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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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这才解释:“刚才这个房间的小住的一个客人吐了,所以我正在打扫呢?两位别挡着。”
臧笙歌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没来由的扶了一下门框,最终停下。
指尖上的触感有点凹凸,似乎有点磨损,臧笙歌警惕的往后看了一眼,就听见那边的小二说:“早就说了让你们走了,你看门都被你们撞坏了。”
金和银有些泪目,这才在一边说:“你没事吧?”
臧笙歌点了点头:“没事,就是发现了一些线索,我感觉这个门上的窟窿,还有点纸糊的感觉,应该是给萧还传递…”
“说什么呢?赶紧让一下,让我看看那门上的裂纹…天老爷啊,我是造什么孽了?竟然如此的倒霉。”
金和银实在是无语,最终只能抬起手从自己的衣袖那除了一个钱袋:“给你钱。”就是这么简单明了。
小二不闹了,打开钱袋数钱,金和银看了一眼那边的臧笙歌,这才道:“回去在说。”
“单据的钱,等会你到我房间去取的时候在给你。”金和银依旧很冷酷,但心已经在滴血了,想着甄善美给的积蓄大部分都拿了出来,只希望这一切别白白的荒废了。
回去的路上,臧笙歌就已经开始说了:“门板上的窟窿,不大不小,似乎是一个锋利的箭头飞速划过插在上面所致,而且据悉我感觉是一个人手部发力有些不稳所致使的,我们可以重点去铁匠铺问问也能知道。”
金和银点了点头:“刚才那个小二推你的时候,我真想打他,让我看看你受没受伤?”
臧笙歌摇了摇头,这才有些哭笑不得:“小姑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多心了,我真没事的。”
金和银点了点头,这才道:“怀疑的事情要去探究才能知道真假?你快点。”
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房间,臧笙歌助力推了一把金和银的轮椅,然后后者的臧笙歌直接把门关上。
金和银在那边转过头的时候,臧笙歌已经脱下了衣裳:“你看吧?我叫你好好检验一下。”
入目的是臧笙歌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疤痕遍布,金和银觉得这是一个铁血男人应该有的,但她的男人的确瘦小,特别的肩膀上的那个些伤,还有种种已经快要消停的淤青。
金和银的眼眶瞬间红了,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多了几分朦胧,臧笙歌大概是没想到,这才把衣裳合拢,最后才有些蓦然的走了过去,蹲在小姑娘身边:“这是怎么了?我不是没事吗?”
金和银这才抱着臧笙歌的头:“我没想过你会受这么多的伤,以前也不在意,现在我看了心疼。”
臧笙歌揉了揉小姑娘的头这才道:“我当是什么呢?不用担心,你别哭了,不然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金和银吸了一口气,这才道:“让我亲亲那些伤口吧?不然我还是心疼。”
臧笙歌哑然了,这才收紧衣裳,算了吧:“我全身有的是,你要把我亲给遍吗?”
没想到小姑娘哭的更加严重了,她边哭边说:“你还骗我,你全身都是疤痕,你到底受过多少伤?”
臧笙歌笑了一声:“你套路我?原来你不是真的想亲我吧?”
金和银这才将儒湿的嘴唇贴在臧笙歌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才道:“你别说话。”
臧笙歌低头笑了一声,心想值了,然后这才抱着小姑娘的头一下子吻到了底,这才道:“真不叫我省心。”
“可是我还是想看看你的那些疤痕。”金和银淡淡的说着,目光中竟然多了几分殷切。
“小姑娘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一个色鬼…哈哈哈,不过说实话我是因为你害怕才不叫你看的,你一定要听我的啊。”
金和银虽然不依不饶的,最后淡淡的往旁边看去:“行叭,我能怎么办?”
第642章 只是一个命运都拴在别人手里的可怜鬼
臧笙歌问了小二帝城最有名的石匠铺,答案就是城北那边的一个徐记时石匠铺,是老字号的,打听一番,两人才过去。
石匠铺旁边有一个首饰铺,小姑娘多望了一眼,正好石匠铺那边的老板不在,臧笙歌就叫小姑娘在去那边等着,然后他就去买了一个首饰。
放在掌心,这才回去,金和银看见有些神采奕奕的臧笙歌,这才反问:“顾拾,你跑那去了,这么神神叨叨的?”
臧笙歌点了点头:“是惊喜不能说…”转眼那边的石匠铺老板回来了,臧笙歌他们一顿询问过后,老板的解释权就是数量太多想要逐个看完的话,需要一天,而今天他太忙了,没有时间。
金和银和臧笙歌就去外面转悠了一下,买了一些东西,金和银又看见了那边的首饰铺上自己喜欢的那条项链不见了。
金和银有些失落的往旁边看了一眼,最终眼帘前一片闪闪发光,她惊奇的抬起头:“你怎么有的?莫非是惊喜?”
臧笙歌没回答,只是道:“我给你带上吧?”
金和银点了点头,这才弯下自己的脖子,那一秒几乎一个瞬间她就触碰到他的指尖,几乎心都要跳出来的金和银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沁凉,是项链贴近所致,她红着脸这才道:“就是刚才出去的时候买的?”
