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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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他的指尖被衬的有些柔和的光,他一点点的低着头,眼神中的一丝温和的感觉渐渐的冰冻,指尖也捏的紧了。
按照莫盛窈摆放在画阁的几个部位来看她似乎有这戏谑的味道,似乎想试探臧笙歌的忠诚度,还似有意或者无意的提到臧笙歌所中之毒的事情。
臧笙歌承认自己有些颤抖了,但不是因为为了自己的身体,而是莫盛窈她会去和小姑娘叙旧。
小姑娘的腿伤不知道好些了没,忽然有点担心的臧笙歌一时间才有点心慌不宁,他修长的两双腿只是在梯子上踩着,手里拿着一个蜡烛,然后淡淡的把那些莫盛窈给他留下的痕迹恢复原样。
夜有些冷甚至让忽然从画阁出来的臧笙歌有一瞬间的看不清路,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在后面捂一下,然后臧笙歌的周围就有一种坠落感。
一只手打算扶着周围墙壁的臧笙歌把身体向一边倾斜,指尖的摩擦感让他稳住了心神,似乎是渐渐的适应,他的视野能看到了一些东西,微弱的光,还有红的可怕的宫墙。
其实有点犹豫要不要去看看小姑娘的臧笙歌只是在这一刻停了下来,他把眼睛落在一边,似乎想了很多事情,就像他梦里的一样…
三千繁华…其实一直都想带她看,但是他的现在忽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臧笙歌已经好久没这么想了,他那么绝望的想着的时候是小姑娘在他面前提白衣小生的时候。
臧笙歌却什么都不能说,他一副我不知情的样子,让姑娘一直在拼了命的寻找,其实就怕小姑娘知道白衣小生,在想起他们从前的一切。
会不会觉得自己只是个利用工具…这种感觉不言而喻,臧笙歌年轻那会有过,所以他拼了命的想要反驳,最后还是输了。
似乎是冷风冻的臧笙歌原本已经不在发痛的指尖愈发的刺痛了起来,就像是被钻了虫子似的。
当脚步在次犹豫的时候,不知道是逃避还是心里就没自信的臧笙歌只是抱着司机的身体蹲在了地上。
其实,不管他在哪儿,倘若小姑娘心里有他,就不会这样一声的不吭,从前是这样,现在他成了顾拾,和他不想干的小姑娘怕是更加不会在意他吧?
即使臧笙歌已经对自己说了无数次尝试着逃避,可是不过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什么触发了这让臧笙歌矫情起来的心情,他只是低头苦涩的笑了笑,似乎冥思苦想了好久才知道。
她的世界里没有他可以过的更加光鲜亮丽,无比辉煌,而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一个她。
想归想,一瞬间压在臧笙歌心头大大那些苦涩似乎因为这样矫情的举动变得更加苦涩,母亲说的没错其实有的时候爱情不并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喜不喜欢显得没那么重要…
你需要放下,放下了才能有更好的结果…
第546章 当怀疑一旦开始的时候就无法停止
当清晨来临的时候臧笙歌依旧没去金和银的院子里,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痕迹。
很早就坐在窗边看着光景的金和银神色也不是很好,她似乎是在看更远的地方,又似不期待似的把眼睛收回。
那天晚上顾拾的为自己抹药的动作,还有视线就这样凭空的让金和银全身发热起来,说好彼此都忘了的,可是每每放在眼前就跟过筛子似的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顾拾说的没错,她有时间知道害羞,还不如想想她的腿,这样的她能不能去参加祭祀。
倘若是以前的金和银自然不会太在意,但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强出头,也可以说是不服输,反正不能在这么懒散,她已经是这副残躯了,不能迷失在别人的同情之中,那样只是一条没有用的可怜虫。
试图将回忆收回的金和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冷风中吹了三个时辰,只是为了看到那抹身影。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新的一年里,颜香仍然很忙,她只是受金和银的指示将她推到窗边,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其实最开始的金和银变成这样的时候,受到所有人的关心,那种感觉决然不是骗人的,可是当人们慢慢的习惯于你现在的样子就会当成很正常的样子,那些友好的,舒适的,甚至是暖心的都会淡忘。
可能的不自信也可能是自卑的原因,所以金和银正在努力的改变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别那么像个笑柄。
视线一直没离开窗户的金和银却一直被这些忧愁的情绪给打扰着,直到莫盛窈的身影出现在那边的院子的走廊上。
疑惑感爬满了心头的金和银一时之间竟然有点想要发笑,这个时候,她来的真凑巧,就像是算到什么似的,可是这个时候顾拾也没出现。
当怀疑一旦开始的时候,即使努力叫自己不要去想的金和银,还是容易带入自己的主观感觉。
不去想那些画面的时候是莫盛窈已经在门口叫她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只是把自己所有无助的心情都掩盖的很好,就像我充满希望和乐观的家伙。
“姐姐怎么有心思来妹妹这儿?”说这话时的金和银只是把颜香叫了出来,然后吩咐她做一些能招待莫盛窈的东西。
莫盛窈同她一起坐着,就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似的,她摇了摇头,这才道:“我是来和妹妹说祭祀的事情的。”
“姐姐想说什么?”她这是在讽刺自己说她金和银没能力去祭祀吗?其实对于这些金和银心里也是没底的,所以当反问的那种温和语气消散的时候,金和银就像是刺猬似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妹妹可以去,不过祭祀先祖那是个神圣的事情也从不需要身体虚弱的人,那样会改变北朝的气运与转归,妹妹是个聪明的人,自然能听得懂姐姐说的话吧?”
