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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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只是笑道:“我还能上你呢?”这才走到金和银面前:“以前你的话我从未当过玩笑,可是我获得了什么?”
抓着金和银的衣领臧笙歌只是淡淡的问道:“你骗我?那一刻我恨死你了。我想把你撕成碎片你懂吗?”
金和银只是红了眼睛,这才道:“你疯了,你不是那个臧笙歌,你不是。”
“随你怎么说。”臧笙歌只是松开金和银这才道:“我记得你应该讨好我一下,不然我这一不留神就说出去了呢?”
“许木心死了,你一定很伤心吧?”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说着。
第347章 不过是戏谑一下
臧笙歌撂下那句话后就走了,金和银一度不敢在面对这样的臧笙歌,只是低头哭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可是臧笙歌那一巴掌似乎没有把她打醒,却叫她几乎没办法在去想任何事情,金和银只是淡淡爬了起来。
莫盛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妹妹被臧笙歌轻薄成这样,让我看着都害怕。”
金和银这才道:“说话何必如此装模作样?你我每次见面不都爹得针锋相对一次?”
莫盛窈这才道:“你为什么要回来?好好再你的寄宿家庭里不好吗?见到你我就想起你母亲对我母亲做的一切。”
“与我何干?”金和银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扶着身子站了起来。
“和亲之人原定是你,只因你最受父亲宠爱,忻朝的人便认定你,可是你母亲怎么忍心你去?同父亲闹脾气,那天父亲罚了你母亲禁闭,父亲做的一切都好像是对你母亲死了心。”
“其实不然,他把这份不属于的宠爱强加在我身上,那个时候好像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我真的以为父亲是真的喜欢我的,就连对母亲的夜夜宠爱也是没日没夜的欺凌。”
莫盛窈只是抬手给你金和银一巴掌,这才道:“疼不疼?”
金和银只是笑道:“你想说什么?”她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莫盛窈。
“我母亲的一身淤青,小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存在,原来是父亲把母亲当成情感垃圾箱,就连给我的宠爱那都是为了能够替你去和亲。”
“我们都已经认命了,可是为什么那忻朝的十殿下还是对我不理不睬的,关键还随便找一个人诓我,害我第一次情窦初开去找那十殿下才发觉了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十殿下宁愿娶六岁的你都不愿意同我在一起。”
“我已经是父亲选出来的和亲公主了,他们竟然如此看轻我,母亲为了我也走了不归路,她只是用自己的方法让那十殿下同我在一起,却被你母亲随便扣了个罪名,就被父亲打入冷宫了。”
金和银内心毫无波动这才道:“说完了吗?自作孽不可活,你母亲落得这个下场不是她活该。”
莫盛窈只是笑了笑:“冷宫里的生活不好过,我清晰的记得那天是我的生辰,就看到浴池里母亲的死状,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母亲被陷害后再冷宫里被一个阉人给玷污了,由不得反抗,最后被那阉人淹死在那浴池里。”
“我的母亲有什么错?错的是谁都不想去和亲,你为什么生来就拥有一切?我为什么那么努力却还是被人拒绝?”
金和银道:“你那里看到我好了?众口难调你何必把自己的无能说成是别人的过错?”
“你想报复我?我随时奉陪。”金和银只是淡淡的看着莫盛窈,她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只是淡淡的笑着。
回去的时候酒瓶子满地都是,可是臧笙歌手里还拿着一个,他喝着酒,看到金和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幽幽的喝着酒。
金和银真的很想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才一边把地上的碎酒瓶全部捡了起来,一点点的放在一边。
臧笙歌只是看着不仅冷笑:“我哪点比不上许木心?”
金和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往一边站着心。
臧笙歌早就知道金和银不会理他,因为知道小银子把他骗了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疯了,又怎么能指望他在清醒下来呢。
金和银只是低头:“别折磨自己了,就算在怎么样还不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吗?就像木木拒绝我那次一样?”
臧笙歌只是笑了笑:“别提他,你知道我最烦他的,其实我更恨你。”
“我知道,因为我也恨你。”金和银很平静,一点都夸张的来说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是生气。
臧笙歌只是低头笑了笑:“怎么样?我说的问题考虑的如何了?金姑娘?”
金和银只是笑了笑:“臧笙歌你喝醉了,不要去做那个让我讨厌的人,不然大家以后都没法相见了不是吗?”
“那如果我说要弄死许木心呢?”臧笙歌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
金和银只是气愤的用手指着臧笙歌,她道:“你就这么卑鄙吗?喝醉了也不忘对我进行威胁吗?”
臧笙歌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同我说话?”说着,臧笙歌便折弯了金和银指着自己的手指,把她拉到跟前,然后用手抱住她的细腰,这才把她抵在自己的心口前。
臧笙歌低头闻了闻金和银的味道,从前的臧笙歌从未有过这么唐突的时候,现在呜却无比的像个疯子,这才道:“果然我们之间连榻都不需要了。”
金和银只是死命的挣扎,这才被压在地上,臧笙歌道:“小银子你别慌,证明你和许木心是真爱的时候到了?怎么?你不想为他做些什么吗?”
