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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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切让他格外珍惜,这才目光所至的笑了笑:“兰儿,你真好。”
“你能在起身边真好。”
阿兰只是痛苦的将指尖攥紧,似乎已经刺入肉里,显得脸色更加苍白,只是笑着道:“不必挂念我。”
第392章 只不过是硬撑?
臧枳只是正襟危坐在一边的位置上,他指尖轻轻地刮着桌面上,一张阴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蓦地笑道:“你就是抢江白的人?为什么又回来投靠我了?”
“因为我知道那个江白是假的,其实我更有必要说出去,那样的话你们的如意算盘也就落空了,可我一心只是想要家财万贯。”
“为了钱?你来和我谈条件?是不是有点多余?”臧枳只是把手放在自己的眉心捏了捏,他目光泠然到一定程度,可以说他现在非常厌恶眼前这个男人。
“我大可以杀了你。”臧枳只是淡淡的说着,对于这些蝼蚁之徒,他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只是悠然的看着自己的衣裳。
“我们可以在商量一下的,我可以帮你们做卧底,获取信息,我只要钱。”
“昧着自己国家的钱你稀罕赚,我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臧枳又怎么可能真的相信他,只怕要是真的叫他做卧底,怕是他那怕死的样子还不得横自己一道。
“听说你是个赌徒,就是因为这样还被削了兵权,你无非是就是为了换赌债,走头无路才想到了我?你觉得我好利用不是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更何况是仇人呢?我只是没想到王上能混出关,原本是想要放弃的,但现在我知道自己又有了希望。”
这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的家伙,臧枳似乎有了利用的筹码,只是悠悠然的笑了笑,却总是朦胧中混杂着一股阴凉的目光,他只是道:“和你的那些赌场朋友肆意的谣言说江白就是在你们手里,我要三天之内江家人知道这件事。”
“还是王上想的周到,如果是卧底来的时间比较慢,王上真是放长线掉大鱼啊,在下佩服。”
“此事我会努力去办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臧枳只是反其道而行罢了,他们想祸水东引好坐收渔利之利,真当江家人会主动出击?
觊觎他臧枳的身后的一个国家的财力,江家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柿子还挑软的捏,倘若对象是一个区区封地,那面临的便是江家铁骑踏平了他们。
到时候江家人发现这是个局,也是被自己当了一次刽子手,不管怎样江白这个人质还是有些用处的。
“拿过钱就给我消失。”臧枳一刻都不想多看这样的人,因为觉得头疼,便开始怀念起阿兰的温暖,他恨不得一下子就跑回去看阿兰,她是不是也在等着自己。
听着臧枳这般的不耐语气,阿妄这才扯着那贪多的赌徒,这才拎了出去,让臧枳不得清净的是那家伙嘴里还是不停的絮叨,让人觉得头疼欲裂。
可能的臧枳的身体还是恢复的不是很好,不管怎样,就算是受了再大的伤,臧枳都会勤勤恳恳的继续做事,大家都以为他会放松,甚至会减退那种雷霆手段,可是却不曾想过会愈发的狠,甚至更加不带犹豫的。
看着臧枳扶着心口,阴冷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疲惫,这才一口同声道:“王上你应该休息一下了。卑职们都会做好本职工作的。”
“谁不知道王上心里其实一直想着兰夫人,只不过是硬撑?”不知道谁调侃了一下。
臧枳的心竟然咯噔了一下,他确实是在无止境的想着阿兰,他这是怎么了?感觉自己的生活都变得更加顺利了,只是阴着脸道:“多言者会怎么样?”
