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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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能让小姑娘爱上这样的他,以前的他更不可能,臧笙歌那些短暂的开心消退之后,忧伤的神色似乎变得浓厚了些。
似乎还能感觉到嘴角有饭菜味道的金和银只是努力的坐在靠窗的地方,虽然靠窗的地方总是会发散着微妙的冷意,可是她还是坐在那儿。
就像是不知道在等什么一样,但似乎永远都等不到,忽然之间金和银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愿意伤感春秋。
不就是一天,两天,三天,好多天顾拾都没有在外面吗?他是有家室的人,即使那个人已经死了,但小顾拾的眼睛里看出来,时间还没能叫他忘记那个女人…
反复告诉自己很些遍的金和银忽然之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往别的地方看去。
至少到初五臧笙歌都没有在去找金和银,即使颜香几番叫他进去帮忙,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一是因为他真的想和小姑娘疏远一些,他知道自从偷溜去厨房为小姑娘做了一次饺子之后,他就有点控制不住的想要恢复之前他与小姑娘之前的那种生活…
其实这么些年几乎没人能叫臧笙歌动摇,…除了他已经死去的母亲,可是只有她有这个能力。
许是因为那顿饭太过诱人,一直在小姑娘面前控制自己的臧笙歌,在小姑娘吻后才会失控的反吻了过去…
小姑娘错了,他知道真相啊,却还是吻了回去,无疑是叫错误加重,所以臧笙歌要躲着她。
二就是他感冒了,有些浑身晕沉的臧笙歌躺在榻上是真的没什么能力起来,也没什么能力在他家小姑娘面前晃悠。
所以一得空臧小小就会跑过来照顾臧笙歌,其实臧笙歌句觉得自己能抗住的,但他一个人终究是孤单了些。
但是臧小小来的时候每天都是很晚的时候,此时风和日丽的,臧笙歌有些晕乎乎的把头缩在被窝里,就已经感觉到有人了。
臧笙歌皮肤属于发白的那种,因为生病他没有易容,大概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觉得小姑娘不会来看他也就放心大胆的以真面容在房间里躺着。
感觉到自己摇晃的肩膀,臧笙歌只是翻过身子来,似乎阳光有些刺眼,那边的臧小小努力把阳光遮挡住叫屋里变得更加灰暗了起来。
臧笙歌在这片黑夜中,迷迷糊糊的他以为还在晚上,就爬了起来,有些不分昼夜的他坐在一边的桌子上,喝了一口水。
才看见臧小小,臧笙歌觉得喉咙干涩的很,一咽口水嗓子就像是冒烟了似的疼的他只是反问一句:“我是又睡了一天吗?为什么才服完药,天就又黑了,黑了你就又来了?”
“你想的真多。”臧小小现在精神活力好的很,甚至比臧笙歌都好,他说的时候忽然伴随着臧笙歌的咳嗽声,他就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这才咳咳了两声道:“其实是我晚上来的时候被颜香姐发现了…”
臧小小说话语无伦次的,让臧笙歌听的一口雾水,本就已经很难受的臧笙歌更是听不懂他说的话,这才道:“算了你说重点吧。”
“不是,我的真心的想给你解释的,我向她说要保密的时候,蠢蛋忽然出现了,他问了好些问题,然后说了句‘不过是生病了,还需要人照顾’…”
果然在小姑娘心里这才过了不到四天她就可以如此心照不宣,当初他以为自己同小姑娘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他也以为小姑娘会对自己心有怨怼,可是并没有,苦涩的想了好久的臧笙歌只是耐着一张口嗓子就涩的他,淡淡的吐了句:“她真这样说的?”
臧小小刚想说,后来的蠢蛋在他走出院子的时候,又叫住了他对他说了一句:‘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在顾拾的病好了之前,不用顾及我院里的人都可以来照顾他…’的时候,臧笙歌就打断了臧小小,并扬言自己很累了,要休息。
所以自始至终都一直还以为是黑天的臧笙歌又躺了一下,脸一靠近枕头的他就睡了过去。
以至于臧笙歌再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拉开窗帘有些虚弱的靠在后面他发现还是黑天。
似乎有些把眼皮睡肿了的臧笙歌独自一个人坐在桌面旁边喝了那苦涩的药,有一瞬间忽然想到了小银子有没有可能被自己传染?
