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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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堰最怕的不是去炼狱里受尽折磨,而是穷极一生只能睹物思人,将思念发芽,那种罪恶的感觉总是逼迫柳姜堰有一种杀人的感觉。
也许姐姐喜欢吧。
第330章 你这是对我说教
“今天晚上是许木心的庆功宴,我帮你推了。”臧笙歌看着榻上躺着的金和银淡淡的说着。
好久没回来,臧笙歌以为他需要打扫一下这里,现在看来是不需要的,他只是坐在一边。
“我要去。”金和银只是在一边淡淡的说着,还有一点老气横秋的感觉。
“可我看你兴趣不是很高涨。”臧笙歌只是在一边的桌面上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口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一口喝完。
“还要关着我吗?”金和银只是发出一丝讥诮的笑,被泪水朦胧的眼睛强行睁开:“我觉得你应该很得意吧,这宫里不就是最大的牢笼?”
“我会陪着你的,在小银子需要的时候。”臧笙歌相比于金和银的情绪他稳妥了很多,只是不动声色的说着。
“我不需要。”金和银的泪水总是能在这个时候倔强的停在眼眶里,搞的她眼睛发涩:“如果你以前在我心里有那么一丝地位,那现在它在心里就只剩下渣渣了。”
臧笙歌道:“瞧小银子说的,我的心都跟着颤抖一下,不就是去吗?你想便去。”
金和银只是抬手抱着枕头,她心里总有一个石头似的刮的她几乎要抽搐过去:“你要是总能这么成全我该多好。”
臧笙歌道:“我总感觉我的那些憧憬那些美好都随着现在的小银子消失了,好似只有一个空壳在面前。”
金和银只是有些淡然:“好吧,你也很痛苦,这样想来我就觉得自己也痛快了不少,你终于也跟着遭报应了。”
臧笙歌只是走了过去,坐在金和银身边,把她遗落下来的被子盖上,这才道:“小银子睡吧,时辰到了我会叫你的,你都这么难过了,我又怎么忍心在关着你,其实只要我在你身边,那些都是束缚。”
金和银没拒绝,只是道:“我总是对自己说金和银你知足吧,你身边有一个对你这么好的人,他对你百依百顺的,要颜值有颜值,你就跟他过一生吧,没什么不好,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臧笙歌我知道现在我对你的感情是什么了,仅仅是依赖更多的感动,是我不好把你搞的如此狼狈,你这么优秀的人该有自己作风,不要做那世人编排的情种好吗?”
“你这是对我说教吗?”臧笙歌一双温柔的双眼此时到这些丝丝的愠怒,只是平静的笑道:。“从不觉小银子你适合当说客,是忘记许木心拒绝你的痛苦了吗?就把那残忍的手法强加在我身上,我是该说你们真相爱相杀好伟大还是佩服自己这这承受能力呢?”
金和银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臧笙歌道:“那就闭嘴,我只当自己刚刚,失了神,听错了话。”
臧笙歌真的是太执着了,这种感觉金和银有点害怕,她只能闭着眼睛,把那些无助全都埋藏在心底。
臧笙歌不是没听见金和银的哭泣,他的心不知道何时竟然变得如此冰冷,似乎再也不能对小银子有一丝的同情,他怕自己心软一时,他就会溃败的一发不可收拾。
金和银闭上眼睛只当自己睡过去了,也只有这样臧笙歌才能不在对自己说话,真的,现在金和银对臧笙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金和银穿着单薄的内衬,盖着一双柔软的被子,看着她的紧闭的双眼,臧笙歌就莫名心疼了起来。
可能总是看不到小银子的开心,臧笙歌跟着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支身示弱抱住金和银的身体。
臧笙歌道:“总感觉很虚无。”
金和银只是有些困乏,被臧笙歌抱着的身体就像是被蜷在角落里一样,动弹不得,骨头都要碎掉了。
臧笙歌抬头看着金和银被内衬的白显得有些光泽的皮肤,有着少有的白皙,所以显得锁骨上的那一点红光格外的猖狂。
臧笙歌只是有点心疼,每每看到这,心里总有一股难受的感觉,这是臧笙歌的刺,好像能扎死他似的。
臧笙歌的指尖都在颤动,鬼使神差的想去触碰,现下的那些耻辱虽然在心头,可是他总是不舍得去谴责小银子,即使知道这些都是她的错。
那越来越逼近的红光,臧笙歌这才紧握住指尖,发出一丝吱吱的声音。
金和银只是一把将她推开,这才道:“如果我不是闭着眼睛让你以为我睡着了,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了?”
