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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我家师父总撩我-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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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许木心的确说一不二,将这一个月的所见所闻都同北帝说上报了,但他也避重就轻般的省略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北帝大为震怒,甚至据人来说,当天北帝几乎将所有的折子都看了一遍,都未能送选出什么有用的人来。
  甄清风老奸巨猾,只是称自己已经病老,所以没有能力来拒绝。
  但甄梓妤毕竟曾经手误害死了花清歌,加上甄家与花家几十年的死对头,曾经嫁给甄清风的花璃就是因为夫婿轻薄,让花家落人口实,他们之间隔着这般的仇恨,都把花家推上战争的边缘。
  花家的小公子花嘉从小习武,如果说甄善美是豪杰,他的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
  此时,他只是站在朝堂上,向北帝请命:“花嘉作为花家的小辈,愿意带领军队和忻州决一死战,但我只有一个愿望。”
  北帝在那最高处坐着,神色威严,运筹帷幄的抬起头,沉声道:“花家小公子请说。”
  谁人不知道花嘉对花清歌的崇拜,她死了,花嘉最不能接受,所以就当世人知道是花清歌的死亡原因后,花嘉就坐不住了,被父母囚禁与家室之中,现如今才有机会让未自己的姐姐报仇:“我要圣上把甄梓妤交给我,毕竟我花家有一条人命,他甄家还欠着呢?”
  “放肆。”北帝脸色极青,然后这才反问:“那只是谣言,花家小公子果然是后辈,有你这种上来就要人命的吗?你学过的知识都喂狗了吗?”
  花嘉扯了一丝笑容道:“圣上我只有这么一个愿望,士为知己者死,我自当圣上如知己,我愿意为圣上去死,圣上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长姐是生养的我的恩人,嘉儿不是小心眼的人,更加不会因为以前的甄家和花家的恩怨就颠倒黑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不管是谁都不能例外。”
  北帝脸色微敛,让自己看起来不在那么肃穆,这才道:“此事,我只能为你铺路,该怎么做,你自己去办。”
  花嘉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虽然不是北帝亲自的口谕,但他赦免了自己的动机,也就是间接的告诉他,他花嘉可以杀甄梓妤,但北帝也不会做事不管,只是会把他的罪名定的小一些,如果可以北帝最佳的选择便是给花嘉一个因为思念亲姐而间接杀人的罪责,倘若他能带着战功回来,不过也就是做几年牢而已。
  虽然这样看起来很不公平,但能让花嘉报仇更加能让他不死,就算是战死沙场,那姐姐的仇也已经得报,所以花嘉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花嘉知道甄梓妤现在南疆,他总怕时间太久,那样会直接影响他取下甄梓妤的头颅,只是匆匆回去去了花清歌的衣冠冢,一番诉说情感,伴随着父母的哭声,还有下人的进退两难。
  是啊,他们都不想叫花嘉去战场,试想一下,曾经赫赫有名的甄家都已经婉拒了北帝,他们又怎么能够去送死。
  花家家主只是痛心疾首的看着有些癫魔的花嘉,恨生生的咬着牙,几乎要碾碎了他的舌头一般:“瞧瞧你做好事,甄家都未曾抢风头,你去叫什么劲呢?”
