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宠-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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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大神看完了来理一下剧里的豪门原型啊,我觉得肯定有原型!】
【不愧是薄家太子爷,做的剧就是敢啊!】
【剧情好黑暗好变态,有逻辑又不故弄玄虚,镜头感好绝,人物张力十足,爱了爱了。】
随着收视率的一路飙升,SG娱乐公司的股价也拼了命往上飙。
一个小时的第一集播放完毕,别说电视机前的观众没缓过神来,现场见多识广的媒体人都没回过神来。
完全沉浸在剧情中。
网络评分高达9。3。
收视率最高的时段更是达到夸张的67%,瞬间打破K国电视剧的首播记录,登顶第一。
这不是爆了,这是封神了!
就算后面的剧情拍成屎,这第一集也足以令后来者闻风丧胆。
“啪啪啪啪!”
好久,现场响起排山倒海的掌声。
他们见证了历史啊!
牛啊!
“砰砰砰……”
现场释放彩花,像无数的彩色雪花砸下来,气氛一下子热闹欢快起来。
“《豪门》收视长虹!”
主创们拉开准备好的横幅大声喊着。
鹿之绫跟着站起来,站在谷娜身边面向媒体记者,微笑着鼓掌。
记者们哪肯放过这个机会,一窝蜂地冲上来。
“首先恭喜《豪门》首播破国内记录,其次我想问问里边的剧情有没有原型?”
“谷导,刚刚您还没有说完,您的意思是说薄总早就知道陈雪然在故意勾引他?”
“那个……秘书,我想请问薄总是将计就计吗,明明什么都知道,还享受美女的投怀送抱?薄总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传闻薄总为你差点灭龚家满门,龚家举家搬走,您能具体说说吗?”
“薄总今晚不来吗?不是说这部剧是他亲自盯着的吗?”
“薄总是为桃色新闻烦扰才不来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抛出来。
一个个话筒怼上来。
鹿之绫抿唇,今天的首播会一如她的计划,只有薄妄是变数。
他的名声只有他亲口澄清才有作用,她现在的身份不尴不尬,替他发言也没什么用。
况且,他明知道陈雪然来意不善,他还说要包人,她实在不懂薄妄对陈雪然是怎么打算的。
万一他还要继续这段关系,她总不能当众踩陈雪然太狠太死。
这么想着,鹿之绫一时没说话。
手机忽然震了两下。
她低头看向手机。
【薄妄:我来了,办公室。】
闻言,鹿之绫身体里紧绷的弦终于松下来,她靠到谷娜耳边,“薄妄回来了,我过去商量一下,你先拖着媒体聊剧,其它的等薄妄亲自过来澄清。”
目前的情况比预期的还要好,就差挽回薄妄的名声了。
“好。”
谷娜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鹿之绫悄悄往后走,从人群里离开。
乘电梯上行到最高执行的楼层,她伸手推开办公室,里边空无一人,隐约有一点血腥味。
她连忙快步走向休息室,门没关,她一进去就见薄妄斜斜地靠坐在黑色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往前伸展,露在外面的脚踝和黑色皮鞋面上沾着斑斑血迹,一件皱巴巴的风衣被扔在地上。
他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的方口古典杯,里边是半杯的烈酒。
他垂着头,脸上有擦过血迹的痕迹,下巴上有一道很深的血痕,深眉厉目,没什么颜色的薄唇微张。
鹿之绫看向他的腰间,衬衫被一种暗红色浸透,湿漉漉的。
她二话没说,抬起脚就走进去,从柜子里取出医药箱摆到沙发上,淡淡地道,“脱。”
薄妄抬眸睨向她,目光幽深而赤裸。
他盯着她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所有的酒,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狼狈而散漫。
扔掉酒杯,他伸手解开扣子,没脱衬衫,只是敞着。
还好。
这次只有一道比较重的刀伤,在腰间,深红色的伤被皮带若有若无的压着。
“往后靠。”她说。
“……”
薄妄凝视着她两秒,顺从地往后靠去,像个听话的可怜孩子。
鹿之绫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松开他的皮带解下来,将他的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伤口的完整情况。
薄妄的呼吸重起来,幽深的视线从她的侧脸线条一路往下游走。
她熟门熟路地拿出药水给他消毒,检查伤口的情况。
“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
他的嗓音暗哑,带了一点疲惫。
“……”
她埋他腰间贴他伤口上看好不好?
变态。
她没顶嘴,只道,“我现在视力很好。”
薄妄坐在那里没动,看着她取出药水擦拭他的伤口。
好一会 ,他道,“又不问?”
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鹿之绫抹药水的动作一顿,想了想低声道,“《豪门》成功了,你没必要再替薄家做那种事。”
每次都拿命去搏,值得吗?
“……”
薄妄的喉结滚了滚,头忽然往后仰去,不再看她。
再多看几眼,他会忍不住把她给办了。
鹿之绫继续给他擦药水,忽然,薄妄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传来,“我最早的记忆是在一座乱七八糟的大山里,一辆摔得面目全非的车。”
第121章 他对亲吻这件事就这么上瘾吗?
