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家师父总撩我 >

第220章

我家师父总撩我-第220章

小说: 我家师父总撩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商思这样的人,阿兰真的怕臧枳落在他这样的人身上会怎样的?
  “兰啊,大官说了,只要你和他睡一觉,就放了咱们这个村庄的所有人,以你一人换全村之人,不行吗?更何况里面还有你娘啊。”


第398章 我会做你的眼睛
  “可是我是你家的媳妇,你怎么能?”阿兰竟然没有了伤悲,只是空洞地说着:“我与二牛要喜结连理的不是吗?”
  迎面而来的却是婶子的一巴掌,阿兰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她是真怕她那傻儿子成为江商思眼中钉吧,所以才会如此。
  “你不是我家的媳妇,我儿子他是个傻子,他怎么可能有媳妇,你说谎说谎。”婶子眼睛都红了,就是怕他的宝贝儿子收到伤害。
  姜商思只是转了转眼珠,这才露出可耻笑容,他顺手摸了摸自己的柔顺的马背,这才道:“是这样吗?”
  江商思似乎没有沉重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笑着,这才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后脑勺摸了摸这才道:“说啊?”
  好奇之心如水涨,江商思只是淡淡的闭上眼睛,这才道:“把他那傻儿子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难道汴忻的美妇都喜欢痴儿?”
  “哈哈哈…”江商思非常喜欢笑,这些人真是不自量力,也不会看眼力,在他这么想杀人的时候出言不逊,还真是送人头给自己。
  “我同你睡有什么条件来着?”阿兰只是冷淡的说着,这世界上几乎没有一件事情能随她的愿,臧枳是,所有人也是。
  “你想要什么?”江商思只是陷入了沉思,这女人又要做什么?是又有什么花招吗?这天下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在性。爱的身体里下那种微妙地毒药,也能让主导者死的很惨,这个女人天生的坚强去了哪里,那么容易就束缚吗?
  江商思显然是把阿兰想的有些过分了,她真的很渺小,似乎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他迷离的眼睛只是一点点的看着阿兰,她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美了?
  “放过他们。”阿兰只是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多说什么,至少婶子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其中也有娘,还有二牛,这一切都是别人的过错,阿兰真的想叫他一直活着,这才握紧了拳头。
  “你们得到解脱了。”江商思说的很大声,笑的也狂妄了起来,他似乎有些兴奋,在小小的村庄中竟然多了几分狂野。
  江商思甚至都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只是一把将阿兰放在马背上,在千军万马之上扯裂了她的衣裳,这才道:“货倒是挺有料的。”
  江商思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他目光中带着些淡淡的笑容,又觉得会不会是这女人的皮肤上覆盖毒药,这才抚了一把衣袖把修长地五指毫不差的缩在一起,这才道:“你们来。”
  阿兰只是痛苦的被拖到了地上,她觉得自己的皮肤有点麻,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最后的时刻竟然没说出臧枳,以前是为了自由,现在家不是家,人不是人的阿兰觉得自己能活下去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这才道:“放手啊。”
  主导者的几个人被阿兰扯了下,脸颊上渐渐有些些血迹,这才嗜血地看着阿兰,这才一巴掌抽在了阿兰的嘴上。
  这一拳阿兰生生的抗了下去,只是倒在地上,纱幔带子落到地上,暴露的是一片白皙的皮肤。
  阿兰被扯着脱落的衣角,这才被晃悠着,头有点眩晕了,这才道:“住手。”
  这群人完全就是玩弄,没有一丝的怜惜,带着些粗鄙之气,那种就像是碾死一只蝼蚁一样,这才道:“你就是老大觉得有意思的那个女人?”
