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握外挂,豪横-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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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爆皇上在此处,围观群众还没有惊讶,就又听到后面,顿时紧张了。
直直的看向一袭黑色锦衣华服,气场强大,容颜俊朗深邃的男子。
宗政渊把玩着长刀,点了点头:“确实,此等风气不能助长,就罚。。。”
“陛下!”众人闻言,齐声惊呼,哗啦啦跪了一地:“求陛下开恩,原谅洛清公子吧。”
“陛下仁厚,还请饶过洛清公子。”
“请陛下开恩。”
洛清也看向宗政渊。
人群中,两人长身玉立,相对而视,微风袭来,衣袂翻飞。
作者有话要说:
暴·宗政渊·君:朕看起来真的那么凶残吗?
洛清:你说呢?
暴·宗政渊·君:那朕就凶残给你看!
洛清:嗯?
暴·宗政渊·君:我什么都没有说'乖巧。jpg'
第10章 暴君,我有一笔国家兴盛的买卖想和你谈09
“好大的胆子,方才苏洛清的话你们都忘了吗?皇兄为你们所做那么多,你们现在却来质疑皇兄的决定,你们对得起皇兄吗!”
宗政乾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跪了一地的百姓,眼睛冒火。
他眼看就要达到目的,虽然过程有些波折,可好歹结果是他想要的。
只要宗政渊惩罚了苏洛清,苏志合必然会不满。
结果这群贱民竟然跳出来求情,该死。
苏洛清到底是给他们吃了什么迷魂药,方才不还一个个的都害怕苏洛清害怕的要死,把他当瘟疫。
难道就因为那几句话?
宗政乾要不是还有两分理智尚存,早就直接让人全部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哪还会咬着牙说夸赞宗政渊的话。
“皇兄,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臣弟知道你视百姓为一切,但此种事若是以后都来效仿,岂不乱套了。”
宗政乾苦口婆心的劝慰,都到这一步了,也算是跟丞相府彻底撕破脸,他不能功亏一篑。
宗政渊冷冷扫了他一眼,继续落到不远处的人身上,“你说,朕应该罚吗?”
“当然。”洛清轻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洛清公子!”
“洛清公子没有错。”
“陛下,请开恩啊。”
苗添也开口,声音平缓:“洛清公子所言甚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错了就该罚,但事出有因,法理不外乎人情,陛下想来自有决断。”
洛清颔首:“感谢大家为我求情,不必如此,我相信陛下。”
宗政乾内心冷笑。
苏洛清还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这正和他意,自己都求惩罚,他就不信他还能逃脱。
“皇兄,请下旨吧,苏丞相教导不严,也理应好好反省,身为朝廷重臣,实在不是个好榜样。”
宗政渊把长刀递还给洛清,一语双关道:“是该好好反省,身为庶子,就该有庶子的样子,嫡子的身份地位都不该是庶子可以肖想的。”
宗政乾身形一滞。
宗政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乐乐,还是。。。在敲打自己?
低垂下眉眼,很是谦卑的应声:“皇兄说的是。”
苏乐乐一听急了,这是在警告他啊,阿乾怎么还附和。
凭什么庶子就该有庶子的样子?
看到苏洛清一袭青衫气质卓绝,耀眼夺目的样子,嫉妒溢出眼睛,当即大声反驳:“凭什么,庶子就不是人了吗?都是同一个父亲,怎么就那么区别对待。”
“凭什么?呵。。。”宗政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了起来。
洛清上前一步,把长刀推回去,“送与陛下了。”才侧头睨向满脸愤慨的苏乐乐:“看来你不仅没有尊卑,不孝不悌,还毫无脑子,你那些精彩艳绝的诗词到底是如何作出来?”
宗政乾也脸色难看,连忙拉住苏乐乐。
虽然他也对嫡庶很不平,可这不是可以拿出来说的。
自古来嫡庶就是这般。
“皇兄,乐乐只是太过生气,言语无状,还望不要与之计较,我们还是先处理苏洛清的事情,一直停留在大街上也不合适。”
宗政乾岔开话题,不想再在这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缠,现在把苏洛清处理了才是当务之急。
苏乐乐也咬着牙,被迫冷静了下来。
只是眼神还是死死的盯着洛清,好似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宗政渊收起长刀,心情很好。
洛清送他礼物,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他。
声音都明朗了两分:“来人,把苏乐乐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再通知丞相府,庶子就是庶子,越不过嫡子,另剥夺苏乐乐科考资格,禁入朝堂。”
“什么?!”苏乐乐和宗政乾都震惊了。
“陛下,你不能这么对我,有错的是苏洛清,不是我。”苏乐乐连忙冲上去,想要抓宗政渊的衣服,满是慌乱。
他是男主,怎么能被惩罚。
五十大板,他怎么受得了。
护在宗政渊身边的侍卫,立刻抓住想要靠近的苏乐乐,拖到一边。
“放开,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放开,给我放开。”苏乐乐奋力挣扎,拳打脚踢,他不能被拖走,他会死的。
宗政乾也急了,赶紧求情:“皇兄,乐乐他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皇兄,开恩啊。”
苏乐乐现在还不能死,他还需要他。
“对,陛下,苏洛清,苏洛清我是你弟弟,我错了,我错了。”苏乐乐语无伦次,满脸惊恐,他不要被打板子。
面对生死,苏乐乐根本顾不得其他。
一直以来维持的形象也不要了。
宗政渊抬眼,满是阴沉。
侍卫哪还敢耽搁,迅速把人拖走。
宗政乾呼吸一滞,不敢再开口。
不着痕迹的朝自己的亲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去把人保住。
该死。
到底哪里出错了。
阴鸷的看向苏洛清,“皇兄,那苏洛清。。。”
没关系,他有损失,苏洛清也别想好过。
宗政渊抬眸:“苏洛清敢冒大不韪也要教育不听话的弟弟,至纯至善,当属学习的典范,就赐苏洛清殿前见君之权,可为百姓传达一切需求,可谏一切不平,可先斩后奏。”
取下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洛清。
他给自己送礼,自己也得回礼。
这样,以后就能经常见到他了。
嗯。
不错不错。
宗政乾再也维持不住表情,声音嘶哑:“皇兄!”