“我不允许你这么羞辱我?”金和银只是用手祁推脱臧笙歌。
臧笙歌笑道:“我曾经就说过许木心能对你做的事情我也能,我感觉你似乎很需要这种疼爱啊?不然琉璃煞也不会那样的恬不知耻不是吗?”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自己欠木木太多求你不要这样。”金和银只是淡淡的说着。
“欠他太多?”臧笙歌细细斟酌思量这几话,这才将指尖蜷成一团:“金姑娘还真是有骨气,你好意思这么说吗?”
“我不知道自己对你到底有多少伤害,但我希望你不要冲动。”金和银只是淡再一般淡淡的说着。
臧笙歌不说话,只是指尖扯开金和银靠近心前区的衣领,果然看到让自己伤心地方,精致的锁骨上红印已经消失变得有些淤青。
臧笙歌只是不停的笑着,这才道:“一个小小的伤口都这样难以愈合,我的心呢?”
金和银只是颤抖着双手想去合拢自己的衣角,她道:“臧笙歌你要是真的那样对我,你…”
臧笙歌只是低头吻住金和银的嘴唇,这才道:“你没有余地同我讲条件。”
是酒后壮胆,还是真的怕自己不喝酒就没有办法逼着自己去做那种铁石心肠的人,臧笙歌有点凌乱,这才道:“让你在乎许木心。”
金和银只是感觉到一丝痛苦,只是因为臧笙歌盘旋在他的颈口上深深的吸了一下,然后一路蔓延在金和银不断颤抖着的圆滑肩头上留下一个一个红印。
金和银只是哭了出来:“臧笙歌你混蛋。”
臧笙歌只是把衣衫不整的金和银抱在怀里,这才道:“有时间的话脱光了在镜子面前照照看看我给你留下的印记,早就比许木心咬的那一口还深刻。”
金和银红着眼睛,似乎不怕再挑衅臧笙歌:“这会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总该放过木木了吧?”
臧笙歌只是低头笑了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我说的是我把你睡了?不是想现在这样小打小闹戏谑懂吗?”
金和银只是抱着臧笙歌的手臂,咬了一口,臧笙歌没说话一直感受着那种疼痛,待到金和银呜呜的哭着放了手。
臧笙歌这才道:“小银子有什么好哭的?我以为你做这些都是为了许木心,不管这样你都会欣慰的。”
“我已经没脸见木木了,都是你害的。”金和银只是低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是帮你啊,只要你肯应允我的一切要求,我保证不对许木心做出任何一件不好的事情。”
金和银只是做了起来现在她才发现臧笙歌生气的一面,许木心那一边过的怎样?有没有什么不测,又有什么难题?
臧笙歌只是从后面环住金和银,这才在她的脖子上又咬了一口:“小银子为什么要欺骗我?”
金和银觉得耻辱难当,她只是笑的厉害:“有必要知道吗?你只是说我应你你就放过许木心,没说别的事情吧?”
“小银子还真是不让讨到半分便宜了,我留下的那些咬痕没个一个月也有三个月才能消下去,我觉得你应该说没脸见许木心的。”
金和银只是道:“无所谓,目的达成了,什么我都不在意。”
臧笙歌不知道为什么心好痛,可是却再也不后悔自己对小银子做的那些事情。
金和银只是一点点的把那些咬痕的地方盖住,这才道:“希望臧笙歌你不要反悔。”
“留下来陪我睡觉。”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说着:“表明你真心的时刻。”
金和银只是笑了笑:“如果没有这个把柄你怎么可以摆布我?臧笙歌我笑你只能用一个命令让我臣服你。”
“命令你怎么了?难道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吗?”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说着。
“我现在想叫你吻我。”臧笙歌只是闭上眼睛,他嘴角带着笑意。
金和银只是凑了过去,吻住了臧笙歌的嘴唇。
正当臧笙歌要深入的时候,金和银推了出来,她只是冷漠的说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臧笙歌只是把摸了摸手上的手链,摸了摸这才低头笑道:“这个手链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的,你还给我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了。”
“臧笙歌你不用对我说那么多,这些都不重要。”
“是啊,重要的是,许木心他杀了人不是吗?”
第348章 得的欢心衬你意
金和银只是一把扑倒臧笙歌,直接封住了臧笙歌的唇,一点点的深入,几乎是要把臧笙歌给淹没了。
臧笙歌只是拎起金和银的心前的衣领,这才甩到了一边,这才伏在地上不停的咳嗽了起来:“小银子还真会举一反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金和银只是扶着已经摔倒的胳膊站了起来,然后道:“别这样了好吗?我答应你永远都不去找木木,永远陪着你。”
“木木?叫的可真亲热,你忘了和你一起亲密无间的人是我了吗?”臧笙歌只是晃着有些醉酒的身体,这才往榻上坐着。
金和银这才道:“我去给你倒碗醒酒汤。”此时,金和银真的觉得多面对臧笙歌一点都觉得要窒息,这才往外走去。
“你为什么要同我认错求饶?”臧笙歌只是指尖捏着自己的眉心,这才淡淡的说道。
金和银只是摇了摇头,这才把眼泪憋了回去,她道:“因为我是真的知道我做错了,想要得到你的原谅。”
臧笙歌阴冷的目光只是看着金和银背影,这才道:“还是为了他。”
臧笙歌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过来叫我好好看看。”
金和银这才抱着必死的心理,缓慢的靠近臧笙歌这才抬眼看着他。
“我现在忽然想看看自己留下的印记了。”臧笙歌只是弯着手臂强行把金和银的身体拉向自己这才道:“你自己解还是我解?”