“自然是噤声了,那我们不说话了。”大家只是很默契的不说话了,看着臧枳忧愁的坐在一边,指尖似滑动般的落在桌面上。
臧枳知道忽然起来,一双眼睛里偏带着一丝令人从容的目光,这才道:“具体事宜我要你们去做的,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阿妄监督。”
“这次江家人倘若知道江白不在我们手上了定会肆无忌惮的肆意攻打我们,但也同时派人去处置他边那些不自量力的小封地,你们注意戒备,同时江白那边,盯紧了,切勿有什么差池。”
“都听明白了吗?”臧枳的心忽然觉得无比的兴奋,他麾下的一群人也是鼓舞振奋,一心要歼灭敌人,只是悠然的应是。
臧枳只是从容的挥着衣裳,这才用极致阴冷的目光看着地面,这才道:“那个人不能留着活口,这事还是交给阿妄,再他无用武之地的时候,干脆利落点。”
阿妄只是点了点头,这才往一边看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错觉,好像臧枳变得不在那么少言少语了,这才一点点的收回视线。
“恭送王上。”只见臧枳一席黑衣锦缎在空气中飘逸,他的目光中有这极致的温柔,像是遇见了什么珍宝似的,只是匆忙的想要赶回去似的。
却只是走近了一个人冷冰冰地房间,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阿兰的味道,臧枳凝固的笑容只是淡淡的分解掉,接踵而至的是一片冰霜似的目光。
臧枳只是握着拳头,青筋可怖的在手上弹起,他的心就是被人狠狠地碾压过似的,没有痛苦,只是无尽的自嘲:“你这个女人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臧枳往前走,步伐也变得轻盈了许多,他目光扫过很多地方,落下的仍旧是一片冰冷,想着阿兰身上的一股味道,他的心就痛的没办法呼吸。
扶着桌面,这才看见一张半敞着的纸张。
臧枳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心里一度痛苦的不行,这才拿起桌面上的纸张。
“我只想要自由…”
“可我只想要你。”臧枳只是有些低沉的说着,那一瞬间就就怒地掀翻了桌子,想着阿兰给自己披的那件衣裳,他就是难受的不行。
这时阿妄只是淡淡说着:“阿兰姑娘是在下放走的,一个心不在王上这的人,王上为什么还要如此?”
“你怎么敢?”臧枳只是一把捏起阿妄的脖子,猩红着眼睛,他只是似笑非笑的低下头:“我以为你最听话,竟然敢私自放了她…”
阿妄只是感觉自己的脖子痛苦的深渊中,他只是苍白地看着臧枳:“属下没错。”
臧枳只是抬手给了阿妄一拳,这才拿着阿兰写给自己的纸条,这才颤抖着双手,这才道:“我的事?不管是谁都管不到,我的人?也不是谁都能放的。”
“阿妄你被降职了,把姜凉叫过来,代替你的职务。”臧枳只是淡淡的说着一双窝火的目光似乎已经消退,这才淡定的坐在一边。
阿妄只是艰难的人爬了起来,他还是有股喘不上气的感觉,这才感觉到一个重力摔在一边。
阿妄半掩着的衣袖,只是脱落出一张纸条,他心里五味夹杂,只是道:“王上这是你让我找的神秘女人,可惜属下总是辜负你的期盼。”
臧枳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那个每日每夜都给他送饭菜的人和阿兰,他的心到底是怎样的想法,但他的贪恋那个神秘女人给他送的饭食,而阿兰可能是比较喜欢她的那种违抗。
“不过是降职了,先前的就是先前的,你还要罢工不成?”臧枳只是冷冷的说着,这才道:“这次就是给你个教训。”
“那属下把阿兰姑娘找回来?”阿妄只是淡淡的说着,一双眼睛里带着些许的目光。
“太闲了是不是?滚出去做事去?”臧枳的心忽然开朗了许多,这些天他似乎爱错了人,他贪念的是那个做菜女人的饭食,喜欢的也是她,那个阿兰又算什么?
不就是平时的发泄对象?
