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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我家师父总撩我-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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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费力气呢?眼前人已经不在是我想要珍惜的人,许木心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吗?”她微微的低下头像是自嘲一般,然后这才摆了摆手:“回去吧,夜深了,你也该休息了。”
  长夜漫漫的时候,远在另一边的臧笙歌却暂时放下了自己心底的忧愁,诺大的殿内,散落的人群聚集在另一边。
  臧笙歌的脸上带着一丝清冷却透着一股爽朗的气息,他靠在那边的椅背上,甚至连一丝笑容都不见:“涔教卫,是你说莫初的身世是我们最好的杀手锏,也是你说此人对我们有用,可我今天看见他的时候却是伤痕累累?”
  “怎么?活了这么些年连这点迷惑项都不会了?”臧笙歌还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莫初,他声音冰冷,像是看蝼蚁一般的无情。
  涔迁面上仍然恭顺,微微的抬起头,双手抱拳这才逼问:“十殿下该不会是心软了吧?区区一个外人,怎么能比的上三殿下的伟业。”
  臧笙歌笑了一声,竟然让脸上的冰冷驱散了许多,他淡泊的说了一句:“涔教卫是在质疑我吗?别忘了你是配合我,而不是支配我。”
  “我是三殿下最信任的杀手,三殿下为十殿下的长兄,我自然要告诫十殿下,自古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也是无能为力之举,还请十殿下体谅?”
  涔迁的话已经很剑走偏锋了,在臧笙歌心满满的都是刺,可是他却笑了一声:“体谅到不必如此,未免显得我藏着掖着,涔教卫别忘了,我是忻州人,孰轻孰重我自然知晓。”
  “十殿下英明。”涔迁谦卑的说着,然后将脸上的表情收的紧紧的。
  “所以,将莫初放了。”先前的话臧笙歌放低了姿态,任谁都没想到他还能如此从容不迫的说出这句话:“有些人可别忘了自己的本分,是由谁支配, 不过说来也巧妙,是马还是骡拉出来溜溜不就知晓吗?”
  “你说对吗?涔迁?”臧笙歌抬手微微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透着微光,他的声音更加洪亮。
  涔迁能听出这里面的言外之意,臧笙歌虽然竭力的让莫初免受皮肉之苦,但也因此让涔迁知晓了把柄,只是碍于上下级的关系,他只能沉声道:“十殿下说的是。”
  所以莫初被放出来的时候,臧笙歌为了避嫌,他没有去看他一眼,只是又和涔迁他们在紧迫的时间中继续讨论了起来。
  涔迁一直盯着臧笙歌,他似乎知晓有人以‘借’为名义把祛百草买回来的时候,而这个人还是臧笙歌。
  一个区区的祛百草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涔迁还是从哪一点平静的水面上观察到一丝的破绽。
  起先涔迁以为这祛百草是臧笙歌找给自己的,结果却不见他用,但有些事情不必担心过问,也许对方会坦诚相见呢?
  所以涔迁开口去问了臧笙歌:“十殿下最近是身体不舒服吗?最近总有谣言说是十殿下你夺了祛百草,难道内伤有望恢复?”涔迁苦口婆心的试探着。
  臧笙歌笑了笑,不仅有些自嘲,别说他三哥为何如此信任他,多半是因为这不中用的身子骨,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来到南疆的目的,最初的消息不过是因为金和银需要这草。
  似乎晃神了一会儿,但臧笙歌很快舒展了回来,这才爽朗的叫人把那祛百草拿到堂上呈,并解释道:“涔教卫守护我忻州子民定然也是内伤不断,怎么?对我这侥幸得来的草叶子有兴趣?”
