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怀了妖王的崽 >

第18章

我怀了妖王的崽-第18章

小说: 我怀了妖王的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霁本就身子疲乏,大半夜地被叫醒,还是因为这事儿,更加不耐烦了。他拂袖起身,走到阿秋面前,把乖乖跪着的她拽起来,然后一扯那捆仙绳,绳子就立刻自动松开了。
  阿秋:哇,不愧是老大,这么厉害的!
  阿秋能看到容霁身上淡淡的金光,那法器碰见真龙之气便自动失效,现在就跟普通的绳子一样落在地上,容霁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家小猫身上的勒痕,十分不爽道:“孤的人,谁许你们擅动的?”
  文谦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道:“殿下!她可是妖怪啊!您莫要被她迷惑了!”
  容霁说:“孤就是想养妖怪,世人能养花鸟猫狗,谁说不能养妖怪?”
  文谦:“……”
  那、那您的口味可真是与众不同哦。
  文谦觉得不是殿下有毛病,就是自己有毛病,关键是他还不能干涉什么。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抓获的妖怪,被自家殿下十分亲昵自然地拉到身边,殿下低声训斥她:“把孤哄睡着了就到处乱跑?”
  妖怪十分紧张地说:“我我我、我只是想为你找能快些好起来的办法,你不要生气。”
  殿下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下不为例。”
  小妖怪开心地搂住殿下的手臂,然后爬到了殿下的床上,看这架势,好像预备着同床共枕。
  文谦:“……”世风日下,一人一妖,简直没眼看。
  他在原地自我怀疑了很久,直到容霁渐渐不耐烦,挥手让他们推下,文谦和那小道士才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临走时又被容霁叫走威胁了一番,保证不会把阿秋是妖的事情泄露出去。
  容霁满意地揪着阿秋的脸蛋,淡淡道:“薄秋和阿秋,一个是人,一个是猫,二者并无关联。”
  阿秋:好累哦,以后还要同时扮演人和猫。
  容霁似乎看出她有些不太乐意,眯了眯眼,“你觉得不好?”
  阿秋说:“我就不能只做一个吗……”
  容霁:“自然可以,那便只做猫吧。”
  阿秋连忙改口:“还是算了,我还是两边都做吧。”
  容霁笑了,这只怂猫,一点也禁不起他吓。少年抬手理了理阿秋凌乱的长发,说道:“回去之后,孤让全真道人好好给你看看。”
  阿秋好奇道:“看什么呀?”
  他微笑着,俯视着少女清澈的双眸,低声道:“看看你体内是个什么玩意儿,让你每晚变来变去。再让他给你解开禁制……”他看着她手腕上的勒痕,沉吟道:“你毕竟也是个法术高强的妖,若是因禁制被那些人肆意欺负,孤亦觉不妥。”
  阿秋眼睛一亮,仿佛盈满了无数的星星。
  那她是不是又可以到处打架,到处飞檐走壁了?还能去揍一顿那个死老头?她也不需要每天都去盆里头拉臭臭了,也不用剪屁屁上的毛了。
  小姑娘望着容霁的眼睛清澈透亮,像是寒夜宁静的湖泊,盛了一池月光。
  看出她在暗暗窃喜什么,容霁又淡淡提醒:“别太得意得太早,孤不会放任你四处闹腾,你平日里做什么,孤还是能看得见。”
  阿秋“嘻嘻”一笑,摇着少年的手臂,十分开心地撒娇,嗓音甜甜软软:“我肯定乖,只要让我用法术就好啦,我就知道老大最最最好。”
  不知道是不是病了的原因,阿秋总觉得容霁和昨日白天在藏书阁外凶她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他平日里对她不太有耐心,却又好像对她最有耐心,每次虽然凶她,却又没有真正地伤害过她。
