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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当娇气包和龙傲天互换身体之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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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真重重地叹口气,转瞬神采奕奕,“我都听师父的,今晚便偷了师弟一同回宗门。”
  丢人啊丢人,堂堂天下第一大宗,竟然在魔族的领地上公然行窃,偷得还是魔族的一城之主,这岂是端人正士的君子所为?
  身为君子的徐复愉悦地一笑,“好,我来打头阵。”
  还有个词语叫梁上君子。
  重真人轻轻抚掌,语气坚定地说道:“且听我号令,今晚丑时便救小九脱离苦海。”
  登基大典一直到晌午结束,接踵而来的便是面见群臣,十九重城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上上下下的公职人员多达千人,一个个轮流到大殿上面见新君。
  此时夜色深重,殿内点上明亮灯火,元九渊斜倚在王座上,卸下头上碍事的玉冠,半束半披的墨发随意垂在扶手上,半眯着眼有意无意望着殿下的人。
  殿下的男人肉颤心惊,因为自打他介绍完自己的职位,魔尊很淡“嗯”了一声后,便一直盯着他出神。
  已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
  一定是在关心家国大事,深思熟虑,魔尊不可能正式入职第一天就在摸鱼吧?
  元九渊修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叩着王座,频率均匀相当,“可是快到子时了?”
  男人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说:“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与元九渊估摸时间相差无几,摆摆手腕,“回去吧,后日再来,明朝别来打扰我。”
  “是!”
  男人求之不得,行礼之后一溜烟的退下去。
  元九渊取出乾坤葫芦,再一次实战离魂之术进入茫无涯际的大泽。
  万籁俱寂里没有任何的声音,他撩起袍子屈起一条长腿坐在地上,单手把玩着腰间的香囊,那玉色的香囊在他修长有力的之间来回翻转。
  转的速度由缓慢轻柔,一点一点得变得迅疾,快得只能瞧见手指的残影。
  蓦然,他猛地一把握住香囊,缓缓地吐出积压在兄弟的郁积在胸口的气,自嘲般低低笑一声。
  告白这事他只见到过,以前有不少人贪慕皮相,前赴后继地向他献媚,大胆的妖人如狼似虎,明目张胆的勾引他双修,早已司空见惯。
  可现在,他的心只为一个人跃动,却觉得自己配不上。
  隔着大泽里一道墙,他无法时时刻刻陪在温故身边,更不能为他遮风挡雨。
  温故身边任何一个追求者,都比他强。
  甚至连他瞧不上的商则,都能随时见到温故,而他只能两天一见,在须臾之间和温故相谈。
  元九渊微垂下眼,郁沉沉的眉骨下眼神幽深,良久,他深深地闭上眼。
  时间一秒一秒的度过,纷扰的思绪像洋洋洒洒的灰尘逐渐沉淀,随着一天交际的子时来到,他蓦然睁开眼,棱角清晰的唇角勾起,笑得气定神闲,不见半分的阴郁。
  “温故,久违。”
  但随之,笑意定格在唇角。
  渺无边际的大泽里只有元九渊一人。
  ……
  余宁市。
  温故姿态舒适窝在单人沙发里,脖子斜着和肩膀夹住手机,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敷衍电话那头的徐姐。
  客厅音响里播放抒情柔缓的钢琴乐,他一手拿着瓶透明的护甲油,认认真真涂在手指甲上,明晃晃的灯光一照,纤细白净手指上指甲泛着光泽的粉,好看得令人挪不开眼。
  电话那头,徐姐语重心长地嘱咐:“明天下午果乐传媒的人来接你,谈综艺的事,你得穿精神点啊!”
  “知道啦,知道啦。”
  温故满意地晃晃手指,拿起茶几上的护手霜,仔细均匀地涂在手上,甜滋滋的气味散在空气里。
  挂了徐姐的电话,温故起身来到镜子前,歪着头端详自己一番,简约的白衬衫扣子散开两颗,露出一截细腻莹润的脖颈,修身的浅蓝牛仔裤勾勒出一双笔直紧实的长腿,显得屁股的弧度圆实盈满,很有诱人的肉感。
  没办法,这是天生的,所以他平时喜欢穿宽松的裤子,让臀部没那么显眼。
  温故两个白生生的耳朵红得发烫,不敢再仔细看自己这骚骚的样子,只敢粗略的扫一眼。
  嘴唇的颜色似是有点淡?