…她能说什么,言语上的辱骂可以加倍的还回去,甚至来一场唇舌之战,可是身体的残缺却是无法改变的,需要争辩什么?不过都是跳梁小丑罢了。
“不妄自菲薄的说,姐姐的这些忠告对妹妹来说真的很受教,也难为姐姐亲自走一趟了,为了我你总是如此仔细,仔细到让我觉得姐姐的好意竟然充满了危险。”
莫盛窈只是笑了笑,他们就像是聊家常一样,特别是莫盛窈的那一脸关心的模样,这才道:“姐姐说的话可能有的时候伤及妹妹的颜面,妹妹也不要太计较了,那都是因为姐姐关心你才会如此。”
虚心受教的金和银只是点了点头,其实心的反差是她自己都无法媲美的,其实这些话语中只不过的在耀武扬威罢了。
其实对金和银造成伤害的是有心里的那一小块柔软。
“对了,祭祀名单中有甄家之人,我知晓妹妹与甄妹交情甚好,就将你们安排在一辆车上了。”
金和银能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有的时候充耳不闻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何况金和银是真的充耳不闻。
可是莫盛窈何尝不是?她嘴角微微的勾着,轻。车。熟路说着那些她本就擅长的那些事情其实都在无形的打金和银的脸。
是啊,你看父亲在怎么宠着你爱着你,这种时刻不也坚定不移的选择她吗?
也许金和银可以想父亲只是觉得她大病未愈所以才没用她,但是金和银的心理已经开始跟调味品被打翻了似的。
“还有最后一件事…”基本上就是‘嗯’‘好的’这些敷衍的话从金和银的嘴里说出,然后不知道莫盛窈说了多少自以为是的话,这才顿了顿,这才道:“不知道妹妹是否知道甄家大小姐,也就是我表哥的未婚妻?”
那根本平静的心忽然颤抖了一下,是的,莫盛窈是一个真正会把玩人心的高手,她的先前说的那些顶多就是然金和银知道自己总能把父亲交给的任务完成的出色,不想金和银似的只是空壳子。
而后面的这些,不过都是在金和银的伤口上撒盐罢了,知道这一切的金和银忽然之间笑了笑,倘若别人窥探到你的内心,知晓了你的顾虑,也就能肆意的控制你了。
所以金和银偏偏不让那些人得逞,偏偏就要云淡风轻,偏偏叫所有知道,我虽残缺,心却坚韧。
“知道,也见过一面,就是那次宴会,她像柳姜堰要求退婚来着,这么轰动的事情,没参加宴会的都知道了,何况那个时候我还去了,莫不是姐姐忘记了什么?”
“用不用姐姐把她也安排到你们那边,我想大家都是女孩子,说起话来还能方便些,当然只是征求妹妹意见…”
“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也懒得与莫盛窈在兜圈子的金和银只是忽然冷了下来,她极淡的往一边看去。
此时金和银忽然是到莫盛窈来此的目的,也是,不得咬着敌人的脖子就不送手了吗?
其实在金和银看来莫盛窈的手段不算拙劣,也不算精明,不过是知道自己对许木心是我心而已。
“不知道妹妹知不知道,其实甄家大小姐与许公子两情相合,姐姐只是作为这次的负责人希望妹妹你要带入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之后,莫盛窈离开的时候,金和银才在一边叹了口气,她把自己甩再舒适的榻上,却感觉榻上的熟悉味道。
这些天鼻子有点不透气的金和银只是闻了闻,才想到是小白。脸身上的味道,这种味道很熟悉,就像是从哪里闻到过似的,有一种淡淡的栀花的味道,却不浓。
就在金和银要想起来的时候,韶揽越忽然从窗的那边进来,其实他就是这种夜不归宿的人,所以金和银已经习以为常的了。
没说一句话的韶揽越再路过金和银的时候哪种味道又铺面的袭过来。
“停下。”那一刻的金和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个味道只要不是顾拾,他的心就没那么痛苦。
往后挪了挪自己的轮椅的金和银,这才觉得韶揽越是最可疑的,他基本上没有出面去的时候,而宫里的一些事情也是在非常凑巧的赶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金和银不想两个都去猜想,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的她,忽然笑了笑这小宋到:“最近去那里了!”
