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开医馆闻名全世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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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陆问就对中医没啥好印象,后来为了家人健康着想,他大学选择了学医,如今已经读了几年,虽然还没毕业,但自认也算是入行了一半,“奶奶,你别乱相信这些。”
刘阿婆被噎了下,“那是好医生太少了,现在这个很好,我听人说她治病可厉害了。”
“真好怎么说什么晒背补阳气这种玄幻话?补阳气,我还补阴气呢。”陆问掰着手指和奶奶说盛夏暴晒的危害,“我和你说哦,中暑都是小事,曝晒过后你还会晒黑,还会长各种斑,你之前还说脸上斑太多想治一治,现在不怕了?只是长斑倒还好,万一晒出皮肤癌什么的怎么办?”
“你别恐吓我。”刘阿婆心想她又不是吓大的。
“谁吓唬你了,有统计数据的,喜欢晒太阳的人皮肤癌发病率高达50%。”陆问翻出之前的研究报告给刘阿婆看,“除了这个问题外,还会紫外线过敏、诱发心脑血管疾病,严重的还会危及生命。”
刘阿婆眼睛跳了跳,“不会吧?”
“怎么不会?而且现在太阳早不是早些年那么回事了,紫外线有害,晒多了各种问题都来了。”陆问拉过准备去上班的亲妈,“张女士,你说对吧?”
张秀点头说对:“妈你听小问的吧,别听别人忽悠,都是骗你钱的。”
“我没花钱。”刘阿婆就是听说后才自己在家晒晒的。
“反正别信。”张秀也对这个不太信,主要是她父亲也是因为遇到庸医而死的,恰好对方又是中医,因此去世后她也没再去看过中医,“我去上班了。”
等张秀离开后,陆问又拿出数据继续对刘阿婆说:“这是数据……”
刘阿婆说不过孙子,只能搬着板凳回了房,等回屋坐了一会儿后听到孙子出门的动静后,又鬼鬼祟祟的跑到阳光下继续晒,她可是听说了,那个医生帮人治好了多年风湿病和腰椎盘推出,应该是有本事的。
反正晒晒太阳嘛,又不吃亏。
刘阿婆就这样偷偷摸摸的晒了几天,睡眠质量好了许多,她又听一起出去买菜的老太太说医馆大夫也治高血压,有高血压的她听着怪心动的。
于是找了个晴朗的早上,拎着买菜篮子就去了白氏医馆。
医馆刚开门,白苏也才刚刚坐下,刚喝了口水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鬼鬼祟祟地走到医馆门口,她轻轻扬眉,“你好?”
刘阿婆瞄了眼铺满青石的老街,前前后后都没有人认识她的人,这才放心走进医馆,进来后打量了白苏一眼,长相年轻、漂亮,是大家口中的小白大夫,“是小白大夫?”
白苏颔首,神色没什么变化的问道:“你是来看病?”
“是。”刘阿婆点点头,扶着桌子坐下,“我听说你治高血压厉害,所以想麻烦你帮我看看。”
旁边摆弄药材的何信听了忍不住问:“您也听过小师姐的名头了?”
“听过,我认识的人都来买三伏贴了。”刘阿婆朝白苏竖起大拇指,“他们说你治风湿腿疼这些也厉害。”
“我治其他也厉害的。”白苏说着为刘阿婆号了脉,细涩脉、舌质紫暗,“经常头晕头痛?”
怕儿媳妇和孙子担心,这事儿刘阿婆没和他们说过,没想到小白大夫一下子就把出来了,看来是真有两把甩子:“吃了药好一些,药效过了又开始了。”
白苏发现刘阿婆是淤血阻窍型的,血管有点堵塞:“四肢是不是有时候会发麻?”
刘阿婆看白苏又说出自己一个症状,心底越发相信白苏有真本事了,此刻完全把孙子的叮嘱抛在了脑后,“小白大夫,我看她们的血压都控制住了,不吃药也很平稳,我这种情况好控制吗?”
