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3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和银最终有点气喘吁吁的,把头探回来之后,这才道:“母亲知道我回来了一定很惊喜。”
很快金和银回宫的事情就传遍了,最先知道的是莫盛窈那边,梳妆打扮一番之后,莫盛窈就在宫外那边的路上等着。
金和银坐着轿撵,时不时的往外面看着,那红墙之上,竟然多了几分血一般,似乎有点乍眼,倘若有一枝红梅,在点缀一点雪白,就会中和一点。
莫盛窈身穿比较厚,但也比不上冬天,站在那边的时候,正好与金和银对视,两姐妹笑的都很动人。
“姐姐…”金和银看了一眼那边的两个轿夫,她这轿撵极其简陋,所以只有前后两个人,可是金和银的声音却与周围人境大有不符:“最近过的如何?”
“应该是我问你…看这气色,应该过的很好。”莫盛窈淡淡的说着,语气中竟然带着点耐心。
金和银点了点头:“最近确实在外面玩了好久…不过我一直都是有正事的,而且这里是我的家,而且这里还有姐姐…”
莫盛窈笑着,脸色与笑无差,这才往那边看了一眼,这才道:“妹妹常年坐在轮椅上难免有些不方便,而且我也知道妹妹的性格不愿意拖累别人,所以知道你回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为你准备了拐杖,槐妙你拿过来,替我给妹妹。”
金和银看着被红色宫墙映衬着的莫盛窈,她语气多温柔贤淑,竟然还妥帖的做好了一切,并不想在反驳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姐姐的好意心领了。”
臧笙歌一直听着,他基本上没怎么露面,这才听见莫盛窈问了一嘴,语气极其的随意:“怎么不见妹妹身边那个小伙子?”
金和银心头一愣,婉转笑道:“除了拐杖以外,姐姐还想送我什么?其实现在都可以拿出来的。”
避而不答,视而不见…莫笙祁又想搞什么鬼?心底有这些疑惑之后,莫盛窈只是笑了笑:“其余的知道妹妹舟车劳顿,而且本身你也不方便,所以都放在妹妹的寝室了。”
“姐姐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金和银淡淡的说着,样子很乖巧,甚至就真的像是诚心邀请的人。
“我回来的事情想必已经在这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了,从宫女到侍卫,在到朝臣,到父亲母亲…”
“想必今晚都会来看我的,姐姐和我前去,彰显了姐妹情分,我想这也的父亲想要看到的,所以去不去,全凭姐姐一人。”
金和银说完那句话之后,还没等槐妙把拐杖奉上,金和银这才道:“这一路上风尘仆仆,我就先回去一步,等着姐姐的光临,定然准备好茶,倒是笑谈闺阁之事。”
莫盛窈只是笑了笑,看着已经落下她们的轿撵,这才道:“想必所有都还瞒着她,臧笙歌已经回来的事情吧?走着瞧,看谁能得意到最后。”
“容及做事太过于剑走偏锋,公主好要让着他吗?”槐妙在一边说着,这才往旁边看去。
“不管怎么说,祸水不往我们身上泼就行,只要足够对我们有利,还怕一个死人提拔的阉人?”
“话是这么说,我怎么听说他之所以成为阉人是因为和一个女人有关?”
“你没听错,这次他也是为了那个女人才会和我们暂时处于统一战线,或许他只是想叫那个女人回到他的身边,不管那人是否真的愿意。”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今天回来的莫笙祁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已经说明他的离间计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既然容及都不在意自己的女人为咱们的人当莫笙祁那边的靶子,那我们又为什么在意?”
“没猜错的话,待会颜香也会回来,你就以容及的身份约她出来,到时候找个人和莫笙祁也说一声,那么大的视觉冲击,任凭那颜香在怎么如何自证清白,都无法抵赖和我们没关系。”
“顾拾和韶揽越那两个家伙现在姑且搁在一边,因为我另有用处,或许同一个招数,在今天晚上我们在次遇见呢?”