  “老大,果然是一个体恤亲民的将领。”主导者只是淡淡的说着,笑的有些狂野,似乎在嘲讽似的。
  “那还用说?老大承诺过他得到东西之前一定给大家分享,就连江夫人也是被咱们身经百战过的,还是老大的妻子呢。”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江商思只是单纯的疑心而已,他做事表面雷厉风行,其实就是胆小懦弱又不敢说,还是有点恐女症。
  江商思只是顿了顿身体,这才将手指放在耳朵里揉了揉,他看的有些痴迷,更多的是他其实喜欢把这种性,放在明面上看,用一种琢磨的目光看着。
  女人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被纱幔带子落着,白皙的皮肤还是有点红印,却不是他的那些下属做的而是磕在地面上,出血而致使。
  江商思是个十足的窥探者,他习惯性的闭上眼睛,尝试着让自己想想那些过往的时候听见的声音,硝烟声,撕扯声,而这次他却想要研究一下这种绝望的声音。
  可是却丝毫没听到,江商思就像是盯着猎物的人似的,他不着急,似乎是在想事情一样。
  江商思的嘴角带着笑,这才听到了一声:“你这个混蛋,兰媳妇救我。”
  “这个人就是那个傻子?”江商思的声音中带着极致懒音,他简直太扫兴了,只是目光短浅的看了眼二牛,这才道:“痴儿一个,竟然还想睡女人?”
  “你又是谁?你这个坏蛋混蛋,放了兰媳妇,我就不在骂你了,不然我骂死你。”
  江商思只是片刻的僵硬,这才淡淡的笑道:“痴子,你说是骂死人快还是打死人快?”
  “打死人吗?兰媳妇我脑子不灵光,你能和我说一下吗?”二牛只是淡淡的说着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天然呆的看着阿兰。
  “哈哈哈,果然是个傻子,好玩了。”江商思只是淡淡的说着,他目光中带着些些好玩气氛。
  “喂,你想吃点东西吗?”江商思淡淡的说着他目光中些无比的期盼,好久没这样的痛快过。
  二牛只是摇了摇头:“我已经吃饱了,不需要了。你能不能叫你的人放开我?”
  “给他吃点好的。”江商思笑的有些发怵,这才抓住飞在空中的小虫豸,这才道:“我要亲自喂他。”
  下马之后,江商思只是淡淡的走了过去,他的衣裳很洁净却总是有股淡淡的飘香,这才一把抓住二牛的下巴,这才道:“吃下去吧,很好吃的。”
  二牛只是扭着头他聪明的很,才不要吃下去,却被狠狠的踹了一脚,这才像个流浪的可怜人一样滚到了阿兰的身边。
  二牛满脸尘灰这才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他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只是捶胸顿足的,像是怄气似的,目光中带着些无助地样子,这才道:“好痛。”
  江商思玩笑似的握紧了拳头,能听见吱吱的声音,在疾风中带着些磨人的骨感,他只是吟着笑:“痴儿,你求个饶让我听听?”
  阿兰只是艰难地把二牛拉在自己怀里,目光中尚且还有一丝的笑容,身体就像是僵硬的死鱼干一样,每一下都是痛苦的感觉,这才道:“你要是还想娶我当媳妇,不能求饶,绝不。”
  干裂的嘴唇上带着些晦涩难耐的笑容,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她现在浑身都在颤抖,发觉自己好像离死不远了。
  “吃里扒外的女人…”江商思只是一把抓起阿兰,这才甩在马背上,他有轻微的恐女症,毕竟美人计在他这不奏效,确切的来说,他只是单纯的喜欢那种极致屈辱的声音,跪求的感觉应该不错,他自然偏爱些。
  手指落在阿兰的脸上,只是儒雅地笑了笑,风吹过来的时候,纱幔带子落下马,阿兰的一生残疾落在了众目睽睽之下,那一刻江商思竟然被恶心的一度大声的喊了出来。
  他疯狂地呕吐了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污染了他似的,没错,这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的鬼模样,简直就是恶心之极。
  空洞的眼眶也极致的吓人,这种感觉让江商思的脸色刷白了下去,他只是讨厌这种让他如此厌恶自己的女人,这才阴笑道:“还是找几个乞丐吧,毕竟要门当户对,本公子看了不免有些头晕作祟。”