臧枳坐在一边,喝着茶水,目光阴冷的看着桌面,这才看到姜凉走了进来。
“王上。”姜凉清秀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柔光,看到臧枳的时候浩然多了几分敬畏。
臧枳不会轻易用姜凉两兄弟,原因是姜凉的哥哥姜冷在一次任务中死无全尸,他臧枳只是翻遍了汴忻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立了一个衣冠冢。
“王上,姜凉想要继承哥哥的职业继续完成刺杀活动。”姜凉的目光中竟然多了一分坚定,此时他只是淡淡的伏下身来,看着臧枳。
“阿妄先前的任务就全权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阿妄以前的任务就是你的任务,告诉阿妄你先前的职务就由他来做。”
姜凉开心的不得了,清秀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点笑容,他还为加冠,哥哥就死了,他拼了命的往上爬,只想被自己的家族争光,现在他终于得到了臧枳的赏识。
没有管阿兰,臧枳只是在那次之后努力的去做一个不谈感情的人,对待一些事情他做的更加有条理,甚至一天能喝数不胜数的茶水,而姜凉似乎有些受不了了。
臧枳想到了阿兰,她每次都都会很及时的给自己端茶倒水,茶颜悦色的样子,叫自己看着心情就好。
姜凉这才道:“王上,那厮似乎把你赏赐给他的钱都压在了赌场里,输的一败涂地,他只顾享乐,属下观察他,一直在赌场里,从没做什么实质上的事情。”
臧枳只是坐在一边阴沉地脸色中带着点淡淡的觉悟感,目光所及之处竟然也愈发冰冷了许多这才道:“赌瘾成性,才更好收你我控制,人财两空的地步时,自然会主动找上我们,到时候,不过是待宰羔羊罢了。”
姜凉只是很专心的听着,目光中更加不带丝毫的柔软,凤毛麟角般的学着臧枳,竟然多了几分阴冷之意,只是淡淡的给臧枳倒茶。
臧枳似乎不知道累,他一直没有合眼,虽然他人不在汴忻却对两边的事物处理的妥帖有当。
似乎臧陵还给他来过信,臧枳都放在一边没有看,他以为臧陵会放弃不在给他送信,却不曾想过他这个人心心眼的很。
姜凉看到臧枳蹙起眉尖,这才打算把臧陵的信给收起来。
“放下吧,我要看。”臧枳只是淡淡的说着,他俊逸的脸庞上带着些阴沉的倒影,只是冷不丁的说着,这才翻页处理别的事情,他以为这样就能逃避感情,可是心里却更加空落落的。
甚至不知道他手下的这些财务又什么值得他开心的,所以拼命地努力,可是才发下他根本不需要努力。
把臧陵的那些信都逐一挨个裁开,臧枳已经能料想到其中的言语,自然都和阿兰有关系,臧枳懒得在看,这才道:“拿出去烧了。”
姜凉只是应是,这才点燃了一根火。苗,直到那些信件都成了灰烬,臧枳都没有看一眼。
为什总觉得自己这么陌生,甚至竟然似乎忘记了自己是没有心的,竟然妄想着有一个人人真心能留在自己的身边。
怎敢贪多,又怎敢对世界充满情谊,暴露弱点?
第393章 这是白木只吗?
是夜,无数次的辗转反侧阿兰都睡不踏实,总是能魂牵梦绕到自己和臧枳的那一夜,她的心忽然像是尘封多年的醋坛子被现实给打了一巴掌。
她悄然落泪,不敢打扰再一边的熟睡地母亲,她知道自己回来似乎嘴角都笑出了法令纹,阿兰知道她开心,而且还拼命的给自己做好吃的。
阿兰最心痛的是母亲竟然全然不顾自己害死父亲的那些谣言,而现在她竟然也对了几分怅然。
更多的的害怕,不知道臧枳会是什么反应?那么忙定然不会在顾忌自己了吧?这样想想其实还是挺欣慰的。
阿兰只是抱着冰凉的被子,虽然很贫穷但是她想要自由的心正在一点点的靠近。
听着草木鸟虫的声音,阿兰只是闭上了眼睛,虽然房间漏风但是却觉得被子舒服的不得了,只是什么都不去想,哑然的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入睡。
好像是习惯了早起,更像是习惯了宫里的生活,阿兰起的很早似乎的忘记了什么,只是照着镜子穿戴整齐,只要今天臧枳的人没有再来,她就真的算是自由了。
能在这间草屋里生活,她的心未免能够轻松一点。
“为娘给你找了个人家,是咱村的二汉子,人也憨厚老实的,不计较咱眼睛的事情,咱家呢,以前就是御厨大官也是给宫里做事的,就是没落了,也有阿姚在宫里呢?娘还是有信心的。”
娘粗糙的手指肚有些皲裂,只是摸在阿兰的手上,她这些年的担心,费劲心力的为自己绸缪已经心累之极,她又怎么能辜负?
