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 >

第16章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第16章

小说: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未必吧。”奥列弗夫人小心翼翼地说。 
  “您也许听他们说起附加,附加…” 
  “遗嘱的附加条款?”奥列弗夫人提醒她说。 
  “对,对的.我说的就是这个。卢埃林一斯迈思夫人写了一个附加一附加条款.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侍奉她的外国女孩子.真令人吃惊,因为她本地有亲戚,她搬到这里住就是为了离他们近些.她疼爱他们.特别是德雷克先生.人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接着律师们也开口了.他们说卢埃林…斯迈思夫人根本就没写这个附加条款,是那个外国女孩写的,要不怎么把钱都留给她呢?他们还说得打官司。德雷克夫人要推翻遗嘱—不知是不是这个词。” 
  “律师们要辨别遗嘱的真伪。对.我记得听人说起过,” 
  奥列弗夫人鼓励她继续说下去,“您也许有所了解吧?” 
  “也不是什么好事。”利曼夫人轻轻地叹息说。这种叹息、或者说哀叹,奥列弗夫人以前不止一次听到过。 
  她猜测这位利曼太太是不是不太值得信赖,说不定喜欢站在门外偷听人谈话。 
  “当时我什么都没说,”利曼太太说,“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觉得蹊跷。您见多识广,我承认,当时我实在想弄出个究竟.我替卢埃林…斯迈思夫人当过佣人,我真想弄个水落石出。” 
  “没错。”奥列弗夫人回答道。 
  “若是我觉得做了不该做的事,倒也罢了。可是,您知道吗,我并不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至少当时这么认为。”她说。 
  “哦,对,”奥列弗夫人说,“我肯定会理解您的.说下去。关于附加条款,怎么呢?” 
  “有一天卢埃林一斯迈思夫人…她觉得身体不爽,就把我们叫进屋里,有我,还有吉姆,他帮着种花园、搬砖、搬煤什么的.我们就进了她的房间.她面前摊开着一些文件。然后她扭头对那个外国女孩子一我们叫她奥尔加小姐—说:“出去,亲爱的,因为这一部分你必须回避。好像是这么说的。于是奥尔加小姐出去了.卢埃林…斯迈思夫人让我俩都到她跟前来,她说:看,这是我的遗嘱。她拿了点吸墨纸放在纸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还是空白的.她说:我要在这张纸上写点东西并签字,希望你俩做个见证入.她开始写起来。她向来都用蘸水笔,她不喜欢用别的笔。写了两三行字她签上名,然后对我说:喏,利曼太太,把你的名字写这儿.你的名字,以及地址。”接着又对吉姆说:你把名字写在下面.还有地址.这儿.行了.现在你们都看见我写的这个.看见我签的名,你们自己也签了名.对吧.,然后她说.就这事儿。谢谢你们,我们就出去了。嘿,我当时没多想,不过还是有一点好奇.您知道.门一般都不太容易关严,得推一下,听到响声才算关严了.我正关的时候一也不是故意看.我是说…” 
  “我懂您的意思。”奥列弗夫人含含糊糊地说。 
  “我看见卢埃林…斯迈思夫人费力地站起身来…她患了风湿,有时浑身疼…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把刚签字的那份文件(装在一个信封里)塞进了书里。一本又宽又大的书,放在最底层。她把书插回了书架.嗯.像您说的,我再也没多想什么,真的没有.但等出了这些事之后,我当然觉得,至少.我—”她戛然而止。 
  奥列弗夫人来了灵感。 
  “不过,”她说,“您一定没等多久就—” 
  “是的,说实话,是的。我承认我十分好奇。毕竟在上面签字了,还不知道那文件是什么内容呢,对吧?这是人的天性。” 
  “对,”奥列弗夫人说.“是人的天性。” 
  她心想,好奇心是利曼太太天性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第二天卢埃林…斯迈思夫人去了曼彻斯特.我照例给她打扫卧室一事实上是卧室兼起居室,因为她不时需要上床休息。我心想,“嗯,签字的时候应该看看是什么内容的。他们常说买东西、签合同什么的连小字也得看清楚。” 
  “这次是手写体吧。”奥列弗夫人说。 
  “于是我觉得没关系…又不是偷东西.我想的是,既然我不得不在上面签名.我应该有权力知道究竟是什么文件.接着我在书架上搜寻起来。本来书架也该掸灰的。我找到了.在最低一层的架子上.书很旧.大概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我找到了信封.里面的纸折叠着,书名是《世间奥秘尽在其中》.这名字还真巧了.您说呢?” 
