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4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大家都在心里面隔应臧笙歌此话的违心,单看莫初手上的铐子,就全都明白了,他最管不着这些事情了,更加不知道臧横已经空降,只知道需要听臧笙歌的,最终只是退去。
臧笙歌一出地牢的门,就抬手招过来几个涔迁尾随的人,他丝毫不见意,这才对莫初介绍道:“就由他们下去帮你找你的女人。”
“但你只能和我走一趟了。”臧笙歌描述了甄善美的长相,这才对莫初说着,他声音谦卑,看起来丝毫不逾越规矩,但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强迫莫初的。
莫初拖着沉重的手铐,只是回他一个笑,然后颇为清新的吸了一口气:“不急的,我现在需要看到她。”
“她早就知道你是前朝遗孤了,倘若对你有一丝的真心,便也不会这么些天都不顾你的死活。”臧笙歌真心不太会挑拨离间,言语间甚至带着奚落。
莫初瞥了一眼臧笙歌:“你真没那天赋。”
“好吧。”臧笙歌是真心拿莫初当自己人的,凭着他们两个那个时候的惺惺相惜。
莫初和臧笙歌一直在山巅上坐着,其中也有不少臧横的监督着。
他们两个先后经历了夕阳落日的山头带着几分飘美景色。
橘黄色的光芒两人显得更加真切。
莫初一直在等着甄善美,从前的他被说成废物,见。色起意的人。
谁又能知道他也曾出身高贵,只是被人从一开始就剥夺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却也可怜的要命。
渐渐的月华出现的时候,监视的人群少了,臧笙歌似乎也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莫初特别照顾。
他想不过只是因为他们曾经共患难过,也许是相同命运与不堪的身世。
“吉祥物,我算是发觉了,你完全不信任我们。”那是臧笙歌唯一想到对莫初的称呼,对于他来说,莫初是他们忻州崛起的支柱。
“原来你们就是这么称呼傀儡的。”莫初也略带嘲讽的说着,“忻州人一贯是微文深诋的做事风格。我不敢保障最后死无全尸的是谁?”
臧笙歌紧紧的凝视着莫初:“和忻州没关系,倘若你了解忻州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你都不会笑出来的。”
“那是一个靠镇压来长治久安的世界,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臧笙歌娓娓动听的讲述着,他不会偏袒这些,因为这已经根深蒂固,是毒瘤,他不相信莫初不晓得,他只是太过于乐天,也不想插话。
“不会啊,忻州曾经有过光,在臧枳在位的时候,它甚至井井有条。”莫初果然明白一切,这也就说明臧笙歌的举动是明智的,至少没有轻易的就否定他。
臧笙歌忽然扯了扯嘴角:“可是他最终毁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臧笙歌看着莫初,声音平淡:“所以,她能帮你吗?”
“我信她。”莫初说。
徐徐地山巅之风将两人的话题吹散,臧笙歌的话很轻,甚至承载着许多心事:“走吧,去见见让你这么有自信的女人。”
两人并肩,甚至穿过险阻的道路,远远望去,只有一个蒙着眼睛的女人站在那儿,深夜铺设在大地旁边是一片荧光,衬托出女人的高挑。
只是女人被刀架着,细白的脖颈之上有一丝血珠,她沉默的站在那儿。
“十殿下,人带到了。”士兵淡淡的说着。
臧笙歌微微点头,这才扯了扯手腕,严肃道:“剩下的人都散了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莫初耳朵虽然听着臧笙歌的话,眼神却已经望向甄善美,那个战功无数,背负着荣光的女人,也是唯一走进他心里的女人,此时,他该怎么开口。
臧笙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淡然的笑道:“好好叙旧。”
甄善美冷淡的站在那儿,听见的却是铁链的声音,还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却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是我。”莫初伸手捉住了甄善美的手腕,女人在男人面前能有多大的力气,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桎梏。
莫初的声音传入甄善美脑海里的时候,她慌了,甚至只是笑了:“你还活着?”
甄善美挣扎了好几下,这才感觉到松垮的手腕,她想都没想就直接砸向莫初的胸膛,而莫初只是环住她的整个身子,狠狠的和她拥抱起来:“我还要报仇,又怎么会去死。”
甄善美刚从喜悦中而来,却被莫初这句话给搞的僵住了,她一只手顺着莫初的头发,这才道:“是不是他们逼着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
“臧笙歌呢?那个叛徒,让他滚出来,他已经害了一个小银子了,还要把你搭进去吗?”甄善美激动的说着,甚至连眼眶都是红的。
莫初就想趴在甄善美的怀里,他摇了摇头:“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我在狼窝里却不来找我。”
“我…我以为你死了。”甄善美心里一阵酸涩,这才有些伤感的说了出来:“你生气了?”
