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惊悚boss当宠物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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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四四方方的铁门占据着天花板的中央。
还不等缘豆做出任何反应,她就感觉到脚下一空,整个人再次落下。
缘豆:……
狗比游戏,有完没完了?
在缘豆下落的瞬间,那些蜡像人蜂拥而上,可聚聚到边缘的时候又齐齐顿住。
他们来来回回地徘徊着不敢跟着跳下去,似乎忌惮着下面的生物。
蜡像雏形也跑了过来,趴在洞口边缘一遍遍喊着“缘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猎物跑掉后的不悦和癫狂,却丝毫不敢再靠近一分。
下落的缘豆还没吐槽完就感觉身体一轻。
没有疼痛感袭来,也没有落地。
耳边多了一道呼吸声。
缘豆身体紧绷,反手就要给这人一斧子。
“我好想你啊……”
随着男人的一声轻叹,缘豆的手僵在半空。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无限放大了其他感官。
缘豆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揽着她的手臂结实有力,因为说话而震动的胸膛带着温热的温度,还有不安分往自己鼻腔里钻的好闻的清冽气息。
“你……怎么在这?”缘豆将斧子收进空间,有些不太自然地问道。
他应该没看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吧?
旷图没有马上回答,他将手臂收紧了一些,金色的眸子仔仔细细地在少女身上留恋了一圈,再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后眼中危险加深。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将脑袋靠近缘豆的肩窝蹭了蹭:“不知道,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
“你是来救我的吗?”
他微微扬起脑袋,唇瓣蹭过缘豆的耳垂。
少女身体轻颤,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还是先从他怀里离开。
旷图的夜视能力非常好,黑暗中也如白天视物一般,此时更是将缘豆的纠结看的一清二楚。
没了撸小羊时的猖狂,反倒像是只头一次被人抱在怀里顺毛的猫。
想再抱紧一点。
旷图心里这么想,可做出来的却又是另一回事。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努力掩藏的脆弱和眷恋:“缘豆,我有点怕……你能不能不要走?”
正想要挣扎起身的缘豆停住了动作,她回忆了一下掉下来后发生的一切。
她似乎听到了锁链移动的声音。
“我不走,你是被锁起来了吗?”缘豆抹黑一点点摸索着。
突然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在她耳边响起。
缘豆只觉得自己的手心一烫!
掌下是结实胸膛,肌肉纹理流畅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旷图趁着黑暗又把胸膛贴过去了一些,有些委屈地“嗯”了一声。
缘豆咽了咽口水,有点招架不住。
比之楼上的蜡像人和鬼怪,面前的男人似乎更让人紧张。
“还受伤了?”缘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有底气一些。
“……没有。”旷图睁眼说瞎话。
缘豆拧眉,贴在他胸口的双手再次慢慢摸索起来。
这一次她认真了许多,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被赶跑了。
旷图看着她凝重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不再捣乱乖乖配合。
他在这里等了她一天,很短的时间,可是在黑暗中时间好似也上了枷锁流淌得格外缓慢。
他仿佛等了一个世纪般长久。
久到再见到她,触摸到她后有些舍不得放开。
经过一番摸索,缘豆终于确定旷图的情况。
他被锁住了双手双脚,粗壮的铁链有千斤重还不知道延伸去哪里。他还受伤了,好在血腥味不重。
每次见到他,他不是已经受伤了,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缘豆的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些黑暗,她站起身顺着锁链的方向走去。
衣角被轻轻勾住。
紧接着一簇微弱的火光亮起。
缘豆捏着一根火柴,视线顺着衣角被牵扯的力道去看。
男人的手指修长如玉,骨节上有着轻微红痕。再往上是扣着冰冷漆黑镣铐的手腕,冷白的肌肤上横着一圈殷红的印记,看上去是慢慢的凌/虐欲。
“噗呲。”
火光熄灭,燃烧到尽头的火柴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焦灰。
缘豆还没从刚刚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
但是一只手就足够引的人痴狂沉迷了。
旷图没想到缘豆还有火柴,在黑暗中的大胆放肆好似被火舌烧到一般有些惊慌地逃了回来。
火柴熄灭,他又有持无恐起来。
“我怕……”
“你不要走。”
他的手指爬上了缘豆垂在身侧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去勾她的小手指。
缘豆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小动作,她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轻哄:“我不走,我只是想要去看看能不能解开你的锁链。”
“你要跟我一起吗?”
