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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快穿之等本宫战完这个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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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解释完自己不是沉迷武学荒废了对方在幼时教授给自己的琴技,下一秒,她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站在原地僵住不动了。
  带着淡雅檀木香气,男人的长袖擦过她脸侧,像是一片温暖的棉絮擦过心间。
  她还在愣神,一簇红樱已被送到面前。
  “这是…给我的?” 李芝瑶脑袋一片空白,直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男人的五官有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鼻梁高挺,唇薄而润,高眉如弯镰。
  桃花眼半阖,专注地看着你时,眼角那点小痣让他的眼几乎能摄人心魄。
  他微微笑起来,说不出来是身後的荆桃树好看,还是他的笑容更加让人沉醉,两者相得益彰时,几乎能融化任何一颗少女心。
  见李芝瑶犹豫着不敢接,他便将花簇递得更近了一点。
  “这花开到了极盛,便要落进了泥里,还不如早些摘下,赠与有缘人。”
  第一次被赠花的人这才慢慢伸手,不敢置信地接过了那一丛珠玉可爱的小花骨朵儿。
  感觉到手上不同於木剑的柔软馨香,她依旧有些云里雾里,只不自觉跟着喃喃道,“有缘人…”
  这意外的惊喜来得太快,几乎让她如坠梦中。
  似乎对方今日的心情看起来很好,这是为何?
  眼前这位,其实并不得正统夫子。
  只因为是名满大衍的天才,不但考取了探花,年纪小小还有一手好琴艺,又是某位贵人的子侄,这才入了陛下的眼。
  那贵人也是存了讨好陛下的心,只说他年纪不大,不会像老夫子那样迂腐不堪,为幼童启蒙足矣,这才有机会进得宫来当了半个夫子。
  当时还有人明朝暗讽,笑那贵人怕自己留不住圣宠,将自己子侄送进宫来博取陛下欢心,却恰逢当时宫里正好砍了几个在皇嗣面前指手画脚的老夫子,陛下便直接排除众议,破格取了他当做挂名少傅来教几位小皇子皇女琴艺。
  这找了个少年太傅,倒是真少了那些老夫子见缝插针的陈腔滥调。
  只是如此英俊不凡的一位好儿郎放在面前,就如同在幼猫儿面前天天放一条小鲜鱼,小时候不懂事还只是觉得赏心悦目,待到长大了,小轩窗下琴音缈缈,共处一室的时间久了,便也自然动了些别的心思。
  李芝瑶有点疑惑,自己那点心思,大概对面的人也是知道的,所以她刚刚近了豆蔻,还未来得及点破,他就迅速拉开了距离,哪怕是平时见面,多半也是草草打个招呼便离开了。
  这一度让她十分难过,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以前对自己千般宠溺温柔的师父,突然之间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这样过了近一年,两人渐行渐远,再不复以往亲昵,她也渐渐习惯了,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心中揪得难受,结果这短短的一会,原本熄灭的那点心思又被重新唤了回来。
  太不争气了!
  李芝瑶脸越来越红,终於扛不住对方的视线,转身跑了。
  “我…雪雁灵鹃那两个惫懒的丫头又不见了,我去找她们去!”
  她回头前的画面,便是先生那唇边的微笑,那麽美好。
  可是再过多年回想起来,又是如斯可怕。


第3章 谁动了芝蔓
  “那两个惫懒东西又跑哪里去了; 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钻出院中悬挂着的被大雨再次浇湿的被单; 李芝瑶有些咬牙切齿; 在自己和妹妹芝蔓住的小偏院找了半天; 愣是没找到两人的随身侍女。
  虽然知道那两个家夥偷了自己的东西去卖; 还时不时克扣口粮自己享用; 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归现在能吃上饭,也有人打水洗衣服,不至於什麽都得自己来。
  自己每天要练那麽多东西已经够累的了; 回来还得照看着妹妹,实在没空管太多琐事。
  “真是心大得很,连芝蔓练琴都不看在一边看顾着; 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她一边自言自语; 一边在後院停住了脚步,这里面倒是没什麽别的; 只有自己围猎时打来的几只小东西。
  其他都没什麽特别; 唯有一只小猴子和梅花鹿最为有趣; 这两个小东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长得和一般的就是不一样; 当时在猎场一看到就觉得芝蔓会喜欢; 实在是皮光水滑,娇气可爱。
  尤其那猴儿,简直是古灵精怪; 要不是她出手及时; 差点就给跑脱了。
  当时王都地动,原本是要班师回朝的,母皇却下了金口玉言,要在这围猎场先决出个头筹,众人纵然心里有怨,也不敢反驳,便又将这一年一度的踏青游戏进行了下去。
  索性那地动并不剧烈,没几下就消弭了,众人玩得兴起,也没再提这茬。
  她当时所斩获的猎物已在众人之中名列前茅,突然看到这两个小家夥从林中蹿出,一时玩心大起便追着去了,中间各种艰难不详细说,还因为这个招惹了长孙家那个烦人的小崽子。
  索性最後还是被她得偿所愿了。
  这院子里现在关着的,也就是那只小猕猴儿和小梅花鹿了。
  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决定先找人,晚上再去看望这两个小家夥,反正那两个婢子平时就嫌弃这院子里味道重不乐意进去帮着伺候,这回估计也不能在里面。
  “谅她们也不会进去,算了,我自己来吧。”说着她就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她正想离开,却听一个声音在她耳边鼓噪起来:“等等!别走,开门去,”察觉自己有些太急切,那幻觉缓了下来,语带诱哄,“待你进去了,我们有好东西给你。”
  长公主皱眉,只觉这声音像极了山海经中喜好骗人的讹兽,惯用美好的词汇来引诱他人上当。
  “你不是没合适的衣服穿麽?只要和我们签订灵契,漂亮衣服随便换,大把的银子花不完,还能提升武技,走上人生巅峰!”
