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等本宫战完这个渣-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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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李芝瑶就不爱听了。
“看来你对做女人很有心得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长孙烈阳,“最近我们研发出了一个药,可以让某个部分直接烂掉,要不我直接帮你变个性别?”
长孙小腹一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什麽乱七八糟的,比赛,继续比赛。”
刚刚这场骚动这才终於结束,两方人马重新上台的时候,台下又恢复了热闹。
一个瘦高个的男人被身後的同伴推着出来,不情不愿地跑到武器架旁边拿下一把大砍刀,到了场中以後,他还像模像样的左右比划,把砍刀甩出了花来。
见对面的人不理他,这个瘦高个呲着大黄牙冲着调整长弓的对手蔑笑道,“你不会也会像刚才那娘们唧唧的家夥给我丢东西吧,哈哈哈,那多胜之不武啊,我就说,傻娘们学什麽男人乱射箭。。。嗷!”
“劈啪!”
站在他对面的彪悍女兵直接抄起长弓把他的脸打歪到一边,随後几下狠辣的抽打把他整个人都打懵了,等到他举刀想要跟弓柄对杠,对面直接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处,把他蹬出去一丈远。
男人翻倒在地,捂着大腿站了起来,鼻梁上都是汗,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就差那麽一点点,就差那麽一点点!他家就得绝後了!
把他踹飞的女人挥了一下手里的长弓,从身後拔出两支蜡头箭对准他:“少废话,你上来是讲笑话的还是来打架的?!”
被踢飞的男人半天没能缓过劲来,看得台下的众人全都露出一副心有戚戚兮的样子,那边的女兵们纷纷叫好,看着他们的苦瓜脸笑成一团。
李芝瑶看着台上的热闹,笑着端起了茶喝了一口。
一年前她在母皇旨意下拿到人的时候,这些还都是参差不齐的质量,有的是从小就有过功夫底子的侍女,有的是出生商贾想要抱皇家大腿的女郎,最让她在意的是几户出生手工匠人之後的,尤其以刚才那位小白花为例。
她据说是墨家巧匠的血脉,是看了李芝瑶的征招令後加入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因为家学渊源,虽然家族中并不看重女子的培育,但是可能因为她本来是族中天赋最好的,又颇为受宠的幺女,她从小要学习那些技艺也没人拦着。
随着她渐渐长大,展露出的才华甚至远超那些同龄的少年郎,只可惜以女子之身毕竟无法继承家业,最终还是要嫁出去,看到那告示之前,她的家里人已经相看好了亲家,是一户门规十分严谨的大族,就连後院妾室规格也是严格的按照祖制来。
虽然家族中脱了工匠贱籍,渐渐也开始做别的营生,但她进了宅院也只能当妾,想来若是嫁了进去,这些心血多半也只能付诸於宅院之争中,何其可惜。
虽然看起来小白花,但她骨子里还是傲的很,手上有功夫的人,性情多少带着点清高。
不想做妾,只想钻研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於是她便在离家出走後接了这征召令,名正言顺入了辉山军,开始了为长公主那些无穷尽奇思妙想买单的幸福科学怪人旅程。
除了她,还有一位医师留下的年轻寡妇,因为家里没男丁,被亲戚邻居逼得过不下去,便带着孩子来投奔了大长公主麾下,她的医药天赋卓绝,虽然本身是个药罐子,但制药提炼方面却有着可怕的领悟力,每每都能做出让人惊叹的结果。
李芝瑶无数次感叹,多亏了这些精才绝艳的姑娘们,她的计划才能一步步实现。
现在,她的骨干队伍已经扩充到五百人以上,加上母皇拨给她的二千私兵,阵仗看起来已经不小,朝中也不是没有说闲话的,还有人经常过来想要打探。
毕竟她们做的那些东西神神秘秘的实在招人觊觎,为了突破封锁圈,真是什麽方法手段都用过,到最後她直接把所有骨干的亲眷都接了过来,反正缺人,与其让别人拿着把柄,还不如自己握在手里。
这一年的风风雨雨,让李芝瑶深深感觉到了管理的不容易,也理解了为什麽人们总要搞个信仰,如果没有信仰的话,做恶事与背叛更加容易。
那麽,该把什麽当作辉山军的口号呢,跟着我有肉吃?