  祛百草已经被呈上,它被臧笙歌放在掌心,草的质地很摩擦,甚至多了一丝刺痛,臧笙歌将视线放在上面,这才略有深意的注视着:“倘若涔教卫需要,我定然会恩赐与你。”
  涔迁自然立马回道:“不必,十殿下大概是想要赏玩一番才会如此,您想要干什么,我等不便多过问的。”
  臧笙歌微微的拢了一下祛百草,这才回笑道:“说来这草也无大碍…”说罢,他一双有些发虚的指骨微微的曲着,好似要折断这草一般。
  却听见涔迁的声音:“铺张浪费难免有些奢侈,况且这草本就罕见,倘若就算是赏玩,也好过就此毁掉,这里虽然不是三殿下的主战场,但却因为有十殿下在此而发光发亮。”
  臧笙歌没想过,听着那些虚伪的吹捧,眼仁微微的垂着,有些憔悴的发梢微微的拂过脸颊,他不知是含住了一点发丝还是什么,感受着虚空中握着的祛百草,这才笑道:“涔教卫,你刚才说什么?”
  涔迁哑然了一下,这才重复道:“这里虽然不是忻州的主战场,但却因为十殿下而发光?”
  臧笙歌摇了摇头,手里的劲道还是控制着,这才冷声道:“不是…”
  涔迁一连串懵逼的复盘好久,最终道:“最近有谣言说十殿下获取了祛百草?”
  臧笙歌听到这里心情舒坦了许多,只是笑了一声,这才道:“还请涔教卫帮我一个忙?”
  涔迁笔直的站在一遍,在他心里臧笙歌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的这么一个人,这才道:“尽我所能。”
  臧笙歌这一生所剩无几,所以难免放。荡不羁,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我要涔教卫向许木心传一句话。”
  涔迁认认真真的听着,不敢错过。
  臧笙歌有些云淡风轻的说着:“几天前他从我这里带的人是时候还回来了。”
  “倘若他闭门不见呢?”涔迁反问。
  “那就同他讲讲我的如何获取祛百草的谣言。”臧笙歌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冷了好几度,他微微的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心跳加速。
  其实在想要金和银在原封不动的回来的这个问题上臧笙歌并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之后的三个多时辰,臧笙歌还让涔迁给山寨中的那些前朝遗孤发放了一些兵器。
  这些兵器无疑是他三哥这些年的地下买断的武器,也就是这几天才到的。
  山寨中的人虽然有战斗力,却接连被甄善美的女子兵打的连连败北,说明综合的格斗能力还是不行,虽然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没有好的武器。
  臧笙歌知道就算不交给涔迁他也会派人去搜查,他那个身子骨真的折腾不起了,所以干脆交给涔迁,让他自己去操练那些山寨中的人。
  一连下来,臧笙歌的体力是真的有所支撑不住了,耐着涔迁走后,他才勉强稳着身体喝了一口水。
  臧笙歌几乎睡不着觉,所以有些病白的脸上只是偶见怠倦,甚至连杯子中的水有些发烫都无从知晓,还是洒在自己的手背上,泛起一丝红晕,他才知晓。
  他定定地瞧这那祛百草,似乎在狼狈中又笑了一声。
  清晨伴随着女子兵的训练,那整齐的口号声音,此起彼伏,甚至让人振奋。
  甄善美训练有素的带着女子兵们跑步,却在经过帐篷的时候,横空划破天际有一丝的箭鞘,上面有繁文的绳索,里面夹着的便是那信件。
  信件上的内容自然是臧笙歌同涔迁叙述的种种。
  拆过之后的许木心甚至不知道臧笙歌说的话有没有作假,他疯狂的将信条撕碎,这足矣证明他有多愤怒。
  许木心才刚刚说要让金和银安全的活着,可是却要被人威胁到这般田地。
  所以在甄善美问其原因的时候,许木心也未曾有过什么说辞,这些天的谣言他不是没听说过,只是没想过,臧笙歌会这么黑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似乎连梁星星的血都未能让金和银减少痛苦,只是卑微的勉强的活着。
  许木心不愿在见金和银如此痛苦,但他也不会让小银子的心就此被掳走。
  而就在这时,跟随着宫里的掌事姑姑也就是曾经帮助臧笙歌在隐瞒顾拾身份的女人和臧小小出宫采购。
  臧笙歌身落悬崖的事情,金和银本身就是对外封锁,没有知晓这一切,唯独已经发觉一切的许木心。
  他搞懂了臧笙歌的伪装,允许他肆无忌惮的要挟,但他必须确定小银子是恨他的。
  所以许木心很有前瞻性的就找人盯梢般的观察着唯一和两人有关联的臧小小,即使远在天边,但许木心的势力早就可以如此的广阔了。
  在送过去消息的两天后,臧笙歌仍然没有接收到关于金和银回来的消息。
  却有一个小孩上门拜访了臧笙歌,涔迁的人觉得是内应直接关在了和莫初同在的房间里。
  臧笙歌去看莫初的时候,正巧听见那个孩子的叫声,他本就背对着臧小小,所以当他叫自己的时候,臧笙歌只是停住。
  臧小小说的是:“你们把掌事姑姑关到哪里去了?”