“可以的。”白苏写着脉案,行书潦草,笔锋锐利,“你想快些控制的话得配合针灸,得扎十次,两个疗程。”
刘阿婆:“每日早上来吗?”
白苏疑惑的看她,“你有空时都能来。”
“那我早上买完菜就过来。”刘阿婆笑着解释,“我孙子担心我上当受骗,不让我随便吃药,所以我得避着他一点。”
白苏:“……”
老太太你一把年纪还这么叛逆。
确认刘阿婆愿意针灸后,白苏便带着她进侧间针灸,以涌泉、百会、曲池、足三里和悬钟为主穴,因头晕头痛再配风池和大椎,四肢麻木则配穴外关。
刚针灸上刘阿婆便觉得扎针的穴位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几分钟各处都热乎了起来,“小白大夫,你这手法很好,不像有些人,扎得痛得很。”
白苏诧异望向她,“你也懂这些?”
“不太懂,只是以前针灸过,用的电热艾针灸,半响才有点热乎劲儿,不像你针灸的,几分钟就有感觉了。”刘阿婆越发觉得自己来值了。
默默运气助力的白苏笑了笑,“只要对症了,效果都还不错的。”
“所以说你手法好。”刘阿婆觉得扎得怪舒服的,头也不怎么晕了,“以后就认准小白大夫了。”
白苏觉得这老太太还挺有意思的,笑着嗯了一声,病人认可她,她也很高兴。
等扎完针开好药,白苏又仔细叮嘱,“最近上午可以晒晒后背。”
老太太点头:“有在晒的,最近晒了几天睡眠好了不少。”
白苏颔首,“晒一会儿就进屋,但别贪凉,不然功亏一篑。”
“好。”刘阿婆摇了摇扇子,“我不爱吹空调,我听人说吹多了容易面瘫。”
她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口角歪斜、眼睛时不时抽搐一下。
白苏看清他的情况后,转头看向老太太,这老太太是言灵吧?
刘阿婆也是懵的,她就是随口一说啊,咋还真有面瘫进来了?
“小、小医生,快、快帮我看看。”男人捂着脸,眼角抽抽个不停,说话也很不利索:“我、我昨晚、吹空调,今早就介样了。”
何信听他结结巴巴的艰难说着话,忍着笑:“是刚出了汗就对着头猛吹了吧?”
不止对着头吹。
还吹了整整一夜。
李龙懊悔得不行,早知道就不贪凉了。
白苏无奈摇头,近十天里,她都治了好多个贪凉导致腹泻、感冒发烧、心肌炎的人了,“你这是风邪入侵,经气阻滞,导致了面瘫,最好用针灸治疗。”
“我看其他医生也这么说的。”李龙眼睛不受控的又跳了起来,“我堂哥让我来找你针灸。”
何信连蒙带猜地听明白他的话:“你堂哥是谁啊?”
李龙:“李强。”
白苏点了点头,原来是他。
“我这样了,能、能治好吗?”李龙说话间口水止不住的又淌了下来,他连忙擦擦嘴角,他可不想一辈子这样。
白苏颔首:“可以。”
她笃定的语气让李龙觉得安心许多,“那快点帮我扎。”
李龙说完后,忽然想起个重要事儿,嘴角一抽一抽的问道:“能刷社保吗?”
白苏:“……”
难为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要刷社保卡。
第11章
“能吗?”
“不能。”
之前爷爷不会弄,白苏后来接手也没管过。
李龙听到不能,顿时如丧考妣,手里好不容易能经手几百块钱,结果还没揣热又得拿出去,“怎么就不能呢?不能现在去弄一个?”
白苏眉心跳了下,“你确定想等我办好了再来针灸?”
李龙眼角抽了抽:“……现在就扎,随便扎。”
花钱就花钱吧,总不能让脸一直抽。
听到他的话,白苏轻抬眉毛:“不会随便扎,只扎地仓、颊车、太阳、阳白、风池、翳风等。”
李龙听不太懂:“啥?”