金和银只是闭上眼睛,眼泪就已经流了出来,金和银一直在想她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这么被侮辱的吗?
看着金和银一点点又把合拢的衣裳敞开,淡淡的滑至肩头,然后把整个人剥的精光站在臧笙歌面前。
臧笙歌只是一只手撑着榻躺了下来,然后腿靠在一边,这才道:“过来躺在我怀里。”
金和银只是感觉周身打冷,虽然臧笙歌是一直闭着眼睛的人,但还是抵挡不住她害怕的心思,这才一点点的走了过去,只是那一刻她看见了臧笙歌榻边的匕首,这才粲然的一笑,似乎把眼泪都笑掉了。
臧笙歌只是感觉假寐的双眼前有一片光亮,这才猛地睁眼。
小银子的身体他从来没有这么抛开表面看本质,可能是打心底根本不想伤害她,所以只是在她的肩头和颈口上留下咬痕。
金和银只是低着头把住心口前的却还是能看出她紧张不安时起伏的样子。
臧笙歌两眼一抹情意都不在,只是戏谑般的晃了下头,往下扫去,她双腿颤的厉害却死死的站在跟前,现下竟然死死的拿着匕首指着自己。
“转过身去让我看看后面,兴许我给你杀我的机会。”臧笙歌只是看着金和银有些害怕的样子,这才道:“不然你以为自己能够杀我吗?”
金和银只是低着头,现下的羞辱和和恶心感却全部蔓延,臧笙歌完全已经把她的羞耻都给揭开了,在空气中暴露。
金和银只是攥着匕首放在心口前靠着,冰凉的一面叫金和银只是淡淡的发出一丝轻笑,这才转了过去。
她真的很瘦,可能是有点害怕,清晰的看出其中的凹凸,不染前尘的的光亮,映衬的后背两块胛骨有些往里缩,还有臧笙歌那抱了无数遍的腰肢。
臧笙歌毫无兴趣可言,这些荒谬的行径与女闾里的清倌有什么区别,小银子就这么想叫自己死?
想想以前小银子就是死也不会叫别人轻薄一下的样子,臧笙歌心里就更加低沉,这才道:“小银子还真是愿意为了许木心在我这出卖色。相,你说他要是知道你都已经把自己交给我,他是不是嫌弃你还来不及?真是损人不利己啊。”
金和银只是忽然发笑,她现在这样又怎么能奢望许木心在正眼瞧上她一瞧呢:“臧笙歌你只需要回答我这样可还讨你欢心衬你意?”
臧笙歌莫名烦躁这才道:“很好,小银子做的很好,现在就这样过来抱着我,你敢为了许木心做这一点卑微的的是事情吗?毕竟对你来说不是很吃力。”
臧笙歌永远不可能相信这一切的事情,小银子可以为了许木心做到这个份上,他们在山洞里到底相濡以沫到什么情感,哪怕是分给自己一分,他不会是这样一个让自己都讨厌的存在。
金和银赤着脚一点点的靠在臧笙歌的怀里,臧笙歌只是看见了一片白皙的后背贴在自己的心口,小银子明明都已经听话了,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一点开心的感觉都装不下。
可能太伤心,臧笙歌似乎都忘了金和银还拿着一个危险的匕首。
金和银呶呶不休的问道:“我已经尽了我所能,木木的事情么…”
臧笙歌只是把头垫在金和银的肩膀上,一只手环住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金和银的身体:“小银子你藏着匕首吧,来拿出交给我。”
金和银只是激动的说道:“你真的答应我不怪罪许木心吗?你会答应我的是不是?”
“把匕首给我?”臧笙歌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头,臧笙歌真的很难受,小银子拿着匕首要做什么他心知肚明,不过是想要杀了自己而已,其实做出这些行径的时候臧笙歌就想过金和银已经恨死他了,他以为自己能接受现实的,可是当小银子明明已经很害怕很抗拒的时候竟然还抖着双手将匕首指向自己。
金和银只是死死的握着匕首这才忍不住又哭了出来,她半声没吭只是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臧笙歌这才道:“你就这么想叫我死?”撕裂的伤口就算是在想着怎么好好的把它变成原来那样都无事于补,反而把表面新长出的嫩肉在刺的鲜血淋漓。
真的如金和银说的那样臧笙歌醉了吗?为什么臧笙歌觉得他清醒的很:“能不能说话?”
臧笙歌的指尖嵌顿在金和银双肩的皮肉里,只是不断的摇晃着她,想得到一个答案就这么难吗?
金和银握着匕首,看着因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