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求放过-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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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搅拌着里面的菌类,修长的手指拿过来一看,上面端端正正写着“祁焰”两个字。
嘴角淡淡一勾,没再理会。
但顾时年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
不怕。
什么都不用怕。
一瞬间仿佛充了电的奥特曼机器人,顾时年接起了电话来。
“祁少。”
祁焰仿若是并没有得知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般,闲聊一样问道:“最近学得怎么样了?”
“师傅有点儿激进了,但他现在被我虐的有了点耐心,啊不,是被我的智商虐的,我都说了我学不了那么快,要两个月根本不够呀。”
韩式料理店里,一个穿棉衣的小姑娘大言不惭地说着谎话,一边无意识地夹起牛肉来放到了慕修辞的碗里。
然后再将筷子放到自己嘴里嘬两下。
一气呵成的动作,特别自然。
对面那个俊逸不俗的男人就这样看着她,一双狭长冷峻的眸子里充满温柔,看着那块牛肉,有些舍不得吃了。
祁焰冷笑起来。
“两个月不够?”
“嗯,要不三个月吧,我保证会学的更好更深的!”
祁焰在这边连看股票走势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凝眸盯着pad上拍到的她跟慕修辞在一起的视频,一边听着她的话,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之前那么抵触远程学习,现在倒巴不得在这里待上一年半载了。
“你夜里寂寞吗?”
“我不寂寞啊。”
顾时年觉得莫名其妙,祁焰怎么问自己这种问题,难道……
“你难道寂寞吗?”
“……”
“你寂寞我告诉你怎么办!”她很激动,情绪兴奋地跟他提了个建议,“养条狗啊!”
“……”
那边顾时年还在叽里呱啦地说,祁焰已经冷冷地干瞪眼起来,嘴角的笑容也变得像抽搐一样,情不自禁。
“你好像最近心情不错。”他冷淡道。
“一般一般。”
“在吃什么呢?”
“炒年糕啊,你难道也要吃?”
“跟谁?”
“……”顾时年猛地嗓子口被年糕烫了一下,眨眨眼,道,“一个朋友。”
“年年,”祁焰声音骤然变冷,“我是放你去学习的,如果被我知道你不小心做了别的,你就危险了。”
“我知道呀……”顾时年凝眸看着对面慕修辞的手势,脸上烫烫的,道,“但你的最终目的也是让我学会东西,不管我用什么方法,最后你考我,我一定达到让你满意,决不食言!”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还在肝颤。
大哥不要这么激进好不好。
她没信心啊!
可对面的慕修辞,轻轻放下自己的手机,上前敲着几个“我来帮你”的字,逼得顾时年一下子就被迫立下了豪言壮语。
“是么?我倒不担心这个,因为就算你不学我也有办法逼你学会,但如果你在学习之外还学习了别的,那你就等着瞧吧。”
“好嘞好嘞,我擦亮眼睛等着瞧!”
“一个月,”祁焰直起身子,冷冽的口吻像地狱里的暗神一样,哑声道,“一个月后学完回来,学不会的话,那就去雪山顶跳伞吧。”
真特么的有跳伞!
一直等祁焰挂了电话,顾时年都没反应过来,她小脸煞白,筷子里夹着的年糕都掉了,抹了一把脸,神情微微忧虑。
慕修辞在那边,给她又盛了一份南瓜粥,轻问:“怎么了?”
她心下胆颤,喃喃道:“雪山上跳伞……该不会穿着泳衣跳下去,然后雪海求生吧……那宝宝就要死了……”
他敏感地捕捉到了她说的话。
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顾时年本不想给他知道那么可怕的事了,但见他笑,一下子就急了:“你还笑,他现在叫我一个月就学完回去,就差不到两个星期了,学会还见鬼了,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时间又逼急了啊?不是要流放我吗?”
他优雅地继续往火锅里夹菜,轻声道:“因为他发现,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本想让你拉开距离,却反而给了你更自由的机会……他无力触及你,只好如此强迫。”
什么意思?
能讲些听得懂的吗?
“跟谁拉开距离?”她有些不懂地问。
他却不说话了。
顾时年趴在桌上守着火锅,眉宇间透露出不满来,不由得喃喃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学习,吃饭,约会。”
“祁焰就是个神经病。”
“就是的。”
“简直太神经了!”
……
剩下两个星期的时间,慕修辞的作息就像是来回颠倒的沙漏。
白天,他在A城,她在C城;夜里,她跑去车站,他坐最晚的一趟高铁过来。
高铁旁的小旅馆里,都留下了两个人的身影,白天学了但是消化不了的知识,慕修辞都帮她一一解答。
祁焰的目的其实也相当简单。
逼紧一点时间,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谈恋爱”……
“慕修辞,为什么我要学这个?我今天才知道这家企业是台资企业,为什么要学台资?”