这怎么可以,苏洛清不仅没事,还被嘉奖了。
不行。
绝对不可以。
“差点忘了你。”宗政渊面容冷漠:“贤王任人唯亲,不辨是非,不明善恶,攻歼良臣,禁足三个月,罚奉一年。”
以往宗政乾的很多小动作他都只是看在眼里,放任不管。
现在既然他改变了想法,那么也该处理了。
宗政乾目皉欲裂,忍不住后退一步。
称得上俊朗的面容煞白,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打击。
“皇兄!”
宗政渊不为所动。
洛清用玉佩挡着上翘的唇角,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太解气了。
早知道这么轻易就能见到暴君,对方还人这么好,又能让这两倒霉,昨晚他就不忙活那一通了。
浪费自己一个机关鸟。
不然拿出来卖多好,肯定大赚。
对呀。
他的机关鸟也是个好物件呢。
不过昨晚那事要捂严实了,不能让对方知道,他就是那个刺客。
呸,他根本就不是刺客来着。
清了清嗓子,压下幸灾乐祸,浅笑开口:“陛下,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邀您喝杯茶,我有笔国家兴盛的买卖,想和你谈。”
宗政渊眸色微动,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脑子里突然浮现他御桌上的纸条。
他会答应宗政乾他们出宫,就是听了苏乐乐城郊那话,准备看是不是对方。
现在看。
估计。。。
宗政渊眼神幽深,颔首:“可。”跟着苏洛清,头也不回道:“把贤王送回府。”
两人路上遇到闵钰锦,听说他们要去见什么宝贝,也跟了过来。
宗政渊看着有些狭小脏乱的小房子,中间地上还堆着一坨稀稀的有些黏糊糊的泥土,很是诧异。
丞相府这么穷的吗?
一个嫡子的地方,居然如此破败不堪。
拉住要往里走的人,“朕在王府街有两套行宫,给你用。”
这地方怎么能容人。
洛清眨眼,有点迷茫。
这位暴君大佬怎么突然要给他送房子了,还一送两套。
“陛下,不用那么破费,我有房子。”
他及冠的时候他母亲就给了他三套小院,五间商铺,丞相也给他划了两套郊外的庄子,还有数亩良田。
所以算起来,他其实是富翁来着。
宗政渊却觉得他是在谦虚,面色严肃:“给你了就是你的,君无戏言。”
!
这。。。暴君大佬也太大方了吧,那既然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
洛清笑的灿烂,没人会把到嘴边的钱推走。
他喜欢这个初次见面的见面礼!
闵钰锦正挑剔着这个地方呢,听到这话,立马舔着脸凑过去:“皇帝表哥,我还没房子。”
“你没房子跟朕有何关系。”宗政渊皱眉。
闵钰锦瞪大眼睛,“表哥,你不应该也送你可怜的表弟一套别院吗?”
宗政渊:“为何要送你。”
闵钰锦捂着胸口,受伤了,哀怨的瞅着旁边的苏洛清。
洛清摸了摸鼻子,避开对方的视线,迈开脚准备往里面走,又被拉住,疑惑看去。
宗政渊皱眉,“你怎么还进去。”
这里这么破脏小。
洛清歪了歪头,下意识回道:“带陛下来看国家兴盛的宝贝啊。”
宗政渊眸色微闪,就这里?
洛清反手抓住宗政渊的手,拉了进去:“陛下来看,这是水泥,别看它现在平平无奇,大有用途。”
说着挽起手,就准备摆弄。
“用它修房,不仅稳固,还冬暖夏凉,用它修路,再崎岖的地方也能如履平地,节省贩夫走卒来往的时间,大大增加我们安国的经济流动。”
宗政渊伸出的手顿住,眼含诧异。
盯着地上那一坨,就这东西有那么大的效用?
看他就要上手了,宗政渊连忙把人拉过来,对蹭过来张望的闵钰锦道:“你,去。”
???
闵钰锦指着自己,一脸懵逼:“我?”