说完她主动牵住旷图的手,然后晃了一下。
旷图得逞,好看的丹凤眼上扬勾起:“要。”
第68章 44号凶宅13
四楼; 夫人房中。
管家正在低声和她汇报着什么。
夫人指尖捏着自己喜爱的烟杆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面前的娇花。
突然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管家立刻噤声。
夫人拧眉细细感受着整栋房宅子的一切,在确定自己没有感知错误后脸色猛地一沉,下一秒就消失在房内。
有人闯进了那间房间。
那位可不是好招惹的存在; 要是他想要弄死谁,天王老子来了怕是都救不回来。
夫人不敢多想; 急匆匆地朝着地下室赶去。
管家头一次见到夫人如此失态; 有些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地下密室中; 缘豆将旷图拉了起来。
他好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才站起来就身形不稳摇晃了两下。
锁链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尤其明显。
缘豆顺着锁链慢慢朝前走,努力在黑暗中辨别环境。
这里很空旷; 除了旷图和四条锁链之外空无一物,好似就是用来关着什么人的。
旷图对于这里没有任何兴趣,这个地下室的存在本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就算是“深渊不朽”的新王; 在每个世界中也都会有所限制,想要留下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存在原因。
实验室里沉睡的实验体; 小岛上重伤的异兽,被困在地下室里的“恶鬼”,总之要付出一点代价。
“你还好吗?”缘豆一心多用; 是不是关心一下旷图。
旷图脚下一个踉跄; 将半边身体靠在了缘豆身上:“我没事; 就是有点……看不清楚。”
他高出缘豆一个脑袋; 有些不讲理地赖在她身上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个大型挂件。
缘豆停下脚步耐心好的出奇; 她再次擦亮一根火柴,然后将火柴盒塞进旷图手里:“这个给你,火灭了就再点一根。”
小小的火苗将两人靠得极近的脸照亮,旷图的眸子里更是倒映着赤金色流光; 美得妖冶。
“好咳咳咳咳……”旷图捏着手里小小的火柴盒乖顺地应道,然后就像是克制不住一般别过头去低咳起来。
“我,我没事的,我们继续走。”旷图捏着小小的火柴,眼尾因为剧烈咳嗽染上了些许诱人的红色。
他就像是一只被人虐待又抛弃的流浪狗,好不容易找到了愿意对他伸出手的人,眼巴巴地就凑了上来,将自己柔软的肚皮露出来,生怕再次被丢掉。
火柴熄灭,旷图又急匆匆地点了一根小心翼翼去看缘豆的神情。
“撑不住了要告诉我。”缘豆捏着手中的锁链,已经开始思考能不能用蛮力劈碎它们了。
旷图小声:“嗯。”
这个密室还不小,为了照顾旷图的身体缘豆走的很慢。
期间旷图就一根接着一根擦亮火柴,只是在缘豆看不到的地方,有一串被掰断的小木棒静静地躺在地上。
最后一根火柴熄灭,旷图有些高兴地将盒子团吧团吧塞进口袋,然后又靠近了一些缘豆:“用完了。”
黑暗才是他最好的保护色啊。
“没关系,我看到锁孔了。”缘豆安慰了一句,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可是旷图却停下了。
“我过不去。”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伸出手碰了碰半空。
明明缘豆走过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可在旷图伸出手之后“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响起。
他的手指上瞬间多了几道红痕。
“你有什么器皿吗?”他自然地收回手,好似伤不是落在地身上。
缘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把空间里的玻璃杯拿出来:“过不去没关系,我一定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闻到的浓郁的血腥味。
“你在做什么?”缘豆声音拔高了一些伸就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旷图避开。
液体滴滴答答落到杯子里的声音响起,血腥味越来越重。
旷图面不改色地用指甲划开了手腕,把自己的血盛到杯子里,脸上没有顶点表情。
如果现在有光,缘豆绝对会发现他的不正常。
可偏偏他将自己的所有阴暗面都藏在了这浓郁的黑中。
“虽然很想和你一直待在这里,但是我舍不得。”旷图将盛了大半杯血液的杯子放到缘豆手里,然后略微大胆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
缘豆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怎么能这样呢?
将自己的那些小心机直白地摊开在她面前,一副“我做错了事你骂我吧但我真的没忍住”的可怜样子,让人不忍狠下心来说他。
太犯规了。
两人额头轻触,体温传递转瞬即逝。
“去吧。”旷图推了推缘豆。
缘豆又叹了口气,顺着他的心意走到锁孔边。
仔细摸索了一下缘豆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锁孔,而是一个血槽。
现在缘豆还有什么不懂的?
