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将自己嫁给男主他爹-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和周记淮的婚事不是一见钟情的冲动,而是几经斟酌门当户对的联姻,但同时他们纠缠了数十年的情分确实也是在的。
这样的周记淮很好,好的她不愿意分享给其他任何人,一丝可能都不行。
所以,这世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吸引人目光的陆燕芝呢?
苏琳琅对着周记淮看过来的目光点点头,:“多谢夫君。”
“我们是夫妻,不必如此多礼。”
。。。。。。
怀康二十三年,十月初七,宜嫁娶、祭祀,忌开市。
连日来的阴天并未消散,今日又是一个阴天。
但该说不说,这样的天气配着福宁郡主和长乐世子的婚事,倒十分的有氛围。
白日吹起的风都叫人觉得阴风阵阵。
不似往日京中贵人娶亲时的热闹。
街道两侧少有百姓看热闹,就连沿途茶馆、酒楼的门窗都是半开的。
毕竟这是大晋朝有史以来的第一桩大张旗鼓的‘冥婚’。
同样,虽然这神神鬼鬼的叫人怕的要死,也阻挡不了人们看热闹的心情。
于是,一只只的眼睛透过门缝、窗缝,茶馆、酒楼上一个个半遮半掩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望着迎亲的队伍。
骑在白马上的是一身喜服的长乐世子,他消瘦了许多,身上那股吊儿郎当的气质也没了。
没了那股轻浮气的长乐世子生的也是一副好相貌。
他略显凌厉的五官被忧郁中和,再想想他和心爱之人的阴阳永隔,还痴心不改的一片赤忱之心,谁都难免在心头惋惜一句。
长乐世子胸前是白花,吹打的队伍里一半是喜乐,一半是丧乐。
悲悲喜喜瞧得人心头发毛。
到了长公主府,拦门的是从济州赶来的人,他们是驸马的家人。
长公主的脾气说的难听些,就是骄纵任性,极端的以自我为中心,她嫁人的时候,先帝爷还在世,对于这唯一的女儿那真是捧在手心上的。
她嫁入罗家后,许久没有子嗣,她的婆婆有些急了,私下里说了几句,这事被长公主知道了,将罗府闹得人仰马翻。
罗驸马是个软和的性子,不然也不会和长公主合适,但也正是这软和性子,叫他夹在妻子长公主与家人之间,积郁在心,不巧得了风寒一起发作,就撒手人寰了。
驸马走了,罗家没有其他值得长公主记挂的,她带着福宁直接回了京,这数年除了祭拜驸马的日子,她一次都没回去过。
没有任何难度,长乐世子很顺利的就过关了,府门大开,长公主亲自抱着福宁郡主的牌位走了出来。
这事司务和宗府的人不知道劝了多少次,但长公主一意孤行,就是要亲自送福宁出嫁。
谁也拗不过这身份尊贵,心无顾及的疯子,只得随她去了。
吹打声随着长乐世子下马的时候就慢慢停了,他走到长公主府门口,对着长公主拱手施礼,:“岳母,我来接福宁了。”
长公主今日穿的十足的艳丽,一身洒金朱红色的曳地长裙,红的和血一样。
她抱着牌位,脸上是高兴和不舍,她笑着流泪,脸上的妆都花了。
“福宁,你如今也到了成家的时候了,娘,娘替你高兴,你嫁过去,若是长乐对你不好,你只管回来告诉娘。。。”
看着长公主抱着牌位,半低着头看向某一处,认真叮嘱,又哭又笑的说着话的时候,堂下所有人都觉得背后毛毛的。
几个碍于情面不得不来的宗亲也情不自禁的悄悄往后退了一点。
若是长公主能接受福宁郡主去了的事实,难过或悲伤甚至是大病一场也能叫她清醒过来。
可长公主沉溺在虚假的幻象中不愿醒来。
没人敢叫醒她。
恰逢长乐世子还要迎娶福宁郡主。
长公主月越陷越深,越来越疯,就更没人愿意提醒了。
所有人就这么清醒的看着长公主疯下去。
脸上的妆容花的乱七八糟的长公主亲手将牌位放在了花轿内,她回身看向长乐世子,:“若是你对她不好,我打断你的腿。”
长乐世子拱了拱手,:“是,小婿谨记。”
花桥起了,迎亲的队伍绕着全城开始行走,沿路洒下的除了喜钱喜饼喜糖外,还有。。。纸钱。
有嘴馋的小孩想要去拾喜糖,都被大人打着手缩了回去,只有些眼热的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悄悄捡了喜钱。
很快,就到了长乐伯府。
如今长乐世子浪子回头,又有长乐伯的好人缘,府里倒是来了不少人,再有,连昌平公主、秦王府的大公子及他的夫人也一同到了伯爷府,其他的人掂量掂量,也就捏着鼻子去了。
屋内的皇家御用傧客是个老熟人,这次他胸前不仅仅是披红挂绿的,还戴着朵白花。
鸡贼的司务和宗府哪个也不好得罪,想出来的馊主意就是一半一半,喜事和丧事的搭配打扮更是一半,哪一边也不多不少。
看着蒲团上放着的牌位和一侧牵着白花的长乐世子,坐在高堂上的老伯爷捂住了心口。
今日是他儿子的婚事。
他盼了那么久,他这个浪荡的儿子终于肯成婚,可长乐伯却笑不出来,他无数次都问过他的儿子,值得吗?
