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3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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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要了她的命。”许木心抬起,这才笑了一声:“楼主大人,这些决断就交给我吧。”
金和银虽谈不上陌生,却觉得很大快人心,她点了点头,不否认许木心的蜕变,甚至竟然还有点为他开心:“看来,许伯父的死对你打击很大。”
“因为没什么能够大过权,我许家泱泱世家,三代人谨守本分,廉洁奉公,甚至从未有过…有过偏差。”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有脸面的许家,全都因为我的一时…冲动。”许木心低头笑了一声,嘴角微微的勾着,甚至眼底还带着一丝麻木:“它败了。”
“所以,我真的后悔硬碰硬的去为了出头,或许从一开始我们进入的就是地狱,它有什么是非对错?”许木心微微的用手勾着自己的双颈,这才有些悲苦的说着。
这是金和银为数不多的看着他对自己倾诉,他这个人以前太好太好,善良到骨子里,虽然有才,却讨不到好,金和银吸了一口气,只是点了点头:“人不是超越自我,就是迷失自我。”
“你和柳姜堰正好互补,我也好放心了不是吗?”金和银脸上透着股清爽,发丝根根颗粒分明,透着芝麻的黑,她撑着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下颌处轻轻地揉捏着。
小笼包已经上来,白皮的肉馅带着可口松软,淋着一些葱碎甚至香喷喷的油印在上面。
屉的叠加之上是一层又一层的小笼包,带着点边褪,丝丝缕缕的绳带缠绕出一股复古的绳索,与这冗杂的气味相交织,竟然带着点股诱人的香味。
许木心只是笑了一声:“吃东西。”他指尖修整扁平,每一个纹路去看都很修长,手腕带着点灵活,这才动用筷子夹了一个,这才放在金和银的碗里。
金和银抬起头,侧着窗子的那边竟然看到了臧笙歌的身影,不知是默契,还是什么,金和银顺时感觉有些压抑,这才想到了要试探一下。
金和银不动声。色的凑近点许木心,吃了一口之后,这才低头笑了一声,以至于许木心指尖抹了抹她的嘴角,她都没吱声。
和许木心互送完了之后,金和银只是彻底把放在梁星星那边的侍卫撤走,她总是能轻描淡写的避过所有的问题。
“下次我请你。”金和银淡淡的说着,这才从客栈门口走了回来,身侧微微的勾着门槛,看着那边的臧笙歌。
臧笙歌低头让孟犹怜喂了一口汤,他侧目看着她,眼神中似乎带着点咬牙切齿,这才匆忙的转回头。
金和不禁嗤笑,这才去了隔壁那位的房间,那边有一个私汤,进去一边泡着身体,一边等着吃醋的某人。
约莫着听见走廊的声音,金和银只是把手从有些沉重的私汤里伸了出来,勾了勾自己的有些沾着水珠的发梢,她仰了仰头,眼睛有点被水泡的充血。
进来的臧笙歌身后还跟着孟犹怜:“十弟,我们回忻州吧,当年知晓你死了的时候,包括父亲所有人都接受了,只有我,未曾当真,景辞绱是你在北朝唯一的替身,是我软磨硬泡之后的才知道的,这些年我也在北朝找了你数十载,我一直住在那个偏僻村庄,不想给你惹麻烦,等着你顺着我的蛛丝马迹找到我,却没想到我们在见,你的身体会这么垮。”
臧笙歌嗤之以鼻的笑了一声,他压根没半点印象:“你说的这些…为什么我似乎从未体验过。”
“我当年为什么要炸。死,你说我是为了报仇,那为什么我会给别人伤害自己的理由?”臧笙歌甚至毫不避讳的扯下自己的衣裳,坦露出他身上的疤痕,那些红润的地方,虽然已经银白,但却清晰可见。
孟犹怜的嘴角保持着适度的微笑,她摇了摇头甚至只是解释道:“我只想先把你的身体调理好,报仇我们不着急好吗?”