  他用力地抿抿嘴唇,浅淡唇色漾出很自然的润红,整张脸瞬间活色生香。
  元九渊……会喜欢吧?


第七十八章 传送阵法的第二个作用
  温故满怀期待的等待凌晨十二点之时,在余宁市一间半山豪宅里,那位余宁市地下的王,安先生同样也在等待。
  私人医生拆开最后一次缝合的线,手肘的位置歪歪扭扭的伤疤狰狞可怖,像条丑陋的爬虫一样,“伤口恢复得不错,你张开手掌试试。”
  安先生倚在病床上,咬紧牙齿用尽全身力气,憋得脸色通红,才一根根伸开硬邦邦的手指。
  “不错,以你的伤势恢复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再配合复建训练,大约半年时间就能进行日常生活。”医生满意点头。
  站在一旁的刘秘书面色凝重,“什么时候能恢复到完全正常?”
  医生无奈摊开双手说道:“你别忘了,送到医院时先生的小臂只连着筋肉,恢复到现在这样已经是奇迹了!”
  安先生目光定定地望着手臂,闭上眼睛问:“我的手永远无法拿起枪了么?”
  “……恐怕很难。”医生重重叹气,鼓励的语气说道:“虽然您不能再拿枪,但用刀叉完全没问题。”
  安先生仰起头,无力瘫倒进病床里。
  这三个月以来,安先生忙于国内国外的遍访名医,花了大笔的金钱,才得以保住这条珍贵的右手臂。
  那个夜晚如同梦魇,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全身发冷,叫“温故”的男人笑起来很亲切,端秀的眉梢眼角皆是煦煦和风,可那双眼睛却很冷,像是凛冽的弯刀,笑意从未达到过眼底。
  “温故”轻描淡写地说要“见点血”,安先生毕竟是道上的人,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是要砍下自己的一根手指,这是道上的规矩。
  技不如人,这次他认栽了,战战兢兢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没成想“温故”是个疯子,捉住他的手肘慢悠悠一拧——
  病床上安先生猛地一抖,手肘隐隐作痛,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宛如一个纸扎人。
  刘秘书端着档案夹,一手拍拍他的肩膀抚慰,“先生,我查了温故的资料,很奇怪,他的经历非常地正常,没有受过任何培训,但最近几个月时间他的运气突然特别好。”
  “先是在红毯上大出风头,然后出乎意料拿下了《罗刹天》的男主,又协助警方接二连三抓捕逃犯,一时间名声大噪,还和果乐传媒签订了S+的合约,总之……他运气好的出奇。”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明星,得罪了安先生,管他什么背景出身,尸体已经在索马里海沟喂鲨鱼了,可温故的底细他们始终摸不清,很是忌惮他身上的超自然力量。
  刘秘书察言观色,“我看这温故身上鬼魅的本事,普通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找了一些专业人士……”
  安先生摇摇头,想起“温故”那张脸已经很是害怕,不想再惹到这个人第二次。
  刘秘书看出他胆怯,摊开档案夹,循循善诱地说道:“先生,这次绝对不像上次那两个草包一样的废物,你看看资料。”
  “这个是东南亚的寨子里的狙击手,外号幽灵,在战场上杀过上百人,要不是我们有钱有人脉,他是不会轻易出山的。”
  “喏,还有这位,武学宗师级别的人物,精通格斗杀人之术。”
  “您要是看不上,瞧瞧这位,青玄子大师,茅山74代天师袭位人选,法力高深无边,这位从不轻易面世,听了我讲温故身上的奇人异事,很感兴趣愿意免费帮先生排忧解难。”
  “我们这次请海陆空三位高人,我就不信这温故神通广大,还能活下来不成?”