可却只得到了他儿子的两个字,值得。
“一拜天地!”
人群中离得最近的昌平公主,眼泪止不住的落着。
“二拜高堂。”
长乐伯爷闭着眼,不敢睁眼,生怕自己的眼泪也掉出来,他心里一直念着,菱娘,我对不起你,我没把我们的儿子照顾好。
“夫妻对拜”
长乐世子看着福宁郡主的牌位,顿了顿,还是拜了下去。
“礼成——!”
那就送入洞房好悬就在嘴边吐了出去,傧客连忙紧紧地闭紧了嘴巴。
他在心下哀叹,因他是皇室里做傧客经验最丰富的,所以今日这差事他躲也躲不过去,但今日过后,只怕没人肯用他了。
喜婆和几个丫鬟扶着牌位去了后院,长乐世子留在堂内敬酒。
看着长乐世子和他身上的白花,众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连恭喜的话都得几经斟酌才敢说,真怕一个不小心,白头偕老,早生鬼子的话就给秃噜出去。
长乐世子端着酒杯走到了周记淮的面前,看着周记淮和苏琳琅,他抬起酒杯,:“多谢周公子和夫人今日肯赏光。”
周记淮伸手从桌上举起酒杯,和长乐世子碰杯后一饮而尽,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恭喜。”
长乐世子看了一眼苏琳琅,随后仰起头也喝净了。
看着长乐世子朝着昌平公主走过去的身影,周记淮看着苏琳琅,:“夫人不认得长乐世子?”
苏琳琅今日穿的素净,脸上也没多少笑意,她轻轻的摇着头,“不熟,只是听福宁提过几句。”
闻言周记淮点点头,携着苏琳琅坐下,静等婚宴结束,不多会儿,就见昌平公主走了过来。
昌平公主今日吃了不少的酒,她今日穿的也素净,衬得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她熏熏然的看着苏琳琅,:“琳琅,我们去说说话。”
那日之后,昌平公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她了,苏琳琅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周记淮。
周记淮点了点头,:“ 夫人自去吧,我在这里等就是了。”
几个皇家和秦王府的护卫及丫鬟随着昌平公主和苏琳琅走了出去。
长乐世子府上进府不远处就有一座假山,底下是个观景的水潭,灯光映在水面,水里的浮光映在昌平公主的眼底,像是盈盈的泪光晃动。
苏琳琅没有开口说话,昌平公主已经习惯了,她转头看向了苏琳琅,:“当初,是你引着长乐世子认识了福宁,福宁那么贪玩的性子,就那么轻易的和他走在了一起。。。”
“如今他们两个走到了一起,你说你是不是他们的媒人?”
苏琳琅看着昌平公主,也叹了一声,:“是啊,谁能想到今天呢。”
昌平公主转身看了一眼苏琳琅,轻声问她,:“琳琅,福宁是怎么去的?”
苏琳琅垂在袖间的手握紧了,心头刚刚些许的惆怅和温柔散的一干二净,昌平到了现在,还在试探她。
苏琳琅出神的看着水潭,喃喃道,:“我不知道,我和福宁闹翻了就没有再见过她,三司的人说她是落水。。。”
“你信吗?”
苏琳琅回过神,她看着昌平公主,:“不管我信不信,圣上都已经下旨了。”
昌平公主抱着自己的胳膊,:“是啊,父皇都已经下旨了,结果真的是怎么样的,已经不重要了。”
苏琳琅垂眸看着昌平公主,心头莫名生出烦躁来。
福宁已经走了,这就是个意外,时间会治愈伤口,所有的人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为什么只有昌平还抓着不放!
苏琳琅轻声道,: “昌平,周郎还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昌平公主看着神色哀婉,一身素色的苏琳琅,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错怪苏琳琅了,苏琳琅没有解释,但她从来都很少解释的。
昌平公主落寞的点了点头,她回身看着苏琳琅离开的身影。
“走吧,走吧,都走吧。”
这场并不热闹的喜宴散的很快,长乐世子进了婚房,连屋内的布置都是喜丧参半。
挥挥手叫白着脸的丫鬟和喜婆走了出去,长乐世子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摆在新嫁娘位置上的牌位。
他上前轻轻的拍了拍,笑着道,:“福宁,你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才合适。”
“福宁长乐。”
长乐世子摇摇头,:“你看看,不过是说句话的功夫,你都要压在头上,果然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不过我不在乎。”
长乐世子倒了杯酒,敬向了牌位,:“我得感谢你,你让我知道背后做的再多,就算有再多的钱,都抵不过权势两个字。”
“我也是皇室血脉,不仅如此,我的身份血脉比你们任何人都尊贵,这天下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
“你说的对,世人看我弱小就敢欺负我。”
“你不敢欺辱周记淮,就敢来欺辱我。”
“我得争!”