  “花家就是因为有父亲这般怕死之人,才会永远被甄家压着,最后连姐姐的仇都不能得报,我却不想这么落人口实的活着,我此番去那南疆是死是活,都与这个家没有半点瓜葛,父亲也不必生气。”
  说完,花嘉努力的将花清歌的衣物收齐,这才回头看了一下她的母亲萧氏:“母亲,花嘉不会让你失望的,姐姐死的时候,就是因为你忍气吞声,错过了为姐姐报仇的机会,我知道你是不舍萧家,也怕花家高过萧家,将你视之如草芥;弃之如敝屐,所以嘉儿不怨你,但谁也不能阻止我报仇。”
  “我更是知道萧家小叔已经成为许木心的麾下,倘若他真的阻隔我,那我也绝不手软。”
  “特此,警告。嘉儿拜别父亲母亲,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
  “你敢那样,你那是不孝,不孝啊!”萧氏努力的扯着嗓子,却依旧没有看到回头的花嘉。
  就那样眼睁睁的放走了他。


第709章 真听话。
  从知道朝堂上花嘉请求来南疆支援的那天起,许木心时常从梦中惊醒。
  吃过早饭之后,许木心才彻底知晓,花嘉已经带着军队走到了途中,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能和他见面了。
  没有人知道许木心为什么会这么慌,因为害死花清歌是他许木心,她甄梓妤不过是个可怜的替罪羊。
  许木心甚至知晓花嘉的违拗,他真的怕花嘉会去查此事。
  所以许木心叫来了甄善美,这才吩咐:“花家与甄家结怨多年,你怎么看待花嘉主动来南疆支援这事。”
  “花嘉意图很明显,针对甄家也很正常,大概是因为我长姐的原因,毕竟,大家都这么说。”甄善美痛心疾首的说着。
  许木心安慰:“不要这样说,那只是谣言而已,你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他们这是诽谤。”
  甄善美垂头,只是笑了一声:“长姐有你的信任,一定会幸福的。”
  甄善美忽然行了军礼,然后对正坐在台上的许木心道:“让我去接见他,既然我甄家没做那样的事情,就不怕别人来挑衅,管他意图如何,若是来犯,不需要你的指令,我也亲自动手。”
  “不要那么冲动,至少现在我们需要更多的人站在莫初那边,没有群众,他莫初什么都不是。”许木心从不会说出一句办不到的事情。
  甄善美很吃他这一套,所以很快就消气了,只是平顺的微笑着对许木心道:“好,我会好好对待这位新来的大人。”
  许木心会心一笑:“真听话。”
  山花烂漫,在柳絮翻飞的大武山上,臧设在屋外轻快的玩耍,而屋内却异常压抑。
  矜秀姒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臧横,他没有任何的表态,只是用无声的语言,让下人出去,顺便把臧设也带走。
  臧横以前繁忙的很所以很少和矜秀姒独处,基本上就连怀臧设那会都没有单独处在一个房间里。
  “下人们说你受惊了,需要多休息。”臧横坐在矜秀姒的榻边苦口婆心的说着:“阿姒,你说我当上这天下之主有什么不好的,你说我会亏待你吗?”
  矜秀姒低头咬着嘴唇,似乎脸色都已经煞白,不知是虚弱还是因为什么:“不会。”
  臧横低头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对不起,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阿横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和她说任何一件关于你的事情,就是为了孩子,我也不会的。“矜秀姒低头最终无助的说出来一切。
  “很好,能认真的且诚恳的说出自己的错误,你是我的好阿姒。”臧横抬手抱她入怀,然后轻轻的吻她的嘴角。
  “阿姒你爱我吗?”臧横不是那种肉麻的人,可此番却异常温柔的对矜秀姒说,那模样虽不算吓人,但也异常叫人害怕。
  矜秀姒点了点头。
  “可是时至今日,连我那个十弟都要反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因为父亲的情面,我不能杀他,也因为他是我唯一能够进军北朝的人,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呢?你说他能全心全意的对我吗?就像你一般会为了我和设儿与你所谓的组织反目?”臧横娓娓道来,然后真诚可贵的看着矜秀姒。
  矜秀姒摇了摇头,她笑着说:“不会的,十弟就算是有心去引诱那北朝公主,希望能从中得到什么,那也是枉然,要怪就怪,我比她多活了整整二十年,她现在虽然是无忧酒馆的楼主,但无忧酒馆的秘密我知道的不比她少。”
  “况且她根正苗红,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主,有些事情她了解的太少了,如果阿横还觉得十弟能蛊惑她的话,你怕是忘了他们之间的仇恨了吧?”