  安先生颓败的脸上有几分神采,接过几个人的资料阅览,良久抬起头来,“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
  刘秘书胸有成竹地说道,“先生请放心,这些人皆非等闲之辈,这次一定万无一失。”
  安先生放心地点点头,叹口气说道:“做完这票以后,我要金盆洗手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刘秘书合上文件夹,笑吟吟说:“等帮先生办妥了这件事之后,我要请个婚假,回老家结婚。”
  此时,两个人的形象就像是戏台上的将军,背后插满了死亡flag,还全然不知。
  ……
  客厅的时钟一秒一秒走动。
  温故坐在沙发上,紧张不安地抱住膝盖,圆润瞳仁盯着钟表上的秒针。
  小腹因为绷紧的情绪轻微的抽动,平时这个点他已经开始犯困,今天却很精神。
  餐桌上摆着他准备了一下午的菜肴,壮阳大补的海参鸡汤炖了三个小时,为自己的身体补一补,免得元九渊觉得他好像不太行的样子。
  温故低下头,下颚抵着坚硬的膝盖,继续眼巴巴地望着表。
  终于,秒针在他期盼里擦过十二点边界线。
  客厅里明亮灯光洒在他白净细腻的面颊上,桌上的香氛机喷出袅袅烟雾,室内温馨静谧,窗外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流声,层层叠叠的漫延进温故的耳朵了。
  呆愣好几秒,他飞快抄起桌上手机,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温故从沙发上跳起来,急匆匆地套上大衣,但很快他顿住了,全世界的时间都是一样的,无论在什么看时间,时间都不会为他改变。
  幽蓝色的天空黯淡深邃,城市里的星星寥寥无几,远处天际线上霓虹艳丽夺目。
  他茫然若失地望着灯火,漆黑的眼眸上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雾。
  互穿结束了吗?
  元九渊不会再来了。
  ……
  十九重城,深夜。
  城门口的一座朱红楼台的屋顶上,依次坐着魔族小分队三人,鬼罗汉座在首位,手中捧着一坛开封的美酒,醇厚的酒味扑面而来。
  夜伽蓝背过身座在次位,端着巴掌大的铜镜,照着皎洁柔和的月色,为脸上添上雪白的脂粉。
  唯有银汉正襟危坐,第三次问道:“大人,重真人真的要偷走魔尊?”
  鬼罗汉品着酒,意味深长地笑起来,“除了这个法子,他们还有其他的法子?我们只需往后每天夜里守住城门,待他们要带走魔尊之际,跳出来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我们要等多久?不如把他们逼走,省的每天担惊受怕。”银汉很不满意名门正派的作为。
  鬼罗汉摇摇头,“重真人毕竟是魔尊的师父,他们师徒情深,若是逼走玄月宗的人,亦是把魔尊向玄月宗逼,万万不可这样做。”
  夜伽蓝抽空睨他一眼,非常认同他的说法,“你们也看得出来,魔尊举棋不定,心中眷恋师门,若想把他永远留在十九重城,不免要费尽心思。”
  “魔尊……”银汉双手握住拳头,郑重其事地宣告:“十九重城不能没有魔尊。”
  鬼罗汉笑融融地说:“是,这几百年来,我们魔族好不容易能过上安生日子。”
  夜伽蓝亦是笑了,俯瞰安静祥和的城池,漆黑的夜里亮着零散的灯火,感慨万千地道:“若是早知道魔尊能救我们与水火,我早都到玄月宗把他接回来了来。”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鬼罗汉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两个同样聪明的人相视一笑,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就在这时,银汉迟疑地说:“那边……好像有个人进城了?”
  巍峨的城门大门紧闭,城楼上悬挂一盏盏鲜艳的灯笼,一道人影不疾不徐地从幽深的门洞走出来,红色的灯火下他身上殷红的袍子红得像滴出来的血一般。
  男人走得很慢,步履平稳有力,沿途观赏城内的建筑,仿佛在外远行的游子衣锦荣归故里。
  十九重城夜里有宵禁,除了三千灵童其余人皆不可外出,夜伽蓝敏锐的直觉第一个发现了异样,“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怎么没有任何的察觉?”