臧笙歌拢了拢自己的衣裳,修长的身子立在那儿,面容冷峻,不带任何的质疑:“为什么啊,反正我都快要死了,何必顾虑那么多,我忘了所有人,但我却对你口中的仇人有着执着,报了仇,我死都行。”
孟犹怜被臧笙歌推着出了房门,他把房门一关,这才翻箱倒柜的一通,取出些药瓶,他指尖荡了好久,也未能拿出药片,最后仰着下巴才倒出来,吞了两口这才靠在那边的床榻上。
臧笙歌蜷着手心这才捏在自己重伤的心口,他听孟犹怜说那是他掉下山崖的时候被人射的一箭,只是他至今都未曾明白,恨一个人从不逊色于爱一个人,所以他本应该印象深刻,为什么这么空白。
臧笙歌扯了扯自己的衣裳,这才尽数的脱了下来,虽然医者嘱托他不能碰水,但有的时候拖着这么一个每天都要吃药的身体,臧笙歌的心情是沉重的,他从不顾自己的身体,只要能开心就好。
扯下的衣裳扣在屏风上,这才往私汤那边走,他却没有看到金和银。
金和银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私汤的底部,她酸涩的眼睛甚至有泪水滑出,但似乎被冲淡了。
看着平静的水面,臧笙歌舒了一口气,其实他也很愁,只是无能为力罢了,当私汤里的液体浸住了他的全身,他只是冷着脸抬头看着那边的天花板。
似乎眼眶有些盯久了,所以他转了转眼珠,这才往周围望望,顺手一抓一个冰凉的铁牌。
臧笙歌顺了顺思路,这才指尖摸索了一下,这才往私汤的那边摔下令牌:“还不出来?偷看别人洗澡很爽是不是?令牌已经被我扔在私汤里面了,这对你们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臧笙歌靠在那边私汤边缘,背着手的他,指尖完完好好的扣着那块冰凉的令牌,这才往周围望着。
金和银从私汤的深处游了过来,她探出头,看着臧笙歌站在那儿失声的质问,这才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往哪寻呢?本姑娘在这儿。”
臧笙歌往回瞥了一眼,女人光溜溜的身体被来回而翻涌的热水充斥着,形体有致,胸前饱满,甚至嘴角勾着小,因为眼睛充血,可以看出她进来的比他想象的早,或许在他和孟犹怜交谈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房间里了。
臧笙歌受着水的阻力,步伐有些稳的往金和银那边去,这才把她扣在自己的狭小范围内,他手掌靠着私汤的边缘:“坦诚相见很好吗?”
他的声音中透着股虚,中肯的冷,甚至带着点厌恶,说出来的话全是反问,明明不愿意靠她分毫,却凑她极近。
金和银含着被水湿润的眸子,细而狭,扩充中的瓷白的轮廓竟然有点发红,她双手撑着他的颈口,这才微微的含着唇畔贴了过去。
臧笙歌怔住了,握的有些紧令牌从手里掉了下来,砸在私汤的水面涟漪出一丝水花。
他下意识的将手贴在她的腰侧,疯了一边的往上挪去,她的气息顺着就像是丝带一样飘散在他的身侧。
臧笙歌被吻住吻着,只是侧过头,金和银只是一瞬间低了下来,贴着他被水冲过的肩膀,这才抱着他的腰:“把我的令牌还给我。”
“扔了。”臧笙歌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推着金和银的肩膀,这才转过的头去穿衣裳。
金和银感觉自己后背撞击水面贴在那边的瓷砖,竟然有点麻木,这才低头笑了一声。
她支在那边好久,这才弯下身子游到私汤底部,去寻找她的令牌,就看见要坏她菜的臧笙歌,把她所有的衣裳衣襟信件全部扔下了私汤,并说了一句:“别上来了,碍眼。”
金和银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理由:“我就是借用给洗浴的地方,你至于这么狠吗?我的东西。”
金和银仰起自己有些咬牙切齿的脸,这才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那边的水面,掀起一丝波浪。
第678章 你真是好观察?
