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靠开医馆闻名全世界 >

第119章

我靠开医馆闻名全世界-第119章

小说: 我靠开医馆闻名全世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生大概三十来岁,但因为瘦骨嶙峋,脸色蜡黄,瞧着年纪又大了一些,他抿了抿干涸的嘴唇,轻轻点头说知道:“我现在胃癌晚期。”
  白苏点点头,知道就好。
  “我之前一直在治疗,但没什么效果,我不想浪费钱就回家了。”男生叫周永,他回家等死时,忽然接到朋友小熊的电话,和他推荐了白氏医馆。
  大家都知道癌症是绝症。
  医院都没办法,一个中医又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周永压根不抱希望,不想再浪费钱。
  结果他老婆听到后,非要让他过来看病试一试,不来就跳楼,他实在没办法才过来的,趁着老婆去外面给他买水,所以自暴自弃的对白苏说道:“白医生,你随便给我开一点药,我拿回去交差就行了。”
  “……我不能为了你交差,就败坏我医馆的名声,该怎么开药还是怎么开药。”白苏继续帮他把脉辩证,脾胃寒凝血瘀,痰湿内生,瘀阻成积,牵一动全身,脾肺肝肾也被影响得极为虚弱。
  白苏问他,“平时有吐血?”
  周永点头说有,“上厕所也有血,还腹胀、呕酸、胃口差、恶心,另外包括血小板等指标都很低。”
  因为生病,所以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他不想反复张嘴,所以一次性将所有话都说了出来。
  白苏看他提不起力气,也不再多问,把脉清楚后就直接开方子:“针灸和吃药一起试试,行吗?”
  “就开一点药。”周永不想再扎针。
  “不行,一起针灸试试看。”买水回来的周永妻子立即打断他的话,“我都打听过了,白医生针灸很厉害的。”
  周永捂着隐隐作痛的胃,有些难受。
  “老公,针吧。”周永妻子直接拍板,“拜托白医生直接给他扎。”
  “行。”白苏让她扶着丈夫坐到隔间,让她撩起袖子和裤子。
  等撩起来后,白苏就看到了满是淤青的胳膊和腿,上面针眼斑驳,都是输液、打针、化疗后留下的。
  白苏没多看,直接取针扎了外三关穴和四花上中穴,主要是疏心清肺、调理脾胃、治疗胃病的。
  扎针时,周永就靠在妻子的怀里,神色漠然的没说话,不过在白苏轻轻捻转,运气刺激经脉时,察觉到暖意的他精神一振,这就是针灸吗?
  白苏看他情况严重,帮他运气了两遍,然后才出去帮他开药方,用的黄土汤,以灶心土、就干地黄、炮附子、阿胶等药材为主,另外因他呕酸,所以加了旋复花、代赭石,另外再加了侧柏叶、炮干姜、艾叶来治疗脾不统血的吐血症状。
  将药方开后,白苏同周永老婆聊了几句,“他有一点自暴自弃,我担心他不会坚持针灸和吃药。”
  周永老婆知道丈夫求死的想法,无奈的叹了口气,“好,我一定好好监督他。”
  “情绪很重要,要有希望。”白苏理解生病的人心理负担重,但若想不开,她就是神也没办法,“小镇周围有山有河,可以钓鱼,也可以爬山捡野果子捡蘑菇,如果时间允许,你们可以多出去转转。”
  “好,谢谢医生。”周永老婆感激道谢。
  “没事。”白苏帮周永开完方子,外面古老爷子哎哟哎哟的走了进来,“小白医生,快帮我看看,我不小心扭伤了。”
  “怎么回事?”白苏忙问道。
  “我刚才在家打高尔夫,结果扭了两下就听到后腰咔嚓一声响,缓了缓就发现有点胸闷恶心,头晕头痛,后背也疼,另外手臂也麻木的动不了。”古老爷子说话间都觉得胸口疼,像有一把刀一直在刺凶口,钝痛明显。
  “我帮你看看。”白苏领着古老爷子进隔壁,让他撩起衣服后帮他按了按,刚碰到后背古老爷子就疼得直吸气。
  “胸椎错位了。”白苏按了两下就找到了原因,“问题不大,老爷子你低头曲背,我帮你弄回去。”
  古老爷子点点头,按照白苏说的摆好姿势。
  白苏活动了下自己有点疼的右手,然后按住错位的地方,轻轻往前一推一旋,随着咔的一声响,错位的胸椎就复位了,“好了。”
  古老爷子站了起来,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不少,闷痛感也没了,“诶,一下子就好了。”
  “之后别再做扭转的动作,小心再次错位。”白苏叮嘱着古老爷子,刚说了两句程冬冬一脸警惕的跑了过来,“小师姐,之前我们觉得不像是单纯看病的那个老头来了!他说找你有事。”
  “找我?”白苏疑惑地撩起帘子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小薄袄的老者站在门口。
  古老爷子也看了两眼,“那好像是C城杏林堂的坐诊大夫。”
  杏林堂?