  关于小孩子的发问,臧笙歌只是机械般的抬起双眼去问旁边的属下:“如何了?”
  被问的人只是微微的匍匐着身子,然后回答:“今早的时候,我们瞧见许木心的队伍离我们这里有几里距离,秉承着十殿下的要求,以为是许木心的人送来了那个女人,却遇见了这个小孩和一个妇人。”
  “我问的是人呢?”臧笙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乱,就是那种随着声调越来越低的那种。
  “死了。”那人如实回答。
  臧笙歌舒缓了一下心情,他明明和那死去的人未有交集,却深深的感觉到一种难受的感觉,他只当是自己的伤口又在痛了。
  见臧笙歌这么久没说话,那人又道:“许木心现在还未送人,可是在路边上却遇见了他们,涔教卫觉得可能是敌方的内应,所以才要抓起的,本想直接带走,可是那妇人却东张西望,失手之下,才会如此。”
  “不必同我如此解释,审问犯人的事情由你们归属,我要的是结果。”
  臧笙歌刚要离开那个房间,就听见臧小小的话:“为什么?”
  臧小小的眼眶里全是泪水,看到臧笙歌手下的这些举动,就好像是他指使了一般。
  难道真的如许木心所说,他已经疯了?
  事实上许木心只是说一句旁敲侧击的话,是他臧小小自己不信,非要偷偷的架着马车出了城,用了三天,只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却没想到掌事姑姑被臧笙歌的属下一刀毙命,就算是刚刚,臧小小也不敢相信,但却被他的冷漠,还有角落上依旧是伤痕累累的莫初击垮了心里的所有稻草。
  臧小小以为就算是自己易容了,凭借他和臧笙歌相处的那些天,他交给他的易容技术,他都能认出来他,可是这个时候,他却觉得臧笙歌是视而不见,但其实臧笙歌是真的把他们都忘记了。
  是的,臧笙歌忘记了对金和银曾经的许诺,要好好爱她,包括爱护这生她养她的城…
  最终背道而驰…


第689章 也是,总不能逾越了规矩。
  牢狱是一个一个隔着的房间,沉重的铁链贴合牢固而又斑驳的墙上,就那样耸着,似乎是好久未打理,又似乎里面呆着的人不是战犯就是懒汉,他们这些人麻木极了,用那抓过脚丫的手,继续掏掏耳朵,有的时候还会打个喷嚏。
  当那有些肆意的喷嚏荡起来的时候,路过的人,脸上带着一丝冷意,微蹙眉,一身说好不好说差不差的黑色衣裳,两精细手臂分别包绕着护腕,肘腕。
  涔迁未带剑,却透着杀意。
  旁边探头的战犯等人连忙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低些,趋利避害般的躲藏起来。
  涔迁一眼望去的是侧着身子的臧笙歌,透着一股虚弱的气息,他清楚的从臧笙歌那眼神中看出一丝怜悯,这才道:“十殿下该不会真的认为除了忻州以外的人都配活着吧?”
  这句话充满了无尽的冰冷,让涔迁的脸上多了一丝认真,他终于还是把眉蹙的更加紧致了。
  臧笙歌脊背一凉,心底的那些悲悯散去的时候,他抬起头,这才反问:“涔教卫此番言语道断,却不知道是在诛谁的心,又意有所指谁?”