臧笙歌将那本就极尽悲哀的表情敛去,一副上善若水的样子:“我没有那种特殊趣味。”
“也是,这种让你如此耻辱的东西看着也很难在下的去手吧。”金和银只是坐了起来,她笑的很平静,只是多了几分恨意在里面。
臧笙歌这才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张扬讥讽的,小银子可别忘了,许木心能做的事情,我何尝不可?”
金和银只是有点害怕:“你混蛋。”她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此时对待臧笙歌的态度,可能也是害怕臧笙歌说的那些举动吧。
臧笙歌只是笑了笑:“所以,小银子一定要洁身自好,别叫我这个混蛋在趁人之危啊。”
金和银只是低下头:“不用你管。”
臧笙歌只是在榻旁边蹲下,一只手抬起金和银的下颚,这才道:“看到小银子反抗的样子我才觉得的事情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快点起来换衣裳吧,这也许是你为数不多的念想之一。”
金和银只是抓起臧笙歌的手指就咬了一口,臧笙歌还是像从前一样不知道躲一下,金和银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狠心,只是笑着:“就算我脾气在大,也不曾对小银子发过,我用心去爱你,你却用刀去捅它,心碎了我尚能因为爱将它一点点拼凑回去,可是那种痛苦的感觉却怎么也甩不掉。”
“我的心是无。底。洞吗?竟由小银子这样撕扯?”臧笙歌被咬的钻心的痛,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金和银只是恨不得要把臧笙歌的手咬掉了才罢休,可是却觉得后脖梗一凉,这才晕死过去。
臧笙歌的只是默默的接着晕死过去的金和银,她嘴角尚有自己残留的血,只是这样臧笙歌有些无助的笑了笑:“你是咬解恨了,可是我为什么更痛了呢?”
臧笙歌低头把鼻尖对着金和银的鼻尖,身上的那些不甘都好像消失了一样,这才吻住金和银的嘴唇,狠狠的摄取了一丝甘甜,这才伏下身来真正的摸了摸那精致锁骨上乍现的咬。痕,他只是很轻柔的把唇贴在上面吻了吻。
苦涩的泪水滴在上面,臧笙歌这才把金和银抱在榻上。
金和银好像又混乱了,她被打晕的那一刻,总感觉臧笙歌眼里透着股悲哀甚至是凄凉。
这才惊醒,金和银感觉颈口有一丝痒痒的感觉,低头才看见了已经风干的泪水,她很疑惑,这才起来。
害怕臧笙歌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便检查了自己的全身,衣裳完整,这才踩在地板往一边窗那边看去。
正巧臧笙歌推门而入,两人四目相对,金和银低头看到臧笙歌拿着的东西,这才道:“你哭了?”
臧笙歌写起字来很好看的指尖在金和银眼前晃了晃,然后弯了弯这才收紧:“过来换衣裳吧。”
金和银莫名怯场,这才夺过臧笙歌手里的衣裳,这才道:“为什么是这件?”