  “仇恨使他们两个相互猜忌,受益的人还不是我们?”矜秀姒从善如流的说着,这才看着臧横:“假若可以的话,我可以隐藏身份去接近金和银,她对我很是信任。”
  “阿横就算我知道无忧酒馆的秘密,但有密道钥匙的人只会在继承人手里,我们还需要时间让她相信,我们才是她最好的选择。”矜秀淡淡的说着,这才抬起头看着臧横:“我希望你好,以前是我不好,还一度想要背叛你。”
  臧横任由矜秀姒抱着,脸上却依旧没有表情,说不上是利用还是什么,但他毕竟爱过。
  矜秀姒养伤的那段时间,虽然臧笙歌总是警告金和银少去凑热闹,但金和银很怕臧横已经发觉这一切了,所以乔装成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去了矜秀姒的房间。
  是一直未能出现的柳姜堰拉住了她,将她拖到及其隐藏的树荫下,浓密的树叶落在了金和银的身上,两个人终于蹲下。
  柳姜堰态度不太好,只是急匆匆的说:“矜秀姒已经叛变了,你不能去找她,同时注意保护好自己,又有军队从北朝来到了南疆,不久之后不管是臧笙歌还是臧横他们都会知道。”
  金和银看着柳姜堰,这才极其认真的问道:“就像你叫萧偿说的那样?还需要我去偷取账单和地图吗?“
  “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只管等着救援就好,切记。”柳姜堰从善如流的说着,竟然让金和银有些伤感的心稍微轻松了些。
  矜秀姒最终还是叛变了,她没有想法在去哭,在这里所有人都比自己难过,不管是她不愿意接受的臧笙歌也好,还是什么。
  有了柳姜堰的警告,金和银基本上都不会出门,她开始打扫起自己房间的卫生。
  医者的眼睛似乎从未停止对金和银的监视,可是他却不会连金和银换衣服的时候都去看,所以金和银就很无奈的将自己的衣领拉下,等医者将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自然会躲避。
  渐渐的,医者松懈了些,金和银能够短暂的自由自由的在房间里呆着。
  基本上没有人顾得上她,而臧横的身份也只有她一个知晓,金和银没敢和柳姜堰说,只怕会耽误他们。
  金和银收拾房间很快就把铺盖给掀了,毫无疑问的她看到了臧笙歌一直想要隐藏的账单。
  金和银很懵,她颤颤巍巍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角,她甚至不知道臧笙歌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应该站在他哥哥那边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许久之后,本就有些傻的金和银终于知晓,那天如果自己没有睿智的做出干掉胡正眠决定,只怕现在就会沦为他们兄弟间的牺牲品。
  臧笙歌不想把账本完完全全的交给臧横,不管是因为不相信还是不甘心,总之他有想过把自己交出去。
  金和银整个人都愣住了,只得拼了命的收拾房间的凌乱,她甚至来不及去看账本,就已经塞入床底。
  床底很窄,甚至金和银无法顺利的钻出来,她感觉到青石板的冰凉,在里面她就像是被束缚了一般,挣脱不出。
  而此时,金和银却听见了臧笙歌和医者的对话,因为太过于狭窄,她听不真灵,索性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医者明明听见里面她打扫的动静,却没有进来,只是因为臧笙歌阻碍了他走了进来。
  “好了,你先下去。”臧笙歌对待臧横派来的医者一向很仁善,甚至连态度都是谦卑的。
  臧笙歌走进来的速度很慢,以至于金和银从床底爬出来好不容易站稳的时候,臧笙歌已经在对面看着她了。
  臧笙歌抬眼看她,却见她一身狼狈,这才快着步子走了过去,温柔的帮她扯下头上的枯叶,这才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金和银心里很乱,忽然想到柳姜堰曾经拉她去过树荫下说事,也许是在那个时候,也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它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明明能够说什么的,却总是斟酌,她这一斟酌,甚至连眉间都不由自主的蹙起。
  臧笙歌看她这样,就不在忍心逼问了。
  可是低下头去又看到金和银滑脱到肩膀以下的衣裳,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时的温柔也不复存在:“金和银,你想死吗?”