这也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啊,自由自在的再宫外找一个农田汉子,只要品德好,又会疼人在生几个孩子,听起来就比较悠闲。
“我嫁。”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她的心情忽然开朗了起来,竟然也有了一丝的笑意,她道:“那汉子真的不嫌弃咱?”
“哪能呢?都是知根知底的,我和汉子娘都商量好了,选个吉辰就成了你们。”娘说话的时候骨头都硬气了许多,她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而阿兰却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
“还干什么活嘞,来给娘才是啊。”阿兰看着自己手上的木篮子,它的编织技术还是娘教的,现在她的眼睛花了,却还是自己编,这才道:“给我吧,这东西我好些年前就会了,还是娘教的好。”
“能卖钱的哩。”那是老辈传统的挣钱方式,阿兰听了自然不免有些想起那些陈年旧事,她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们待会就一起去买木篮子。”
“咋能叫你抛头露面的,这还说要当媳妇呢?兰不去,兰就在家里带着,咱啊就风风光光的嫁人。”
阿兰顿时都想要哭了,她听着这别嘴的家乡话,心里竟然痛苦了许多,只是点点头。
整理好篮子,就叮嘱着娘出去了,她在家里做饭,只是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阿兰甚至自己整理碗筷,娘洗完总是不舍得多用水,碗有些粘,还有一个饽饽坚硬如磐石般的在一边放着,这些年家里落败,她在宫里一直么没能体谅,心下更是痛苦无疑。
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的眼睛,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而臧枳对阿兰来说似乎只是过客,她只想好好过日子。
“兰?”从家门口走进来一个长相夯实的男人,他有这小麦色的皮肤脸上也有不少的汗珠,只是道:“阿婶子呢?我娘叫我来送彩礼。”
“哦,汉子哥啊?”阿兰只是笑着说,这才感觉到一股臂弯,他靠着自己,身上滚烫的质感包裹着自己,这才道:“你个二愣子,还不快坐下。”
阿兰虽然心头难过,但是还是觉得这男人靠谱,善良朴实关键还孝顺,这才板着一张脸道:“以后你得和我一起照顾娘,你娘是我娘,我娘也要是你娘,不然我不嫁的。”
“俺彩礼都放下了,你咋能不嫁呢?”男人只是有些急了,只是一直扯着阿兰的衣角:“兰长的就是好看。”
“你个呆子,我是你媳妇,那你是不是就该听媳妇的?”阿兰瞥过去看了一眼,这汉子心智还算是比较年轻。
“你叫什么啊?”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抬手在男人的额前摸了摸,这才道:“是孝顺的孩子。”
“阿牛,土吧?就是这个名字我家那边也有好多人这么叫。”男人只是淡淡心说着。
“不过后来我阿娘说那些都是能吃的,和我这个名字不是一个意思,所以兰,叫我二牛就行。”
想来娘也是被骗了,阿兰只是逼迫自己这么想,甚至自嘲的想着,自己这样半瞎不瞎的样子,能让谁看的上,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只是不在是妄自菲薄。
二牛只是淡淡的扯着阿兰有些发愣的身体,这才道:“兰媳妇,你真好看。”
阿兰这才豁然开朗,她在求什么?世界上多了那么多精明能算的人,工于心计的,他这样也挺可爱的啊。
“这里有好多漂亮首饰,你过来看看,我阿娘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