知道问也是白问的金和银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韶揽越是母亲给她的人,她怎么能怀疑母亲的呢?从前的她不懂事,也总愿意和母亲对着干。
现在她才知道真心为自己好的也只有母亲一个了,她忽然间收敛了下连山好多余的表情,这才想要推着轮椅回去。
其实被莫盛窈这么一说,金和银没想着要和她攀比什么的,真的就只是纯粹的想要学会长大。
可是那是残酷的也是最有挫折的,如果说从前的金和银是多么的没心没肺,那现在的金和银就是有多么在意别人的眼光。
青天白日的,虽然金和银不是那么冷,但这些风吹进衣裳里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微微的冷。
将指尖放在轮椅扶手上有些紧张的捏了捏的金和银,最终还是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她低着头,舒缓了一会空气,这才道:“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金和银就把眼睛微微的闭上了,那边的颜香再莫盛窈来的时候也没吱声过,所以当金和银闭上眼睛的时候,就真的以为这个世界都是她的了。
几天没见的韶揽越脸色有些苍白,指尖似乎都有些疼的发抖,他琉璃光火般的眼睛里似乎有这一丝的凝重,他之前本可以直接拔出剑刃刺穿金和银的,就像是那些她杀王婆子一样,没有半分的犹豫。
可是就是看着金和银的眉心似乎有些微微的蜷着,似隐忍,似悲哀,似无法阻挡,就这样,韶揽越忽然之间有了迟疑。
其实他一席黑衣只是淡淡的站在金和银的旁边,她说想冷静冷静,所以闭上眼睛即跟睡着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韶揽越,忽然之间,不想在杀人了…
他这样一个人,萌生出这样想法的时候竟然冷笑一声,那笑声足够的无奈和自嘲…
韶揽越往回退了一步,在金和银说叫说有人退下的时候,他的生活方式告诉他要服从,可是他却反常的站在那里了…
果然,他是动摇了…
第547章 见不到不是也挺好的吗?
哈哈
韶揽越的迟疑叫金和银睁开了眼睛,她似乎是疑惑更多愁云惨淡,她微微的侧目看着那边的韶揽越,这才道:“你还没走吗?”
从画阁中带出的味道,一直都记得很清楚的金和银看着韶揽越的脸,就好像是真的否定了他似的,这才道:“你我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仍旧站在那的韶揽越没什么表示,他微微把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两边,然后极轻的看着她,似乎才发现自己失神了。
……既然没什么,就离开吧。
想要继续开口拒绝的金和银忽然之间愣住了,眼睛也似乎缩了缩,伴随着的是韶揽越的体温,他指尖的滑动似乎不是在自己的手背上,反而像是心里面。
是举动太突然,也是金和银太过于警惕了,而就一个动作就已经让金和银重新抬眼去看韶揽越了。
指尖的那种微凉感,似轻似淡的收着,又很速度的划过,之后极慢的合上金和银的指尖。
这种在她手上写字的感觉,让金和银回想起她初次进宫的时候,因为实在是太烦那些不得已的聚餐,然后臧笙歌为了叫她解闷的时候,当时的她躺在腿上。
想到这些的时候,金和银在那字体的感觉消失之前握紧了指尖,这才冷笑道:“你说让我小心顾拾?”
韶揽越没直接说让金和银小心谁,他只是暗示似的点了点这个屋里自己的人。
听到金和银这般的笑声,韶揽越想反驳一句的,但最后还是能做些什么。
“其实我最该小心的人是你们俩个吧?”那个味道的感觉好像让金和银变了心智:“因为我对你们是真的没什么了解。”
韶揽越只是微微的垂着头看上去有点急,但他的从容又是从心底传出来的,最后极浅的收回,他挪动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想要在对金和银说几句话,可是他没有,然后就这样站着。
金和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才滑动着轮椅走了过去,她似乎想要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可是去不轻易的看到了韶揽越的脸。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好像所有的事不关己的金和银只是低头笑了笑,这才道:“你难道要在外面陪我冻着?”
算了吧,她这个人最不想欠别人的,但是总是负债累累,可能的过的太好,也可能是有神灵庇佑,有些东西啊简直得来的太容易了,唯独情路坎坷。
韶揽越没说话,他只是把自己的披风解开,这才想要披在金和银的身上,那个瞬间的他不在决绝,反而深思熟虑了好久,当把披风摘下来的是时候,才感觉到那边的炽热目光。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就算是看到母亲的面子上,可是我还是疑惑。”
韶揽越只感觉自己的眼前是金和银的手,没错,她向自己伸手了,然后韶揽越却不知道为什么的仍然愣在原地,他下意识的挪动了自己的嘴唇,发出些涩涩的声音。
“所以啊,你写到我的手里吧,就像你刚才一样。”她的声音很好听,虽然清冷但却一点都不让人难堪。
韶揽越似乎觉得做比说更加真实些,看着金和银抬起的手,似乎是过了好久才把自己的披风递给了她,放在她的手上,这才坐在一边。
金和银的指尖抖了抖,似乎感觉到这披风上的味道,一时之间她竟然愣在哪儿,她不喜欢随便的猜测别人,这才把披风收的很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金和银看的眼睛有点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