莫初无所谓的笑了笑:“怎么会?我只想叫你知道我很好,忻州的那些人对我很好,有一件事情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
“你说。”甄善美淡淡的说着,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发觉出莫初的反常。
“我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莫初有些下定决心,他想过很多,终究他只想和一个人说。
“现在有什么不好的吗?虽然你我都未说破,但都是喜欢对方的啊,我知道你心里想的那些,可是你是北朝人,我们不能和外族的沆瀣一气的。”甄善美淡淡的说着。
莫初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北朝从不是我的归属,我不想在过每天在厨房里藏着辣椒和馒头的生活,我不想在被人叫废物,被人当成逗乐的工具…”
“可是你以前不是很好吗?”甄善美太不理解了,那个憨憨的莫初有着自己的快乐,虽然被人看不起,但有自己的原则。
莫初忽然松开了手,这才往后退了一步:“连你也觉得,我不该那么做吗?这是他们欠我的,难道不应该还吗?”
“所以,你想我帮你。”话说到这个份上,甄善美才反应过来,她也往后退了一步。
“可我也是真的喜欢你的啊。”莫初吸了一口气:“我会好好对甄家的,我也会好好对你的。”
甄善美任由蒙住双眼的带子落下,眼睛能看见莫初的那一瞬间,从眼角划过一丝眼泪,她见到了莫初的沧桑,这才抬起手来要触碰他的脸颊。
“还说他们对你很好,那你为什么憔悴了这么多?”甄善美是真心疼了。
这一瞬间莫初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她了,她扯着莫初的手腕,这才道:“此生,我甄善美都要追随莫初,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甄善美抬起头,眼里似有泪光微微的涟漪,莫初拖着手上沉重的手铐捧着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瓣,感受到她的难过与伤心,这才为她擦干净眼泪。
甄善美后来才知道莫初才被释放不久,唯一认识的就只有臧笙歌。
“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去见见我们的盟友,如果什么事情都是赶着上的话,那样的话就真的成为傀儡了。”甄善美很有远见的说着。
“如果非要选择个理由的话,就从小银子哪里入手吧。”莫初对甄善美笑了一下,看她一脸的迷蒙,这才又解释道:“她受伤了,还是因为臧笙歌。”
“你是想趁着看望小银子顺便引出我的盟友?”其实他们两个人心如明镜的似的。
甄善美甚至还知道杀手涔迁与臧笙歌相处并不融洽,他们的盟友就是隐藏在后面的更加狡猾的臧横。
如果真的想要成功的话,就要冒险与他见上一面。
…
胡正眠死后,见于臧笙歌对金和银的各种关心在意的模样,臧横终于忍不住露出马脚,连夜给臧笙歌送去医者。
臧笙歌本是婉拒,借口就是他并不在意一个女人的死活,即使这般极力的隐藏着,却还是抵挡不住医者的到来。
为了不引起怀疑,臧笙歌自从喂药以后就在未见过金和银,就连她醒了这件事,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莫初和臧笙歌说的时候,臧笙歌还在操练场上和臧横交谈,主要说的就是莫初已经同意联盟的是事情。
可是臧横总是多疑的,心思缜密的他只是对臧笙歌道:“时机未到,不可见分晓,不必提我的名字,在观察一点时间。”
第705章 试药之事,并非你不可。
臧笙歌也不能否定的认为,甄善美忽然的加盟,决然不会是因为爱情,他见过那个驰骋沙场的女将军,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对北朝足够忠心,又怎么能做这么没底气的事情。
臧笙歌所渴望的世界与臧横不同,但也决然不会与甄善美他们一致,忻州终归是他的家,人总是不能忘本,所以他不会忘。
可是金和银醒了的事情还是让他心里放心了些。
臧笙歌回过神的时候,臧横已经和士兵们走到一起了,他伪装成人群中的士兵,像是一只猎豹一样窥探猎物。
莫初只是笑着走了过去:“在忙吗?”
臧笙歌摆了摆手,伴着操练场上的士兵叫喊音,他悠闲的说了一声:“嗯,有事吗?”
莫初搔了搔自己的发梢,这才点了点头:“我想去看看我家小姐。”
臧笙歌首先迟钝,怔了一会儿,他仿佛想明白了,这才道:“金和银吗?你们过去就是。”
莫初刚来的时候见到过和臧笙歌说话的人,只是怕过于心急就没叫自己太盯着,如今却不见了踪迹。
臧笙歌看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才笑着反问:“吉祥物你看起来好像还有事情和我说。”
莫初抬起头看着臧笙歌:“我想请你吃饭,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臧笙歌心里还是挺疑惑的,他甚至明明知道莫初他们会做些什么,可是又抓不住什么,最终拍了拍莫初的肩膀:“你找个方便的时间就好,我其实在哪里都挺方便的。”
莫初点了点头:“好。”
臧笙歌有些悲哀的笑了一声,这才走进休息营中,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清凉的儒湿滑入口腔,让他微微的忽然想起那晚喂金和银药液的时候,不仅低头笑了一声。
臧笙歌放下杯子的时候,正巧看见有人进来收拾那些物品,便也没注意,直接拿起书卷看了起来。
萧偿此时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臧笙歌,他一身清冷透着股病怏怏的模样,一时之间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画面。
就在萧偿想这些的时候,涔迁忽然走了进来,并且对萧偿喊叫了一声:“喂,干什么的?”