“以后你就懂了,会有些辛苦,但是有用的,年年。”
“有没有不学这些也可以的办法啊?”她软软问道,困得眼睛都已经睁不开。
“有。”
他轻声说道。
还没说出口,那软软的女孩儿已经趴在书页上睡着了,睫毛长长覆盖着眼睛,睡得很熟。
他顿了一会,起身将她抱起来,抱到床上去睡好。
当然有不学的方法。
有他在,她其实什么都不用学。
但鉴于第一她自己并不是全然信任他;第二到了最后他可能无法保证自己还能活着在她身边……所以,放她一个人独立,挺好的。
但是不用怕。
在有生之年,他会把所有能为她做的,全部都做了。
***
转眼一个月过去。
顾时年起了个大早,穿着半休闲办正式的上班服,跑去了公司。
不一会果然看到祁焰过来,秃头经理正跟他谈着什么,祁焰招了手过来。
小姑娘屁颠屁颠地过去。
祁焰一边听秃头经理汇报,一边指指自己的电脑说:“把B股全部卖出去。”
顾时年瞅了一下他的电脑,恰好前些天刚学会,扭过来,小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然后让祁焰输了密码,过了一会就全部卖掉了。
做好这一切,顾时年端端正正地把电脑扭过来,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看他,笑得暖洋洋的。
祁焰看了一眼,果然操作流畅。
竖起一根手指抵着侧脸,哑声道:“你觉得买今天买哪个会好?”
顾时年扭过来,又看了看。
将鼠标挪到一条曲线上,道:“这条益林国际的好,这是慕家发行的,最近项目风头正劲,这个低价可以买进。”
说完就直接买了几百万的。
祁焰瞧了瞧,也果然是“某人”教出来的徒弟,一举一动都学得超级像,那个如今在慕氏忙得风生水起,又神切换地跑来给某个人补习的男人,可真是硕果累累。
感谢他的付出呢。
祁焰冷冷夸了一句:“学得挺快呢。”
顾时年就差跳起来大喊一声“哦耶!”
她强压着兴奋道:“那我可以回家了?可以了吧?”
祁焰冷笑起来。
起身意有所指地道:“可以……可以回,我们的家了。”
……
顾时年跑回去的第一件事,摆脱了所有的特工,坐了最安全的地铁过去,没给慕修辞打电话,而是在他经过的路上伏击他。
哦不。
截杀他。
额……一个意思。
她这次学聪明了,知道自己随时会被人跟踪,随时有危险,就直接从地铁口连接着的商场进去,穿过一家衣服店,从后门出,一身的行头全部换掉再跑出去。
一辆车缓缓从郊区的小路上驶过去。
顾时年张开手跳上前拦住。
司机瞧见一个戴着大墨镜的时尚小女孩在拦车,赶紧停了车。
“大叔,我的车子抛锚了在那个下坡那里,你去看看好不好?”
司机探头出来,赶紧“嘘”了一声,道:“小声一些,我家先生在睡觉,这几天休息不好,吵醒了要你好看。”
“你车在哪儿啊?怎么看不见?”
“说了在下坡啊,刹车不灵了直接滑下去的,特别可怕,大叔你帮我看看吧。”
“好好好,我求你别吵了啊,我下去。”
司机将车门关好,直接跑去前面看了。
顾时年偷偷笑了一下,小心打开了车后门,看到了在上面因为一整月的疲累而睡着的男人。
他仰面靠在座位上,阳光轻柔抚弄着他的睫毛,他累到睡得很沉。
顾时年轻轻爬过去,爬到他身上的位置,尽管想好了开玩笑但此刻,却舍不得把他叫醒了。
算了吧。
她像个蝉蛹一样拱来拱去的,小心翼翼地不擦到他的身体,往下爬。
司机没看到她的车气急败坏地回来了,一见她正往车里爬,当场爆吼:“哎!你干嘛呢!你……”
身下的男人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满眸的冷冽肃杀。
妈妈呀,这个尴尬了。
顾时年欲哭无泪,把他的衣服拉好,说:“慕修辞,我真的不是上来强奸你的……”
第428章 这次真的要偷东西了
他眸中流光的光芒顿了顿,停在了她身上。
一袭灰蓝色的A字版短大衣,宽大的领子衬得她人更加娇小,她要爬下去,一瞬间按错了地方,“哎哟”了一声,往上抬头,“砰”得一声又撞到脑袋。
他以为身在梦里。
伸手,在满满一整个车厢的阳光里搂住她,起身,让她整个倒在自己的怀里,暖烘烘的。
他柔软的手指捋顺了一下她的头发,俯首,涔薄的柔软的唇覆上她的,眼神迷离地深吻进去,像是戏弄,是安慰,是乞求……边吻边轻轻揉着她被撞疼的地方,低哑道:“撞疼了是么?小笨蛋,过来……”
他修长的双腿分开来,曲起一条,瞬间让那娇软的人儿陷得更深,像是回到了曾经那无数个明媚的下午,麓园大门紧闭,阳光耀眼,他与她在阳光下翻滚在软榻上,亲吻缠棉,空气里都是尘埃的味道。
司机跑回去的时候,只看到了那个“女**”钻进了车里面,跟他家先生拥吻在一起,姿势比偶像剧都要魅惑动人……
这特么的到底谁对谁耍**啊?