  “对,”奥列弗夫人说,“真巧.您就拿出那份文件看了起来。” 
  “是的,夫人。我是否做错了我不知道,反正我看了.的确是法律文件.最后一页上是她头天早晨写的.墨迹很新,蘸水笔也是新的,认起来毫不费劲,尽管字迹有点歪歪斜斜。” 
  “上面写着什么呢?”奥列弗夫人十分好奇,不亚于当初的利曼太太。 
  “啊,好像是关于…具体词句我不太记得啦—附加条款.说她在遗嘱中列举了每一项遗产,她把全部遗产都留给奥尔加一她姓什么我不记得,大概是什么斯.塞米诺娃,这之类的一因为她在生病期间得到了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下面她签了名.也有我和吉姆的签名.我看完就放回原处了,怕卢埃林…斯迈思夫人看出我动过她的东西。 
  “当时我心中暗想,真叫人大吃一惊.那个外国女孩居然得到了她所有的钱!大家都知道卢埃林…斯迈思夫人相当富有。她丈夫以前干造船这一行.给她留下了大笔财产.我想,有些人运气就是好.告诉您吧,我并不太喜欢奥尔加小姐.她有时挺敏感,脾气很坏。不过我得说她对老太太却彬彬有礼.非常耐心。她倒挺会用心眼的.还真得了好处呢。我又一转念,一分钱都不留给亲属,说不定跟他们吵翻了,兴许用不了多久雨过天晴她会把它撕了,再立…份遗嘱或者再写上一个附加条款.反正我把它放回去了,也就淡忘了此事。 
  “当遗嘱纠纷闹起来时,有人说是如何如何伪造的,卢埃林…斯迈思夫人绝对不可能亲笔写那个附加条款一他们就是那么说的,说根本不是老太太写的,而是别人一” 
  “我明白了。”奥列弗夫人回答说,“那您又是怎么做的呢?” 
  “我什么也没做.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我一时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后来思来想去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想只是说说而已,因为律师们跟大家一样,都不喜欢外国人。我自己也不太喜欢外国人,我承认.怎么说呢,那姑娘洋洋得意、神气活现.我觉得这是法律上的事,他们会说她没有权利得这笔遗产,因为她不是亲属.事实上也差不多.他们放弃了起诉.根本没有开庭,大家都知道奥尔加逃走了,回到中欧某个地方去了,她出生在那儿.看来.她八成心里有鬼.说不定她胁迫老太太写的。谁又说得清呢?我有个侄子就要当医生啦,他说用催眠术可以干很多奇妙的事我猜她是不是对老太太施了催眠术。” 
  “离现在多长时间了?” 
  “卢埃林…斯迈思夫人死了一我想想,快两年了。” 
  “您没担心过?” 
  “对.没有.当时没有。因为您要知道我当时不觉得这有什么要紧的。一切都平安无事.奥尔加小姐又没有携款私逃,于是我觉得根本不会传唤我” 
  “您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就因为可怕的谋杀—那孩子让人摁进了苹果桶.她说起什么谋杀案.说她目睹过一桩谋杀案.我猜说不定指奥尔加谋害了老太太,因为她知道遗产都会归她.后来出了麻烦.惊动了律师和警方.她害怕起来.就逃跑了.因此我想我也许应该…我应该告诉某个人,我觉得您合适.您在法律部门会有不少朋友,也许警方也有朋友.您可以向他们解释我只是掸了掸书架上的灰.这份文件藏在一本书里,我把它放回原处了。我没有拿走,也没有干什么坏事。” 
  “但事实上当时您取出来了.对吧?您看见卢埃林一斯迈思夫人给她的遗嘱写了个附加条款.您看见她签名.您自己和吉姆两人都在场,而且都签了名。对吗?” 