将杯子里的血液缓缓倒入血槽,缘豆的手微微有些发颤。
当暗红色粘稠的血液彻底填满整个凹槽团,机关运作的声音响起。
锁铐松开,锁链落地。
一道石门缓缓打开,外面的光亮洒进来。
缘豆逆着光走回去牵旷图的手。
“走吧。”
就在两人踏出黑暗走入光明的瞬间,时钟的两根指针走到了三点三十三分。
招魂游戏结束。
整个宅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阳光从窗外落进走廊,缘豆发现一个晃神自己就站在了二楼走廊的转角处。
旷图看了一眼外面明媚的阳光,眼中划过一抹不悦。
但下一秒他眼中的暴戾情绪就统统消失,对着缘豆歪了一下脑袋:“晚上见。”
“太好了,你还活着!”一道激动声音传来,打断了缘豆想要说的话。
胖伍看着熟悉的走廊先是一愣,然后惊喜地对着缘豆挥挥手。
他扶着满身是血的茅达,身上也带着伤。
缘豆冲着他点了点头。
等她再次回头的时候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缘豆缓缓地眨了下眼,将心里淡淡的怅然压下。
缘豆朝着胖伍走去:“就你们两个?”
胖伍没有多想,倒豆子一般将缘豆掉下密室后发生的切说了出来:“你掉下去后那么机关很快就合上了,我们继续被蜡像人追,不过麦子后来发现了天花板上的出口,可惜我们三个人没办法打开,别说打开了都没办法够到。”
“后来没办法只能拼命跑,好在时间终于到了,就是茅达受了很重的伤,我们还和麦子分开了,不知道她在哪里。你还好吗?”
胖伍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经过刚刚的九死一生他被激发出了一些血性,也变得开朗一些,至少没之前那么自卑内向了。
“我没事,招魂结束了我们现在可以去柜子里拿回自己纸条。”缘豆看了眼茅达,又看了看胖伍。
之前茅达那样对待他的,他竟然没有把人丢下。
胖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也明白了缘豆的眼神:“虽然很讨厌,但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死掉。”
就像缘豆明明可以不管自己一样,但她一路以来一直在帮助他。
他救人无关茅达,只是想问心无愧。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会客室后的密室里,夫人早早就等在这里。
她的心情看上去不太好,视线在缘豆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玩家陆陆续续回来。
夫人指甲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人都到齐了,你们现在可以去自己的柜子看答案。”
说完夫人就扭着柳腰离开,不再多看他们一眼。
回来的只有九个人。
查言和另一名玩家死在了招魂游戏中。剩下的活人里,茅达昏迷不醒,麦子毁容受伤,老邹状态看上去不太好,他对待所有人都一副杀父仇人的态度,离疯不远了,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神色萎靡。
缘豆将自己的纸条收好,不动声色地去打量其他玩家。
玩家们看到纸条后的神情各异,还有的人走到了死掉的玩家衣柜前想要看他们问了什么问题。
然而衣柜里空空如也。
“招魂游戏结束,夫人也没有说其他的,我们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了?”麦子捂着自己的脸小声问道。
“你要留在这里也行啊。”克罗星懒得和签人废话,第一个走了出去。
“终于结束了。”麦子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走到缘豆旁边,语气惊喜,“缘豆还好你没事,你都不知道你掉下去后我们有多担心,对了你的红绳呢?”
最后一句惊呼麦子声音微微拔高。
其他玩家看了过来。
此时他们才注意到并不是所有人受伤的红绳都在。
老邹,缘豆,梅三的手腕上空无一物。
他们还记得红绳的作用,一时间其他人看向几人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没了红绳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麦子像是没有注意到房内气氛的紧绷,她欢喜道:“还好还好,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我之前遇到……他手上的红绳很早就不见了,见到人就杀。”
说完麦子还瞟了一眼老邹,显然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缘豆拉开和麦子的距离:“谢谢关心,我很好。”
说完缘豆就离开了,完全不想多待的样子。
麦子咬咬唇,朝着胖伍和昏迷的茅达走去,似乎想要帮忙。
玩家们散开,经过这一场危机四伏的招魂游戏大家心里都有了不同的计较。
缘豆在回去的路上被胖伍喊住。
他气喘吁吁看得出是急匆匆跑来的,左右看了看后,他神秘兮兮地给缘豆塞了个东西:“我偷偷拿的。”
说完后他就跑开了,仿佛从来没来过一般。
缘豆有些诧异挑眉,这个内向胖胖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02 11:40:04~2021…06…02 22:48: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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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9章 44号凶宅14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 缘豆这才拿出胖伍给的东西。
是一张被仓促揉成团的纸。
将褶皱抚平,缘豆看清楚了上面字。
'丝塔西'
'离开这里的关键是什么?'
'真相'
最后两个字是红色的,扭曲血腥。
那是招魂游戏后鬼怪给出的回答。
“真相吗……”缘豆琢磨着这两个字没有什么头绪; 一时间又有些嫌弃茅达问问题的方式。
这张纸条是茅达的,他没有死在招魂游戏里; 柜子的纸条自然也没有不见。
胖伍一直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