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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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梵青青拉出去散步然后巧遇臧笙歌?金和银看着来路上的臧笙歌,他背着一个斗篷,然后就一副村头集合的感觉。
金和银虽然有很多怨气,但是表面上装的却很逼真,只是看到臧笙歌这才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臧笙歌对金和银不理不睬的只是低头挖东西,他认真的样子叫一边的梵青青大喊,金和银觉得如果顾叙在一边,臧笙歌可能是很惨的一个人。
金和银道:“青姐别那么花痴好吗?样子真的很难看的。”
臧笙歌只是把挖出来的东西放在后面粉篮子里然后又到一边起挖。
金和银带的委实没有意思,然后就蹲着地上看蚂蚁,心里数着一个两个的,这才看到梵青青又往臧笙歌那边走去。
金和银没当回事,只是继续蹲着,后来有点头晕的时候才看到臧笙歌已经抓到了好多蝌蚪。
金和银很想要的,可是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和臧笙歌的尴尬处境,这才眼巴巴的看着梵青青在一边玩蝌蚪。
臧笙歌只是甩给金和银一个烤熟的土豆,这才道:“剥开吃吃看,我新挖的。”
金和银接着有些烫手的土豆,只是淡淡的吃了起来,她似是而非的瞥了眼臧笙歌。
发现臧笙歌的脸上还是有点红印,就像是被人扇了一样,不过大家似乎并没有因为臧笙歌这样就对他好感度降低。
金和银有些怪罪臧笙歌把自己的风头都抢走了,于是拼了命的吃土豆,这才好似被臧笙歌发现了似的。
臧笙歌跑了过去,放下篮子,只是道:“这些都是给你的。”
金和银看了看满满一堆的土豆好似要全部给她似的,金和银只是淡淡的笑道:“没必要吧?”
转念又想是不是要是答应了,他就能心情好一点?那样自己就能和木木在一起了?
“我只是叫你拿着。”臧笙歌冷丁的说了一句。
金和银只是笑道:“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臧笙歌你竟然敢指使我?”
臧笙歌只是道:“什么关系?小银子你自己心里有数,用我和大家都说了吗?”
金和银只是笑了笑:“算了,在青姐回去之后我在找你算账。”
“得,你直接去找你的许木心去吧。我高攀不起。”臧笙歌只是气愤说着然后往一边看去。
金和银只是道:“你明知道木木不可能在我们没有断绝关系的时候在一起。你就这样,臧笙歌我该说你心机太深还是说你根本没盼我好呢?”
臧笙歌道:“你同许木心在一起?我还要盼好?我是被绿上瘾了还是小银子你对我旧情未了?”
金和银只是恨没把臧笙歌给烫成猪皮让他和自己得瑟。
往一边看去金和银已经不去看臧笙歌了,只是幽幽的笑着。
臧笙歌只是道:“别看了,小心长针眼。”
金和银烦死臧笙歌了,也没听,直接往一边看去。
梵青青孤单的要命,听着金和银和我臧笙歌的打闹声在想想她的顾叙,这心就像是跌倒了似的。
第321章 不需要你去杀人
“你这竹竿拿的还真够久的。”聿冗的声音突然乍现,接着就看到文余一脸痛苦的喝着汤水。
文余抱怨道:“冗大哥你没淹死啊,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能帮我解惑吗?”
聿冗道:“有话快说。”他看到文余痛苦的受罚心里便在没什么火气了,这才做了下来。
文余只是把盛有汤水的碗放下,这才低头悠哉的笑道:“洗澡水好喝吗?”
聿冗原本低沉的脸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了,只是咬牙道:“无聊。”
“所以才要拿你解趣呢。”文余只是笑了笑:“我似乎觉得汤水都没那么苦了。”
文余要被笑死了,只是幽幽的看着聿冗生气的样子就开心的要命,然后便起身拍了拍聿冗的肩膀,之后就往一边走去。
“你到底对许公子做了什么?”聿冗叫住文余。
文余道:“不就是关进小黑屋里吗不?还是冗大哥告诉我的,你现在明智顾问是不是有点自相矛盾?”
聿冗道:“你滥用私刑这事我不同你算账,我问你是不是对许公子又做了别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都是冗大哥吩咐的,我能怎么办?照做就是了啊。”文余只是淡淡的说着,然后往一边看去。
既然如此为什么许公子一直说主人算计他,还说什么那个女人的谁?这事绝对和文余有关,聿冗道:“主人说过他的人算计谁他都不管,要是算计到他头上,那就不同了,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吗?”
文余有恃无恐的笑道:“那有这样,许公子的事情一直都是冗大哥负责的,你不忍便把烂摊子给我。”
“对待阶下囚能有什么待遇?暴力一点不是很对的吗?怎么?你走亲民路线还不允许我们使用暴力手段了?”
聿冗道:“这么会说,就到主人面前好好辩解吧。”
“几个意思?”文余露出兴奋之色,这才道:“那个柳姜堰吗?”
“叫主人。”聿冗幽幽的说着:“因为主人救了你,而且大家一起喝汤水受罚,主人对你又有收养之恩,综上所述你不应该叫主人吗?”