司机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瞧着那小姑娘被占尽了便宜,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强迫自己扭头扭头,不能看,不能再看……
这一把节操掉的呀……
狭窄的座椅上,顾时年被放了下来,他翻身而上,紧紧拥住了她。
久而渴望的激晴……
顾时年的一双小手,却在摸到他单薄衬衫下的一道疤痕时,停下了。
眼看着他还沉沦,她却已经清醒了,腾地红了脸,只觉得自己简直畜生到不是人,居然对有妇之夫下手!
她摸了摸那个疤痕,还真的很长很深,索性直接扒开了慕修辞的衬衫,一下看到了那个伤疤!
“……”他也猛然清醒过来。
凉飕飕的空气袭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衣衫半敞。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别无辜地抓着他的衬衫,看着上面那道可怖的疤痕。
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
不是梦。
猛地抓过她的小手,脸色一白,将她的手掰开,拉上自己的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系上。
顾时年也干巴巴地坐了起来,头发凌乱。
无辜又呆萌。
他满眸的愧疚。
“……”
想说点什么,却实在连说出来的脸都没有。
见那俩人终于停下了,司机屁颠屁颠跑去告状:“先生,这个女人她……”
“你滚远一点。”他没好气道。
“哦。”司机又屁颠屁颠跑开了。
好半晌之后,他才轻声低哑开口:“怎么突然在这里冒出来呢?”
她是蘑菇吗?
“那个疤是怎么弄的?”顾时年眼眸晶亮地问道,“我好像……砍过你,但不是砍在那里吧。”
他脸色一僵。
顿了顿,他解释:“你是刺在腿上。”
“胳膊上也有。”
“并没有。”
“有的。”
“我说没有就……”
“你当我属鱼的,记忆七秒就忘啊?”
“……”
两个人沉默。
“那个地方还疼吗?”顾时年问的是她曾经刺他的那两刀,“应该好了吧?”
他凝眸看她一会,勾起嘴角笑了笑。
“我罪有应得,不用拿这种眼光看着我。”
“你是罪有应得呀,只是我那种解决方法是不好的,故意伤害罪是犯法。”
他:“……”
轻轻靠在座椅上,车就停在路中间也不怕挡路,慕修辞道:“有觉悟了,很好。”
“……”顾时年呆愣半天,也抬眸看着他道,“你最近也有觉悟了,对我很好,很棒。”
他垂眸看她,缓声问:“不记仇了?”
“……还是记得的。就是次数越来越少了,我觉得,谁都不可能失忆,那就用新的记忆给它覆盖起来,一层不够就两层,然后久而久之它就被替代了。”
他凝眸看她,却不再说话了。
年年很乐观。
也知道该让自己怎么走出来。
但是能够用新的记忆去覆盖的是她,这很好。而他慕修辞的心里,那些事情永远不被覆盖。
永远提醒着他,该疼,要对她好。
“对不起……”他突然沙哑道,脸色微微尴尬,“刚刚吻你了……我记忆有点错乱,还以为……是以前。”
“哦……”顾时年滚烫着脸低下头。
“也有可能……是我占便宜了呀……”她挠挠头,没好意思大声说,头埋得越来越低了。
他:“……”
“你说什么?”
“我亲了别人的老公,我有一种偷东西的感觉,这可怎么办?”她捂嘴惊恐道。
“年年你……”
“我是一个超级有道德的人啊,我好内疚的。”
他汗:“你真的内疚吗?”
顾时年这下恢复正常了,眼神凉凉的:“哦不,一点也不,占苏心然的便宜什么的,这种事最好玩了!”
……
慕修辞是去市中心,把自己赶回去之后,他自己过来开车。
“要不我来吧。”
他轻轻挡开了她的手,轻声道:“没事。我来。”
顾时年闻言乖乖缩回了手去。
“你上一次发语音跟我说,我妈妈可能是林女士的妹妹,所以林女士应该是我大姨?”她问。
慕修辞有点汗颜,半晌之后回应道:“按照大陆这边的确是这么叫。”
“那台湾叫什么?姨妈?大姨妈?一个意思啊。”
“……”
“对。一个意思。”
“就是啊,”顾时年趴在座椅上想了想,“那苏心然就是我的姐姐,林清徐是我舅舅,我的大姨打败了我妈妈和我舅舅,自己继承了林家对吗?”
“嗯。”
“那如果生了很多个孩子,要继承也是长女吧?林女士是长女她担心什么?”
“林家不按照老幼尊卑,有能力者身居高位,都是公平竞争。”
“也就是我妈妈比林女士聪明的意思吗?她更讨我外婆喜欢的意思吗?”顾时年惊喜地问道,“可是林苡薇看着一丁点儿都不比林女士聪明啊。”
慕修辞:“……”
“据说那时候论成绩,你妈妈是比林女士差一点的,可是你妈妈学东西的天赋很高,心态也很正,因为从小没把自己当继承人的缘故,压力很小,反而做的比林女士优秀。”
“嗯知道。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年年的理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