  金和银这才绕过臧笙歌走到了那边的私汤处,然后将身体靠在其上,然后用指尖试了试温:“我现在要洗澡,你可以出去吗?”
  臧笙歌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却只是平顺的看着她,甚至带着一丝戏谑,这才答应:“好啊,你尽管去,我等你。”
  金和银哪里是真要洗,以往她用这招,不过是想支开那医者,可是臧笙歌不吃这一套,她也不能总是被臧笙歌这样牵着鼻子走啊,她只好反悔:“不必了,你在这儿我根本没心情。”
  金和银刚走出去,臧笙歌就像是幽灵似的探出头,抓住金和银的手腕:“是真的没有好心情还是你根本就在骗我?”
  金和银扯了一丝无语的表情:“我骗你什么?”
  臧笙歌扯着金和银身体头也不回的往私汤处走,期间两人的肩膀相互碰撞,他仍然不未所动,这才道:“这是我试药的私汤,你会到这里来洗澡?金和银你确定不是在逗我玩?”
  “我请你以后撒谎明智些好吗?”臧笙歌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充满了鄙视,接着他不怒反笑般的扯开自己的衣领:“怎么?这年头试药都带鸳鸯浴了吗?”
  金和银抬手捂住臧笙歌已经敞开的衣襟,然后结结实实的碰着他的心口,这才坐在了私汤的旁边。
  臧笙歌微微的随她一起蹲在私汤处,然后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别碰我。”
  “这样会很不雅的。”金和银颤颤巍巍的将手拿开,然后这才指了指臧笙歌把住私汤的手臂:“如果我们有什么分歧的话,尽量不要再这么小的空间里说,容易上火的。”
  臧笙歌这才把手放下,有些冰冷的眼波淡淡的从金和银逃跑的身影中略过,这才低头用一只手整理还衣物,走了出去。
  “看来我来的并不是时候。”当金和银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随之就是臧横的这句话。
  臧笙歌知道事情并不好办,却还是将自己的衣衫解开,随便的往青石板的地上扔去,然后顺势将身体浸没在那已经凉透的私汤里,药液中含有的杂质,贴合在臧笙歌的皮肤上,他顺遂的笑了笑,声音爽朗,甚至多了一丝尾音,似乎透着那屏风能够看见金和银一般:“你先出去吧。”
  金和银心里颤巍巍的,只是低下头顺着臧笙歌的台阶往下走;“好。”
  臧横刚想要拦下金和银的时候,臧笙歌似乎不给他时间般的又说了一句,这句话臧横无法拒绝:“三哥你能帮我去柜子里拿一件新的衣裳吗?”
  臧横似笑非笑的同臧笙歌调侃:“既然有现成的女人,何苦招呼你三哥呢?良辰美景怎好不一度春宵?”
  “对不起,我还真不感兴趣。”臧笙歌语气中带了一丝清透,那充满厌恶的神色,臧横虽看不出,却也能听出个一两分。
  臧横终是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如此,我倒要说些什么呢?”


第710章 我送你吧,顺便消消食
  臧笙歌扯了一丝笑容,臧横已经从衣柜中拿出崭新的衣裳,一边递给他一边与他玩笑似的说:“十弟,三哥呢?那天的确冲动了,账本我也看了,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啊。”
  臧笙歌徐徐地穿上衣裳,这才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虽然发梢未干,但脸上却透着一股白,他礼貌的笑了笑:“三哥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事实上,臧笙歌交给臧横的那个账本并非他所研究的一切,臧横顾虑颇多,其实也并不怎么信的过臧笙歌,但想要此战胜利,也的确需要臧笙歌帮他们,所以他只好不耻下问。
  臧横笑了笑:“瞧十弟这话说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你看看缺什么,我去帮你寻,这方面不用太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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