟我提这个?你配吗?”
“小公子莫忘了,你滥用职权一事,我若上报给圣上,谁才是最倒霉的,今天这仇,我许木心记下了,吾妻的仇,此生不报,誓不为人。”许木心怒言道。
第712章 茶凉,对身体不好
场面一度混乱,可是许木心还是低下头,眼角掉出眼泪,濡湿了衣襟,此情此景,竟然让围观的众人纷纷让出路来。
许木心一直未曾说话,衣襟之上的手臂微微的蜷着,这才拖着步子走的越来越远。
风拂过,他眼角的泪越来越不真实,他终于在没人的路途上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然后肆意的嘶喊了一声:“她死了,我终于得偿所愿了吗?”
他像是在诘问,又像是在自省,掉下来的眼泪都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而没有一丝的动摇,虽谈不上是喜极而泣,但他真的很心累。
对的,下一个就是莫盛窈了…
那一刻,许木心的脸上终于又是坚韧的表情,他撑着身子,五指间歇分开,很用力的擦净自己脸上那些似虚伪又似解脱的泪水,像索命似幽灵般的继续隐藏着。
直到把那些伤害过他的人都送下地狱…
南疆的天总是满是黄沙,吹在地上的时候,竟然会有一丝沙尘的质感,扬天扬地的竟然有些刺眼。
许木心安置了甄梓妤的首级,是和她惨不忍睹的身体一起被埋下深渊的泥土之中,他细心的为她篆刻名字,最终有些涩然的看着:“不管你们怎么对我,我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死也好,活也罢,只要人没了什么都能过去。”
许木心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逼着自己,在他心里这些明明是永远都过不去的坎。
那件事情过去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许木心也终于可以不再那般违心的做戏了,只是甄善美依旧无法从那场噩耗中挣扎出来,而许木心有的时候会去看看,怕适得其反,有的时候他只是送菜,并不在去叨扰。
甄梓妤的事平息没多久之后,花嘉就看了许木心的作战计划,几乎可以堪称为谨慎小心,可是在花嘉眼里却是胆小,瞻前顾后,见异思迁。
花嘉似乎不顾及许木心的心情,随即随便闯入他的营帐内,这才甩脸道:“这个作战计划,必须改。”
不得不说许木心的状态调整的很好,衣衫干净利落,鬓角整洁,给人一种判若两人的感觉:“怎么改?如何去改?你了解过南疆吗?花家小公子,靠臆断永远都成不了事的。”
花嘉也不怯场,只是张扬的笑了笑:“你把一大堆人马放在了保护女人和孩子,为什么不能想想我们现在有多需要人马去冲锋,莫要说打起来了,就是打起来了,你这般放不开,永远成不了事。”
许木心吭哧笑了一声,讥诮般的反问:“你可知晓那群女人中有多少人曾经是姐姐,现在是母亲,原来你花嘉的姐姐是姐姐,她们的亲人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花嘉神色淡漠的看着许木心:“这是战争,总要有人牺牲,我警告过你,不要掺杂私人感情问题,你是脑子灌风了吗?”
“别忘了,我才是圣上派过来且最有能力执行掌控权的人。”花嘉冷冷的咬牙切齿。
许木心摊开手掌,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那好啊,我倒要看看花家小公子怎么扭转局面了,不就是撤下几队放在保护女人和孩子的人马吗?好,我妥协。”
花嘉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这顶大的营帐,似乎也没听许木心说话,这才道:“可我也需要试试他们的水平。”
“也行啊,反正我们人多嘛?”许木心仍然不端正态度的看着花嘉。
后者却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木心,眼底多出了一丝平顺,这才拍了拍许木心的肩膀:“我什么时候说过动我的人了,这件事还请许公子多担待些,毕竟你的人也只有这一点用处了。士为知己死,这点道理,我想许公子还是很大智若愚的,一定能够体谅我的对吧?”
许木心扯了扯嘴角:“瞧瞧,花小公子不愧是有魄力的人,倘若我不答应,倒显得我狭隘自私了,我可不想落上个贪生怕死的名声。”
“许公子真是妄自菲薄了,在作战计划中,你留下大批人马,可是你是疼惜那些女子和孩子们吗?”
“你是很仁善,甚至让我看出了一股从心底里的妄想,我甚至从你的外貌上完全看不出,事到如今还用的着我点开了说吗?那样真的会很难看的。”
许木心莞尔一笑:“我都有些怀疑花小公子是不是针对我了,只是因为我比你感性,没有你那般杀伐果断,有些进退维谷,你就可以这样毫无理由的胡乱猜忌我了吗?”
花嘉似乎像是听到好笑的事情,这才反问:“瞧瞧,许公子的性格多么让人亲近,可是如果你连最基本的法则都不懂,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早就应该收拾铺盖走人了吧?反正你大公无私嘛,何必勉强自己呢?”
