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我妹竟是假千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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龅摹!�
江望夏见表哥诚恳道歉的态度,同样有些感到不好意思。
她说:“啊,这没什么,都过去了。”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同样向江曜文道歉:“说起来,我小时候下手不知轻重。”
“如果知道你不是我的亲表哥,当初揍你就揍轻点了。”
“真是对不起。”
江曜文:“…………”
作者有话说:
《揍轻点》
…
因为大家比较关心,那就说一下,乔曼曼最后不会和歧慕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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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以德服人(章末有反派戏份)◎
江望夏从小就擅长以德服人。
六岁前; 会有邻居小孩凑在一起说坏话,说她的、说养父的、说妈妈的。
无所谓,她会出手。
仗着自己长得高、力气大,小江望夏听他们说一次; 就以德服人一次; 为此,江言一没少领着她去给邻居道歉。
小江望夏是有不服气的。
明明是他们先说她的坏话!要不是他们说她的坏话; 她肯定不会揍他们的啊!
江言一有些头疼。
搬家几次; 还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他对小江望夏说:“他们说你的坏话是不对的; 但你揍人也是不对的; 我现在是说你揍人不对的事。”
“我没有和你说他们讲坏话的事。”
他问:“小夏; 你揍人是不是不对的呀?”
江望夏是个聪明的小孩; 能听懂爸爸的话,——不管怎样,揍人的行为是不对的。
她勉强同意:“那我确实做错了; 揍人确实不对。”
她错了。
她下次还敢。
六岁以后; 小江望夏来到A市; 没有几个小孩会说关于她的坏话; 她不能以德服人; 有些小小的失望和不自在。
也不是完全没有小孩说她的坏话。
那会儿; 江言一偶尔工作需要外出; 会把小江望夏托付给外公照顾。
江望夏有两个舅舅。
大舅舅家的表哥比她年长四岁; 经常跟在外公身边,表哥不喜欢她,和弟弟妹妹们玩耍会故意不喊她。
二舅舅家有三个小孩; 一个男孩; 两个女孩。
或许是作为长兄有照顾和疼爱弟弟妹妹的义务; 江泽对年纪最小的妹妹极为疼爱。
但,作为二哥的江越对妹妹有些敌意,认为妹妹的出生分走了哥哥和爸爸妈妈的爱,因为在此之前,他是家中最小、最受宠的孩子。
江越不喜欢江以冬。
在江望夏回归以后,他在自己的小家里提过几嘴,说江以冬的不是、说江望夏是野种,被家里的几个小孩听进去,他们看待江望夏就戴了有色眼镜。
如果江曜文对小江望夏的态度是无视、故意不带她玩,那么二舅舅家的小孩就是会对她指指点点,会嘲笑她。
有一次,二舅舅的几个小孩凑在一起,故意跑到小江望夏面前,笑话她。
江望夏拳头硬了,以德服人。
江曜文听到打闹动静,过来劝架,见到表妹单方面碾压几个弟弟妹妹,惊呆了。
江望夏想到这个大表哥平时对自己爱理不理,默认大表哥是和二舅舅家的几个小孩是一伙的,于是顺便把他也给揍了。
说出来你不信,十岁的他打不过六岁的表妹。
回忆起往事,江曜文有些恍惚,同时有些一言难尽,他望了望满脸真诚的表妹,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算了,都过去了。
揍都揍了,他还能怎样啊!!!
……
江望夏、乔曼曼没有在外公家留宿,还没到傍晚就回家了,没有留在外公家吃晚饭。
乔曼曼乖巧地说:“外公再见!”
江望夏说,江爷爷再见。
江禹重重地咳了几声,咳得不停。
江望夏有些怀疑他会不会把肺给咳了出来,忍不住朝他看过去。
江禹终于停住咳嗽。
他说话显得有几分力不从心,说话的气息也不稳定,“你也是继续喊‘外公’吧。”
江望夏点了点头,说:“嗯,外公再见。”
江禹拄着拐杖,目送他们上车离开。
直到汽车驾驶出院子,江曜文对他说:“爷爷,我们回屋里去吧,外面风大。”
……
江言一家只有三个房间,主卧是江望夏的房间,次卧是他的,还有一个几乎没有人住过、已经用于陈列各种奖杯和荣誉证书的“客房”。
三个房间,但加上乔则、乔曼曼有四个人,如何安排房间就成了一个大大的问题。
江言一想的是,让乔曼曼睡客房,然后和乔则商量给他开个酒店房间,他没道理让乔曼曼回到“家”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也没道理让小夏让出睡了十年的房间。
嗯,先委屈一下乔则吧。
乔则没有意见,毕竟情况就是这样啊,江叔叔的安排确实是最好的。
乔曼曼很有意见,两眼巴巴地看着江望夏,小小声说:“小夏,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我认床,我怕黑,我会睡不着的。”
江望夏面无表情,想要拒绝。
乔曼曼不死心,向江望夏列举和自己睡觉的优点,并向小夏保证她不打呼不磨牙不抢被子不踢人,总之就是睡相很好。
她说:“要是你半夜做噩梦了,我还能安慰你!”