  如今生病之后,脾气更是好了许多,阿秋以前晚上睡觉不敢碰他,现在敢搂着他的腰睡觉,偶尔还能偷偷地在他身上蹭,他都随便她瞎折腾……
  阿秋越想越觉得老大好,从前她还在漫无目的地寻找老大的转世的时候,就经常想起来老大曾经和她的过往。
  那时候虽然过得十分快乐,但对于那时的阿秋来说,狼妖星玄,法术高强,高高在上,更像是她身后的巨大高山,是后盾,也是她永远都仰望着的存在。
  她觉得这是她的恩人,是亲娘,是一切可说又不可说的存在。
  她只能仰视着这样强大的老大,在他与别人打架时帮不上忙,看着他孤独地坐在妖界的王座之上,也从来不懂他的烦恼,只能每天在雪狼毛茸茸的肚皮上舔毛,做他每天消遣的玩意儿。
  那是一种永远触及不到的距离感。
  可现在的老大却不一样啦。
  阿秋能感受到他的喜怒哀乐,甚至每晚贴着他睡觉时,闻着凡人独有的香气,听着他的呼吸声,都觉得这不是那个强大的狼妖,而是她庇护的人类小崽子,弱不禁风,喜欢生病,脾气不好,偶尔还不讲道理,有时候也甚为护短……阿秋有时候经常在心里骂他,但是更多的,还是想要尽最大的努力好好对他。
  就像他前世对她的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双向养成的故事。
  阿秋觉得她在养成容霁,容霁觉得他在养成阿秋。
  PS:下次更新是周二晚上11点。三更别忘啦。


第30章 (一更)
  天色熹微,一缕金光自地平线升起; 天地半明半昧; 昏黄的光晕染在皇城宫殿的层层碧瓦飞甍之后。
  薄光济一身官袍衬出挺拔身形,衣袖上沾满了晨露; 正靠着东宫正殿外的大树叹气。
  太子表弟病得这么突然,其实也不是巧合; 他其实心里明白; 只是到底还是头疼,他想起父亲对他的叮嘱——“你稍长殿下几岁,却是与他最为亲近; 殿下性情偏执; 凡事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往往伤及自身; 吾儿在他左右侍奉; 切记不可让他伤害自己的身子。中宫殿下也是颇为头疼此事。”
  表弟什么都好,聪明敏锐; 杀伐决断,文采四溢,便连外貌; 也是顶顶的好; 唯独一点——表弟为了达成目的,总是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谁劝了也不听。
  薄光济正在长吁感叹; 余光忽然闯入一抹明亮的鹅黄,这丝鹅黄太过亮眼,在这深秋之中,仿佛裹挟着一股早春的明丽生机,鲜活得刺目,薄光济转头,便看见小姑娘穿着一身鹅黄,披散着长发,越发衬得小脸尖削,黑眸清透如星。
  是他那个“便宜表妹”,据说……是叫薄秋?
  小姑娘薄秋靠在了他靠着的那颗树上,挨着他,也学着他叹气。
  薄光济:“……”他叹气是因为朝中和家里一堆事儿焦头烂额,她叹什么气?
  阿秋抬手揉揉眼睛,看了看还没完全亮起来的天色,自言自语道:“我要是能为老大疗伤就好了……”
  小姑娘的嗓音清甜,尾音却恹恹的,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阿秋又叹一口气,发泄似地跺了跺脚。
  好像跺脚就能出气似的。
  薄光济忽然有些想笑,偏头与她搭话了,“姑娘也担心殿下的病么?”
  阿秋愣了一下,看着薄光济,点了点头,又十分沮丧地说:“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只能看着他这样,老大本来应该是活蹦乱跳的才对,明明前一天晚上他还凶我,怎么一睡觉就病了。”
  薄光济叹了口气,忽然问道:“姑娘是殿下的什么人?”
  居然如此为殿下难过,也是难得。
  阿秋想了想,抬头,眼睛一亮,“我是他的……宠物?”
  薄光济:“……”
  哪有人自称是宠物的?