“……”
鹿之绫忍不住看他一眼。
“有个满头是血的女人把我一点一点推出车子,她满嘴都是血,说不出话,但一直挥手让我走。”
他道,“我就跟中了蛊一样往前走,走着走着,车子爆炸了,一只胳膊飞出来落到我面前,那手好像还在跟我说,走,继续走。”
“……”
鹿之绫听着,目光不由得黯了黯。
他说的是5岁时的那场车祸。
“她是为了让我活着才赶我走,不然我也得被一起炸死。”
薄妄靠着沙发道,“我欠她一条命,给她把遗产从她不喜欢的男人手里拿回来,算还她了。”
“……”
鹿之绫这才明白,他说这些是在告诉她,他为什么一定要替薄家做事,一定要从薄峥嵘那里拿回母亲的遗产。
她拿出纱布贴到他的伤口处,柔声道,“母子之间不是这么计算的,比起遗产,我相信母亲更希望你能健康痛快地活着。”
母亲。
薄妄垂眸,定定地看向她。
“而且等你在财团掌握了绝对的话事权,想拿回母亲的遗产还不容易么?不必心急于一时半刻。”
鹿之绫替他包扎好伤口,一抬眸便对上他漆黑的眼。
薄妄注视着她,半晌勾起唇,“我看《首播会》的直播了。”
做完事,他让人开车往回赶。
一路上,他捂着腰间的伤口看直播。
他的女人,真不是个吃素的。
这一天的节奏被她带得飞起,郁芸飞和夏美晴这会要被气吐血了。
鹿之绫想的和他完全是两个方向,她将剪刀放到一旁,道,“说到这个,关于陈雪然你怎么想的?为了你的名声,这个时候最好和她撇清一切关系。”
不是她要赶尽杀绝,是陈雪然不肯站在他这一边。
闻言,薄妄一双眼捕捉着她的表情,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我要是不呢?”
真是为了他的名声?
还是为她的醋意?
“……”
他果然还是不想放手。
她低头收拾起医药箱,一双眸子转了转。
好一会儿她道,“我觉得陈雪然不是那种在乎名声的人,等这次风头过去你再找她就是;再说,她要是真心喜欢你,就该聪明点把自己做的阴谋和自己背后的人都交待出来,别再害你。”
他怎么听出酸味了?
薄妄唇角的弧度变深。
真心喜欢。
她以为几个人能和她一样,利益摆在面前而丝毫不动心,只坚定地选择他。
鹿之绫关上医疗箱,想放回去,手被人捉住。
她看向他,薄妄慵懒而疲惫地靠在那里看着她,指腹在她腕上捏了捏,不知道在想什么,“算了,反正一会下去也要。”
“……”
鹿之绫有些莫名地看着他,什么叫一会下去也要?
她的视线掠过他下巴上的纱布,纱布没压平整,她伸手去压了压。
她柔软的指尖隔着纱布摸过伤口,没有疼,只有痒。
算不了。
薄妄的眸色一暗,捏紧她的手腕,“过来亲我一下。”
“……”
底下一帮媒体等着,他自己又伤成这样,还想着……
鹿之绫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见他没有坐起来的意思,便把医疗箱放到一旁,双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按上他的肩膀。
薄妄坐在沙发上仰着头,一动不动的,只有黑眸幽深地盯着她。
鹿之绫低下头来,想到陈雪然的床照,她避过他的唇,嘴唇轻轻落在他突出的喉结上。
“……”
完全没想到她会亲这个地方,薄妄的目光顿时一荡,粗哑地喘了下,喉结狠狠滚动。
这一声喘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明显。
她默默想离开,薄妄的大掌按上她的头,将她按了回去。
鹿之绫没有防备地又低下身去,离开他肩膀的手直接按在他的胸膛上,贴着分不清血渍还是酒渍的滑腻滑了下去,停在他性感的窄腰上。
薄妄的呼吸顿时又重了。
他满身的血腥味和药水味,衬衫衣襟分开在两侧,一颗扣子与她的衣衫勾缠在一起。
指骨分明的手指压在海棠花簪子上,嗓音更加低哑,欲得离谱,“再亲一会儿。”
他对亲吻这件事就这么上瘾吗?
鹿之绫别无他法,只能低下头再次吻上他的喉结,又慢慢往下移,吻住他的锁骨,轻轻游走。
“……”
薄妄喘得更厉害了。
至于吗?给他刀伤消毒他都没喘……
鹿之绫实在亲不下去了,头抵在他的颈窝处不再动。
她不想亲出问题。
薄妄垂眸看她一眼,只当她是害羞,薄唇勾了勾,任由她贴着自己,好久才道,“给我找身衣服,我下去。”
闻言,鹿之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禁抬头看向他,有些欣喜,“下去澄清?你的伤还好吗?”