江望夏:“…好好的,我怎么会做噩梦?”
乔曼曼愣了一下,“对哦。”
晚上八点,乔曼曼还在争取和小夏一起睡觉的机会,江言一认为这八成是没戏的,但他不介意看看热闹,于是招呼乔则坐下来,泡茶喝茶,聊天。
晚上八点十分,乔曼曼和江望夏谁都没说服对方。
晚上八点十分,江言一接到江曜文的来电。
江曜文迟疑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应该给江叔叔、江望夏还是乔曼曼打电话通知,似乎谁都不是最优选。
江言一与他们江家没有亲缘关系。
他是小夏、乔曼曼的“爸爸”,但他并不是江以冬的丈夫,不是江禹的女婿。
江望夏是外孙女,但只是名义上的外孙女,没有血缘关系。
乔曼曼是亲生的外孙女,但只相认半天时间。
最后,他决定给江叔叔打电话,毕竟江叔叔是大人,大人更懂处理这些事情。
他说:“江叔叔,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了,有个不好的消息需要告知您和小夏、曼曼。”
说到这里,他感到胸口沉闷,几乎无法喘息,肝肠阵阵剧痛,蔓延到心口,他的四肢麻木没有感觉。
他艰涩开口:“就在刚才,爷爷去世了。”
旁边的开水壶沸腾,自动断电。
乔则反客为主,主动拿起水壶,冲茶泡茶,先给江叔叔斟了一杯茶,然后才给自己倒茶。
江望夏还是不肯答应,乔曼曼只好求求她:“如果我不和你一起睡,我就会睡不着的,我睡不着就会变丑的。”
“要是我变丑了,你就是罪寇祸首啦!你忍心我变丑吗?“
”小夏,我求求你啦qwq”
电视播放着综艺节目,吵吵闹闹,却没有人在看电视,没有人在乎电视播的是什么。
江言一面容平静,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嗯,我知道了。”
“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江曜文:“我爸爸和小叔过来了。”
这是不用他过去的意思。
江言一应了声“好”,说:“请节哀。”
“您也是。”
乔则听不到通话里江曜文的声音,却能听到江言一的那句“请节哀”,下意识抬头看他,对上江言一那双平静沉稳的眼睛。
他的心沉了沉,有着不好的预感。
江言一很快结束通话了,不远处的两个女孩子还在拉扯,谁也不让谁、
他对女儿说:“小夏,你今晚和曼曼一起睡吧,你哥哥睡客房。”
说完,他笑了笑,揶揄着说:“如果你想睡客厅沙发也行,不过客厅沙发才一米八,你睡的话肯定会畏手畏脚的。”
江言一几乎从不干涉江望夏的决定。
江言一不会向着乔曼曼、挤兑江望夏,要是想让乔曼曼睡主卧,肯定会一开始就给小夏说的。
江望夏察觉到养父的不对劲,他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尽管不想和别人一起睡,江望夏还是勉强地点头答应下来,旁边乔曼曼发出“好耶”的欢呼声,江望夏木着一张脸告诉她,要是半夜被踹下床不要哭唧唧。
直到两个人消停了,他才把刚才的消息告诉她们。
屋内一片寂静。
……
江言一、江望夏对外公去世的消息没有感到特别意外,外公身体不好,这两年强撑罢了。
江言一让他们三个早点休息。
乔曼曼去洗澡了。
江望夏朝站在阳台的江言一走过去,并随手关了阳台的门,表示出“我有话要和爸爸说”的意思,让乔则不要偷听。
留在客厅喝茶的乔则:?
谁那么没品,偷听人说话啊?
他是那样的人吗?
他在小夏心里是这样的形象??
乔则看着阳台两人的背影,面无表情,决定下个月不给小夏零花钱了。
江望夏不用安慰养父,就像江言一不用安慰她。
她的个子很高,和江言一差不到10公分,站在一起竟然看着差不多高。
她没有转头去看养父,而是目光放空,望着夜空,“你们会不会觉得,不应该让曼曼去见外公的。”
乔曼曼和江以冬长得太像了。
外公见到乔曼曼,肯定会想起去世十余年的小女儿,大悲大喜,对强弩之末的老人来说是致命的。
很难说当年江禹发现六岁的“外孙女”和亲生女儿长得完全不像,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言一说:“不会。”
“如果让他得知小冬的亲生女儿另有其人,却不让他见亲生外孙女,未免太残忍了。”
江望夏:“我猜是二舅舅告诉外公的。”
江言一委婉地说:“别人家事,我不好评价。”
江望夏:“哦。”
江言一认为小夏不喜欢外公是一回事,但喊了十年的“外公”,没有感情,也会是有些羁绊的,于是问了同样的问题:“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们不该带曼曼去见外公的?”
