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3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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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没人能清楚,他低头笑了一声:“嗯。”
金和银凑近臧笙歌的时候,她的眼神微微的有些通亮,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诞,这才微微的吻了上了臧笙歌的嘴唇。
臧笙歌心里特别慌,或许那个时候,他不曾用小姑娘最在意的人要挟她,自己和她就不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所以,不知不觉中,他忽然好想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能重新在一起的机会,臧笙歌加深了那个吻。
“就到这里吧,你身上还有伤,不能有太大的情感波动。”金和银淡淡的说着,这才拉着臧笙歌的手。
臧笙歌心里很暖和,或者说他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最后他低头笑了一声:“那从今以后保护你就不在是因为责任了,而是因为你是我的小姑娘,我最爱的人。”
其实两个都受过伤的人再一起,除了相互依偎以外还有日久生情,金和银觉得她和顾拾就是这样,本来这辈子遗憾已经够多了的了,那么为什么要再失去呢:“等我把伤害我和母亲的人干掉,我就和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我们隐居过那种让人羡艳的生活,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
“只是你会嫌弃我的腿对吗?”金和银淡淡的看着那边的臧笙歌,她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明亮。
“不要说那么丧气的话,我们只要多做康复训练,你的腿,是我们两个要共同努力奋斗目标,毕竟我还没看过你正常走路的样子…”
“其实之前我们一起尝试过,但现在我还是想同你一起尝试。”金和银抬起头,现在的她充满了自信,或者说她终于觉得不用在那么孤单,中终于有一个人真心的对她。
白衣小生的遗憾虽然总是压在她的心头,可是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总要像前看的。
金和银承认自己喜欢顾拾的第二天,她很很早就在复试的一层准备了早饭,虽然有点笨拙,但因为时间充足,金和银在下面等了好久,才看见那边的顾拾从二层下来。
“顾及到你我现在的衣着打扮,所以不能去外面吃饭了,所以我就自己点了一些菜咱们在屋里吃,待会去外面找找关于殷素儿的事情。”
臧笙歌大概没想到小姑娘这么体贴,这才低头笑了一声,眉目间的疲倦感因为一晚上的睡眠变得有些缓解,最后极致认真点了点头:“没想过你会起这么早。”
“我总要为你做一些事情吧,快过来吃吧。”金和银淡淡的说着,这才微微的低下头,把饭菜夹了一下放在臧笙歌的碗里,这才道:“过来吃吧。”
臧笙歌先是抱了一下金和银,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苦尽甘来:“小姑娘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吃过苦头之后一定会苦尽甘来的,现在你就是我的苦尽甘来。”
金和银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急促的表白了顾拾,大概是因为落雁的那句话吧,所以她只是抬起头:“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快去尝尝我做的爱心早餐。”
臧笙歌从下来到现在已经听了好多遍小姑娘叫他吃饭的事情了,所以微微的坐在旁边,他低头吃了一口菜,脸色一僵。
金和银有些心不在焉的抬起头,征问道:“有什么问题?”
臧笙歌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才很淡定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过菜是真的有点咸了。”
金和银低头笑了一声:“谁说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是故意的?”臧笙歌有些懵了,所以抬起头看着那边有不知道搞什么的小姑娘:“这不是爱心早餐吗?”
“因为想和你约法三章。”金和银微微的抬起头,她眼神里的认真叫臧笙歌也有些紧张,小姑娘总是能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为了叫她放心,臧笙歌默认了。
臧笙歌道:“你讲。”
金和银道:“以后我们之间要是有争吵,你一定要体谅我,倘若有误会的话,也要听对慢慢的说,我允许我们之间有小秘密,但是不能欺骗对方。”
臧笙歌是真的觉得小姑娘太可爱了,所以低头笑了一声,这才道:“还有吗?要是有的话一起说出来吧,我之前还总怪自己不够体贴,现在总算是我能发挥体贴的时候。”
“虽然我们曾经有过,但那都是我们不清醒的时候,那种事情饿哦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发生,所以你能认可吗?”
臧笙歌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会给你时间的,你不用担心。”
金和银似乎有点害羞,这才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这才道:“好了,我们去外面吃吧,这个饭菜我加了好多盐,连我自己都觉得无法下咽。”
臧笙歌拿着筷子淡淡的夹了一块腌肉,这才吃了一口米饭,神色忽然有点平静,这才低头道:“很好啊,这可比辣椒还下饭。”
金和银道:“你就别嘲笑我了…”她是真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才会那会拿着那边的水递给臧笙歌:“你还是喝点吧,要不,咱们不吃了?我实在受不了你这么义愤填膺的吃下这些…”
臧笙歌喝了一口水:“现在就知道心疼我了?那这一口饭也不算是白吃。”
臧笙歌微微的把筷子放下,这才有些轻松的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吃。”
金和银点了点头,两人去的是琉璃煞外面的一家餐馆,臧笙歌和那边的小二点完菜之后,这才微微的把头看向那边的金和银:“好了。”
总算是不在那么黑暗料理了,臧笙歌和金和银吃饭的是时候,也没有那么腻歪,就是互相吃了起来,最大的暧昧也是控制自己互相夹过几个菜。
吃完饭的臧笙歌抬起头微微的看着小姑娘碗里的最后一口菜,这才道:“感觉怎么样?我以前就非常喜欢吃这里菜。”
金和银点了点头,随后才道:“你那时说想办法查殷素儿的事情,有什么眉目了吗?”
