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等本宫战完这个渣-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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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毫不客气的冰冷语气与刚才判若两人,简直给这可怜的男人来了一次冰与火的洗礼,还没等他从面前人突然转变的画风中回过神来,便见李芝瑶抬手一指门口,“离开这里,或者留下人头。”
这巨大的对待遇落差,让面前的男人久久不能回神,他在李芝瑶冰淩淩的视线中站起身,双手握紧,高大魁梧的身形只穿着单衣,因为那有些无措的眼神,竟然狼狈得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大狗。
李芝瑶见他不动弹,丢下镇纸,手一扬。
男人闭上眼,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暴虐,然而下一秒,周围的灯光全灭了。
睁开眼,映着昏暗的月光,只能见到李芝瑶绕过屏风向外走的身影。
“我是。”眼见着她要离开书房,玄离终於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将她拖回自己的身边。
“你是什麽?”李芝瑶没有回头,语气还是冷淡,嘴角却已经带上了笑。
“我是。。。你的人,”男人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起来,“你的白昱清,你的燕南溪,人是你的,变成了鬼也属於你,对我好一点吧,芝瑶。”
李芝瑶这才轻笑出声,“还真的是你。”
她转头,好笑地看向男人:“傻子,怎麽今天突然跑到我房间里来,明明藏了这麽久,不怕暴露你自己吗?”
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说:“我等不了了,有事情必须要现在做。”
“嗯?什麽事?”
玄离松开手,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半跪到地上,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将手放上了腰带。
衣带被缓缓抽开,中衣一点点褪下,露出上身漂亮流畅的古铜色肌肉,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流水,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静静流淌。
李芝瑶被蛊惑似的垂头看他,手却不知何时被他捏住了。
细细亲吻着她的手指尖,玄离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奉女王之命。。。来教你人事。”
第132章 他们都是战五渣 :王者的道路 媚上小妖精
寂静无声的夜; 没有点灯; 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嘶——”李芝瑶紧紧抓住床单; 只觉眼前一片空白; 僵硬了数秒後才松下那口气; 闭眼发出一声喘。
盖着的丝被滑动; 探出一个头来,男人伸出大拇指抹了下嘴唇,凑上去就要亲吻她; 却被她捂住脸挡开了。
他不以为忤,亲了一下她的手掌心後,便起身下了软榻; 大喇喇地赤着上身去倒水; 微弱的烛光被点亮,李芝瑶看着他倒三角型的後背在眼前晃; 忍不住就想伸出手摸一把。
“公主; 可需要奴婢进来伺候?”外面候着的抱琴见到烛光亮起; 轻声问了句。
李芝瑶没收回还没有碰到目标的手; 淡定回答; “无事; 你回去歇着吧,让侍剑明早叫我便好。”
“是。”
两人对话的期间,男人一直沉默着倒水; 等到外头没了声音; 才转过身把水杯送到她的唇边。
“喝一口润润喉吧。”
李芝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哑,便也没有推辞,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把水杯递还给对方後,便见他拿着水杯又咕咚咕咚喝了三杯,姿态随意,但那上下滑动的喉结却十分诱人,多余水沿着他的下巴一路流下,顺着起伏的肌理流到了人鱼线下,晕开一片深色。
将茶杯放到桌上,男人抬起手背擦去脸上多余水渍,这才走回榻边,凑到了李芝瑶的面前,“嘴里干净了,不信你嚐嚐?”
李芝瑶:。。。
男人凑得更近了一些,属於异性的荷尔蒙熏得人眼晕,李芝瑶突然伸手,撩起丝被就把他蒙头卷了进来,“行了,快睡吧,这样在外面杵着不冷吗。”
男人从丝被中探出头来,紧紧抱住了她的腰,“是有点冷。”
李芝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带着内力的温暖手掌缓缓抚过他的後脊,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凉:“那就老实在被子里呆着吧。”
玄离保持着被顺毛的姿势安静趴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又开始不安分了,就着现在的姿势抬起脸,将吻落到了面前人的锁骨,连亲带吮,感受到李芝瑶的颤抖後,直接双手穿过她的腰背将人抱起,悬在半空中厮磨侵略。
两人中间贴得太近,近到李芝瑶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舌尖刮过带起的阵阵战栗。
她不自觉将手插。进了他散落的长发间,阻止他过度的撩拨,但皮肤相贴的触感实在好得出奇,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小腿正贴在对方的後背无意识地摩挲,像是在暗示对方再多做一点什麽。
玄离捉住她不安分的脚踝拿开,专心亲吻她每一寸皮肤,带来温暖湿润的触感,香炉中的烟雾弥散,混杂在汗水间,又蒸腾开来,熏得人昏昏欲睡。
良久後,两人才从这种晕眩中回过神来,像是亲吻鱼一样靠在软垫上互相抚。摸,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李芝瑶有些累,几乎就要在他的手臂中直接睡着,正在这时,膝盖却撞到了什麽东西。
听到对面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她下意识伸手往下探去,被男人赶紧抓住。
“你干什麽。”她不满的嘟哝,却听男人无奈的轻笑。
“我怕你这麽用力一抓,以後我就不能服侍你了。”
李芝瑶半睁开眼反应了两秒,这才想起——难道刚刚碰到的是。。。那个?