要是以前的臧笙歌,从不会这么想,因为他家小姑娘的身体素质不会那么差,可是自从她在次醒过来以后,就今时不同往日了,就在感冒生病的臧笙歌吻了小姑娘之后,他自己难受的什么都不想去想,可是当他有些提起精神的他,就开始担忧这个问题了。
所以,臧笙歌扶着自己有些睡了三天之久,然后还迷迷糊糊醒了不下二十几次的身体,披着一件衣裳,就真的拿着一包药去熬。
外面的天气似乎还是不怎么好,但是烧了火的臧笙歌还是比较温暖的,他把指尖时不时的放在一边烤着,一边极致认真的熬药。
文火烤了些橘子放在牛皮纸里,就是为了预防小姑娘要是真感冒了,向他这么死命的咳嗽嗓子一定会受不了的,而烤橘子能止咳。
把一切都想好了的臧笙歌忽然再冷风中哆嗦一下子,似乎还是有点头疼的他捏了捏自己泛痛的太阳穴,好不容易熬到把药熬完,橘子烤好了的是时候。
臧笙歌想着赶紧送过去,所以他又拖着几乎难受到爆的身体往金和银的正殿去,几乎要看到院子的他,是因为忽然低头看到积雪化了的时候形成的一个水抛子接着月光倒影出的自己的脸才发觉自己是以臧笙歌的脸在外面的…
似乎与臧笙歌本人来说都有些快要忘记的脸,他秀色可餐…
第526章 半分糖,甜到伤。
有些怔住的他把自己放在水抛子上的视线淡淡的挪了回来,他鼻子发酥甚至还有点想打喷嚏,此时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微微的闭上了。
臧笙歌也在想要不要先回去,可是拎着药的手忽然之间就有些松了,他真的怕被发现,被发现是臧笙歌,忽然之间他已经习惯把自己躲在这个名字叫‘顾拾’的躯体后面。
所以臧笙歌只是是悄悄的把药放在外面连带着烤橘子也是,像是怕被发现似的,跑了回来,他本就感冒难受,跑的时候吸了凉风,所以一路上总是打喷嚏,他好看的眼角略微带着点粉红,此时只是不断的往外面流眼泪。
看起来就像是刚哭过一样。
说到底臧笙歌还是担心他家小姑娘的,放下药的他回去之后就觉得鼻子更加不舒坦了,一遍遍喝水的他,忽然觉得嗓子舒缓了些。
眼皮又支撑不住了,这才把身体仰了过去,倒在了榻上,似乎是因为喝了药的原因,臧笙歌发了汗,也没有盖被子的他后来是被冻醒的。
不想在这么死睡下去臧笙歌,支着自己有些发重的身体,在镜子下仔细端详了下自己的脸。
臧笙歌的眉眼有几分像臧枳,如鹰隼似的漆黑一片,嘴角似乎有些淡淡的粉,相比于那些地方的匀称,鼻梁有些逊色,就是正正经经的高鼻梁,此时臧笙歌只是笑了笑。
臧笙歌有些抬不起手臂,但还是勉强的给自己画成了顾拾的样子,只不过臧笙歌没有泪痣而顾拾有,臧笙歌是不需要粉黛装饰就有很自然的脸,而顾拾的气色全都是粉黛铺设的。
臧笙歌只是低头笑了一下,这才满满的把门打开,其实他躲小姑娘已经有些时日了,有些时候不能回头去,否则就适得其反了。
臧笙歌忽然想到自己昨晚送的药,也不知道小姑娘有没有喝,其实他真的该直接叫臧小小送过去的。
迈着修长的腿前后撑开了好大一步的臧笙歌,只是把眼睛扫了过去,他的药已经没了。
他们莫名其妙吻过之后不光是臧笙歌觉得有点不自在,金和银也是,所以睡不着的她就自己推着轮椅在外面随便的看着,希望能转移下注意力什么的。
才发现在外面的烤橘子和已经熬好的药,其实本该有疑心的金和银却鬼使神差的叫颜香拿了回去。
药煮的火候很好,一看煮药的很细心,大概是一晚上没怎么睡过的原因吧。
反正金和银喝了,可能是因为药劲的原因她有点困,最后醒来的时候和臧笙歌一样淡淡的想着。
看到药已经被喝了的臧笙歌忽然之没那么担心了,这才又要回来。
此时抬腿往那边走的臧笙歌忽然转头看到了颜香,她似乎因为有些累,大概是照顾小姑娘的原因。
颜香有些气喘吁吁的的把头低了下,这才看到臧笙歌的脚,她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我们顾拾翅膀硬了,像飞出宫外吗?”