江望夏摇头,“乔曼曼是乔曼曼,她是独立的人,谁都不应该透过她去想另外一个人的。”
外公生病了。
他的病让他没有办法喜欢六岁的江望夏。
在见到乔曼曼的那一刻,他的病好了,但同时失去了求生意志,很难说带乔曼曼去看他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
十六年来,乔曼曼不曾有过类似亲人去世的经历,乔家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健在,身体硬朗,不说抱曾孙/曾外孙,亲眼见证几个孩子的婚礼绝对没有问题。
乔曼曼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近的距离。
今天下午,她才见到外公。
外公真的像小夏说的那样不苟言笑和严肃,身体不好,她是有些怕外公的,但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不到八个小时,外公就去世了。
下午的时候,外公明明还好好的。
怎么会这样?
外公不喜欢她,却盯着她的脸,是她让外公讨厌了吗?
外公去世,是因为今天见到她了吗?
乔曼曼不知道是怎么了,她觉得不是自己的错,又觉得是自己的错。
如果,她没有去见外公,会不会就不一样?
乔曼曼有些恍惚,甚至内心有些惊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进了几条新的消息。
歧慕:曼曼,你从外公家回来了吗?
歧慕:他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吧。
歧慕:毕竟曼曼那么招人喜欢,谁不高兴自家有个漂亮乖巧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江望夏:又想以德服人了(握拳)
…
看到有评论问,说一下。
上章提到外公73岁,民间有个说法,“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第22章
◎一米八!◎
乔曼曼没有回复歧慕的消息; 现在的她心乱如麻,原本就不够用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她不知道要怎么给歧慕回复。
她确实从外公家回来了。
她确实见到外公了。
但是,外公见到她没有很高兴; 外公不喜欢她。
外公在见到她不久后就去世了。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描述这些事情。
连她都认为外公去世可能和自己有关系; 那么其他人呢?他们会怎么想?
她为外公去世感到难过,但更多的是惊恐惶惶。
歧慕没有得到乔曼曼的回复; 但并不需要她的告知; 他已经知道江禹去世的消息。
他不仅关注乔家; 还关注江家。
他找了人; 监视乔家、江家。
他猜想乔曼曼现在应该害怕得不行; 如果她给他说江禹去世的事; 他肯定会好好安慰一番。
然而她不仅没有给他说江禹去世的事,还没有回复消息。
他有小小的失望。
……
外公去世,江望夏向教练和棋院多请了几天的假; 教练和棋院的老师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 安慰了一番; 让她早日走出悲痛。
乔曼曼也留了下来。
乔则给补习老师说这几天都不用过来上课; 等他们回去再说。
虽然不用上课; 但乔曼曼听了; 半点高兴都没有。
没有人会因为这样的不用上课理由感到高兴; 乔曼曼再怎么讨厌上课补课; 都不会感到高兴。
江望夏和养父在阳台聊了一会儿,就回到屋里。
八月天气炎热,哪怕是到了晚上; 空气里的燥热闷热还是没有散去; 夜晚的风一点都不凉快; 傻子才会在外面待那么久。
乔则正在冲水泡茶。
江望夏从阳台里回来,见到他就说:“晚上还喝那么多茶,小心睡不着。”
乔则:“…睡不着说明白天还不够累,闲的。”
大学毕业以后,不得不忙着各种事情,睡觉都不够时间睡,他从来没有试过失眠。
如果哪天晚上不觉得累、没有倒头就睡,那肯定是白天还不够忙。
江望夏认为他的话有点道理。
如果睡不着,肯定是她白天训练不到位,还不够累。
她没有再理会乔则,直接回房间了。
主卧是带独立卫浴的,江望夏见到已经洗完澡出来的乔曼曼坐在床上,低头玩手机,头发半干半湿,头上披着大大的毛巾。
她不知道吹风机在哪里,也不敢随意翻找。
江望夏找了吹风机出来,递给她。
乔曼曼放下手机,将吹风机接了过来,小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江望夏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拿衣服去洗澡了。
江望夏好久没有试过和别人一起睡觉。
自从那次不小心把梁诗晴踹下床,后来去梁诗晴家过夜都是两个小孩一起打地铺,她们说悄悄话会脑袋凑在一起,但睡觉就会隔得远远的。
因为是打地铺,所以不用担心会不小心踹人下床了。
看着2米×2米的大床,江望夏认真思考踹乔曼曼下床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目光幽幽,说:“要不我们打地铺吧。”
乔曼曼:?
江望夏:“我担心我会踹你下去。”
乔曼曼看了看床的高度,又看看柔软的床垫和又冷又硬的地板,最后十分认真地说:“啊,小夏,没关系的。”
“要是你踹我下去了,我自己会爬上来的。”
她不想睡硬邦邦的地板。
江望夏搬出另外一张空调被,两人盖两张被子。
本来是要关灯睡觉的,但想起某个笨蛋说过“怕黑”,默了默,留了个小夜灯。
两人背对着,谁都没有说话。
以前,江望夏和梁诗晴都是会说悄悄话的,阮老师每次突击检查都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