何信为李龙解释:“就是穴位。”
“噢噢。”李龙的脸又不受控地抽了起来,他连忙按住脸,“医生,能快点扎吗?我太难受了。”
“小白大夫你先忙,我先回去了。”刘阿婆已经拿到了药,小心藏在菜篮子下面才鬼鬼祟祟的离开。
白苏瞥了眼刘阿婆的背影,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探究,低头帮李龙仔细把脉,脉浮,舌苔薄白,很明显的风寒入体的急状,“之前是不是有耳痛、眼睛震的情况?”
李龙仔细回忆了一下,还真有。
一旁的何信崇拜的望着白苏,小师姐真厉害,一把脉就知道病人之前的情况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帮病人把脉啊?
何信虽然主背素问,但里面有脉象相关内容,所以平时也要背脉经,也会尝试着给自己把脉,不过只能认出最基本的虚弱。
白苏注意到何信的眼神,“想试试?”
“可以吗?”何信瞪圆了眼睛,让他看起来更憨厚了。
难得遇见一个面瘫案例,让何信感受一下也行,白苏点点头:“你试试。”
“诶。”何信立即摸了摸,仔细感受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白苏,“小师姐,好像很浅,一下子就摸到了,是浮脉吗?”
白苏颔首:“举之泛泛而有余,如水上漂木。”
“好像没什么力。”何信努力回忆着脉经上说的,浮脉主要主表证,多见于外感风寒或风热,“面瘫和风寒风热一样?”
“空调冷气和风寒差不多。”白苏顿了顿,“但也有细微的差别,他的少阳和阳明的经气明显不畅,不过要等你学会了见多了才能分别出来。”
何信崇拜地望向白苏,小师姐真厉害,他只能感觉出脉象在表面跳动,至于寸、关、尺哪里不一样,他就分别不出来了。
白苏笑了笑,他还有得学呢。
把完脉,白苏开始给李龙针灸,地仓、颊车、太阳、阳白、风池、翳风为主,另配侧三里、上巨虚、灵骨、驷马、通肾穴,斜斜刺入,深刺久留,再内力推动,以达到最好的效果。①
二十分钟后,李龙脸颊抽搐这个情况停了下来,不过口眼歪斜依旧,但这也让他喜极而泣,“我不抽了?”
“这就高兴哭了?口眼歪斜还没好呢。”白苏取了针,活动了一下手腕。
李龙还以为自己好了,“那怎么办?”
“明天继续来扎针,需要再扎几次。”白苏另外还要开方子,“方子只开一副,两天后再换药。”
李龙捂着不抽了的脸,“听小大夫你的。”
白苏提笔开药方,用的是伤寒论里的名方葛根汤,以葛根为君,麻黄、桂枝为臣,再配以白芍、生姜、大枣和炙甘草,“另外何信再称半斤半边风,打磨成粉后给他外敷。”
李龙心想咋还有外敷的药,这得多少钱?“半边风?”
“不想要?”白苏语气清冷地提醒:“半边风治面瘫、偏瘫、四肢麻木都不错。”
“要。”李龙连忙说道:“多称点,半斤我怕不够。”
白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何信觉得这人怪有意思的。
李龙之所以抠抠搜搜的是因为被老婆管得严,一个月就五十块零花钱,想藏点私房钱都困难,今天来看病给了他五百,要是能刷社保卡,他就能全部攒成私房钱了:“赚钱不容易,能省一点是一点。”
白苏没戳穿他的心思,将药方递给何信去抓药,她则给李龙写了一个用药须知,“回去后别再受凉,用温水擦脸,外敷的药可以晚上敷。”
李龙接过纸:“谢谢小医生。”
听到这个称呼,白苏忍不住皱眉:“你要么称我小白大夫,要么就大夫医生,别叫我小医生。”
这个称呼总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李龙也反应过来,这喊法不太妥当,结结巴巴的改口:“小白大夫,对不住啊。”
白苏唔了一声,然后继续帮其他人看病,都是来治风湿病的,还有一个是上火专门来称金银花的。
这人刚才都得知李龙是吹空调面瘫的,“小白大夫,我有时候手脚也容易麻,是不是也要面瘫了呀?”