房间内已经不知不觉中晕染了一些洗浴的味道,带着奢靡的味道,甚至让臧笙歌一直养的几颗杂草都变得有些水润。
臧笙歌心情不知为何透着点爽气,这才把双手交颈,穿着蓬松内衬的他,脸被潮湿的青丝贴着,甚至只是衣领敞开,自由自在的躺在榻上。
金和银还在私汤里找令牌,甚至连身上的皮肤都泡的有些泛白,她光着身子,艰难的从私汤里出来,甚至坐在那边的青石板上,皓腕一抬,她仔细端详着自己费了好大力气找的令牌,又甩手扔了回去。
私汤的水面溅起一丝涟漪,甚至拖带着点水花喷在金和银泛着柔白的皮肤上。
金和银切齿的捞着自己的衣裳,水淋淋的,她压根放在一边,这才赤足勾肩无任何遮挡的跑到了臧笙歌的榻边。
他似熟睡,但又蹙眉,甚至眉眼间竟然带着点愁苦,金和银趴上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臧笙歌睁开眼睛。
他眼中星芒收敛,竟然尽数都是黑的,甚至捞过她就是一吻,金和银缠绕着双腿把被单踢的有些变形,这才将含晶莹泪水的看着他,却一句话没说。
“你不就是想这样吗?刚才现在都是,干嘛现在又泫然欲泣的,搞得我欺负你似的?”他的声音很淡,透着一股懒洋洋,甚至只是低头去看她,却又倏忽的笑了,带着几番自嘲:“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看上去就让人污眼睛。”
金和银抬眼看着天花板,她什么也没解释,只是笑了一声:“陪我这一晚上不行吗?”到底是谁告诉你,你是要报仇的,为什么你要听她的,还有这样陌生的你,除了脸以外,温柔尽失。
“用来还你的小笼包?还是还你的房租?还是前几天的糖葫芦?”臧笙歌轻声的说,他嘴角甚至都在不屑:“我不是小。白脸,不需要你包养。”
金和银看着一脸冷意的臧笙歌,她也笑了一声,甚至多了一丝苍凉:“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臧笙歌没在多说,只是和金和银痴缠在一块,她靠着他,没见过他这么听话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在逼迫他。
臧笙歌又怎么可能真的靠一个女人,他虽然忘了很多事情,但透在骨子里的那点高傲却没有。
他睡了她,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却也是在他们两个都不知彼此受到情。蛊的情况下。
金和银伴着那股痛意侧躺在一边,明明已经被折腾的不行,却还是笑着说了一句:“下次,我们在私汤里,好吗?”
臧笙歌披散着头发坐了起来,他嗤笑一声:“恶心,一次不够还要两次吗?”
金和银笑了一声,她伸了伸自己的手臂,这才看着臧笙歌的背影:“倘若你要是想起来的话,一定会很喜欢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的。”
“你的仇人?我帮你找。”她那里知道有什么仇人,不过就是想这样和他一夜温存罢了,丝毫感觉不到异样的她,甚至去挽着他的胳膊:“总要做到底吧?”
臧笙歌头皮发麻,这才凑了过去,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叫他捉摸不透,甚至他都已经睡了她了,她还能如此淡定,他笑着说:“其实我已经物色好我仇人在那儿了?我知道你来路不简单现在还有令牌。”
金和银笑了一声,她蹙眉反问:“你真晓得你仇人再那儿了?”
“你?”臧笙歌讥诮一声,这才轻飘飘的说:“你才是真帮到我了?”
“孟犹怜同我说我的仇人是推我入悬崖的人,于是我就去崖底找了一下,找到了这个皮革,看起来就是铁马冰河的战场玩意,上面还有无忧酒楼的标识。”
臧笙歌回过头,他凑近了些,弯着身子靠着金和银,这才捏着她的下巴:“加上刚才我们类似鸳鸯戏水的坦诚相见,你落下的令牌,和这几天用无忧酒馆的名义替我和孟犹怜付清所有的银子。”
“对比了一下,似乎证据确凿,我的仇人,是你。”臧笙歌扯出一丝笑容,这才道:“为什么推我下去?”