臧笙歌点了点头:“嗯,看你喜欢,就买了,其实也没那么好看。”
金和银抬起头看着臧笙歌,这才道:“算了,我的眼光与你的眼光的确是有些不同的,不过我不在意。”
臧笙歌又道:“比起你,还是逊色了点。”
所以,他说的那个好看,不是在说项链,而是在说她的长相?这番话还挺受用的,这才微笑着:“算你有眼光。”
一路上聊天回去的时候,臧笙歌在还是遇见了自己的麻烦,那就是臧小小。
臧笙歌把小姑娘支走之后,这才和臧小小会面:“你不再宫里出来干嘛?”
“你听我说,但你一定不要激动,一定不要激动。”
臧笙歌无语极了,这才反问:“女快点说吧,现在小姑娘看见你一定会起疑心的,说完了我还要回去呢。”
臧小小这才咽了一口水:“前几天宫里有人传出有一个男的进入了蠢蛋的房间,被抓起来才知道是已经在外面逃了已久的臧笙歌,你我都知道你就是臧笙歌,那个男的就是个冒充的?”
“谁知道到底有什么意图呢?万一真的对蠢蛋不利呢?”
“虽然现在圣上已经把他抓紧去了,可是你觉得事情简单吗?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出来一个人为你而死吧?”
臧笙歌一句话都没说,他微微的把手放在后背捏了捏:“我不管那个人的谁,但我要感谢他,我现在的发自内心的想要成为顾拾,替代我的那个,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臧小小也不顾臧笙歌说的话,这才反问:“你确定蠢蛋要是知道臧笙歌回来了,还会真心的和你在一起?她可是还是有夫之妇,圣上那些人不可能不为她考虑,你只是一个被人掌控的可怜鬼罢了,你身上的毒,还有风尘之人的身份,那点能叫你和蠢蛋在一起?”
似乎是说的有些多,臧小小也不听臧笙歌反驳了:“你别想了,你以为这一切不会动摇蠢蛋吗?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现在你还要感谢那个伪装你的人吗?臧笙歌一切都完了。”
“那有你说的那么恐怖,我还是要感谢那个人啊,小姑娘对臧笙歌那是恨,现在她喜欢的是顾拾,那我就成为顾拾,以前那些我本也可以放弃的。”
“你无可救药,不过现在那个伪装你的臧笙歌还没有什么破绽。”
“你没发觉你们出宫这么久了,都没人催你们回去吗?就是因为那个忽然闹出来的臧笙歌,圣上不想叫蠢蛋回想那些往事,所以你们才会有这些天的自由的。”
臧笙歌听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多了一番欣慰,这才笑了笑,和臧小小分别之后,回去的时候给小姑娘捎带了一些好吃的。
金和银一直在客栈门口等着,看到臧笙歌的身影这才喊了一声他一声,听着那满是欢喜的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顾拾的名字,臧笙歌有点沉重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
“小姑娘你爱我吗?”臧笙歌看着那边有些渐变的夕阳:“都说在夕阳下说的话,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会成真。”
金和银看了一眼他给她带的吃的,心里一阵欢喜,这才道:“很爱很爱。”
臧笙歌心里一紧,这才微微的往旁边看着:“我也是。”
大概是因为臧笙歌忽然问这么肉麻的问题,金和银整个人都有点发笑:“你这是怎么了?忽然这么伤感。”
臧笙歌没说话,只是过去抱了一下她:“吃饭吧。”
“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要不然为什么会问这些。”金和银随便说了一句。
臧笙歌忽然吻了一下小姑娘,他垂着眸,似乎有些心累,然后极浅的撬开了小姑娘的牙齿,然后由深入浅的吻了下去:“现在你还会随便的怀疑我吗?”
金和银捂了捂自己的脸颊,然后这才道:“我就是一说,我又没怀疑过。”
臧笙歌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早说,我就不亲你了。”
金和银这才捞过臧笙歌的后脑勺,然后也亲了一下他。
斜阳的红叫他们周身变得有些橙红,斜阳的影子下是两人相拥的画面。
看到这一幕的许木心只是悄然的退了回去,当他知道他们住在这家客栈的时候,他只是要求自己过来看一眼,只是为了心安,结果却恍然的发觉,他是在伤心。
直到金和银他们进去的时候,许木心才往后回去,他喝了不少的酒,回去的时候,甄梓妤拉着他,坐在榻上。
许木心整个人痛苦的要命,才赖在榻上,甚至连鞋都没脱,甄梓妤帮他脱下鞋的时候,心里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失控喝了这么多酒,大概是因为那些朝廷上的事情。
许木心微微的转过头,视线中的甄梓妤变成了他喜欢的小银子,他欢喜的笑了一声,这才在甄梓妤要走的时候,拉住了她:“能留下来吗?我什么都没有了…”
甄梓妤有些心痛的往旁边看着,她坐在许木心的旁边:“我会留下来的,你放心吧。”
甄梓妤感觉自己的手被握的很紧,那种心情是复杂的,她低着头,这才道:“木心,你喝醉了。”
许木心抬起头,想到的永远都是小银子和他针锋现对的样子,他好难过:“叫我木木好吗?”