  刚刚碰过阿兰的那些人脸色也煞白了起来,这个女人求放过的声音那么的精致,本以为这纱幔是为了增加美感的,却不成想其下竟然如此肮脏,这才道:“你个丑女人,敢玩我吗?老子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真是丑人多作怪。”
  阿兰却掖了掖衣角,艰难地站了起来,她全身都在抖,很刺眼那一瞬间又好像一朝回到解放前,她只是看到二牛,那一双眼睛里的害怕,他只是呜呜的哭了起来,他道:“兰媳妇,不是兰媳妇…”
  “这个丑婆娘,真是烂,毁了老大的兴致,不如直接喂狗算了。”这些人一字一句竟然让阿兰看轻了许多,她不怕这些辱骂。
  目光冲向二牛,这个男人是她一直想要嫁的男人,她要的很简单,就是那种单纯的,朴素的生活,虽然谈不上是爱,但是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别看我,别看…我。”二牛只是呜呜的哭了起来他是真的害怕,没有一丝的理由,只是哭声震天。
  眼前一片眩晕,阿兰说不上是心痛,因为孩子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可想而知自己的何等的吓人。
  一念之间,上一秒阿兰还是全村的希望,下一秒阿兰就带着全村一起下地狱,百姓地怨声载道对她的无限谩骂,阿兰都隐忍不发。
  “你还我儿子…”看到江商思的人把自己的儿子杀了,地上血流成河的时候,平时温顺的林小娘子竟然也发起了疯对阿兰咆哮。
  何其可笑,穷极可笑啊,阿兰似乎要笑断气了,只是幽幽的看着二牛,忍着自己身上的痛苦,嘴角似乎都要忍的咬破了出血了,哑然啊,她说不出什么话,只是扭过头,轻轻地叹息。
  她一直想要救所有人的,现在全是空谈,她连自己都护不住的,阿兰只是在凌乱地风中笑着,这才道:“这样也好,大家一起死,一起活,说来,我倒是占了多少便宜?”
  阿兰只是愈发的有些累了,这才仰面朝天,她看着天上朵朵的云,竟然染上些血迹斑斑,闭上了眼睛,等着尘沙灌满耳朵,换来的却是一个滚烫地怀抱。
  身后的男人若有若无的沉闷了一声,肩膀上撕裂的伤口痊愈只日可待,现在却被阿兰当成枕头似的躺在了上面。
  “我说过的叫你生不如死!”臧枳只是抱住了阿兰的腰身,他这个样子真想叫人捧腹大笑,凌乱的头型,灰烬似的脸,一身破不抠搜的衣裳,哪里还能让人想到是那高高在上的王,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地狱般的人物。
  “臧枳…”阿兰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他身上倒是叫人舒坦,现在想想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我会做你的眼睛…
  阿兰的只是觉得眼圈红红的鼻角有些酸,他是真的不嫌弃自己,心里好痛:“出来做甚,他们会杀了你的。”


第399章 不知道生命可贵
  一阵哄堂大笑,接着一片嘲讽之色:“这是哪里来的疯子,穷极可笑的要逞英雄,不要命了吧。”
  “真是爱情的力量。”笑声肆意疯狂,竟然多了几番嘲讽意味,在这小小的村庄里竟然显得格外刺耳。
  而被讥讽的臧枳却丝毫没有笑意,甚至连一句为什么笑都懒得问,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弧度,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的就是审时度势之人,谅谁都无法相信此时站在阿兰身后的男人是何其的大人物。
  只是觉得人与群分物以类聚,站在阿兰身边保护她的自然也是无比肮脏的东西,这才肆无忌惮的疯狂嗤骂着:“这来了个更傻的人,果然汴忻的痴儿比较多。”
  这怕是最好的笑柄了,阿兰在一瞬间都觉得愣了,这才有些凄苦的扯了扯嘴角这才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矜贵的人物,竟然被数落成这样,其实同我也是一样的嘛。”
  “拜你所赐。”臧枳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些人,他何时这么被辱骂过,甚至听到这些宵小之辈说这些竟然不怒反笑:“兰儿,我们玩个好玩一点的?”