  “对。” 
  “既然你们两人都看见卢埃林一斯迈思夫人签上自己的名字.那么签名下可能是伪造的.是吗?要是你一个人看见的就不一定啦。” 
  “我看见她亲自签名的,我说的绝对是实话.吉姆也会这么说的,只是他已经搬到澳大利亚去了.走了一年多了.我不知道他的地址.他也不是本地人。” 
  “那么您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呢?” 
  “啊,我想问问您我需不需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我是说现在。跟您说吧.从来没有人向我打听过.从来没人问我是否知道遗嘱的事。” 
  “您姓利曼.叫什么呢?” 
  “哈丽雅特。” 
  “哈丽雅特.利曼.吉姆姓什么?” 
  “啊,姓什么来着?詹金斯.没错。詹姆斯.詹金斯.您若能帮助我.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因为我太担心了。麻烦都来了.要是奥尔加小姐害死了卢埃林…斯迈思夫人的话,而乔伊斯看见她下毒手……听律师们说她要得到很多钱之后.奥尔加小姐那么得意.可当警察询问她时就不同了,她突然溜走了.没人问过我什么.一个人也没有。而现在我却纳闷当初是否应该说出来。” 
  “我觉得。”奥列弗夫人说.“您很可能得把这些跟卢埃林…斯迈思夫人当时的律师说一说.我相信一个好律师会理解您的感情、您的动机的。” 
  “嗯.我相信要是您肯替我说句话.告诉他们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是故意的—您见多识广—告诉他们我不是故意要做不诚实的事。我是说,我所做的一切—” 
  “您所做的一切就是保持缄默。”奥列弗夫人说,“这似乎是个很合适的解释。” 
  “要是您能够—先替我说句话,解释一下.我会感激不尽的。”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的。”奥列弗夫人说。 
  她瞥了一眼花园的小径.看见一个衣装笔挺的人走了过来。 
  “那就太感谢您哪。他们说过您心地善良,我肯定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的。” 
  她站起身来.重新戴好手套(她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不停地搓手把手套全搓掉了),屈膝行了礼,就快步离去了。 
  奥列弗夫人静候波洛的到来。 
   
  







第十八章



  “过来,”奥列弗夫人说,“坐下。你怎么了?好像很难受。” 
  “我的双脚痛死啦。”赫尔克里·波洛说。 
  “就怪你那双该死的漆皮鞋,”奥列弗夫人回答说.“坐下.跟我说说有什么要告诉我的,然后我要告诉你点事情,你听了没准大吃一惊!” 
  波洛坐下来,舒展了一下腿说:“啊!好多啦!” 
  “把鞋脱了吧。”奥列弗夫人说,“把你的脚解放出来。” 
  “不,不,那怎么行呢。”波洛显然觉得这样太过分了。 
  “哎呀.都是老朋友啦,”奥列弗夫人说.“要是朱迪思从屋里出来也不会介意的。不是我说你,在乡下穿什么漆皮鞋呀。干吗不买双好皮鞋呢?那些看上去像嬉皮士的男孩子穿的那种鞋也成啊。你知道吗.那种鞋一蹬就穿上了,又从不需要擦—看样子有一种特别的自净过程。多省事。” 
  “我根本不会喜欢那种东西的。”波洛—本正经地说,“真的不会!” 