她还没见过实物,不由有些好奇。
甩开对方钳制住自己的手掌,按着自己的心意稍做试探,便听到对面一声抽气。
“轻点,轻点。”
她低头看却看不清,问道,“交。欢不是应该用这个东西吗?你都已经这样了,为什麽你刚才不用?”
男人好不容易平复下呼吸,俯身紧紧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额头,温柔说道:“不,现在不合适,你还没有长到足够容纳它的时候,会伤到你。”
李芝瑶被额头上柔软的触感亲的腿又软了,索性靠到他怀里,牵着他的头发笑道,“你是在夸耀自己的尺寸吗,可是我看那些书里面。。。都说越大越好。。。”
男人被她挑得受不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别说,别说,我受不了。”
“唔?”
“你别哼哼,你再多来两下,我都要出来了。”
李芝瑶忍着笑拿开他的手:“都杵在这儿多久了,忍得不难受吗?你都没有舒服到。”
“难受,但。。。”玄离哑着声音说道,“我想留到以後。。。”
“嗯?”李芝瑶有些疑惑。
“全送入公主闺房。”他摸了摸她的小腹,意思不言而喻。
“。。。”李芝瑶一时无语,“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男人低笑了起来,又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我想给你最完美的第一夜。”
李芝瑶不由有些触动,眸光闪了闪,脑中思绪万千,最终却只是抬手按住男人的後脑勺吻了上去。
这一吻深且缠绵,男人压下的重量让她有一种被禁锢的错觉,对方的舌尖带着她起舞,像是要把她每一处角落都刻上自己的味道,明明是如此霸道贪婪的动作,她却能从中感受到对方的感情。
想要全部占为己有,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并且。。。恐惧着失去。
强大且卑微,热烈却怯懦。
被另一个人的温度包围,那种酥麻且舒服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流入身体,李芝瑶意识越来越迷糊,终於睡了过去。
男人把她往自己怀里抱得更紧了一些,将脸贴到她的耳鬓边,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渐渐也没了声音。
***
“主上,该起了。”
侍剑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过来,李芝瑶渐渐醒来,还没睁开眼,便感觉到脸颊上被谁亲了一口,眼睫颤抖了几下,待到意识回笼,才见到眼前正有一个熟悉的男人正撑着下颚带笑看她,半眯着眼睛十分满足的样子,笑得人心都化了。
她也笑起来,过去亲了他的下巴一口,想离开的时候却被他翻身抱住不让动了。
“先去把衣服穿上吧,”李芝瑶推开他乱拱的大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这些可都是本宫的,不能让其他人看了去。”
“遵旨。”男人咧嘴笑,拽过一边散落的衣物便穿了起来,李芝瑶屈膝而起,坐在榻上安静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极美好的艺术品。
玄离穿到一半,抬起头便对上了她的目光,不由俯身又要去亲她,李芝瑶仰头与他轻轻碰了碰,却在他的舌尖又要伸进来的时候往後避了过去,唇舌相离,发出暧昧水声。
“好了,该起床了,别闹。”
被避开的玄离也不继续纠缠,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都套上,站到了榻沿边,李芝瑶这才发现屋子里面没有可以给他穿的外套。
见他没事人一样坐在榻边要帮她理衣服,她索性放弃了挣紮,直接把侍剑叫了进来。
不出意料的,侍剑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个男人,脸上的诧异差点实质化,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媚主的小妖精。
但这表情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她很快就垂下了头不再看玄离,站到了李芝瑶的身边帮她整理衣物。
“不用,先帮他拿一件衣服过来。”李芝瑶摆手,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玄离,“不然这麽出去就有点不好看了。”
“是。”侍剑领命,退後离开。
於是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玄离看起来心情很好,靠过来就捉起李芝瑶的手。
李芝瑶没有抵抗,任由对方将自己的手握在掌中捏揉:“这下满意了吧?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主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玄离笑得纯良,松手,帮她把长发撩到背後,“今日就由我来帮你梳头吧?”