  “说。”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嘴角中似乎有一股热络的鲜血要涌出,这些都是他们知道自己何其丑陋之后,对自己拳打脚踢所致,抽的那几巴掌竟然连带着皮口腔里的皮肉的在胀痛。
  “我杀一个人,你亲我一下?”这是何其的幼稚,竟然能在这么个与邪恶贴上边的臧枳说出口,竟然让阿兰有些发笑。
  接着全部的人都笑了,连江商思都疑惑的蹙起眉头,一张渐变的笑容,竟然变得有些严肃:“我有千军万马,你何苦挖苦自己?”
  臧枳只是扯着阿兰的腰身,这才低头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些凄凉笑容,这才道:“现在知道看的上你的只有我一个了吧?”
  什么?这个乞丐般的家伙,竟然没有在认真的听自己说个话,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江商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晕染着一种要杀了臧枳的目光。
  阿兰这才低头笑了笑,这才不可否认道:“的确只有你一人而已。”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等着我收拾完烂摊子,来做。你。”臧枳眉眼中带着玩味,这才低头把自己最柔软冰凉的嘴唇送到阿兰的的眼角上,然后轻柔地吻上。
  阿兰这才道:“你凭什么那么特殊?应该是我做。你。”这句话一出口,阿兰都懵了,她怎么敢如此放肆,这才感觉腰间一紧,臧枳的手指不安分的落在了阿兰的小腹上,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那我们就一人做一次,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到时候你别求饶让我温柔一点哦。”
  阿兰的脸红的不成样子,她听过臧枳说过无耻的话,但是这般调戏地话她却没听过。
  一边的江商思看到这一幕,似乎僵硬了片刻,把这种事情放在明面上看待的人竟然不知他一个,心下更是惊奇,这才露出一丝嗜血地笑容:“这种烂货你都吻的下去无疑是真爱了。”
  “老大,这个男的不足为惧,让我来收拾他。”一个赖皮的声音响起,他只是狂妄的看着臧枳,似乎是想要用臧枳出头。
  臧枳没说什么,这才负手而立,目光中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但是于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符,甚至嘴角上都有些漂泊多久的沧桑感,胡茬也是很多的。
  江商思对待一个这样狼狈的人显然是有些敬畏的,他抛去那一双疑问的眼睛,他只是点了点头,向来想要在自己面前逞强的人有两种。
  一种是被敌人打死,一种是叫自己碾死,而且成人之美是他最愿意做的事情,这才道:“今天总是有很多人愿意忤逆我,所以我很不爽。”
  “小子,今天我就替老大清理门户,需不需要我让你两招?”这家伙似乎还没意识到臧枳的危险。
  “让?你是真的不知道生命的可贵,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臧枳只是对身后的阿兰道:“等我。”
  阿兰只是点了点头,这才道:“你小心。”
  臧枳只是负手而立,一双眼睛里露出极致阴森地笑容,因为对方强制性的要让着自己,臧枳却觉得更加能速战速决了,这才看着一只不还手的对手。
  眼皮都没抬一下,臧枳慢慢地躲开他这一击,伸手到他怀里,飞快地掏出匕首。瞳孔微缩,对手很惊愕,他压根没看清这人的动作,为什么匕首就被他拿到手里了?
  而面前对手的脸色,在拿到匕首之后陡然变得冰冷,如同地狱归来的索命人,慢慢地靠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肚子上就猛地一痛,接着整个人天旋地转,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四肢和肺腑都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叫也叫不出声,他滚落在地,张大了嘴抽搐。
  众人目瞪口呆,臧枳转头,想也没想就压了他的手腕,双手交叠,狠命一拧。
  事后只能听见那对手的惨叫声,而臧枳还是一句话都不多说,甚至说从没这么简单过。
  江商思只是抬手鼓了个掌,他只是瞪了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