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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快穿之等本宫战完这个渣-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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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爹爹,我把这个伪君子打死啦!我是不是好厉害!玩具!我要新的玩具!”
  雪越来越大,渐渐飞满了整片天空。
  他的世界,突然安静了。


第83章 第二个战五渣 :少侠请留步 下山去寻人
  雪越来越大; 吸取了他身上的温度化成水珠; 沿着长发一点点滴落; 最後一点点冷却。
  白昱清一动不动; 还是刚才那样半跪在地; 只是长剑被寒风侵染; 渐渐与他的皮肉凝结到一处。
  小心防备着; 山匪向他围拢。
  “老大!成了!”一声惊喜的叫喊声打破了这篇平静。
  刚刚出手伤人的男孩已经扑到了自己的父母怀中,他们抱着自己的孩子小声哄着,还嘉奖地拍了拍他的头。
  随後; 那孩子的父亲便来到了盗匪头子面前,搓着手,十分夸张地弯腰行礼。
  “大王; 您看这样可以麽?我家这孩子真是特别喜欢你们; 要不是他没有大王您这样高超的武学天赋,我就让他好好学武效忠大王了!能有这个机会帮你们做事; 他都要兴奋地一晚上睡不着了…”
  “行了; 闭嘴吧。” 那土匪头子嗤笑了一声; 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别跟我来你那一套; 再废话割了你舌头。”
  那男人; 也正是之前的说书先生,瞬间闭嘴,讷讷不敢说话了。
  “算你小子识趣; ”目的达到; 那首领志得意满,从怀里掏出一块圆整的金元宝丢给了男人。
  那金元宝亮闪闪的,哪怕是在这不算明艳的阳光,都下闪烁着诱人的金黄,形状漂亮,下面还有着一个规整的圆章,看起来精致又昂贵。
  那说书先生立刻跳起来,敏捷接住了金元宝,也不敢细看,谄媚地笑着退到了一边,“谢谢大王!您实在太慷慨了,草民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土匪头子斜斜瞄了他一眼,那男人立刻识趣地退到人群外,站到了自己老婆孩子旁边,一家人冲着人群中的首领诚惶诚恐得行礼,“大王,您忙您的,草民不在这儿打扰您了,祝大王旗开得胜,五谷丰登!”
  说着,三人便一溜烟跑了。
  那山匪头子见他们走远,不屑地哼笑了一声,伴随着嘎啦嘎啦的声响活动了下脖子,拖着长刀走到了白昱清的面前蹲下。身。
  他笑得残忍:“我倒要看看,从今往後,谁还敢管我浮屠山的兄弟办事。”
  ***
  天渐渐黑了,夕阳卷着一层紫红色的薄膜隐在层叠云片之後,雪花一直没有停,渐渐在窗口堆积成一小撮一小撮的绒白,又在枝叶间开出瑰丽的冰花。
  李芝瑶靠在暖炉边教小舟写诗,渐渐有些困了,不由打了个嗬欠。
  “我先睡一觉,你好好写,等开饭了再叫我。”说着,她便去了旁边的小房间,躺上软塌准备睡一会。
  临睡前,她还在想,也不知道现在什麽点了,看着天都黑了,那家夥怎麽到现在都没回来?