槐妙好像明白了一般,这才道:“是时候也该让他尝试一下毒发的感觉了。”
“情人蛊,除非他有甄清风那般冷血无情,可以一剑解决了金夕阳,不然一切都无法解脱,这就是我对背叛我的人永远的纠葛。”
“我看那顾拾完全就已经是被她迷住了,不然上次怎么会一身的伤。”
其实臧笙歌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这样偷偷摸摸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捡来的时候。
金和银只是往旁边看了一眼,这才对他说:“你先进去。”
臧笙歌点了点头,这才走了进去,宫里的摆设一直没怎么变,臧笙歌进去的时候,坐在那边的窗户外面。
金和银自己下来的时候特别费劲,不过一切还是被她艰难的完成了,一身汗水叫金和银有点想要去洗澡,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和臧笙歌在一起那个时候。
那一次,她真是一点都不含蓄,以至于最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满身伤痕的心口上,抱着她的腰,后来她贴着贴着,差点就睡私汤里了…
金和银也想和他提那事,但是又总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有待考究,这才想着的金和银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金和银滑动轮椅走了进去的时候,臧笙歌已经在她的榻上睡了过去,金和银会心一笑,这才滑动着轮椅把那边弯着自己的身子,把那边的被子拿了过来,盖在臧笙歌的身上。
臧笙歌这次大概是太累了,所以他也没被吵醒,金和银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这才凑过去看了他好几眼。
最终金和银顺着埋在枕头边上的臧笙歌的脸,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只是低下头,深入的吻了一下:“你更需要我保护。”
金和银要收回身子,臧笙歌这才把手抽了出来,靠在金和银有些弯的脊背上,他轻轻地看着她:“我很荣幸…”
“但我想了一下,我要是在这睡了,你又该被别人说…”
金和银没说话,但那些意思已经铭记在心里了,臧笙歌揉了揉自己的头,把目光看着那边的天花板,这才道:“我去外面。”
金和银把着他的手,这才道:“委屈你了。”
臧笙歌不以为然,只是把目光放在远处:“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未曾忘过,我只想叫你知道我好的一面,就算生命中没有我的时候,可以把锁在心里…”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我自认为我们还挺两个情投意合的…”
臧笙歌回头笑了一声,然后恍惚的想着。
当一切都在逼你的时候, 即使在难以割舍,我也会放过你的…
第649章 只是透透风?
“不,躲起来吧,等颜香他们回来之后你在现身,虽然我知道这样很委屈你,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如果有下次,倘若就是委屈了我,也不会和你一起回来的,我们关系越密切,就越让人猜疑。”
金和银心里有一丝的难过,就是这样她把身子挺的笔直,好像这样就没事了一般,是她太不懂这方面的对话,两个人之间倘若连这些都怕的话,就没必要在一起啊。
想来也可笑啊,笑的是她自己,所以为了弥补,金和银这才道:“对不起。”
臧笙歌听见了,但也装作没听见,浅浅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利索的钻进了房间后的屏风里。
缩着自己有些修长地身体,就那样待了又饿又渴,浑身都麻了,听见远处的声音,像是颜香他们的,又像是别人的。
刚伸展的身子就那样又猝不及防地缩了回去,屏风前是倒影是小姑娘的,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臧笙歌那个方向看到的小姑娘坐着,但又不是榻那边的方向。
这个无比熟悉的房间里,又重新点燃了熏香,化在空气中就像是牵引的着方向一般,最终金和银抬起头看着那边的来路上的人:“姐姐你还是来了。”
莫盛窈轻瞥,眉尖微微的勾着:“妹妹一语惊醒梦中人,尚且我和妹妹情谊永恒,情比金坚。”
金和银恍然一笑,叫来宫人备上茶水:“早就说过姐姐来了一定备有茶水。”
看着那边宫人准备的茶,金和银伸出右手分别介绍:“喝茶这方面姐姐应该比我有经验,茶品都不算是最好了…”
莫盛窈回赠一笑,纯然无误:“姐姐喝茶是假,受邀来看妹妹是真。”
瞥了瞥,莫盛窈又笑:“我看就选果茶吧,正好妹妹身体虚弱,倘若想品,唇齿之间带着点果香,也好增进食欲。”
金和银点头右手潸然落下,放在身侧,看着那边的宫人泡茶的全部过程:“还是姐姐想的周到…”
一个窟窿,虽然莫盛窈掉进两次,但相比于第一次,她妥帖的很,金和银和她品茶的过程中,心里的煎熬也不比她少。
茶品被退下之后,莫盛窈看了一眼槐妙,一眼过后,那边的槐妙就又把拐杖交了出来,这才放在金和银的旁边。
“姐姐送的礼物你可否看见?”
“我收起来了,大多看过,也很喜欢…姐姐想的很周到。”
金和银说完,这才转过头拿了榻边上的手帕,声音平静而缓慢:“嘴上…”
其实就算是这样,莫盛窈那张漂亮的脸上依旧出奇的美,听到这话,她指尖轻轻的落在嘴角,虽然有尴尬的气氛,但也被她那笑完全融化了:“是吗?。那还真谢谢妹妹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还不擦擦吗?”这点小插曲又怎么能比的上她的残缺还让人不堪呢,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莫盛窈也没计较什么。
莫盛窈接住之后,擦了两下,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又同金和银说了好多话,傍晚的时候,母亲和父亲派来的宫人都说想见金和银。
金和银笑了笑,嘴角带着点很好看的弧度,刚想要滑动着轮椅,又忽然想到了那边的拐杖,又想了她和顾拾每次深夜都会发奋的学习站起来的那些时光。
最终,金和银真的拿着拐杖尝试着自己行走了,她一张脸上全是汗,这才道:“姐姐一起去吧?毕竟我们两个努力维持的姐妹情谊总要让人看出来才是,不然那得多心累啊。”
莫盛窈点了点头,这才道:“妹妹,最近在外面学会了很多,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和正常人还是比不了的,毕竟它是顽疾,需要时间。”
就这么聊着聊着,莫盛窈才在一边说:“我已经派人去和父亲请示了,他也会去皇后娘娘那边,父亲也知晓你不容易。”
“大家还真体谅我啊。”金和银说着,其实心里都明白不过这种拙劣的戳人后脊梁,她已经看透了,便也习惯了。
听宫里的人说母亲的病已经好了,可是当时与父亲的那约法三章已然是已经没了踪迹,料想那句话过后,金和银只是迎着母亲的担心,父亲的不太友好的脸色,那些毕恭毕敬的宫,最后同一起并肩走,可是关系却恨比天高的莫盛窈落座了。
辰后梳妆打扮一段时间,身上并未有什么繁重的头饰,衣裳也是最轻便的,甚至看到金和银的时候,还讶异的问:“祁儿怎么不坐轮椅?这样多累啊。”
两胳膊贴近身体的部分也就是架着轮椅的部分已经开始发热了,而且很痛很痛,母亲说的没错,甚至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对于这些,金和银只是埋藏在心底,虽然说这是装的坚强,但又有谁能看的出来这是强装的呢?