  “你的毛病在于,”奥列弗夫人一边说一边拆桌上的一小袋东西,一看就知道才买了不久,“你的毛病在于你一味地追求风度.心思全放在衣服呀、胡子呀、姿势呀什么的,完全不顾舒服不舒服.如今舒适可是一个大问题。人一过了五十,舒服不舒服就是第一位的啦。” 
  “夫人,亲爱的夫人,我不敢苟同。” 
  “是吗.你最好听我的,”奥列弗夫人说,“不然,就是自找苦吃。一岁年纪一岁人,不服老不行。” 
  奥列弗夫人从纸袋中掏出一个漂亮的盒子,揭开盖,她用两个手指夹了一点里面装的东西送入口中,然后舔舔手指,又拿手帕擦了擦,顺口小声嘟囔了一句。 
  “太粘了。” 
  “你不再吃苹果啦?从前老看见你手上拎着一袋苹果.要不就是正在电.有时候袋子破了.苹果滚得满地都是。”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奥列弗夫人说,“我跟你说过我连看也不愿意再看一眼苹果了。 
  不看。我讨厌苹果.兴许有一天我会克服这种心理又吃起苹果来—可是苹果给我的联想太糟糕了。” 
  “你吃的是什么?”波洛拿起颜色鲜艳的盒盖,上面画着一棵椰枣树。“啊,改吃枣啦。” 
  “没错,”奥列弗夫人答道,“是枣。” 
  她又拿起一枚枣放人口中,去了核,扔到树丛中滚了好几下。 
  “枣(早),”波洛说,“很不寻常。” 
  “吃枣有什么不寻常的?吃的人多着呢。”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吃枣.是你说‘早’字让我听着觉得不寻常。” 
  “为什么?”奥列弗夫人追问道。 
  “因为。”波洛说,“你一再给我指路,告诉该怎么办.你指明了方向.我愿意听你的.早晚.时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事情发生的日期多么重要。” 
  “我不明白早晚跟这里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没牵涉到什么具体的时间。整个事情也不过发生在—仅仅五天之前。” 
  “那件事发生在四天前.对.没错。但是对于发生的每一件事来说都有一个过去.过去与现在并非没有任何关系.过去可以是昨天.也可以是上个月、去年.今天总是植根于昨天.…年、两年,甚至三年前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一个孩子目睹了这次谋杀.正因为那个孩子在过去的某一天目睹了这起谋杀案.她才会在四天前丧命.对吧?” 
  “嘿,是的.至少我觉得没错。也许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兴许就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干的,他以杀人为乐.…玩水就想把某人的脑袋摁在那儿不动。可以说成是一个心理变态者在晚会上尽情娱乐了一番。” 
  “你当初请我来这儿不是出于这种想法吧.夫人。” 
  “不是。”奥列弗夫人说.“当然不是。当时我不愿意凭感觉办事。现在我还是不愿意跟着感觉走。” 
  “我赞成。你说得对.要是不喜欢跟着感觉走,就得把事实弄个水落石出。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想弄个明白,不过你也许不这么认为。” 
  “就凭这里走走那里走走,跟人们聊几句天.看他们是不是好人,然后问几个问题?” 
  “完全正确。” 
  “那弄出什么结果了吗?” 
  “弄清了一些事实,”波洛说,“这些事实到一定的时候按时间先后顺序一排列就能说明问题。” 
  “就这些吗?别的还弄清什么了吗?” 
  “没有人相信乔伊斯.雷诺兹会说实话。” 
  “是指她说目睹过一桩谋杀案?可我亲耳听见她说了。” 
  “对,她是说了,但没有人相信是真的.因此,有可能不是实话。” 
  “我怎么觉得。”奥列弗夫人说.“你那些事实像是引你倒退了,没有坚持你的立场,更谈不上有什么进展啦。” 
  “事情要前后一致才行。比方说伪造遗嘱的事,大家都说那个外国女孩博得了上了年纪的富孀的欢心,老太太留下一份遗嘱(或者说遗嘱的一个附加条款),把全部财产留给了这个女孩.这遗嘱是女孩子本人还是别人伪造的呢?” 
  “还会有谁伪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