。。。
等到男人跟着她走出房门,面对周围侍从投来的视线,李芝瑶知道,估计这回谁都知道自己把这家夥睡了。
唉,天可怜见,还没到那一步呢。
晚上的旖旎气氛消散,接下来便是她理性思考的时间了,想到後续的诸多事宜,还有长孙那边的反应。。。
脑阔疼。
其实,如果她想,大可以甩下这一切去江湖游历,也可以试试武力篡位,更早地推进自己的强国计划,但说到底她还是顾念了很多事情,顾念着自己那无依无靠的妹妹,顾念着自己的母皇。
而且,贸然行动很可能会被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将她打成乱臣贼子,招集天下人共同征讨,这样的话,纵使她有通天之能,也抵不过千军万马。
“哎,”事情一件一件,如巨石压心,让她觉得疲惫。
她一个人在外可以潇洒自在,可以凭着心去做事,等到回了这里,反而像是背负着重物前行的贔屭,不是这里太让人压抑,而是因为在这里行差踏错,便没有翻牌重来的机会,这是她的生活,她是一国的长公主,未来的储君,所走的每一步,都关乎着千万人的未来。
无牵无挂,自然能肆意妄为,身上肩负着东西的人,前行时便如同背负着巨山,需要更加缓慢,需要更加稳当,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
虽然她与玄离的关系迟早会走到这一步,但这种时候让人来伺候自己,也不知道母皇到底意欲何为,甚至李芝瑶这时候才回过味来,当时她将两位侍从送给自己的初衷是什麽。
是担心如果自己没有跟男人亲密接触过,和长孙公子有过一腿以後便不可自拔,动摇了立场?
算了,反正她也从来没有想跟长孙联姻,麻烦不说,联姻又不是解决一切的好办法,最终不过是尾大不掉,等到想要真正揽权的时候,提刀把自己的驸马全家砍了吗?这也太可笑了。
第133章 他们都是战五渣 :王者的道路 女皇第一课
“啪嗒。”毛笔掉落; 在纸上滚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李芝瑶坐上了书桌; 男人紧紧抱住她的腰; 抬头与她吻到一起。
她的脚沿着面前人的腰侧往下; 不轻不重踩了踩; “又起来了呢。”
男人将她作乱的脚捏住拿开; 另一只手伸进裙摆; “不用管。”
“唔。。。”
两人的动作间,写满诗词的纸掉落於地。
夭桃花正发,穠李蕊方繁。静中霞暗吐; 香处雪潜翻。得意摇风态,含情泣露痕。。。
两炷香後。
男人去洗漱,李芝瑶将桌上被诗词盖住的小本子拿出; 见到侧对着自己的男人; 不由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觉; 男人整理衣服的手一顿; 眼神幽深; 不知在想什麽。
这诡异的凝滞没有持续太久; 李芝瑶还算敏锐; 眨了眨眼,又好像没事人一样从储物珠里掏出了另一本册子放到桌上,赫然便是基础军用设计; 随後她就将书打开; 像模像样地看了起来。
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思考,差点忘了这位知道的也不少,与其这样藏着掖着,让他心里紮刺,还不如以退为进。
果然,看到她拿出了书,男人没事人一样靠了过来,也没有再看她手里的册子,穿好衣服後便上去帮她磨墨。
“你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嗯。”
“有什麽好事吗?”
“。。。”李芝瑶笔尖一顿,有些不习惯和人商讨这麽机密的事,但是想了一想,还是开口说道,“为君之道。”
“?”
“母皇说我缺了人君之力,我好像,大概,有一点感觉了。。。”
知道归知道,知道得太多却也不是好事。
有些话,君王能说,公主不能说,有些聪明,长者能有,幼者不能有,要是没展示对地方,也就和横着刀往自己脖子上砍没什麽区别了。
现在母皇正值壮年,而自己年岁渐长,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正是最需要小心谨慎的时候。
有了之前的冷待,母皇定然会怀疑自己是否会对她心怀芥蒂,要是自己再聪明太过,一个不小心招了怀疑,母皇觉得自己会影响到她的地位,便随时能做些事情找到替代者。
所以李芝瑶并不敢冒险,她选择装傻。
然而,装傻也是个学问。
不多久,她便求见了女皇,而女皇,也再次将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你可明白我之前所说的话?”
宫殿内的侍女仆从已经全都退了出去,李芝瑶坐到了女皇身边,撒娇似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儿臣回去以後想了好久,却怎样都觉得浅薄,母皇莫要生气。”
女皇依旧笑眯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精致的指甲套在桌面发出脆响,“哦?”
“只是儿臣虽然愚钝,却知晓一件事。”
“何事?”
“只要母皇慢慢教,再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定然能够学会的,还望母皇不要嫌弃芝瑶。”说到最後,她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些撒娇的意味,那是只属於女儿对於母亲可以拥有的依赖。
“芝瑶毕竟是母皇的女儿,努力学,总能得到几分真传,只望母皇不吝赐教。”
女皇看向面前笑得狡黠的长女,突然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就知道和我撒娇卖痴,都多少多大的人了。”
李芝瑶捂着额头讨饶,女皇笑得开怀,如一朵开得欢喜又灿烂的花儿,叫人转不开眼。
李芝瑶心下松了口气。
等到聊了好一会儿体己话,女皇才扯着她的手,邀她去看一份密折。
她本来想推拒,但看对方坚决,便接下了密折,忐忑的摊开看了。
折子里的话不多,只有一段最让人在意,大体就是民间开始流传一种学说,由一位大家所书,里面提到的许多言论都十分有说服力,包括了一些女子天生有罪,需以父为天,孝敬公婆,任劳任怨,吃得苦中苦,才能赎清前世罪孽。
“这。。。这。。。”李芝瑶面色大变,自从之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