  涔迁笑而不语,这才将锋利的目光对着臧小小:“小朋友,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臧小小神色淡漠,还没等有反应,就被涔迁的人架在了铁铐子上面,整个人都在使出吃奶的劲道,却还是无济于事,像是砧板上的泥鳅,伴随着他的叫声,臧笙歌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来的太突然了,甚至让臧笙歌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就又听见涔迁重新给自己灌注的思想:“让属下见识一下十殿下的弓箭之术?”
  臧笙歌嗤笑一声,倒不是他真的在意那小孩的死活,这才有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许久未练,涔教卫就不怕自己胜之不武吗?”
  两人针锋相对,让牢房的气氛又一度冷凝,涔迁道:“是吗?当年忻州传遍的画本子‘三千繁华只为与你一人看’便是意有所指般的指着十殿下的年少轻狂,如今却退缩了吗?”
  臧笙歌之所以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甚至和臧横栓在一根绳子上,看起来是惺惺相惜,但领土本身的忻州已经是凌乱不堪了。
  还有一点就是臧笙歌的病情比所有人看上去都严重,甚至唯一自诩在臧笙歌身边的孟犹怜,似乎到现在也未知晓,臧笙歌压根就不记得这些。
  臧笙歌心里五味交杂,甚至对他年轻那会儿北朝之旅或者是‘三千繁华只为与你看’的浪漫事件统统全都忘记,确切的来说他忘了自己所有的感情纠葛。
  苦笑一番的臧笙歌只是低下头去擦拭摆放在牢狱中的刑具,给人一种不屑的表情,最终他指尖微微的晃着一丝光芒照在了臧小小的脸上:“我与涔教卫不同,我是以‘和善’服人,而你的做法无疑是屠戮的杀手,这一点本性无法改变。”
  涔迁笑了一声:“十殿下果然文邹邹的,一点都不决断。”
  另涔迁不知道是臧笙歌已经开始怀疑,曾经被涔迁手下泼过不少冷水的臧小小脸上的妆容已经凝固,只是因为涔迁的手下曾经虐待过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压根不会注意,正如涔迁那句话除了忻州的人别人都是蝼蚁所以他们松懈了:“凡事不能走捷径,慢工出细活,涔教卫我期待你的表现。”
  臧笙歌这话虽然并未表明什么,但却极大的给了涔迁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这一点臧笙歌不是不知道。
  他臧笙歌总会怜悯别人,可他也不接受不了别人的欺骗,北朝的人有多奸诈,他不是不知道,那为什么不能利用孩子呢?
  臧笙歌这一稍加放肆了一点,臧小小落单在哪儿就显得异常的凄苦。
  偏偏许木心就是要这样的结果,所以当许木心安插在臧笙歌身边的奸细把这些事情原封不动的带给许木心的时候。
  在山寨上的许木心狠下心来把金和银送了过去。
  金和银穿的很朴素,甚至只有把脸上的妆容尽量的艳丽一点才能显现出她的无恙。
  许木心那眼神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妹妹一样,让金和银有一丝的苦笑,她想自己到底算什么,任人宰割的肉吗?就这么让人随便的推搡?
  可这些只能是她自己想着的了,金和银不动声色的看着那边的许木心,他似乎在和别人说话,所以等他走过来的时候,正巧用手摸了摸金和银的头:“倘若有一点能救你的办法我都愿意,现在只有他手上有祛百草,为了让你活着我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金和银抬起头,只是微微的被太阳照的有刺眼,仿佛有泪光一般:“不必多说。”
  “小银子你这是在怨恨我吗?”许木心迫切的摁着金和银的肩膀。
  金和银摇了摇头:“不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谢你送给我的这唯一能苟活的机会。”
  许木心抬手叫来了一个女子兵,这是他和甄善美商量的结果,金和银此番再入虎穴必须要有个人来照应,只是还未上前。
  大家就听见了一个很肆意的声音似乎是刮着大风来的,那人的笑容中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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