  这大晚上的赶路,就算是有轻功也很危险,这回,不会又是帮别人弄东西弄得忘时间了吧…
  也许是对於食物的怨念太深,她迷迷糊糊睡着後,竟然梦见了白昱清。
  他坐在床前,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李芝瑶抬头看向他时,只见到了他笑着的嘴角,人却迷迷糊糊看不清楚。
  “你醒啦。”他停住手,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因为在梦里,李芝瑶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见他伸手要扶自己起来,下意识就将手放到了对方的手心,男人轻轻一拉,两人就这样一起飞出了门。
  “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的那些吗?”他和声细语,将她再一次带到了自己的书房,指给她那把曾经主人想送出去,却一直没能实现的宝剑。
  “以後你闯荡江湖,还是带上它吧?有它保护你,我也好安心一些,”他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摸过剑身。
  “它…叫什麽?”李芝瑶看到自己这麽问道。
  “昭光,”他笑了起来,“昭光剑,是不是很美的名字。”
  “那你的剑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无邪剑,身正无邪,以昭天光。”
  她再次被拥抱住,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芝瑶,师妹,不要想太多,就当是师兄送给你的远行礼物了,不要拒绝好吗?我只是希望这把剑能够有它自己的主人,你能用它,我便十分开心了。”
  “你的剑呢?无邪剑呢?”李芝瑶低头看向他的腰间,却发现那里空空荡荡,什麽都没有。
  “剑太重了,我带不走,”他一点点轻啄着怀中人的额头,那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亲昵,“如果以後在外头见着了它,随它去也好,买下来也好,你若是不嫌弃,便送给你的心上人吧。”
  “你…”李芝瑶有些迷茫,站在原地任由他碰触自己。
  最後,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道,“明天一早,带着小舟从後山离开吧。”
  男人的身影渐渐变淡,如同泡沫般消散在空气中,空荡荡的房间中,只留下一声叹息。
  李芝瑶茫然地向前走了两步,却没有再见到他出现。
  正在原地打转,脚下却踢到了什麽东西,她低头一看,见到了那些本该在书架上摆着的人偶,正整齐地站在地板上,面孔齐齐对着她。
  她扫过一眼,正要离开,却在那些人偶中看到了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在看清那人偶的一瞬间,李芝瑶惊醒了过来!
  “昱清?!”
  她猛地坐起身,呼吸急促地起伏着,脸上全是虚汗,她突然觉得很心慌,那种不祥的预感让她心脏像是被人按在枕头下一样憋闷。
  这是怎麽了?
  她翻身跳下软榻,没有理会轩正舟在後面疑问的叫唤,连外衫都没多加一件,直接冲到了旁边的那个屋子。
  屋子里非常安静,也没有亮灯,显然是没有人在里头,原本应该在这个时候热热闹闹,散发出香气的厨房,此时亦是死一样的寂静。
  她抬头看天,此时已经差不多全黑了。
  他怎麽还没有回来?
  白昱清向来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下山之前给她说了会回来一起吃饭,这时候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完全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李芝瑶越来越心慌,越过交错的树丛,跳向了一个能够看到山下村庄的平台上举目下望。
  远处,北地被霜雪覆盖,灰白色的房屋掺杂在其中,雪花纷飞,打在脸上冰冰凉凉。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时候的村庄,看起来与往常不太一样。
  冷冷的雪花落进她的衣领,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姐姐,你在看什麽呢?”小舟的声音远远传来,李芝瑶回头,看向自己亮着灯的屋内,少年包裹得严严实实,抱着一件大斗篷跑了出来,看到李芝瑶傻傻站在原地,不由有些不满。
  “你突然发什麽疯呢?傻站在这里,不冷吗?”
  李芝瑶举手,挡住了轩正舟想要给她披上的斗篷,“我得下山一趟,你先自己找点东西吃,如果我今天晚上没回来,明天你就收拾东西,从後山下去往城里走。”
  轩正舟睁大眼,“你在胡说什麽?你要去哪里?”
  李芝瑶闻言,转头仔仔细细地看他,少年虽然已经跟她长得快一般高了,身体却有些单薄,看着实在经不起风吹雨打。
  “没什麽,我下去确认一下,如果没事,我会马上回来的,放心。”
  她将手搭在了轩正舟的肩膀上,“你看好家,有任何不正常的声音,立刻躲好,不要让我担心,我相信你足够聪明,对吗?”