站在哪儿一声不吭的臧笙歌只是忽然笑了一下,这才迈着步子往颜香那边去,这才道:“翅膀都是她给你,要是真怕我跑,折断就是了。”
“你尽管跑,没人拦你。”金和银说话的声音叫臧笙歌同颜香本还舒缓着脸色闲聊的动作停下。
小姑娘好端端的生气了?觉得一定是自己生病感性忽然战胜理性所致,臧笙歌有些不敢看小姑娘,最后还是逼着自己看向了她,这才道:“你醒了?”
金和银自己推着轮椅在院子里,她好像起的比臧笙歌想象的要早,最后也只是在靠近他不远的地方停下。
看着小姑娘如此心照不宣的样子,臧笙歌也变得习以为常,他轻轻的笑了,勾起那个时候笑姑娘吻过的唇角,有点暖还有点揉:“吃过了吗?”
有些懒得理臧笙歌的金和银本想着直接无视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她喝的那个药苦的难受,所以对于金和银来说那就是很特别的记忆了,她笑了笑,把那有些紧绷的神色变的舒缓,最后才道:“药是你大晚上送的?”
“说为什么躲着我?”想了太多的金和银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她那性格本来就有些藏不住事情,在加上闻到臧笙歌身上的浓重的药腥味道时,便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
倒是没反驳也没搭话的臧笙歌只是点了点头,他因为感冒似乎有些疲惫的仰了头喉结一滑一滑的,止不住的有种难受感,他没说要走,也没要留下,就处于那种尴尬的局面。
“为什么又给我送药了?你不是一直躲着我吗?”似乎并未得到答案的金和银下意识的把她刚刚的问过的两个问题成功的变成了一个,然后态度极其认真的看着小。白脸。
臧笙歌似笑也没在笑,他终是把头低了下,事情还没到那种适得其反的地步反而臧笙歌还有一丝开心,心里暖了,臧笙歌就发觉自己没那么难受了,这才道:“怕被传染。”
什么传染?那边忽然之间想好了该怎么怼小。白脸的金和银忽然之间没了力气:“没懂。”
“怕传染给你…”所以小姑娘还是喝了,这样臧笙歌就不怕了,他本就很透的声音原本是落在金和银的头顶的,可是以为他弯下了药所以打在自己的脸上。
“你想的还真周到。”感觉嘴里的还有药的苦涩的金和银只是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巴,最后才极轻的把头瞥了过去。
臧笙歌不在同小姑娘闹,然后把身子支起来,这才道:“以防万一,喝三天的药。”
“为什么?”尾随其后的金和银只是抬起自己疑惑的眼睛这才反问道。
“因为你笨给你解释又凑你近了,所以,还是为了以防万一。”
忽然之间想到小朋友被父母要求吃药画面的金和银只是叹了一口气,最后才问道:“所以,顾拾你的感冒有没有好点?”
臧笙歌点头,下意识在往小姑娘那边去的时候,抬起一只手挡住他去路的小姑娘只是很沉重的说了一句:“我不想在以防万一了,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臧笙歌道了句:‘也对’然后才迈着修长的腿往外面走,却还是折返了回来,他这次很机智的靠金和银很远,然后从兜里拿出两块糖,这才道:“半分糖,甜到伤。”
不知道该说小。白脸是太丧气还是太会咬文嚼字的金和银忽然之间有种说不出来的噎挺,她始终不能明白为什么是甜到伤,既然已经是甜的了,为什么还会伤感?