  白苏瞬间警惕起来,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第76章 
  白苏走出去; 防备的打量着老者,开门见山的问道:“听说你是杏林堂的坐诊大夫?”
  老者点点头,和善笑了笑; 然后主动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姓曲; 名叫曲柳华。”
  柳华也是柳絮; 味苦寒; 凉血止血、解毒消痈的作用; 白苏打量着曲柳华; 面相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可惜他是杏林堂的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曲大夫看出白苏眼底的防备,讪讪笑了笑; 看了眼忙碌的医馆后问道:“……我来是想问问你们医馆需不需要坐诊大夫。”
  白苏怔住了; 她没听错吧?
  杏林堂的大夫想跑她这里来坐诊?
  程冬冬和何信顿时防备的看向曲大夫,“你不会是因为杏林堂出事了就想来卧底偷我们方子; 好让他们东山再起吧?”
  “没有,绝对没有。”曲大夫连忙保证。
  程冬冬一脸狐疑:“那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没有打什么主意。”曲大夫轻咳一声; 尴尬地搓了搓长满褶皱的手; “只是年纪大了闲不住; 想找个地方坐诊,绝对没有其他心思。”
  白苏打量着曲大夫的神情:“我听他们说你的医术还不错; 想坐诊在哪里都行。”依照他的本事和名气; 自己开一处医馆也是可以的。
  曲大夫点点头; “但其他地方不是白氏医馆。”
  白苏疑惑地拧眉,为什么非她们这个乡下小医馆?
  曲大夫也知道因为杏林堂这层关系; 被怀疑也很正常:“我保证,我没有歪心思; 只是出于对白大夫你医术的钦佩才过来的。”
  “实不相瞒,我本人比较擅长治疗关节疼痛之类的病症,自认在这方面有一些心得体会,但购买过你们的止疼贴和药后,便知山外有山。”
  “后来陆续得知白大夫医德高尚、医术精湛、药价利好百姓、坚持传承,心中更是钦佩,之前碍于种种原因不好前来,如今算是自由身,所以才冒昧前来询问。”为医者自当博极医源、精勤不倦、求取所长,曲大夫觉得自己后半辈子还长,理应学一些,多精进一些医术。
  言辞很诚恳,里面也透露出欣赏之意,但程冬冬还是满脸戒备,“你看,你还说你没有打我们医馆主意,这分明就是惦记着我师父的止疼贴和医术。”
  曲大夫忙解释说没有:“我身为中医,有自己的道德底线,白大夫医术精湛、知行达一,我心中甚为钦佩,因此才冒昧前来的。”
  曲大夫从医多年,一直坚持大医行为,如今也不过是想继续坚持初心,继续救病治人。
  程冬冬听到他说自己的有道德底线,翻了个白眼,“那你之前还帮你老东家来我们医馆?”