许木心笑了一声:“花小公子讲的是,可是作战计划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在想想吧。”甚至被奚落成这样,许木心依旧平稳,然后眉开眼笑的对花嘉。
“我看不必了,大势所趋让我来到了南疆,而这场战役就是冥冥之中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可以不计较许公子你心里的野心,只要你能本本分分的任我听之任之。”
“好啊。”许木心回答。
那一刻,花嘉觉得自己已经占有绝对领导权了,他甚至拍了拍许木心的肩膀,这才道:“我是一个追着时间跑的人,不喜欢等人,听说许公子最近一直在操练人马,我希望在明天太阳之前能看到南疆天垠上有一缕战争的狼烟。”
许木心扯开花嘉的手,然后这才道:“会如你所愿的。”
许木心回过头,脸上的笑容僵化,他有些平静的看着前方,这才邪魅一笑。
从臧笙歌说起金和银可以借着试药的名义去找他的那一刻起,金和银就已经想要去了,但是医者却总是阻拦她,假使金和银借口送药都未果,反而还弄巧成拙般的让医者跑了腿。
金和银心不在焉的在一次费劲心力的想要出去,拿着药碗放在箱子中,刚要出去就看见医者向她走了过来。
“姑娘这又是要去哪儿?老夫可以代劳的。”医者这句话金和银已经听了好几十遍了。
金和银吐了吐舌头,这才道:“无碍。”
就那样虚无的度过了一下午,金和银看见夕阳落下时,医者已经打了盹。她应该能够钻空子,可是医者却又堵在门口,她几乎每次给自己鼓励都不能成功。
最终,金和银觉得她应该放弃了,所以晚饭的时候,她只是乖乖的等着医者送饭,饭量不是很好的她,随便吃了几口饭,这才躺在榻上。
大约在金和银躺了一个时辰之后,才渐渐的没了医者的声音,金和银一直被怎么出去而困扰,渐渐地有些困意席卷而来。
而此时,臧笙歌却翻越那边的房间栅栏,双手背在身后信步走在大厅中央,甚至连脚步声都听见。
走到房间的这段时间,臧笙歌很谨慎,基本上没有叫医者发现,他甚至打开门,反手关上,屋内一片漆黑,他将火折子点上微弱的光。
臧笙歌抬头往去,金和银已经乱做一团的睡了下去,他脸色冰凉,甚至抬手想要吵醒她。
金和银乖巧的顺了顺自己的身体,这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放我出去吧。”
臧笙歌这才顺势低下了身子,他目光若有若无的看着金和银包扎有些难看的手指,他嗤笑了一声,这才抽过来,帮她解开。
见金和银手指伤口并未有多深,就有些无语的包扎的带子扔了,起身去那边坐着。
金和银忽然说了一句话:“别来,别来,别过来。”随着声音的递进,她也抬起手乱抓,似乎用划破的手指捏到了臧笙歌的肩膀,这才停下。
臧笙歌疑惑的看着她,这才冷漠抽开她的手,本以为她是做梦都有装的潜质,却见她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不算完美的脸上几乎扭曲。
臧笙歌也是闲来无聊了,只是随便的叹了口气:“别怕,别怕,我在呢。”
随着安抚,臧笙歌觉得自己太肉麻了,这才紧抿着嘴唇不在说话,看着金和银的模样也是异常难看。
而金和银经历的不过是那一遍又一遍梦魇的沉。沦,她终于被吓的坐了起来,她吸了很深的一口气,这才将自己卧着:“别咬我。”
臧笙歌似笑非笑的抬起头看着她那模样就像是看耍杂技一般,他出声平静也不屑:“怎么?亏心事做多了,噩梦都找上你了?”
金和银根本来不及让自己平息,自从她找到梦里的那个人以后,她在没做过这个迷雾般的梦,她只是告诉自己是太紧张了:“在这里,我早就已经被你们逼疯了,做个噩梦不是很正常吗?”
“看看你说的这话,是人话吗?我大晚上的来看你,你就这个态度招待我吗?你的心被狗吃了吧?”
金和银有些愤愤的看着臧笙歌,目光深意的看着臧笙歌:“也许是吧?不然我为什么会麻木成现在这个样子。”
臧笙歌看金和银这么认真的回答,就觉得怪腻歪的,也懒得在和她闲话了,这才冷笑了一声:“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的小情郎终于肯搬救兵了,我一直以为他会继续这么耗下去,你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快要解放了吧?”
金和低头笑了一声:“你害怕了?”事实证明,柳姜堰说的没错,事情果然瞒不了多久,他们都知道了。
臧笙歌往后退了一步,他笑容中带着一丝平顺,这才道:“怕?我有什么可怕的,这是许木心和臧横的对峙,你我不过是旁观者,拭目以待吧。”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十殿下可否和我透露一下,你们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