“分情况。”白苏例举了几个例子,“熬夜劳累导致,身体病变导致,还有吃药导致,你们自己比对一下?”
“我好像是熬夜太多了。”
“那就多多注意休息。”白苏给这人称了五块钱的金银花,有一小包。
这人掂了下重量,“还是来医馆买金银花便宜。”
“医馆的药确实便宜,除了止疼贴。”一个看风湿病的大爷揉了揉自己几近变形的膝盖,“要是能便宜一点就好了。”
“止疼贴里的药材贵,所以价格贵。”白苏解释了一句,“你们贴了十次了吧?最近觉得效果怎么样?”
“很好。”大爷神色轻松,全无前些天来时的惨状,前一秒还嫌价贵的他开始眉飞色舞的讲起自己的腿:“才十天时间,我之前疼得没法走路,出门只能坐轮椅,现在走路都不咋疼了,今天都是自己走过来的。”
“别人看到都问我是不是做手术了,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哪里经得起手术折腾哦,我就说是贴了膏药,再配上针灸,结果大家还不信呢。”
“我也是,大家也不信,不信就算了,免得他们来和我们抢膏药。”另一个老头看着又快卖完的一罐止疼膏药,“这次又要卖完了?今天能敷上吧?前几天我来就没敷上,结果回去遇上下雨,又有点疼。”
“能敷上的,还能敷十个人。”白苏让何信帮大家敷药,自己则继续配药,她一共做了三种膏药,目前止疼贴卖得最好,三伏贴其次,按目前情况开看,她还要多做一点止疼贴才行。
等病人们陆续离开,白苏半阖上医馆木门,端着药材回后院里泡药磨药。
“小师姐,咱们现在每五天就要做一大罐。”做一罐得耗费七八个小时,真的很累,不过痛快并快乐着,何信想着每天源源不绝来医馆买止疼贴的人,又忍不住笑起来:“小师姐,咱们干脆光靠卖止疼贴好了。”
“咱们是医馆,又不是工厂,不能天天卖膏药贴。”虽然止疼膏备受好评,但白苏更想治其他病症,目前来医馆的人都是以买各种贴和调理气血为主。
“也是哦。”何信憨笑着继续磨药,“小师姐,七月底就能还上货款了吧?”
“大概吧。”白苏仰头看了看头顶绿荫如盖的大梨树,枝叶间藏满了绿皮梨子,个头不大,还得再长一个月才能吃,“实在不行就卖梨子去。”
何信望着梨树上挂满的梨子,默默咽了咽口水,这棵梨树结的果子脆甜汁水足,好吃得很呢。
正当他说留几个时,门外传来隔壁文大妈的喊声,“白苏,在家吗?”
“在。”白苏起身走到前面大堂,便看到文大妈牵着一个三岁小孩过来了,她知道这是文大妈的小孙子,最近放暑假了,她的四个孙子孙女都来小镇里过暑假了,“怎么了?”
“你帮我家小宝看看,这是啥情况?”文大妈指着小孙子腿上的疹子,“不知道碰到什么了,一直喊疼喊痒,我以为是蚊子搞的,喷了花露水却一点用也没有。”
白苏仔细看了看,“是抓什么虫子了吧?”
文大妈忙问小孙子:“小宝,你碰什么了?”
小宝年纪还小,嘴里只嚷嚷着痛,什么也说不清楚。
“他碰虫子了。”小宝的哥哥跑来对白苏说,“有两个夹夹,还会喷水……”
白苏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虫,常年生活在村里的何信听完小宝哥哥的描述,倒是有了印象,“小师姐,听着像是夹板子?它喷出的是尿,沾在身上要生疮的。”
听何信一说,白苏立即想起了夹板子是什么东西,又叫蠼螋,它的毒液的确能让皮肤瘙痒、疼痛和溃烂,“的确是蠼螋尿疮。”
“尿?”本来就苦着脸的小宝,一听那不是水是尿,嘴巴一扁,嚎啕大哭了起来,“呜呜,我被喷了好多尿,我不干净了……”
第12章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