不过是金和银太皮实,没人在意罢了:“能自己走走我心里也舒坦,要是难受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走了。”
其实金和银此时的心里却没嘴上说的那般好听,甚至两双手一刻都不敢松开轮椅,直到落座的时候,她才稍微舒缓了下心情:“父亲你也坐吧。”
金和银自顾自的拿过那边的茶水,然后倒了一杯,婉转一笑:“父亲为了我的事情也费心不少,正如金府只是我的曾经养育过我的地方,我的会以知恩图报之心来回赠,更何况两位是我的生身父母呢?”
“女儿晚回来并不是有意的,是真的没赶回来了,现在回来了还让两位如此担心,是女儿不孝。”
“母亲的病情能有所好转,也是女儿想要看到的…没能早点回来尽孝心,是女儿的错…”
连续好几口苦涩地茶入喉,金和银整个嗓子都发散着苦味,她用笑缓解以后,这才放下。
莫盛窈全程一脸笑容,就像一个长辈一般在那边看着:“别说了,我已经叫人上了饭菜,难得妹妹回来,大家一起吃个饭。”
不知道为何,明明这般其乐融融却透着一股杀机,全程只为哄一人心安,那就是自己的那个父亲。
一顿饭下来,金和银已经是筋疲力竭,然而满脑子都是臧笙歌的她,却将头甩了甩,好像这样就能甩走烦恼一般。
和母亲寒暄几句的时候,只是叫她别在担心,她能照顾的好自己,父亲也说明天想为金和银筹办一个大一点的回归宴。
金和银是他们最宠爱的小女儿,这样的殊荣不是谁能有的,可是金和银却觉得有点累,没别的感觉就是累。
为了在父亲面前极力的掩饰着金和银同莫盛窈的关系,拿着拐杖的金和银同意了莫盛窈的送自己回去的鬼话。
在甬道里乱走的时候,金和银唯一敏感的就是周围的红色宫墙,那一幢一幢的,高的不可窥探。
莫盛窈忽然停下,金和银在前面拄着拐杖的动作就缓慢了,她没喝酒,可是却感觉到喝酒以后醉了的眩晕感,就像是不怕什么一般:“父亲母亲还有你喝的都是酒,而我因身体虚弱为理由,喝的是茶…”
“所以那茶…”金和银连拽着拐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还以为自己绝顶的聪明,还不是栽在她手里了。
莫盛窈不在说一句话,但是她的冷笑却一起一伏的在她边上挥之不去,金和银身体一倾斜,直接倒在了地上连呼吸都是弱的。
“故技重施很好玩是吗?”那一次是顾拾,这一次呢,会不会是一堆人,她什么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要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又为什么要这般的对她。
莫盛窈在等,等顾拾合适的时候出现,所以在宫墙那边出现任意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下意识的回过头。
“许木心?你怎么会来?”莫盛窈显然没预料到,一个本就不该在宫里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又为什么会在甬道这儿。
许木心身后是一堆医者,莫盛窈看到这儿不免又是一阵心慌,她算计莫笙祁的事情本就不是在偏僻之处,现在这么多人真的很树大招风。
所幸红墙之上,甬道这边并没有袅袅月光,而莫笙祁又全然被药灼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许木心身后的医者已经在叫了:“许大人,你这晚上进宫大多是因为许老病情的原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尽快赶过去吧,这样也不辜负圣上找我等为许老治病,不要延期才好。”
许木心没说话,目光只是落在那边:“甬道这边月黑风高的,窈公主怎会独自一人在这儿?”
“我只是想透透风。”
“只是透透风?”许木心已经开始怀疑,当他目光锁在莫盛窈身上的时候又舒缓地笑了笑:“也没一个人护在身边?”
莫盛窈往后推了推:“许木心,本公主喜欢清静自然是哪里清静就选择哪里了?”
许木心没多说,目光就像是能投射一般,往前走的时候,后面的医者就开始催促。
“我想许大公子也不想叫那些医者久等吧况且家父的病也耽误不得吧?”
许木心看了她一眼:“今天就是家父病入膏肓,也不惜看公主隐藏什么。”
许木心那话很严肃,甚至震惊了在场的各位,因为偶然想起小银子是被莫盛窈算计过,所以许木心见到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