  他估摸着,眼前这姑娘生得极美,又心思单纯,许是被殿下瞧中了养在身边,权且当作豢养个小美人儿,也和宠物没甚区别,所以才这样说。
  他自己在心里给出了合理的解释,略略对阿秋放下了戒心,便说道:“殿下这病,是他年幼时染上的老毛病了……”
  阿秋懵懂地点了点头,终于开始听他仔细说来,薄光济略略在心里捋了措辞,用最简单的说法告诉这单纯的小姑娘——
  “殿下年幼时,文武双全,惊才绝艳,许多人都夸他是神童降世,就是这样的神童,小时候招惹旁人妒忌,便有人想害他。殿下看似十分聪明,身份尊贵,但是他知道,他周围的人,每个人对他好,都不是真心实意的,他们只是想在他身边得到什么好处。”
  “所以,殿下一直都很谨慎,在别人陷害他之前就觉察到了端倪。可是那时候,殿下无凭无据,和谁说这件事,都不会有人相信他,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所以,殿下后来想了一个计策,他故意让别人对自己下了毒,在对方取自己的性命之前,先对方一步跳下了冬日的寒池,那时候的冬天,湖面结了薄薄的冰,哪怕是一个壮汉跳下去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中了毒的孩子?殿下这一跳,便性命垂危,留下了一直难以痊愈的旧疾。”
  阿秋的心揪了起来,冬天的寒池,那得多冷呀,就连她一只妖,都觉得可怕。
  倘若她不用任何法术跳下去,她就算冻不死,也会冻晕吧?更别提这样孱弱的凡人了。
  “然后呢?”她紧张地捏着裙摆,急不可耐地追问。
  薄光济顿了顿,继续道:“然后啊,殿下一连数日的性命都是用药材吊着,所幸殿下命格极贵,有方士路过此地,便用灵物救了殿下一命,但是殿下却从此落下了顽疾。”
  “可是,他却一点儿都不后悔。因为他差点死了,别人才看到了妄图陷害他之人是怎样的凶恶,他们才会驱逐那个人。可是,他这一搏,搏的却是自己的性命,殿下性子倔强,他宁可死,也不肯败,更何况,对于他这样的身份来说,败了也与死无异。那么横竖都是死,他宁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做出这些事的时候,殿下还未满十岁。
  那么小的男孩儿,心机深沉不可估量,他用最好的方式达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唯独不曾将自己的安危算计在里面。
  阿秋的眼神干净地不掺一丝杂质,薄光济觉得这些算计,还是不适合告知这姑娘,他只需要告诉她她最应该听的,也好让她从今以后,多多劝着殿下。
  他说:“殿下的性子便是如此,他不喜欢低人一筹,所以莫看他如今十五六岁,看似独当一面,实际上,还是时常照顾不好自己。他非但如此,旁人劝他时,他还总觉得自己没事。”
  阿秋点头道:“我知道。老大从前也是这样。”
  他大杀四方,向来不计后果,当初为祸三界,天上的神仙看见了他也绕着走,所有人都说,他有一股可怕的疯劲。
  而他的力量随着他的意志疯狂滋长,席卷天地,动天彻地,所过之处,几乎无可匹敌。
  妖界上万年如一盘散沙,也就出了这么一位妖王。
  薄光济继续说:“所以你在他身边,要多多劝阻他不要干傻事,平日切忌动怒,好好养着身子。”
  阿秋:“……我?”
  她觉得这个任务有点困难。
  薄光济对她似乎很是信赖,语重心长地说:“我们都劝不了殿下,但你既然被殿下带进了宫,便说明殿下对你是不一样的。”
  阿秋:“……”
  不是,大家都进宫了,怎么就她不一样?
  阿秋觉得自己好像有了十分沉重的使命,问题是这个使命她好像还完成不了。
  阿秋试图推诿:“可是,他……我……他这样的性子,我怎么劝的了啊。”
  薄光济投来信任的目光,语重心长地说:“我相信你。”
  可是她不相信自己啊!
  薄光济看她还是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又沉下脸来,“我方才与你说了这么多,殿下过得如此不好,你难道就这样看着吗?”