“这件穿起来就像小黄鹂一样。”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说着。
金和银这才道:“先不穿,先扎几个丫鬟结。”手一滑,把簪子从盘着的小结上拿了下来,青丝这才垂在两边。
臧笙歌只是在一边看着,镜子里小银子笨拙的双手来回忙乎,却迟迟不见成效。
“小银子就这么想在许木心面前展现自己吗?哪怕他已经拒绝了你?”臧笙歌只是有些苦笑。
金和银停止动作,这才看想一边的臧笙歌:“我只是不想那么狼狈,被拒绝后,我就已经败的一踏糊涂。”
臧笙歌从后面抱住了金和银,他轻声道:“我帮你。”
金和银只是冷笑:“是啊,我怎么能忘了你,你的心里肯定有很多愤懑吧,怕是想把我掐死的心都有了是不是?”
臧笙歌道:“所以,小银子才应该收敛一下,我的确很生气,但好在还能忍住。”
臧笙歌只是拿起梳子淡淡的帮金和银梳头发,他被咬的那一只手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番,也没有包扎,只是淡淡的为金和银编头发。
金和银看着臧笙歌那样,心里已经没有从前的那种欢喜,她只是有些不忍的往一边看去 或者低着头。
臧笙歌只是俯下身来看着镜子里的金和银,这才道:“这次小银子在许木心面前一定很敞亮,不会在有一丝一毫的难堪了。”
金和银只是低头笑了笑:“这些天…委屈你了。”
臧笙歌笑道:“老气横秋的,一点都不机灵。”这才分了分金和银散着的碎发,一点点的别在耳朵后面:“小银子还是需要我的。”
“可我不值得。”金和银只是淡淡的拿下臧笙歌的手,这才道:“你编的真好看,可是我却不知道到底要给谁看,是不是穷极可笑啊?”
“没事,我喜欢看,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臧笙歌只是安慰着,这才低头轻笑一声,把心底所有的难受都藏了起来,这才道:“小银子我帮你画眉吧。”
金和银这才有些惊讶:“你这个都会?”
说来有些讽刺,小银子喜欢美食,臧笙歌就去学做饭,小银子不会梳头,臧笙歌便帮她,包括游泳,臧笙歌只是苦笑道:“是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的。”
金和银笑道:“可惜我也不懂这些。”
臧笙歌执笔,看着金和银满是心事的眉心,总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悲伤,他的心也像是个漩涡一样被绞的有些难受,似是而非的看了几下镜子,臧笙歌只是轻轻落笔。
金和银只是感觉到像是蚂蚁游走了一样,淡淡的一点点晕染,透着镜子,看到臧笙歌指尖上被自己咬的口子,还有执笔时盘旋的指尖。
金和银只是有些发笑道:“这样的臧笙歌果然是我高攀不起的人。”
臧笙歌道:“小银子这是要扰乱我的心神吗?你这一笑,我连眉笔都拿不稳了。”
听着臧笙歌有些颤音,金和银这才吸口气:“在好看又有什么用?终归入不了他的眼,可我终归不喜欢孤芳自赏。”
臧笙歌道:“果然的拿不稳了吗?”心里难受的一发不可收拾,连拿稳眉笔都是一种坚持,他不想听这些已经心死的话,因为没有人能比臧笙歌还痛苦。
第331章 鸭蛋真是委屈你
宫里盛宴开始的时候,天空绽放出一片片璀璨了烟花,美极了。
许木心到场的时候,金和银已经和臧笙歌坐在了一边,他猛地发觉,小银子比以前更加低沉了许多,以往这个时候金和银就会生扑过来,叫住自己。
“许指挥官,久仰久仰,真是年轻有为啊。”一个官员淡淡的在许木心身边停下,老气横秋的说着。
许木心只是微微点头好似很谦卑的样子:“吴大人。”
吴三涧一张岁月沧桑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笑容,只是道:“许老真是教导有方啊,同辈中木心真是成才了。”
许木心只是微微颔首淡淡的笑着,幽幽的笑道:“吴大人也不错,以后共同努力。”
“啊呦,柳都使。”吴三涧只是淡淡的说着,对于柳姜堰是冷热不吃,所以也不用多说什么好听的话。
柳姜堰看着许木心这才道:“我正找你呢。”
许木心冷冷的看着柳姜堰这才道:“别烦我。”他真是待见柳姜堰,恨生生的往别处走。
“公子你不能抛下我。”柳姜堰温柔的笑着,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集了许木心的身上。
许木心的脸上挂不住光,只是低下头顿在原地,只是一点点握紧拳头:“柳姜堰你有病啊,这么闹我有意思吗?”