臧笙歌:“我们去无忧酒馆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金和银觉得在理,也就没在反驳,这才往旁边看去:“那现在就去吧。”
无忧酒馆的似乎比琉璃煞有些大,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的人比琉璃煞还要杂,就如同臧笙歌第一次来的时候,无比的散漫和杂乱。
就是在这样一个散漫的躯壳下,她又很多秘密的刺杀行动,而臧笙歌他们只所以来这儿,大概也是为了买一些关于殷素儿的情报。
来者是一个有些发胖的男人,他的眉眼中带着很温柔的笑意,最后极致浅淡的问道:“两位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呢?”
“给我们两碗水。”臧笙歌淡淡的说完,这才推着金和银王那边的空座坐着:“待会的水不要喝,因为无忧酒馆人多眼杂的,为了防止自己想知道的最有价值的东西被泄露,所以一般都有指令什么的。”
说话间,金和银看见那边的小二已经微微的走了过去,他拿着两杯水在放在他们身侧的时候,臧笙歌低头问了一句:“把你们这儿的资料库借我们看一下。”
“好的。”小二说完,这才放下两杯水直接走了,金和银是真的有太多的疑惑,这才道:“你不直接问殷素儿的事情,我能想到原因,只是这资料库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借给咱们。”
臧笙歌低头笑了一声:“傻丫头,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们这里的一两杯水是指我们要帮他们杀两个人才能借到资料库。”
“杀人?”金和银点了点头,目光中似乎多了几分凝重:“刚才那个小二好像给你塞东西了,你快打开看看他让我们杀那两个人。”
臧笙歌点了点头,这才慢慢地摊平指尖上的小纸条,脸色有些凝重,这才把纸条收了金了起来,在金和银的手指上写道:“是胡长眠姐妹俩个。”
金和银把掌心收回来的时候,这才道:“你也知道我们之所哟查殷素儿,就是为了知道她和胡长眠的关系,这样我们也能知道钱袋的事情,倘若杀了胡长眠姐妹,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他们没说是什么时候杀,等我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在杀了胡长眠姐妹就行,我们无需自己动手,胡长眠本身就有很多仇家,借刀杀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
金和银点了点头,她忽然有些紧张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安心,这才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去资料库,我们必须保证,能找到殷素儿的资料,因为我们杀两个人的时间限制取决于我们的在里面的长短,例如,我们去买东西,买的东西可能很少,但它物有所值,就会很贵…”
“所以我们在资料室的时间越短,也许能延长我们杀胡长眠的时间,这么看来,我们还能有机会从他的口中知道钱袋的事情,但机会只有一次,所以很冒险。”
第619章 吻安进行时。
资料室那边的走廊静悄悄的,臧笙歌推着金和银进去的往那边走,竟然能清晰地听见地上而走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臧笙歌和金和银两人相互看了一下,把借来的钥匙解开了那边铁门。
静悄悄的似乎只能听见耳边嗡嗡的声音,有一股尘埃的飘起晃在她们的眼帘,空气中有一丝丝湿度。
整理了那边的板凳,臧笙歌才坐下,他微微的看着那边的高高撂在那边的数据,他微微的扶了一下金和银的肩膀,这才微微的去那边看了一眼。
金和银的确没什么事情能做,所以只是把那边的蜡烛点上,让资料室没那么诡异,黄晕的灯光叫两人都心里有了底。
“殷素儿基本信息我还是知道的,生于廿七年,我们可以把这个资料室的数据定为一个轴,那边就是纵,对应的应该是年份和事件,底下的你来负责,上面我来。”
金和银点了点头,低头翻看那些资料的时候才知道这是多么如此庞大的数据,光廿七年一月的人就已经人员爆满,为了验证他们的猜想,有的时候显得有些较真。
臧笙歌相比于小姑娘也好不到哪去,挪动了好几个箱子都没什么成效,最后把视线落在被蜡锁住的一个牛皮纸上,标题是以‘绝命’两个字来封闭的。
臧笙歌没什么别的办法了,所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这才退下,拿着小姑娘正在翻越资料的手指,这才拉着她到一边,臧笙歌坐下:“看看这个里面的东西,说不定有钱袋上蜀绣的一些线索。”
对啊,一直以来他们过于叫胡长眠本人告诉他们了,却忘了其实有些线索,文字之中就能有所透漏,他极淡的那袋子上的蜡划去,这才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这些都是什么?”金和银也跟着看了几眼,最后才道:“都是一些稀奇罕见故事,被有幸记录下来。”
“夹竹桃的传说…和血染的诅咒。”金和银低头诺诺的读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否准确,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在去一次广陵庵。”
“这个事情还是有蹊跷的。”金和银淡淡的把那几个重要字眼放在心上,这才微微的抬起看着下一张纸。
臧笙歌虽然没听懂小姑娘在说什么,但也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才往一边看去,看到某一页的时候,臧笙歌忽然顿住:“一夜的新娘…释放的人性杀戮。”
“一般这种心里的人,可能是因为极度缺失什么感情,便想要填补,而女人和稚子便是对象,但这种人格又特别享受这种体验,被收养的那些孩子们,是最纯白无暇的,这种人喜欢抹黑他们,就像是一张白纸染上墨汁,混浊不堪。”
“胡桑桑曾经和我说,胡长眠就这样做过,会不会是因为他们的强盗父母被屠杀之后,她断了和哥哥们的联系,或许胡长眠以为妹妹死了,便觉得世界上的像她妹妹一般纯白无暇的稚子都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也算是一种仇视心理吧?”