“救我?他是害死我吧?”文余只是恨意满满的说着:“这个破东西天天侵蚀我的胃,我还不如去死呢。”
聿冗看着文余说的汤水这才不冷不淡道:“和我去见主人不然我就把你打趴下在拖着你去。”
文余道:“不必,因为我正有打算去见柳姜堰。”
柳姜堰从琉璃煞回来之后就在房间里处理赈灾的后续事情,提起笔后,不由的喊道:“小聿冗帮我研磨。”
一片空灵之后,柳姜堰这才摸了摸自己的头猛地想到聿冗不在身边,这才自己动手研磨。
因为空气有点闷,所以柳姜堰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聿冗拉着文余进来道:“主人许公子误会你这事,全是我的错。”
“既然是小聿冗的错,何苦带另一个无关痛痒的人进来?”柳姜堰云淡风轻的说着,这才坐在一边。
聿冗道:“因为我当时把事情交给他了,对不起主人那时我还是不忍心。”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柳姜堰抬眼看了眼聿冗这才道:“这么迟过来,是等着我自己研磨吗?”
聿冗道:“我只是想叫许公子知道算计他的不是主人,是我是他,不关主人的事情。”
柳姜堰道:“你是我的人,我不罩着你还能谁罩着你?”因为柳姜堰从没觉得自己是被人误会的,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文余道:“看来柳大人是知道我做的好事了?”他十分得意的看着柳姜堰,似是而非的笑了笑。
柳姜堰道:“不知道。”看着眼前的已经被磨好的磨,这才蘸着墨水却发现没什么好写的,这才放下了笔。
文余道:“既然这样也没我什么事了啊,我回去休息了。”他只是幽幽的看着柳姜堰,一脸的不屑。
“谁叫你走了?”柳姜堰不冷不淡的说着,他拿着笔细细的看着,然后这才抬起头。
“你不让我走?”文余只是淡淡的说着:“我要是走呢?”还没有谁能管的了他呢,许木心都没自己搞的那么惨他又能怎样呢?
“你真的以为我会救你?”柳姜堰只是饶有兴致的冷笑一声:“需要我澄清一下你的所作所为吗?”
文余只是得令就把伸手在自己的嗓子抠着,不一会就吐出来一堆苦水,搞的嗓子都在发麻:“好在喝的时间不是很晚,还能吐出来。”
地毯上一阵阵的文余的呕吐物,让人看着就有点骇人,一点点的褐色染在地毯上。
文余道:“早就晓得这些药的问题了,就以为你精明吗?”
柳姜堰只是笑道:“我会那么麻烦吗?看看自己的腕环侧在收拾好语气同我说话吧。”
文余只是伸出袖子看了眼这才道:“这几条黑线是什么?”
柳姜堰只是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最近有几个老迂腐总是我太杀伐果断,惩罚别人的手段就是叫人死,那样太单调,不过下毒什么的是不是太麻烦了?”
文余道:“这什么可能,对于你那些汤水我都催吐过了,不可能在身体里残留的,怎么可能中毒?”
“自以为是的人我从来不不喜欢,你就是一个。”柳姜堰只是看着聿冗这才道:“给你的那些汤水都喝了吗?”
聿冗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主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懂主人说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他和我一起喝的汤水,他为什么没事?”文余早就没了那时的有条不紊,只是怒看着柳姜堰。
“因为你不懂得听话。”柳姜堰只是冷冷的看着聿冗这才道:“你说我是杀了他还是等毒发身亡。”
“我不知道。”聿冗只是低下头这种事情他基本上都怀揣着一股感性的感觉。
“算了,我又不需要你替我杀人,叫你选择什么?”柳姜堰只是看着文余:“‘鸭蛋’身上有好几处图钉,是你做的好事吧?”
“算计不别人我不管,利用我的东西是不是有点找死?”柳姜堰只是笑道:“你做的好事还真是让我耳目一新呢?”