“有点意思。”柳姜堰邪恶的笑着把周围的异样的目光都给禀退了,然后好生好气的道:“别板着脸了,不然别人又该说我欺负你了。”
许木心只是道:“离我远点。”他冷冷的说着一点都不给柳姜堰面子。
柳姜堰把手往后一别,然后淡淡的往一边走,这才道:“笙歌来看这边。”
臧笙歌身边的金和银淡淡的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带着点期盼的目光,就听见臧笙歌道:“懒得理你。”
许木心微微颔首,也不多说,反而柳姜堰一脸悠闲的看着这本身就不是很友好的画面,这才道:“需要打招呼吗?”
“懒得。”臧笙歌看了眼柳姜堰,只是波澜不惊的说着。
金和银道:“祝木木抱得美人归。”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满脑子想到的就是许木心的那些事情,所以一留神直接吐了出来。
许木心哑然一瞬,这才道:“小银子说的是。”
柳姜堰这才阴森森的笑了出来:“我的公子有新欢了,我怎么给忘了呢?怪不得都不理我了。”
许木心恨的牙根的痒痒,这才道:“怎么那儿都有你?”
柳姜堰道:“公子我与你为一体,毕竟不能辜负许老的栽培之恩。”
许木心去一边,他知道柳姜堰是故意羞辱他戏谑他,所以他才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这才一句话都不说。
金和银口是心非一阵之后,还是觉得有点无望了,因为许木心根本没有答应,心里就更觉得多此一举了,这才道:“你说今天的庆功宴有那么多好吃的,我应该开心才是啊,可是心里为什么好难受。”
臧笙歌道:“因为小银子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心里难受也很正常,可是我们要学会坚强。”
金和银只是低头凄惨的笑了笑:“我要酒,我这次一定要喝到死,那样我才不会这么难受。”
臧笙歌道:“没用。不然我为什么现在还忘不了你?”
“还不是你酒量不好,其实我知道这些都是无用功,而且借酒消愁愁更愁嘛,但是我控制不住的想他,你教教我怎么能淡定自如一点,我不要人看我的笑话。”
臧笙歌只是抱住金和银,他笑道:“小银子其实我一直没能告诉你,许木心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他不敢说,他是个软弱的人,不信我试给你看。”
金和银用手拍打臧笙歌的后背,只是呜呜道:“我不信你,你又在骗我。骗我跟你回去。”
臧笙歌只是很认真的笑道:“没有的,我真的能帮你让许木心看清真心。”
金和银这才道:“你不觉得自己说这话很可笑吗?几天前你还关着我,目的就是不叫我见木木,现在转变这么大,你觉得我可能相信你吗?”
金和银眼前许木心扫自己一眼,很是愤怒的低头咬了臧笙歌一口,那一瞬间她看到许木心落寞的样子。
心里激动的要命,许木心果然心里还是有她的,只是不敢放肆的同自己在一起而已,这才道:“你放开我,我不能叫木木误会我。”
臧笙歌只是道:“我帮你试探他。”
金和银没太听懂,只是淡淡的推脱臧笙歌,这才道:“你说什么疯话呢?你离我远点。”
臧笙歌只是把住金和银极尽扭曲的脸,然后低头靠近金和银的唇,肆意疯狂的侵占着金和银的口腔。
金和银响亮的一巴掌还为打出去,手就被臧笙歌攥住,她恨恨的咬着臧笙歌的下嘴角。
金和银离开座位这才跑了出去,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然后挥泪如雨,她承认自己从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心,被臧笙歌吻过很多次都不曾当回事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