这是个好问题。
场上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时分,有胜有负,大约对半分,有一些本身底子不太好的女兵对上那些膀大腰圆力量大的就只能取巧,不幸落败也是非常正常的,现在得到这样的成绩已经让李芝瑶十分惊叹了。
虽然有不少是胜在手中的机关,不过她提出擂台赛的目的本来就在於此,根据实战让她们感受这些机关的不足,并且加以改进。同时也威慑一下那些总是说她们在那边闷声不吭浪费钱的人。
估计长孙要是知道她就是想拿他手下的人做战斗小白鼠会不会气死。
不过此时长孙烈阳的心情还算不错,毕竟最後的结果是他赢了,虽然11:9的数据并不是很漂亮,但好歹也够一开始连输几场的他扬眉吐气了。
“愿赌服输,之前咱说什麽来着?”
“嗯,愿赌服输。”李芝瑶站起身,击掌示意大家看向她,“今天晚上,大家的夥食,我包了!”
下面一阵欢呼,有人不怕死地高声喊道,“有肉吗?有肉吗?”
“有,跟着我来,有肉吃!”说着她就一扬手,踩着台阶跃到了一边的马上,带着众人往她的地盘奔去。
长孙烈阳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人呼啦啦远去的背影:麻哒不开心,怎麽感觉她输了还这麽嚣张?最可恶的是,风头还全被她抢去了!
副官皱眉:“公子,这样不行啊。”
长孙烈阳点头:“没错。”
副官靠得更近了,小声说道,“在下怀疑这里面有阴谋!”
长孙烈阳心里给他加了个鸡腿,暗叫一句,“那是!”但是面上还要非常淡定非常有腔调地摆个谱,“哦?”
这个“哦”字,是他被噎无数次後,从李芝瑶那边边学来的,非常有腔调非常有内涵,让人一听就忍不住要把心里的话全都吐出来坦白。
偶天哪,他怎麽可以这麽帅气!
副官没能及时欣赏到他的美,依旧自顾自的念叨:“大长公主此番作为颇似收买人心,万不可让她得逞,下官心中亦觉不妥,不如我们前去查看一番,若是有何情况也好及时阻止。”
长孙高深莫测地点头,“你说得没错,那我们便去吧。”
副官应了一声,一拂下摆就要走,长孙见他龙行虎步——跑太快跟不上,不由出声喝止,“急什麽,慢慢走!像你这样,哪还有长官的样子。”
副官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看起来有些纠结,长孙疑惑地站到他身边,问他还有何事未做。
副官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装傻。
长孙烈阳嗬斥道,“有话便说,扭扭捏捏像什麽样子?!”
副官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可是迟了的话。。。就错过饭点了。”
“那又如何。。。”长孙烈阳如老虎般踱着步往前走,突然反应过来,一脚踹了过去,“你就是想去蹭肉吃吧!”
第139章 他们都是战五渣 :王者的道路 隔了三百秋
【一年後】
李芝瑶最近是相当忙的; 忙的她都有一阵子没想起来锻灵塔的事情了; 本来那只呱噪的猴子就很久不吭声了; 小鹿更是忙得找不到北; 自从她从那个屍怪满地走的末世世界回来後; 这两个家夥就因为主人的魂魄收集的基本差不多而要闭关。
这一闭关就闭关了一年多; 正好李芝瑶也忙着扩充军需研究新东西来壮大国力; 没工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次想起来,还是她整理东西时顺手掏出了一包之前准备的套套,是的; 没看错,就是超市里那种长得花里胡哨特别像口香糖,让人一不小心就会一盯盯很久的安全用具。
哪里来的?