文余道:“柳大人还真是好手段,惯性的来说我觉得许公子觉得是你算计的他也很正常啊,叫你这么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给我背黑锅也是很有自豪感的。”
柳姜堰只是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在水牢里去住吧,复发身亡的日子还很漫长的,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坚强。”
文余只是咬牙笑了笑,他总觉得柳姜堰还会在找他,毕竟只有她知道那个女人在哪儿。
那个时候把许木心给送回小黑屋里之后,文余只是不由的看着甄梓妤被许木心折磨到死的身体。
文余倒是没什么好的欲望,只是随便抓了一个老婆子把甄梓妤残缺的身体给好整以暇,这才坐在一边等着甄梓妤醒来。
文余非常喜欢这种微妙的变化,就这样等着眼神里也透着股罪恶的目光。
甄梓妤醒来之后就觉得全身的骨头的酥了,身上的异样和那晚一切的真实感觉,都叫她几乎要掉下眼泪。
甄梓妤咬了咬牙直接挪动着似乎要撕裂的身体,直接就跑了出去。
因为看不见,甄梓妤直接跌在一边的撞在了桌面上,额头磕出一个血窟窿,甄婕妤这才有些痛苦的将指尖放在桌面上试探了一番。
文余眼看甄梓妤的手要摸到他,就露出一丝微笑,就在甄梓妤要摸到的时候,她提前收回了手,只是这样,甄梓妤艰难的站了起来。
甄梓妤这才有些耻辱的往外面跑,有的时候跌倒,甄梓妤就站起来继续跑,似乎不怕摔打似的。
文余这才看着甄梓妤的背影,这才笑了笑,甄梓妤这种病秧子这么狼狈的样子,要是叫堂堂的甄老将军看到怕是又要掀起一片波浪了。
都说兄弟妻不了欺,文余最期待的就是许木心一点点去深挖这件事儿,当他直到真相以后,怕是世界都变天了吧。
负责?横刀夺爱的负责怕也是会引起民愤的吧,文余就等到许木心被世人谴责的时候,到时候他一定很痛苦吧。
文余只是在水牢里吊着自己的四肢,以前荜茇的做的那些害人的东西他都尽数尝试过,在她抛弃自己的时候,自己被他的那些属下搞的,所以只是笑了笑。
看到聿冗那不忍的样子,文余就道:“为什么当时不选择叫我直接去死?你倒是高尚了,可是我却要一辈子耻辱的活着,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别做梦了,如果有一天我活着,定叫你生不如死。”
“你以为自己还出去吗?在这里便只有等待了,主人告诉我这里的一切都是模板,也就是模仿,更多是纪念,那个真正的牢笼才是真正的炼狱,所以你就庆幸吧。”
文余只是点了点头:“你是不是被柳姜堰骗了,明明都是同样的汤水,我中毒了你没事,其实并没有什么神气的,你不过的够听他的话罢了,你敢说他没有想把你给杀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他最忠诚的狗罢了,你还劲劲的帮他做事,可笑至极。”
聿冗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想再打击你了,主人的性格作风不用你说教,主人是永远都不会伤害为了他好的人,你就在这里自省到死吧。”
聿冗只是颤抖着身子往一边走去,心里的那些不悦都扯了出来。
这些事情都是聿冗不敢想象的,如果主人真的对自己那样的话,他该不该说服自己?
不会的,不管主人做什么错事,他都无所谓的,因为主人在人贩子那儿救过自己,所以他就算是有什么错,那也是自己的再生父母,所以文余就是混淆视听。
他见过主人善良的时候,脆弱的时候,主人感性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温柔,怎么他都不会去怀疑的。
出了水牢,聿冗这才想到主人还需要研磨,所以他就跑了回去。
气喘吁吁的样子正好被柳姜堰看到,他似有些不悦:“既然来了,就给我研磨吧。”
“主人的要写什么?”聿冗只是低下头,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柳姜堰道:“什么都不写,就是看你研磨的水平有没有退步。”
聿冗只是笑道:“以前在山洞里的时候总是许公子活干的最多,我这手还能磨好墨,主人放心吧。”
柳姜堰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一边看着。
聿冗道:“什么中毒的事情,主人是骗文余的吧,其实你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的对不对?”
柳姜堰道:“小聿冗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对待算计我的人,我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聿冗道:“主人对我好难道是因为我曾经是个要死的乞丐和主人你有一样的童年经历,你不忍,这才没杀文余是因为他的性格吧,主人在怀念过去。”
第322章 小银子我轻薄你
柳姜堰回来了,金和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没有在和臧笙歌一起吃饭,直接就奔过去。
手腕被人抓住,臧笙歌那张俊逸的脸上带着轻笑:“去找许木心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把饭吃完在去吧。”
金和银恨恨的挣脱,可是却发现臧笙歌的力气很大似乎说比之前的力气还大这才道:“吃个屁啊,天天叫我陪你吃饭,玩呢?”
臧笙歌一用力金和银直接倒地,摔的屁股都要开花了,这才道:“你是故意的。”
臧笙歌已经起身,这才把已经敞开的门关上,然后背对着门,这才道:“小银子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把你留下来?”
“我的心已经不在你这儿了,我同你说过我对你只是依赖,依赖你不懂吗?你这样我只能更烦你的。”
“有一种方法很容易,关上门就好了。”臧笙歌说着这才把下巴指了指那边的饭食,这才道:“坐下。”
金和银这才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说着,很不情愿的坐下了。
“我们谈一下吧。”臧笙歌心平气和的对金和银说着,其实他心里已经开始忘了自己还有脾气,说起来这一切都是被小银子磨练出来的。
“谈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金和银只是坐在一边,很是嫌弃的剁了剁脚。
“难道现在你连许木心的事情都不想和我一起谈论了?你就这么讨厌我?”臧笙歌只是看着金和银只是缓缓的说着。
金和银总算是听到什么感兴趣的话了,这才对臧笙歌道:“说来听听。”
臧笙歌道:“你不是想叫我放过你吗?只要许木心同意和你在一起我就放过你,永远都不在打扰你,小银子你看怎么样?”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不叫我去找木木吗?以退为进玩的很好啊?臧笙歌我不知道你搞什么?以为这样我就对你有好感了?”
臧笙歌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