臧笙歌没靠近她,只是在他一边站着,他身板修长,他那长阴柔的脸上到是没有让人有难受的感觉。
“走了。”臧笙歌是亲眼看着小姑娘把糖块吃完才走的,此时走路有些快的他只是拐到角落里的时候才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那仅剩的最后一块糖,解开包装的手指很长,弯曲的时候,他淡淡的笑了,然后才放在嘴里。
给糖这种习惯其实很俗套,但是小姑娘给的糖吃起来就是那种感觉,但其实臧笙歌越吃越觉得嗓子有些受不了,连口水都是苦的臧笙歌,以为吃一块糖就能好起来,但去却没有,他不知道到底在笑谁…
小。白脸在金和银眼里就是那种寥寥几句话就能叫人忘却烦闷的人,所以小。白脸不在的时候,她恍如之间竟然觉得有些不称心如意。
但有些好她金和银真的无福消受,那个时候把糖吐出来的放在包装纸里的金和银决定,不光是这糖她无福消受,就连那甜她也怕沉迷。
之后的臧笙歌虽然没天天去小姑娘那儿,但他真的熬了好几天的药,然后放在门口,烤橘子也多了好几份。
养成习惯的臧笙歌在第四天也熬了药要送过去的时候碰到了莫盛窈。
“顾拾啊顾拾,你最近几天的殷勤我希望是你为了打垮她而做的铺垫,你动情可以,但是你的毒会真真实实的告诉你什么是残酷。”
“现在说这个有用吗?”臧笙歌连声音都冷了八分,所幸说他感冒没全遇到不如说他是真的药石无医。
听着几分冷淡的声音,莫盛窈也不慌乱,她笑了笑,这才道:“你我之间大可不必如此动怒,不管你最近如何反常我都无暇去管。”
“全当你为了获取她的信任。”莫盛窈淡淡的说着,她这个恶毒的女人似乎并不害怕顾拾似的,这才道:“新的一年的祭祀又要开始了,父亲最近也很重视,所以我们也可以借题发挥一下。”
“你想怎么办?”臧笙歌很少去过问他们的想法和动机,还是因为适得其反,他只能保持着一种中立的态度。
莫盛窈还以为顾拾会为了解药而替她出谋划策一下,见他无动于衷,即使心里有了想法却还是说了句:“到时候看着办吧。”
臧笙歌只是单方面结束了对话,想直接回到房间的他忽然来了兴致,就去了藏画阁。
他要求看的是祭祀的一些内容,但好像他看过的这些很被人看过,因为没有一丝的灰尘。
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的臧笙歌在看了很多诡异的祭祀图片后竟然有点眼皮发麻,有些撑不住的他直接在一堆祭祀图片的堆里睡着了。
……
柳姜堰递上状纸的几个审批日里,甄家大部分的小厮都是处于人心惶惶的状态,因为怕一不小心就把祸事招惹到自己身上的他们总额做事谨小慎微。
甄梓妤的偏殿似乎少了很多麻烦,但也冷清了不少,当时柳姜堰来的时候她没有去堂上见过他,也不知道事情发生的严重性。
穿着那本该属于甄梓妤衣裳的花清歌只是跑过去和甄梓妤聊天解闷。
一时之间花清歌就把柳姜堰对甄家的事情同甄梓妤说了,她的脸上带着微笑,然后无辜的说着为甄梓妤好的话。
甄梓妤听着并未反驳什么,甚至还扶着想去外面透透气。
“甄妹,这次堰哥做的真狠,完全就是没把你当成自己的未婚妻,不然也不会这样对甄家。”
“和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在一起成亲一定不会幸福,你既然已经不喜欢堰哥了,你可不可以叫我喜欢他,你这样的身体又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甄梓妤是无心,是个人就会有危险感,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