一颗灵珠换了一打防护用具这种事情她会说吗?天真。
“在想什麽呢?”旁边的男人摸了过来; 揽过她的腰; 将脸凑到她耳朵边啃噬她的脖子。
“一直没问你,你是怎麽跟我进入那些世界的?”
男人沉默了几秒; “一定要说吗?”
李芝瑶思考了一下; “能说实话就说吧; 不能说也别拿谎话糊弄我。”
男人苦笑; “这会儿怎麽就记起来了。”
李芝瑶把手里的盒子往旁边一扔; “没办法; 不能睡你,只能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男人一把接过盒子,低头看了一眼; 笑着摇了摇头; 下一秒,那盒子便不见了,李芝瑶早就知道他也有储物道具,此时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我能说,但是我怕你不愿意我说出来。”
李芝瑶:“这又是为何?”
“总之,我是从那些位面跟着你来了这里,我们是有契的人。”
“契?”李芝瑶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我怎麽知不知道,你莫不是诓我的吧?”
玄离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脸对脸,手握手,腿叉腿,再往前一点,都能直接观音。坐莲了。
“你这是要做什麽?”李芝瑶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
玄离低笑,“给你看契啊。”
“。。。好的吧,契呢?”
也不知道玄离做了什麽,一息之後,他们相贴的手掌中出现了一道圆形的图腾。
“还真有!”李芝瑶惊叹,“什麽时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玄离把头埋在她的肩膀处,轻轻嘬出了一团花,“一开始。”
“一开始?”李芝瑶抓过他的手仔细研究,正想问什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只是看个手而已,至於要这个姿势吗?”
玄离挪了挪位置,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这。。。五心相对,方可唤出。”
“五心?哪五心?”
“胸。。。”
李芝瑶:“算了,突然不想知道了,我们还是睡觉罢。”
於是他们就睡觉了。
特纯洁的那种。
***
【又是一年後】
“我们出关啦!”熟悉的呱噪声在耳边响起,李芝瑶刚丢下铠甲,把玄离推到墙上准备来个回归的麽麽哒,听到这声音,不得不示意他先退出去。
玄离拿起她的手亲了一口,听话地转身出去了。
门被关上後她才坐回桌子边,“好久不见,你们再不回来,我妹妹都快及笈了。”
觜火的声音似乎又恢复了先前那种活蹦乱跳的姿态,哢嚓哢嚓不知道在吃什麽,“你妹及笈关我们什麽事?”
李芝瑶:“当然有关系了,拖欠工资要不得,我还指望小月牙儿帮我妹准备礼物呢。”
“。。。离开这麽久,难道你一开始不应该给我表达一下思念之情吗?”觜火一开始还有点心虚,到後来倒是越来越理直气壮,“你个没有良心的家夥!”
李芝瑶:“好好好,我错了,想你想你,特别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这都隔了一辈子了。”
觜火这才勉勉强强顺了气:“哼,这还差不多。”
李芝瑶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言归正传,融合得怎麽样了?”
觜火继续没心没肺地哢嚓哢嚓,听起来有点像吃薯片,也不知道是不是闭关太久没吃东西,这会儿怎麽都停不下来,“挺好,小月在收尾,很快就好啦。”
“那我就放心了,”李芝瑶摸摸下巴,犹豫道,“之前那套头面我已献给了母皇,说是我这边工匠的杰作,不知道你们现在有没有可以送给刚及笄的少女的礼物可购,比如是像我之前用的那种养生玉簪?”