“当我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脚底下的时候,就没人敢来欺辱我了。”
“到那时,周记淮算什么东西,秦王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些话长乐世子憋的太久了,但他连长乐伯都不能说,因为他爹怯懦胆小藏不住事,不然或许他早就是当朝太子了。
如今,对着一个死人,长乐世子倒少了许多的顾及。
门口响起了声音,:“公子,夜宵到了。”
长乐世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没有点宵夜,但这是暗号,如今长乐府上人多眼杂,一些做事的人就用的另外一套说辞。
“送的什么东西?”
“您要的三两三的馄饨,不放一滴香油。”
对的上,没有大事,这些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他,:“进来。”
端着馄饨进去的侍从关好了门,他进去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后,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属下见过主子。”
长乐世子坐在桌前吃着馄饨,:“有什么事非要等到现在来说。”
说到这事,侍从都不免有些惊惧的咽了咽口水,:“殿下,从南阳妻起至京城这条最主要的线上,我们售货的‘商人’全都被屠了。”
是的,侍从没有用杀,而是用的屠。
这一路上所有‘卖货’的商人脑袋都被砍了下来,端端正正的摆在屋内。
除了零星几个惊吓的邻居或路人报了官府。
他们自己查出来的却大多不敢报官。
因为‘卖货’的商人卖的是禁品。
大晋朝内也是有能人的,要是官府介入,万一查出来个什么揪出一整条线,就是天大的祸事。
“是谁下的手?”
“各地动手的人是同一时间动的手,所以,所以我们的人。。。没能反应过来,据其他报官的人,和一些看见的人说,瞧着穿了一身黑衣,又蒙着脸,所以。。。。所以。”
一整碗滚烫的馄饨扣在了头上,侍从却紧紧闷哼一声,随后将紧紧地将头磕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
“这一条路上的‘商人’足有千户,你现在却告诉我,这些人都无声无息的死了?连下手的人是谁都找不到?”
暴怒中的长乐世子没有大喊大叫,他甚至还能冷静的坐着看向叩首的侍从。
“属下无能。”
这世上有能力做到这一步的人不多,最有这份力量的怀康帝却是最不可能的,若是怀康帝出手,一道圣旨就够了。
“这是挑衅。”长乐世子擦着手,使劲的擦着指尖沾湿的那一点水痕,:“今日是我成婚的好日子,他给我送了一份好大的‘庆礼’”。
“有人盯上我们了。”
长乐世子拂袖起身,:“有能力动用这么多人还不会旁人惊动的,不外乎是那么几家。”
“除了咱们这位圣上,剩下的就是秦王、平阳王,对了,还有藩地的两位王爷。”
“其他的人先蛰伏起来,挑几家显眼的再去试探一下。”
“我如今入朝交际,少不得要上下打点。”
“银子有多少都不够花。”
“去,传令让所有人不惜代价的尽快将所有的货都卖出去,都换成银子。”
“将有瓜葛的人都统统斩断联系。”
养出来这么一条线何其不易,侍从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长乐世子。
“我花钱养着的那些人,如今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是时候将他们拖出来宰了,这些利欲熏心,霍乱我大晋的罪人死有余辜!”
长乐世子表情严肃的道,:“我长乐世子是大晋朝世子!”
他看了一眼侍从,:“ 所以,给你们一月的时间,听着,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干净的人都去死。”
“。。。。。是。”
看着侍从从屋内退出去,长乐世子猛然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砸在了地上,混账!!!
这条线他养的多么不容易,也是他源源不断的金山。
如今超过半数被人屠戮殆尽,还被逼着丢卒保车,这堪比割肉的自残,长乐世子焉能不痛?
甚至这屠刀如今还高高的举在头顶。
今日动手的人知道多少?什么时候会爆出来?知不知道这些人和他长乐世子的关系?
没人知道。
长乐世子脸色阴沉的捧着福宁郡主的牌位,:“我知道,你就是死了也想看我的笑话,你看着吧,迟早我会将这些和我作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杀了!”
。。。。。。
秦王府
李公公捧着手里的飞信送到了秦王的手上,:“王爷,杨护卫传来口信,事情办成了。”
看周重邛点了点头,转身就欲进屋,李公公略一犹豫,:“王爷,这次动手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作者有话说:
呼噜噜,今日份写完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多多緑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龙舞 20瓶;小柳*^_^* 10瓶;咩咩咩啊 5瓶;哇卡哇卡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9章 二合一
周重邛看了一眼李公公; :“一些狗苟蝇营的杂碎和前朝的鼠辈混在一起打的‘老鼠洞’,全部挖出来砍死就是了。”
看着王爷久违的用淡定的神色说着这般粗俗血腥的话,李公公的嘴角抽了抽。
好似前些日子稳重无比的说出放长线钓大鱼的话不是王爷您说的一样。
“已经钓出来的废料留着做什么?”
藏得隐秘有什么用; 只要搜查的范围够广,数千户内总有能找到有用的消息。
林林总总的汇聚; 直接把目标锁定在了几个人身上。
其中就有长乐世子。
周重邛第一眼看见这些‘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