  “我虽然来过,但并未细透过你们的药方。”曲大夫身为大夫,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点药方,但并未说过,不过终究是不妥,他也为此深感抱歉。
  白苏点点头,信他这话。
  若是他真说了,杏林堂可能早琢磨出止疼贴了,也不至于后面搞诬陷。
  但即便是真的。
  白苏也不好留下他,毕竟他在杏林堂待过,“抱歉,暂时不用。”
  来之前,曲大夫就猜到肯定会因为杏林堂的原因碰壁,倒也不觉得很失望,拱了拱手说道:“抱歉,打扰了。”
  白苏轻轻嗯了一声。
  “告辞。”曲大夫今日过来也是想表明下自己的欣赏之意,既然已经说明那就该走了。
  白苏点了点头,想说一句慢走的,但巷子另一侧传来病人疼痛的喊叫声,她扭头看去,发现有五六个人被架着朝医馆位置跑过来。
  “小白医生,快点帮他们看看。”一行人将病人们放到医馆外屋檐下的台阶上,各个鼻青脸肿,还有人满脸是血,有两三个手脚还骨折了。
  众人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们为了争几棵树的归属权打架了。”说话的中年男人是村长,最近小镇来的人多,许多人见到商机都开始修缮房屋打算出租,这两家人也是这个想法,结果在砍树的时候发生争执打架了。
  众人:“……”
  伤者A捂住胸口大喊:“哎哟喂,好痛啊,我喘不上气了,小白医生你快帮我看看,我感觉我被他打得骨头都断了。”
  伤者B见状也立即捂着头嚷嚷起来:“我脑袋好晕,我手脚好痛,我心肝脾肺肾好像被伤到了,小白医生你先给我看看,我真的要死了。”
  伤者A一家的人也跟着哭:“白医生,我流了好多血,快喘不上气了,我要死了,你先给我看看,我们给钱……”
  伤者B一家的人也不甘示弱:“白医生,我们更可怜,先给我们看看吧,别管A那一家的犟种子,让他们死了算了!”
  两家人又现场吵了起来,白苏揉了揉耳朵,“……一个一个来。”
  白苏上前帮满脸是血、看起来最严重的老汉走过去,老汉五十多岁,脑袋上有个明显伤口,血汩汩往外流,他没有嚷嚷着说话,但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明显看着就有问题。
  白苏立即摸了摸脉,细软无力、时隐时现,如虾之游水,是心跳过快导致心梗了,她忙让何信取了银针过来帮老者急救扎针。
  伤者A看白苏都不搭理自己,很不乐意的嚷嚷起来:“小白医生,我妈也被那死老头打得内出血了,你先帮我妈看看,这种祸害你别管。”
  伤者B指着旁边一直哭的妹妹:“明明是你们三个打我和我爸,还扯得我妹快成秃头了,你还有脸说,你们全家都没一个好东西……”
  两方不甘自弱的吵着,从树木吵到村长偏心,然后又蔓延到医馆先给老头看病肯定收了好处,因为老头是村长的亲戚。
  还没走开的曲大夫走过来了看了两眼,“老人脸色都不对了,肯定先帮他看的。”
  还在吵架的伤者B脸色一变,想起身过去看看,结果脚踝疼得根本站不起来,他这才注意自己的脚踝在推搡时扭到了,现在肿成了大馒头。
  “我给你看看吧。”曲大夫蹲下帮伤者B按了按,“脱臼骨折。”
  他说着直接帮伤者B推拿归位,然后又推了几下,“软组织挫伤,肯定得疼十来日,最好贴点膏药。”
  伤者A在旁边嚷嚷着:“我手也疼,你帮我看看?”
  等白苏将心梗的老者急救回来后,她起身转变治其他人,赫然发现曲大夫已经帮脱臼、骨折、抓伤的几个伤者处理好伤口了。
  “……”白苏错愕地看着曲大夫,“你还没走啊?”
  曲大夫尴尬笑了两下,他本来打算走了的,但这些病人吵吵闹闹的,他就留下来看了下热闹,顺道帮他们处理了下伤口。
  
  伤者A晃了晃自己的右手:“白医生,这是你们新请的大夫?医术还挺好,给我推一下我手腕就不疼了。”
  “你们再给我涂抹一点止疼贴呗,我担心会去后还会疼。”
  白苏看了眼曲大夫,然后让何信去拿膏药和纱布。
  这时伤者B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父亲身边,看着老爸逐渐好转的脸色,“白医生,我爸没事吧?”