  少年咬了咬唇,终於还是不甘不愿地点了头,李芝瑶呼出一口气,转身就提气纵身,如一片雪花般掠过天空往山下飘去。
  ***
  她现在的轻功已经非常不错,等到了山下,时间甚至还没过去一炷香。
  带着风雪落地,她缓冲了几步便向着衙门的方向跑去。
  这个时间,外头基本已经没有什麽人了,所以当她看到一辆马车匆匆驶出时不由多看了一眼,却发现前面赶车的人,正是那个曾经被他们套过麻袋的说书先生。
  他的车子里应该是他媳妇,还有他那个蠢儿子,因为隐隐约约的,李芝瑶能听到有个小男孩在洋洋得意地说着什麽,马车的车轮碾压过地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李芝瑶只觉奇怪,大半夜的,这人为什麽要赶路?
  虽然心下疑惑,但此时她却也没心思去管这人又在弄什麽幺蛾子。
  但她走了没多远,又见到两个穿着灰白色短打毛帽子的男人纵马沿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一路追赶而去。
  那灰白色在雪地并不醒目,但对於夜晚来说却有些紮眼,李芝瑶不由多看了几眼,认出那是村里两个有名的二流子,他们人平素最喜欢在茶馆里面起哄,酗酒又好赌,一把年纪都没有人敢嫁。
  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大家都要半夜出门?
  李芝瑶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等到路过城中那片广场前,突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眼前的平地上堆起了一个雪堆,白色的积雪被人堆到一处,这本没什麽特别的,但她却不由自主被最上方的一样东西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
  那是一团形状不太规整的雪球,本应该与其他的雪球没有什麽不同,但是,让人不得不在意的是——它沾染的那抹暗红。
  一堆堆的纸钱围绕着那雪堆,她之前闻到的焦味就是从那里传来,纸钱燃烧後的灰烬被风吹起,如同一只只灰色的蝴蝶,震动着残破羽翼,在这夜空艰难飞翔。


第84章 第二个战五渣 :少侠请留步 洗剑上敌营
  两人最爱的那坛桃花酒被拍开; 李芝瑶饮了一口; 便将它倾洒而下。
  酒液沿着光华凛冽的薄刃处蜿蜒流淌; 将原本尘封已久的宝剑浸润出别样光彩。
  像是暖饮了敌人的鲜血; 它在寒夜喟叹着; 缓缓苏醒。
  酒罐被砸落; 深色暗影在纯白的雪地飞溅开来。
  “你又发什麽疯呢?”轩正舟站在她的身後; 一张脸被冷风吹得发红,“白师叔呢?你们没一起回来吗?他跑哪里去了?”
  李芝瑶正在擦拭剑身,闻言抬头; 定定的看着他,突然笑了,她用一种十分温和的语气对他说:“小舟; 你先在家里等着; 我去找他,顺便处理些事; 很快就回来; 如果我没回来; 不要找我。就像我之前说的; 直接去城里; 到我们一开始遇见的条街买个屋子隐居起来; 我放了些金银在梳妆台下面,你知道的。”
  小舟睁大眼睛,用力拽住她的衣袖; “你怎麽又要走?这次又是要去哪里?白师叔呢?你们准备抛下我私奔吗?”
  见李芝瑶不说话; 竟像是默认了,他开始紧张,甚至连双唇有些颤抖,“别这样,我不会再说他坏话了,我再也不笑话你们了,你们别丢下我啊!”