  阿秋的心揪成了一团,她也心疼老大,可是她五百年前也心疼老大,可是老大也从来没说听她的呀。
  算了……
  她沉重地点了点头,艰难道:“那……我,我试试吧。”
  答应了薄光济之后,阿秋看这天色不早,估计自己马上又要变回猫了,这才转身跑回了寝殿。本来方才她还万分纠结,一进来,瞧见床头披散着长发的容霁,想着人类小崽子才活了这么点岁数,就经历了这么多,不禁心疼起来。
  她寻思着怎样照顾容霁,便跑去倒了一杯茶,又急匆匆地跑到床边,跑得太快脚底一滑,整个人便摔到了床头。
  一声巨响。
  少年闻声偏头,垂目望着一头撞到了床上的阿秋,缄默不语。
  阿秋还保持着趴在地上的狼狈姿势,还不知疼地仰头朝容霁笑,小姑娘笑起来清甜可人,眸子亮得宛若夜色浓重时,湖面上倒映的一轮月光。
  她没心没肺地笑:“我没事!老大喝茶!”
  “……”少年纤长的睫毛动了动,乌黑的眼珠子望着她,“茶呢?”
  茶呢?茶洒了一地。
  阿秋茫然地眨眼,又爬了起来,拍拍裙摆再给他倒一杯,坐在床边看着他喝水。
  生病的老大格外软萌,安安静静的,咽水的时候还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声音,阿秋没忍住手痒,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还是有一点点烫。
  她听说烫就是不好的意思,又摸了摸老少年的脸颊,一路顺着往下,碰到了他的喉结。
  容霁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蠢猫对自己动手动脚。
  她还十分关心地问:“老大,你晕不晕呀?”
  “不晕。”少年冷淡地答。
  “那你有没有想吐?”
  “没有。”
  “那你有哪里疼吗?”
  “……没有。”容霁看她的眼神诡异起来,“孤现在好得很,你紧张什么?”
  阿秋想翻个白眼给他。
  信你才怪。
  阿秋还记得上回他都晕了,所有人都吓得半死,当事人容霁还是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好像病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她一只妖都为他捏把汗。
  容霁打量阿秋片刻,眸子微闪,她刚刚出去了一会儿,现在就看起来不太正常,他忽然问道:“你方才出去,可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
  阿秋试图撒谎,眼神躲闪:“没有啦……”
  容霁说:“说实话。”她这撒谎撒的也太明显了。
  阿秋只好如实回答。
  容霁听完,眯了眯眼,“啧”了一声,觉得薄光济多事烦人,他有些烦躁,抬手掐着阿秋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别听旁人胡说,孤没事。”
  阿秋想起薄光济方才说:“他非但如此,旁人劝他时,他还总觉得自己没事。”
  果然啊,这死性不改的。
  阿秋觉得吧,从前老大法术高强,就算受伤也好得快,这小崽子仗着自己年轻不懂事,她可不能和他一样胡闹。虽然劝他委实难了些,但她还是得劝,这样想着,阿秋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怜惜。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听见容霁扬声道:“来人。”
  外头进来一个小太监,才刚刚走进来,容霁就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那杯子擦着小太监的面门飞过,瞬间粉碎,小太监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哆哆嗦嗦。
  容霁:“滚出去。”
  “是是是。”小太监连滚带爬出去了。
  阿秋:“……”她信了,他的精神是真的好,不然怎么还有力气折腾别人。
  她一言难尽,想着快变猫了,就乖乖地爬上了床,在容霁身边躺着,他垂落在肩头的长发流泻而下,落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阿秋忍不住玩他的头发,少年的墨发乌黑莹亮,他披头散发的样子极为好看。
  与他平日里束发的一丝不苟不同,散着长发的容霁,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肆意,不像是端庄严肃的人间小殿下,而更偏向一股浓烈的艳,艳而不妖,不容侵犯,像是山巅的一朵迎风开着的雪莲。
  少年眉眼精致,眼尾向上勾起,提点了一抹亮色,漆黑的眸子与墨发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