  “你爸体内痰浊瘀滞于心,应该有心脏方面的疾病,不过不是很严重。”不然也坚持不到医馆这里,白苏将针取下来,然后帮大爷包扎了头部的伤,“暂时没什么事了,以后别再这么激动。”
  伤者B顿时后怕不已,早知道就不为了争那一口气去吵架了,“都怪那几个王八犊子,非要请我们家的树!”
  “你别说了,等下你爸又该激动了。”白苏摸了摸大爷的脉象,发现心跳又变快了,“你额头流了一些血,最近几天会有点头晕,等下开一点滋补的药,要注意好好休息。”
  “多开一点。”伤者B顿了顿,又问白苏:“白医生,我爸这个心脏病你能不能治?”
  “可以的,但你可以先检查检查,年纪大了身体如何还是得有个数。”白苏把脉看出不止有心脏疾病,还有其他脑部血管瘀阻的问题,不过撞出血这一下脑袋里的负担倒是轻了一点,倒是因祸得福。
  “谢谢白医生。”伤者B松了口气,然后转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找伤者A一家算账去了,“我爸有心脏病,你们气坏了我爸,咱们走着瞧!”
  白苏一言难尽的看着伤者B,我让你别惹你爸生气,不是让你拿他当保护伞!
  好在村长是公道人,这里劝劝,那里说说,最终是让两家不再争吵,至于树就归给B这一家了,毕竟老头都心脏病了,赔几棵树总比赔几万医药费划算。
  等他们陆续离开后,巷子里的病人一阵唏嘘:“第一次见因为砍树吵架的。”
  “太正常了,村里老人将这些边边角角的土地啊、树木啊看得特别重要,我们老家还有因为多铲了两锄头的土,放火烧邻居家房子的。”
  “还有因为房子修太高,觉得被压一截吵嘴杀人的。”
  “我的天,叹为观止!”
  白苏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一侧帮着收拾扔在地上擦血的纱布、纸巾的曲大夫,看他动作熟练,似平时也是做惯了的一般。
  曲大夫将东西捡起丢到垃圾桶里,随后活动了微微有点疼的手腕,然后就准备离开。
  白苏看到他的动作,“你上次拿药后手腕还没好?”
  “没有。”曲大夫轻轻甩了两下手,“老毛病了。”
  “让程冬冬给你几贴膏药吧。”白苏想着他刚才帮其他伤者包扎,确实节省了她许多时间,于是说道。
  “也好,我花钱购买。”曲大夫只用过一贴,当时用着挺好用,可剩下的两贴都被拿走了。
  程冬冬抿了抿嘴,不情不愿的去取了膏药出来帮曲大夫涂抹手腕。
  “我刚才看你也是擅长治疗骨折关节病症的,你怎么没有给自己治好呢?”白苏觉得奇怪,曲大夫的问题也不是太严重,杏林堂的药效也不错,应该能治好的。
  “我平日喜欢拿药碾磨药,所以比较废手腕。”曲大夫解释了一句。
  何信怔了怔,“你还自己磨药啊?杏林堂不给你们机器用吗?”
  他们大多数都用机器磨药的。
  “这倒不是,我磨的是我自己配的一些药,专门给病人使用的。”曲大夫平时也会好心给邻居们送一些药,都是免费的。
  白苏听他说了这些,觉得曲大夫医德不错,刚才帮人包扎手脚也挺麻利的,她看了眼还在外面得知她回家聚集过来的二三百号病人,再三考虑后说道:“你除了擅长治疗关节疼痛病症,还擅长什么?”
  曲大夫说道:“不才,也算是全科。”
  “不过针灸差一些,但推拿还不错。”
  白苏想到古老爷子说曲大夫在杏林堂的诊费不是最贵的,但为人却是最好的,以前老刘他们身体不舒服就会去找他推拿,都夸他技术不错。
  她斟酌再三,最后点了点头,“现在人挺多的,你留下来帮一下忙,让我们看看你的医术。”
  曲大夫先一怔,随即一喜,笑得满脸褶皱,“好,我这就开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