“我能把你现在对我的任何挑衅和愧疚都理所应当的认为你就是在为了内心救赎?”臧笙歌说了一遍又一遍这才冷笑了一声。
金和银反问:“你倒是挺能编故事的啊,那么我问你,你是听孟姑娘说的,你怎么能知道,孟姑娘说的就不是假的了?况且我喜欢你是真的?你以为一个女人贞。洁是那么容易拿出来献给你的吗?我不是那些清倌,如你所说,我是身份来头大。”
臧笙歌甩了甩自己的衣领,这才迎难而上的看着金和银那双透着股据理力争的双眼,竟然带着点真实,他反问:“她怎么可能骗我?至少她不会求着我睡她,从我一开始遇见你,你就在介入别人的恩爱生活之中,你有权,所以身边男人云云,名节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让我相信一个不干不净的人,怎么可能?我们交情多深,你算什么?”他每句话都是带刺的,甚至连笑容都没有。
他误会她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就代表他也在观察她呢:“你真是好观察啊。”
“你以为我乐意?不过从今天开始,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臧笙歌抽身去拿了一把剑,这才反过来架在金和银的脖子上。
血还没染上刀刃,几个侍卫就已经要破门而进,臧笙歌只是收回手里的剑,金和银坐起,抽过那边屏风上自己晾干的衣裳,这才穿了起来。
颈侧稍稍被擦伤了一点,却被轻易的盖住,金和银从榻上下去,甚至把衣襟垂下的地方努力的系上,这才用手扯了扯自己发梢,寒凉的眼底竟然多了一丝平静:“我在这儿。”
金和银回头看了一眼臧笙歌,这才哂笑轻说:“你想杀我,那是我给你机会,不然你觉得自己能吗?”
“我不知道自己的真心对你来说是什么?即使这是你失忆犯下的错误,顾公子,你不是想杀我吗?知道无忧酒馆的分店吗?去哪里找我。”金和银冷冷的说完,这才推开门去外面。
几个侍卫无非就是问一些金和银有没有出什么事,金和银目光淡漠,甚至只是笑着说:“无碍,找我有什么事情?”
“许公子邀请你一起去广陵庵看戏。”侍卫吩咐着,这才跟在金和银后面。
“他才刚要完梁星星?我以为他会惩治一下在有动静,忽然让我去那儿,为何?”
“大家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许公子强调一定要你去。”侍卫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才又道:“此番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金和银嗤笑一声,手腕垂在那人身上,这才安慰道:“你们不必担心我,既然说是大戏,那必然是要等我看完了,才会行动,总不能一下子就咔嚓了我吧?”
“况且,想要命的人那么多,无妨。”金和银说完就架着马车去了广陵庵。
到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有些黑,金和银坐在马车上等了好久,这才看见许木心的影子,他一身衣裳干净整洁,黑夜中甚至连笑容都是带着光,但却被金和银看出了一丝的染黑。
“许公子与我来广陵庵所谓何事?”金和银也不胆怯,只是下车的时候淡淡的问着。
此时的广陵庵显得有些幽远,长长的走廊竟然多了一丝倒影,树叶的密集,杂草的繁杂,甚至是木鱼的清脆,都透着股不好的气氛。
“带你认清这天下的真相。”许木心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带着点咬牙切齿,他衣襟两侧竟然顺着风吹着:“和小银子讲个笑话,倘若这普天之下,还有前朝遗孤会是怎样的情形?”
“你的意思是,初韵和韶光的孩子还在?”金和银不免有些疑惑,嘴角勾了一下:“许大公子又琢磨着给我什么惊喜?”
许木心转过头,看着有些在马车里捂的有些发闷的金和银,她皮肤有些红润,衬得衣裳都有些失色,整张脸上都是平顺,甚至不冷不淡,这叫许木心有点无奈,眼波流连处竟然多了一丝平静,却还是耐着心思道:“不光还在,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实在的,我也没料想到。”
许木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