“……”
薄妄凝视着她没有开口。
见他不说话,鹿之绫也不好再问,从沙发上下来打开衣柜,从里边取出一套她准备好的衣服。
她展开缎面的黑色衬衫,薄妄伸手穿上,配上剪裁流畅的西装,贵气而潇洒,配上高大的身形和堪称绝色的脸简直绝了。
男明星都没他扎眼。
这么一张脸摆到媒体面前,换她她也只想问绯闻,不想问专业问题。
鹿之绫想了想,将他下巴上的纱布小心翼翼撕下来,用一块创可贴补上,“用纱布看起来伤很重,用创可贴吧,呆会就说刮胡子不小心刮到了。”
省得记者们发挥太多的想象力。
薄妄抬手摸了摸创可贴,没有意见。
有点痞。
鹿之绫站在他面前,打量着他,又拿出一副眼镜替他戴上,看看又拿下来。
没显斯文,反而显得欲气太重。
就这样吧。
……
两人从办公室离开,乘电梯下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鹿之绫越想越不放心,万一他心血来潮死活保着陈雪然怎么办。
她不禁转眸看向他,“你是要去媒体面前澄清吧?”
薄妄漫不经心地走在后面,一双眼一直盯着她,笑而不语。
他突然发现,他还挺喜欢看她吃醋着急。
“你不能先告诉我吗?”
好歹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到门了。”
薄妄提醒她,抬眸睨了一眼上面的监控摄像头。
第122章 我没碰过别的女人,老婆
鹿之绫只好正过视线,走廊尽头是两扇玻璃门,她走过去,伸手去按墙上的指纹解锁。
手还没放过去,就被人捉住。
她怔了一下,一双大掌就从身后伸过来,按在透明的玻璃门上,强烈的逼迫感从后面包围过来。
走廊幽深而寂静。
灯光明亮。
“……”
怎么了又?
鹿之绫还没来得及说话,薄妄就贴上她的后背,缓缓低下头靠近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笑意,“鹿之绫,你就这么怕我和陈雪然有一腿?”
她当然怕,这影响他的名声。
但她总觉得他这话好像是另一层意思,于是没有回答,只道,“我们不出去吗?”
她看着玻璃上映出两人的身影轮廓,靠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
他低下头,薄唇虚虚地她侧脸上游移,身上淡淡的酒气伴着呼吸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她鼻尖。
存在感太强。
他发哑地问她,“你还没回答我。”
鹿之绫抿唇,想了想找出一个折中的回答,“我当然希望你和陈雪然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答案显然不错。
薄妄愉悦地低笑一声,嘴唇停在她的耳边,声音性感得要人性命,“鹿之绫……是个吃醋精。”
“……”
她没吃醋。
她只是希望他能好。
“……”
薄妄看向玻璃,在玻璃里对上她的视线,一双眸极深,分明压着占有与掠夺的强势,释放出某种信号。
“……”
鹿之绫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不是吧,又来?刚刚在休息室没亲够吗?
她在他怀里轻轻挣扎,“薄妄,外面就是媒体,我们在这里随时会被看到,而且走廊有监控。”
他和她的花边已经够离谱了。
“你觉得我在乎?”
薄妄垂眼,看着她乌黑的发丝被一根海棠簪绾住,他更加低下头,张嘴咬住簪子给她取了下来。
热气喷薄在她的后颈。
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泄下来。
鹿之绫一僵。
他吐掉簪子,从后单手依赖般地抱上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肩膀,隔着纱质的衣料,却比直接亲上来的欲感更加清晰。
他慢条斯理地顺着她的肩膀往上亲,渐渐吻上她的颈。
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被吻得发热,鹿之绫双腿发软地想逃,却被他按着肩膀压到冰凉的玻璃门上。
薄妄盯着她的眼神带着一股贪婪侵占。
他一手按在门上,一手揽住她的后腰往自己怀里送,低头去亲她的唇,狠狠的,压制性的。
鹿之绫的呼吸跟着乱了。
……
一场首播会办到媒体记者死活不肯离开。
谷娜带着主创团队被记者们围得死死的,根本脱身不开,解不开的话题还是来来去去那几个。
“谷导,就透露一下嘛。”
“是啊,谷导,薄总对陈雪然是不是将计就计,又睡人家又扎人家一刀?”
“薄总对自己的秘书是怎么回事,是同薄峥嵘先生一样吗,视秘书为知己?”
“下一代完美复制上一代?”
“据我们所说,薄总的秘书好像是已婚,能说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真是会问。
谷娜第一次被记者们这么热情地包围,可是鹿之绫和薄妄还不来,她有些难撑了。
想想,她捧着一堆话筒道,“大家对《豪门》的关注度很高,不如我们提前来看一下第二集的预告怎么样?”
说完,她看向身边的姜浮生,姜浮生立刻打电话给后台操作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坐在一堆的屏幕前,接到指示后,找出第二集的预告,目光一晃,就看到一台设备的监控画面。
下一秒,他的手指弹了两个键。
……
酒店房间里,烟雾缭乱,迷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电视机里正直播着记者蹲点SG娱乐公司的新闻。
季竞咬着烟扔出一块麻将,偶尔看一眼电视台的画面,吐掉烟道,“还是我妄哥牛逼,一声不响搞这么大个动作,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