  在座三人皆是当世一等的高手,莫说是人,是只苍蝇飞进十里之内,都能察觉出苍蝇是公是母,可现在这么一大活人到了眼前,他们竟然没有任何的知觉。
  鬼罗汉轻轻放下手中的酒,眼神示意两人稍安勿躁,起身朗声问道:“阁下何人?何事入城?”
  男人脚步顿在街边的一处摊位前,摊子的悬杆上系着五彩斑斓的面具,他抬手摘下一个怒目金刚,饶有兴趣的在脸上比了比。
  完全没有搭理鬼罗汉的意思。
  夜伽蓝和鬼罗汉的眼神触碰一下,同时明白来者不善,他们三人轻盈跃下阁楼,以三面夹击的姿势从男人身后包抄过去。
  怒目金刚的面具挂回原处,男人挑了一个狰狞的夜修罗面具,赤红色脸上一双金漆的眼睛凶戾,画的栩栩如生,他拿在手里满意地掂了掂。
  然后他伸手探进钱袋里,取出一锭金子搁在原本放面具的位置,即便摊主不在此地,男人亦德行高尚,未曾做令人不齿之事。
  身后鬼罗汉三人悄无声息的逼近,他手中把玩着面具,不紧不慢地回过身,莞尔而笑看向三人,“心无垠,来此地面见魔尊。”
  心无垠……
  浮屠塔外的石碑上刻着一行无人不知的字——善恶轮回皆是假,生死苦海愚痴人,恣意纵情杀杀杀!
  落款正是心无垠,他本来名字无人知晓,心无垠这三个字出自经文,“心若无垠,行则无畏”。
  本是大仁大勇之意,可在魔族人的心中,这个名字就像凶煞,一旦听闻这三个字便回忆起极天魔君的种种恐怖行径。
  魔族曾有上百万的人,如今只剩下二十万余人,极天魔君可谓是功不可没,所以即便上一任魔君十恶不赦,折腾的人们精疲力尽,但他杀了心无垠,便是众望所归。
  鬼罗汉踉跄几步上前,猩红的眼底湿润,喃喃地唤道:“极天魔君……”
  银汉和他差不多,没想到心心念念的极天魔君居然还活着!
  两人皆是极天魔君的死忠,在他死后还忙着张罗复辟,夜伽蓝与他们不同,从小便听闻极天魔君的恐怖传闻,见到活人之后顿时警惕,双手背在身后掐出法诀。
  心无垠扫过鬼罗汉二人,毫不迟疑地道:“鬼罗汉、小银汉,许久不见,你们可安好?”
  没想到极天魔君竟然记得他们的名字,当初两人不过是小喽喽,鬼罗汉大受感动,“魔君,臣一切安好,您是如何……”
  “说来话长。”心无垠指腹摩挲面具边沿,神情自若地说道:“此事待我们进魔宫再谈。”
  银汉从激动中清醒,一拍脑门高兴地说道:“魔君,现任魔尊元九渊,正是红绫仙子的儿子,我们不辱使命将他带回十九重城,现在位子已经物归原主回到我们的手里了。”
  鬼罗汉面上欣慰难掩,“您的儿子与您如出一辙的优秀,这短短三个月内便众望所归,您若是见到他一定会很慰怀。”
  心无垠颔首低低笑一声,似是为骨肉团圆感到开心。
  鬼罗汉擦干激动的眼泪,喜滋滋地说:“魔君,随我来,我们这便进魔宫见魔尊。”
  正要朝着魔宫的方向走去,一直沉默的夜伽蓝克制地问道:“敢问极天魔君,你为何想要面见魔尊?”
  这话问的十分的不友善,因为答案显而易见,极天魔君是元九渊的生身父亲,老子想见自己的儿子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鬼罗汉诧异地瞥向神色凝重的夜伽蓝,很是疑惑他为何突然发难。
  心无垠目光落在夜伽蓝身上,缓缓端详他几秒,“我从未见过他,想看看他与我有几分相似。”
  鬼罗汉笑道:“魔尊的长相与您有七分相似,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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