臧笙歌随着那个声音抬起了眼睛,视线落在萧偿身上不过半秒,却让后者心里颤巍巍的。
“涔教卫所谓何事?”臧笙歌规矩的放下手里的书卷,这才随意的招待:“你去给涔教卫倒杯热水。”
“不必如此。”涔迁淡淡的说着,这才道:“十殿下此番解除莫初的扣链,会不会太冒险了?”
臧笙歌借口道:“我以为涔教卫会懂得杀之不绝这个道理的,所以杀手只能是杀手永远都不能与三殿下为伍。”
“你这是仁慈的表现。”因为有臧横所以涔迁的底气确实硬了许多,这是臧笙歌无法避免的。
“那我倒是期待涔教卫怎么个雷厉风行,你别忘了,我们是互相需要,就好比想要一匹马工作,不需要给他一点好的饲料吗?”
“反倒是涔教卫吝啬小气,让我看到的只有杀手满满的杀欲,和屠夫有什么区别?如果是决裁谁,那是三哥的决定,决然不是你和我说的算的。”
涔迁脸色瞬间变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知道臧笙歌包藏怎样的祸心,却总是抓不住机会。
正巧萧偿就真的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来了,涔迁出去的时候与其相撞。
顿时呲的一声,一杯滚烫的热水渐渐的把涔迁的衣衫浸透,让他微微感觉到一股发烫的感觉,涔迁看着萧偿的样子仿佛要吃掉一般:“你找死是不是?”
做出此事,萧偿简直就是始料未及,这才抬手去给涔迁擦水滴,却被躲开。
涔迁厌恶的看着萧偿,许是因为对臧笙歌还有怒气,便随便发泄道:“真是碍眼。”
涔迁那一下过于发泄了,萧偿是连着空杯子一起摔在地上的,他以为自己会出洋相的,却被臧笙歌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扶住。
站稳后的萧偿只是低下头,不断的说谢谢。
这些话,萧偿也不晓得臧笙歌有没有在听,只是沉迷在自己的那些虚假想象中。
“来人给涔教卫多送些衣物过去,就当是我赔给他的。”臧笙歌一本正经的说着。
涔迁恨恨的看着臧笙歌,这才咬了咬牙:“十殿下还真是有心。”
“谬赞了。”臧笙歌故意气他。
涔迁那副狗急跳墙的模样虽说让臧笙歌舒心了不少,但那也只是短时的,等到涔迁的身影消失在臧笙歌视线中的时候,臧笙歌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萧偿不想叫自己太显眼,但最终无法避免的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他总归还是要硬着头皮上:“此事,多谢十殿下了。”
臧笙歌敷衍的‘嗯’了一声:“这里不需要你了,把东西收拾干净,就可以走了。”
萧偿没在说话,却把撒上的水渍地毯卷了起来,扛在肩上,还想要大摇大摆走出去。
地毯扬起的时候有一丝尘埃,吸入臧笙歌的鼻腔里的时候,让臧笙歌咳嗽了起来,也就注意到萧偿的举动,他扯了扯嘴角,更多的是无语:“在做什么呢?”
萧偿作为一个十足的胖子,此时显得滑稽而可笑,大概是因为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做了荒缪的事情也不清楚,只是呆呆的回答:“收拾干净,小意思的,你不用管我,只管工作就好。”
臧笙歌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这才没有注意那个脑子好像有点问题的男人。
本来屋里已经平静了许多,臧笙歌偶尔抬起头的时候,却又看见了那个身材滑稽的男人,他手上抱着地毯,返回来问他:“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洗它吗?”
臧笙歌心态崩了,这才笑着:“你是在问我吗?”敢情他折返回来就问他这种无聊问题?
“出去。”臧笙歌心平气和的对萧偿说着,这才拿着书盖在自己的头颅上。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多管这么一个白痴的家伙,就应让涔迁骂死他才好啊,太省心了。
吸了不止一次灰尘的臧笙歌,在萧偿走了好久之后,咳嗽了很多次,想要喝水的时候又想到萧偿。
…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对于顾拾那个角色中,让臧笙歌最耻辱的存在就是萧偿了,所以那个胖子的每一帧画面,臧笙歌似乎忘了被自己刚刚嘲笑的涔迁,当时他的脸有多黑,臧笙歌就有多差劲,他半点不慌不乱的感觉都没有了,只是喊道:“给我找到他…”
士兵们:“他是谁?”
臧笙歌低下头,气的眼眶有些发红,就好像要哭了似的,这才沉声道:“没事。”
臧笙歌甚至挥洒不掉那段耻辱的记忆,最终砸了书卷,把自己锁在房间,直到晚上,他心态依旧没能调理好。
莫初说过晚上去看金和银,这一点臧笙歌是知道的,所以他提早就去了。
门口的医者是一个很寡言的人,臧笙歌进去的时候,他甚至并没有插话。
臧笙歌走进去先是摔了一地的东西,金和银听见的时候,只是走了出来。
臧笙歌想都没想直接跑过去抱住了她。
金和银扯了扯臧笙歌的手,这才往后退了一步,嘴角都在颤抖:“我现在身体不好,耽误你试药了吧。”
臧笙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这才冷声道:“试药之事,并不是非你不可。”
“那你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