“不是你难道还是朕。”宗政渊冷漠无情。
闵钰锦条件反射的回:“不还有苏洛清。”
宗政渊:“他指导,你做。”
!!!
闵钰锦整个人都不好了,指了指苏洛清又指了指自己,怀疑人生。
他看起来,像是来干活的样子吗?
华服加身,金尊玉贵的皇亲国戚呢。
控诉的看着他家冷漠无情的表哥,“皇帝表哥,你偏心,我才是你弟弟。”
宗政渊没回答,只是拉着洛清后退两步,远离那一坨灰糊糊的泥土,然后眸色压迫的看着他。
闵钰锦:“。。。”
作者有话要说:
闵钰锦:我受伤了o(╥﹏╥)o表哥太偏心了。
宗政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闵钰锦:'发生大哭。jpg'
第11章 暴君,我有一笔国家兴盛的买卖想和你谈10
宗政乾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面色惨白的苏乐乐。
晋春荣站在一边,满眼心疼。
“王爷,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必须要早做准备了。”早知道进宫一趟乐乐会重伤,就不让乐乐去了。
当初他们也是想给陛下埋个隔阂,让乐乐先讨好了陛下,再爆出他是苏洛清的弟弟,这样陛下就会偏向乐乐处置苏洛清。
一是给乐乐报了仇,二是彻底得罪丞相府,到时候苏志合就算是还忠心,也必然是有气的。
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谁料,结果跟他们预料的毫不相关。
宗政乾何尝不知道,此刻怕是各府都在讨论先前发生的事。
那些本来有些摇摆的人,怕是又龟缩起来了。
该死。
苏洛清苏志合果然是他的克星。
“阿荣你说,我们现在该如何。”
他现在被禁足,过大的动作不合适,可若真等到三个月后再说,对他太不利了。
三个月可发生的变故太多了,他不能赌。
晋春荣微微低头,声音狠厉:“王爷,事到如今,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你是说造反?”宗政乾眉头一皱,这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准备这么做的。
“非也。”晋春荣摇头,靠近宗政乾耳边,小声嘀咕。
宗政乾眉头开始舒缓,等到听完,笑了。
拍了拍晋春荣的肩膀,满是赞赏:“不愧是阿荣,这方法好,就这么办。”
这次,他就不信,苏洛清还能把手伸到宫里。
洛清刮了刮鼻子,怎么老是觉得痒痒的。
“这样行了嘛。”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深思,看去。
挽着袖子衣摆夹在腰间,脸上全是汗水,还站着灰非常狼狈的闵钰锦,正杵着铲子问他。
洛清轻咳一声,上前看了看,点头:“可以了,现在我们就可以把它敷到地上和墙上,等凝固了。”
闵钰锦闻言顿时整个人跳起来,惊恐的往后退:“不会还是我吧。”
“自然。”宗政渊幽幽的一个眼神甩过去,语气冰凉:“快点,太阳都要落山了。”
闵钰锦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皇帝表哥偏心,可这也太偏心了。
洛清有点不忍,“要不,还是让他歇会吧,我来。”
“不用,身为皇家子弟,没有那么娇气。”宗政渊直接拒绝,还拉住洛清,好似生怕他去了。
闵钰锦:“。。。”
这话是说反了吧,明明皇家子弟才是最娇气!
望向苏洛清。
苏洛清一脸爱莫能助的摊了摊手,“不是我不帮你,你表哥想要锻炼你呢,只能辛苦你了,能者多劳,你加油。”
闵钰锦:“。。。”
去他妈的锻炼,还能者多劳,那不应该是你能者多劳吗?
好气哦。
可一对上自家表哥那一双古井无波的眼,怂了。
蹲下身,皱着脸,咬着牙壮士断腕一样,捧起一坨水泥,砸到旁边早搭好的半人高墙上。
“要抹平哦。”洛清适时开口,让准备撤退的闵钰锦,默默的又把手放了回去,把那一坨弄平,整个人生无可恋。
太难了。
做一个皇亲国戚真是太难了。
尤其是,旁边还有个身份不如自己,却能优哉游哉的看着自己干活的家伙的时候。
更难。
宗政渊对闵钰锦慢悠悠的动作很是不满,凝眉催促:“动作软绵绵的,怎么一点力都没有。”
闵钰锦:“。。。”
我忍。
以后他再不好奇了,反正打死他也不来了。
宗政渊没管垮着脸的表弟,对这其貌不扬的东西,心怀疑惑:“就这样吗?真的可以?”
洛清颔首:“水泥制造简单使用也简单,等它初凝,陛下就能看出效果。”
这次只是做个小展示,并不需要等到终凝测试硬度。
初凝很快,因为温度较高,闵钰锦还没有把整面墙敷满,最先动工的地方,便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宗政乾看的十分新奇。
闵钰锦也瞪大了眼睛。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硬硬的,竟然没有在上面留下一个印子。
要不这是他亲手弄出来的,知道原本是很软的泥土,他都要怀疑这与他弄的是两个东西。
太神奇了。
“现在它的硬度还很低,用力还是会弄破,等半个月左右终凝,就会刀砍不坏,捶打不裂,硬度非常高。”
洛清给两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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