  “不会丢下你的,放心。”李芝瑶摸摸他的头,“乖。”
  手被她挣开,小舟傻愣愣地站在了原地,看着李芝瑶离开的背影。
  她不知为何,竟披上了白昱清的外衫,远远看去,几乎像是白昱清站在她的身後,两人一前一後往前走一般。
  那件长衫有些长了,为了方便,下摆被剑切开,参差不齐的垂落,遮挡住了她原先那一身劲装,直到这时,轩正舟才发现,她的发髻在不知何时竟缠上了不详的白色丝带,正随着冬日冷冽的寒风卷曲舞动。
  冬风猎猎,白云霜雪,几乎将她整个融进了雪中。
  唯有一双眼睛,似刚刚从熔炉中取出的炭石。
  黑得深沉,却又暗藏着杀戮的腥红。
  ***
  冬至极深,浮屠山。
  这里驻紮的盗匪,曾是远近有名的恶匪,他们在前不久因为朝廷的绞杀而沉寂了一段时日,却又在最近举寨迁到了这片山头,仗着地形险恶,朝廷的人马鞭长莫及,顺利地养精蓄锐起来,前不久又招收了不少新人入山,此时,门口便把守着不少年轻壮丁。
  厚实的皮毛包裹着他们健硕的身体,饱满的脂肪与肌肉结实有力,却皆是用那些来往商贩平民的鲜血供养而成。
  大殿内,山匪头子正与周围人举杯欢庆,他边看着大厅中间旋转起舞的几个妙龄舞娘,边搂着个衣衫暴露的女子肆意玩弄着,似乎喝得有些醉了,那双摄人的三角眼眯起,肥厚的唇舌意犹未尽舔过了女人侍酒的那双手。
  那侍女是新来的,模样端庄俏丽,被他这样的举动吓得手一抖,“砰”地一声砸了酒壶。
  厅中原本一片欢声笑语,似乎每个人都沉浸在天大的好事中,这一声脆响过後,满室皆静。
  原先或躺或卧的男人们纷纷抬眼看了过来,眼中酒意全无,手已挪到了一边的武器上,显然并未真的醉酒。
  “看什麽呢,继续喝!”山匪头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推开身上那个暴露女子,一把拖过那侍酒少女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大王!大王!”少女发出惊呼,眼泪不由流了出来,“大王放过我吧,我还未来葵水,做不得这事,您就放过奴家吧!”
  “没来最好,怀上了还得打掉,麻烦!”山匪头子不耐烦地将她掼到了榻上,合身压了上去,显然准备在这大厅中直接提枪上阵。
  台下人发出愉悦的哄笑,举杯畅饮,再次投入到了那迷醉的喧嚣中。
  却在此时,大门轰然打开!
  在屋中明亮的火把映照下,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女站在门口,正将剑从一个彪形大汉身上抽出,喷射而出的鲜血溅了她一手。
  那大汉软倒,从台阶上滚落了下来,她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脚下不停,一路往大厅里而来。
  “你们,将白昱清带去哪里了。”
  两边早有准备的男人们立刻抄起武器向她攻去,只是不知为何,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来到了厅中首领身前,将长剑抵到了他的脖颈。
  而她的身後,凡是拦在了路上的人,尽皆被一剑斩下!
  好可怕的女人!
  直到这时,制定了捕猎计划,准备将这一对打乱了浮屠寨新人入寨考验的野鸳鸯双双屠戮的众人才真正恐惧起来。
  他们直到此时才突然想起一句话:在这个江湖中,最可怕的,不是那些看起来就很厉害的高手,而是那些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却一直干净活着的女人孩子。
  被剑尖抵着,首领的面皮抽动了一下,他知道面前人的功夫不低,甚至可能比之前那个男人更高一些,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可怕到这种程度!
  他的武功其实并不如白昱清高,不过是仗着白昱清有软肋而成功得手,本来原先也计划着通过人数碾压来制服这个女人,毕竟他们这种大侠,顾虑着名声,不是不到紧急时刻不能开杀戒的吗?
  哪怕真的惹恼了她,他们手上有这麽多无辜平民,不怕她不束手就擒。
  但面前这个女人,眼神冷漠,下手果决,一出手就是杀招,恐怕,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
  这种女人,真的是之前那个滥好人的情人吗?
  沉默了片刻,两边都没有再开口。
  “不说?那我就先把你杀了再问别人。”李芝瑶俯视着他,也没有错看他手下紧紧抓着的长刀,轻嗬一声,手下猛地用力划破了他的脖颈。
  於此同时,首领举刀砍向她持剑的右手,同时一把抓过身边的女人向她丢去!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他滚倒离开,避开了李芝瑶的攻击,同时一抬手,袖中飞出了数枚淬毒的钢钉!
  那钢钉来势凶猛,根本避无可避,可是,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又是那样一眨眼的时间,台下人惊恐地发现,首领僵硬在了原地,而他发出的那数枚钢针也停留在了空中,而那片软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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