甄梓妤心头一凉,她自然是清楚不过了,那是她才会叫出口的人,她和他撕破脸了之后,她就没在叫过一次,许木心这是怀念了吗?
甄梓妤不相信,她不相信,因为许木心说过一定会忘记她,接受自己的,这一刻她似乎落下了眼泪,被握着的手也死命的挣脱。
许木心的力道从来没那么大过,这么一拽,甄梓妤直接被压在榻上,这一刻她觉得可怕。
那个温文尔雅的许木心,他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金和银,而自己就是个可怜鬼,被替代的可怜鬼。
许木心动作很野蛮,似乎是发泄一般,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充斥在脑海里的是小银子一方面同他针锋相对,一方面和那个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在一起。
许木心想叫小银子幸福的,但他受不了是哪个顾拾,因为曾经小银子心里有他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占据了小银子的心。
许木心不该这么偏执的,可是他心里难受,所以一切都变得有些扭曲了,直到那边的甄梓妤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木木…”
许木心因为酗酒而有些不能自省的头脑终于有了点反应,迷蒙中甄梓妤抱着不能蔽体的衣裳往外面跑,这一切都像是浆糊一样在许木心的脑海里停留。
他不是那种说吃醋就吃醋的人,有很强的自制力,可是今天是怎么了?
许木心抬起自己的双手微微的捂着自己的心口,才发觉自己的衣领是敞开的,他做了让自己耻辱的事情,而且还是第二次…
许久之后,许木心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这才伴着夜风吹起了额前的碎发,他看见一边已经换上新衣裳的甄梓妤:“对不起。”
甄梓妤听见之后,只是把自己眼角的泪擦了擦,最终她转过头:“没事的,只是夜里风大,沙子未免吹进了眼里,不是因为你才哭的。”
而这里空荡荡的,别说是沙子,连灰尘都不见,许木心心烦意乱的往旁边看去:“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今天睡偏殿。”
男人的心尚且如此,甄梓妤此时才发觉她的男人和自己父亲本质上没有任何的区别,亏她以为在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不一样的。
文人的冷漠更是如冰川一般,让人心寒,甄梓妤别过头,心里更是难受的要命。
许木心一个人坐在偏殿的那边的凉亭下,被风吹的有些冻脸的时候,他忽然躺了下来,那一夜,许木心缩着身子睡了一晚,红着眼眶的直接去了早朝。
第643章 我不想怀疑,但却怕背叛。
同僚们相见的时候,无非就是问好,几个人依旧看着许木心身后的实力,在一个就是柳姜堰已经出狱,他的淫。威不论是什么都无法抵抗的。
许木心一身金光闪闪朝服映衬着一丝柔和的身体,修长的背影似是而非的往前走去。
“许大人,今日还真是英姿飒爽…”那边扎堆的人群中一个领头的说了起来。
许木心点了点头:“几位大人也是。”
“现在都是后起之秀,北朝的未来指日可待啊。”有人这么说完之后,这才微微的站在一边。
许木心心里仍然有些凌乱,所以抬起头的他,看见了那边同僚中的陶林枫,这才走了过去。
陶林枫好似没睡醒,所以幽幽的揉了两下眼睛,看见许木心往他这边走的时候,他微微的低下头:“许大人好啊。”
许木心点了点头,他笑着走到陶林枫身边,这才道:“陶大人好,其实我就是想问小银子怎么样了?”
陶林枫‘哦’了一声:“小银子早就不在金府了,她出去住了,也是,现在你们连青梅竹马都不算了,你不知道也正常。”
许木心这点抗压能力还是有的,只是点了点头,他现在这样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他那天看到的一切都已经是真实的,可是他还是不敢承认。
早朝下了之后的许木心,听说臧笙歌回来了之后,鬼使神差的去了那边的监狱。
被几个人拦下之后,许木心没能进去,最后才看见那边的柳姜堰。
他出现的太突然了,所以许木心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既然出来了,今天为什么没上早朝?”
“那公子又为什么来了这里?是因为臧笙歌吗?想看看他对吗?”柳姜堰戳中了许木心的心事,让后者半天没能说上一句。
许木心抬起头,目光殷切的看着那边的监狱门口,他那所思所想尽数被柳姜堰看了出来。
“圣上的令牌在此,谁敢不从。”柳姜堰把令牌似是而非的撇在许木心的身上,这才将似是而非的视线从许木心身上挪开,这才往里去。
许木心捏了下那质地有些坚硬令牌,这才一声没吭的走了进去,两人进去的时候依旧能听见遍地的哀嚎声。
只是在许木心说要提审一名叫臧笙歌的人的时候,那边带领的小厮有些警惕了,刚要回头的时候,柳姜堰把许木心护在身后,这才微笑道:“小兄弟,你有什么不满和我说说就行,别吓到我家公子。”
许木心往后一拉,柳姜堰侧目看着他,竟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知道许木心又开始有礼貌的笑了起来的时候,柳姜堰才缓过来。
“即使有令牌也没办法看这个人吗?”许木心的态度很坚决,甚至有一种压迫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