“聪明。”臧笙歌点了点头,指尖放在纸上的手微微的敲了一下,这才又道:“而近几年胡长眠忽然金盆洗手,重振家家风,把强盗父母的家业发挥强大,还娶妻生子,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你不觉得疑惑吗?”
金和银点了点头:“传言说他过够了那种被人天天仇杀的日子,所以才会隐瞒,难道不止这一个理由?”
“刚才我们说他是因为仇视,那胡长眠的仇视动机是不是因为他妹妹,你这种执念他持续了好几十年为什么忽然就停了,大概只有一种原因,他知晓妹妹没死的消息,所以心里的那种仇视便消散了…”
金和银这才道:“胡桑桑曾经和我说过,她有暗示过去赌。场的胡长眠,希望能脱离苦海,可是胡长眠不仅没救她,还和陌生人一样…”
臧笙歌点了点头:“你看看这个名单…上面有他廿七年**的女孩子,但是被强行压下来的卷宗,查查看。”
“我在想一个问题,胡长眠找那些孤儿遗孀的时候,需要了解那些人的处境,可是当时他虽然富裕手却没那么长吧?”
“他勾结当地官员。”臧笙歌反应过来:“所以,这些年他的事情才不只是被压下来,而且名声丝毫不受损,那就能解释无忧酒馆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份卷宗了,或许是因为密探情报的原因。”
金和银边看边听臧笙歌说那些话,这才把手指放在那边的之上:“这里廿七年那几个里面到这里被撕掉了…”
臧笙歌垂头顿足,这才道:“查补漏缺,看看后面,胡长眠并不是一开始就收养了她,而是过了几年。”
金和银原本已经慌了,但是听到顾拾这么说,心里才找到一点安慰的感觉,最后极慢地低下头又找了几页。
臧笙歌扫了几眼过去,才看到了鹤裳的资料,只是被金和银直接略过翻了过去,臧笙歌这才被金和银的惊呼声给缓过神:“找到了,顾拾。”
“殷素儿,被收养期前,和母亲殷文姬独自生活,六岁那年,母亲殷文姬去世,叫殷素儿寻求自己多年没见的父亲…”
“那个时候的殷素儿因为太小,被勾结胡长眠的官府虏去,因此胡长眠以能帮他找到父亲为理由而把她作为养女收养…”
没想到知道真相的金和银会这么开心,她微微的抱住了臧笙歌,这才道:“我们的运气真好。”
臧笙歌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切都这么顺呢,或者说这一切都像是故意给他们铺路,为的就是知道一切,然后故意推延一般。
“不好,胡长眠他们可能有危险。”臧笙歌抬起头微微的看着自家的小姑娘,这才道:“事到如今,小姑娘我们赶紧过去。”
金和银反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留我们在这儿?行,我们现在就出去。”
可是等他们去扯那边的门的时候,竟然看不开了,金和银再后面拿着钥匙给臧笙歌:“用这个试试?”
臧笙歌尝试,然后这才有些无奈的说道:“没用的,有人在外面用东西别住了门,就算是有钥匙我们也出不去。”
“那胡长眠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吗?”金和银淡淡的说着,这才往往旁边看去。
臧笙歌坐在一边,手里握着钥匙,似乎想了很久,最后才道:“恐怕是吧,但你也别着急,胡长眠现在不一定在家,也不一定在琉璃煞,他行踪不稳定,我们都要分开去找他,他没那么容易死的。”
“可倘若是我们一直被关在这里,那样的话在多的藏身之所,他也是逃不过一死的。”
臧笙歌:“我们要相信颜香和韶揽越,没有我们还有他们在琉璃煞,你要冷静一点。”
金和银点了点头,眼看事情的真相就要揭开,可是就是这一步之遥,可是倘若现在胡长眠死了的话,他们这些天的努力就真的是白费了。
臧笙歌看着那边微弱的灯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