觜火不开心了,“你这什麽语气,你以为以前送你的那个玉簪是大白菜嘛?那个做起来很麻烦的!再说,想要给凡人用,那也得看她承受不承受得起啊。”
李芝瑶被它吼得耳朵疼,“我错了,别吼我啦,谢谢你们之前费心,我不该小瞧它。”听到觜火终於不跳脚了,她又试探地问:“其实,我就是想要一个有祝福效果,也能保护她安全的东西,不知道您有没有什麽建议,我们家觜火这麽英明神武,一定能帮我解决这小小难题吧。”
觜火咳了一声,“瞎说什麽大实话,我老觜当然有办法了,你且等着。”
良久的静默後,它终於再次冒头。
“这里有两个凡人能用的玉佩,给你算便宜一点,280灵珠,可以为凡人延年益寿,还有三次机会保护她不受重伤。”
李芝瑶拿出其中一块玉佩看了一眼,水头光泽漂亮,上面一朵荷花雕得栩栩如生,花苞含露待放,就像是要从玉上开出来一样,这是上好的翡翠制成,掬一汪碧水在手心,大概就是这个感觉了。
寓意也很不错,正适合自己初初长成的小妹妹。
而另一块却是鲜红的赤玉,触之生温,被雕成了玲珑宝囊的样子,可以送给母皇放香料随身携带,其实她曾经在库中看到类似的宝玉,这一块却胜在雕工更华美 。
两个东西虽然精致,看着却不是世间罕有的珍宝,尤其以皇库相论,并不惹人怀疑。
就是它们了。
经历上一个世界,李芝瑶手里相当充裕,毕竟上一次只是又多收纳了些药丸和高级花锭,本来想买一身防御力高的铠甲,最好再来一匹骏马,结果小月儿抽不开身,暂时没有功夫做,便只能留着灵珠到下一回了,所以此时买下一个玉佩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这玉佩十分满意,按下母皇的玉佩准备过几天见了面再给,李芝瑶当时就带出一颗洗髓丹连同翡翠玉佩放进了木盒,想了想,又加了一颗药丸以便妹妹随时保命。
虽然也担心这个效果太好,会不会引起别人的觊觎,但比起危险,她更担心妹妹受伤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将木盒用红纸包裹好放进书桌下,她将手上未处理的公文放到了一边,心血来潮回宫里找芝蔓去了。
此时已经日光西斜,她被侍童引着,乘清风一路前行,待到途径御花园,见到满眼的姹紫嫣红,这才恍然想起——啊,又是一年牡丹花开的时节。
当年在这里摘花时被那群贵人背後奚落挑刺的场景,此时想来,仿若隔世。
当年的自己,哪怕是摘一朵牡丹送给妹妹都要犹豫好久,生怕招了谁的不开心惹祸上身,到如今地位身份水涨船高,在宫里她不说能横着走,也再不需要担心其他人的脸色。
人间的变幻总是这样难以预料,早上几年,谁又能想到如今的她会是谁怎麽样的境遇呢。
“殿下?”
侍童的呼唤把她的神智唤了回来,她笑着摆摆手,一边已经有懂得眼色的人帮她从眼前枝头上摘了最大最漂亮的一朵牡丹送到手中,这种时候,她才有了一些真实感。
这是李家的宫殿,这是,她的家,因为她站在了权力的中枢,所以一个眼神,曾经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就有人主动送到了面前。
“殿下,要簪上吗?”
李芝瑶摇了摇头,接过花在手中把玩,“这般漂亮的牡丹,合该给我的妹妹。”
有了这个小插曲,她的笑容似乎没有什麽变化,却又像多了什麽,旁边的人却完全看不透。
一路行到了妹妹寝宫,便听说了妹妹还在书房,外头的宫人想要进去禀报,却被她阻止,想着要给妹妹一个惊喜,她便偷偷溜了进去,躲在窗外准备跳进去吓唬她一下,却不想刚刚靠近书房,一抬头就正好看到妹妹倚在栏杆外拿着一张纸对花落泪。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李芝瑶眉心拧起,难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她吗?
还没等她上前,妹妹便对着那张纸开始吟诗,李芝瑶挑眉,她从小就知道妹妹不爱骑御,喜爱更文静一些的诗词歌赋,只是平日也就见她写写画画,倒没看出来她还有这麽悲春伤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