  “哦,这麽好?”
  听她有些意动,那声音再接再厉,“要能为我们做一些小事,好处那是大大的有,既能提升你自己修行,又能延年益寿,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哇,听起来不错。”她一击手掌,十分赞同那声音的说法。
  然後从旁拿出一把大锁,哢擦就给落了锁。
  幻觉:“!!!你做什麽?!”
  她嗬嗬一笑,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谁信谁傻缺。
  落锁还不算,她还从房间里翻出来一个垫桌脚的布包,打开找出来一张破破烂烂的黄符,直接沾着雨水拍到了那兽园大门上。
  幻觉:“…”
  干完这一系列事情,长公主拍拍手上的灰,笑眯眯离开了。
  啧啧,这麽邪门,还是先不要送给妹妹,省得给芝蔓招来祸患,自己先将它们调。教好了再说。
  “调。教不好,就拿来切了做晚餐也是极好的,据说有一种鹿血猴脑羹…”
  “李芝瑶!!!!!!你等着!!!!!”
  被唤作“李芝瑶”的长公主大人掏了掏耳朵。
  啧啧,这讹兽就是不一般,居然连她名字都知道了。
  “嗯哼,她们不去,今儿就我陪妹妹练琴好了。”她将花枝系上剑柄,对着铜镜重新束了下发带,将自己打理地更加妥帖,这才提脚离开了院落,再也没看那蕴藏千万隐秘的兽园大门。
  ***
  亭台柳扶风,红樱掩天光。
  等她跑到雅韵坊,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原本应该热闹的小院此时像是没有人在,既无渺渺琴声,又无童声相和,她皱起眉,一时之间只觉得心里怪异无比。
  “先生,芝蔓?”
  踩过雨後湿软的草地,背着剑的少女试着敲了敲门,没反应,似乎里面没人,但是门明明从里面被拴住了,她觉得奇怪,便绕到一边向着窗内张望。
  窗户关得十分紧,根本看不到什麽,她轻轻推了几下没推开,就後退着在树旁转了两圈。
  周围一簇簇繁茂美丽的花枝,有的霜白似雪,有的艳红如火,影影绰绰围绕着这个精巧的庭院。
  “哐当——”突然,室内传来一声巨大的物体碰撞声,还有女孩子的惊叫。
  惊叫声只出现了那麽一瞬,便似被谁掐住了喉咙,再也没声了。
  “芝蔓?”李芝瑶回头,向着看起来无人的屋子跑去。
  “有人吗?”
  她心里总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不由加大力度狠狠敲了几次门。
  “芝蔓?你在里面吗?”屋子里静悄悄的,她皱了皱眉,本来换了一般人可能就转身走了,可是,也许是一种直觉,她在此刻选择趴到了门框上细听。
  门板被风吹得轻轻颤抖。
  一下,一下。
  其他不一样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她因为练武而较一般人耳力更加过人,她细细地数着节奏,地面在颤抖,那是有人走动,有木板的剐蹭…
  有人在里面活动。
  那为什麽,不打开门?
  难道,先生和芝蔓遇到歹人了?
  皱起眉,她深吸一口气,转头跑向门口,看起来是准备出院落找人去了,这一反应,终於让屋里的人安心了下来。
  一只手狠狠掐住芝蔓细幼的脖颈慢慢摩挲,小心警告着她,“再大声叫喊,小心我掐断你的脖子。”
  芝蔓小小的身体颤抖,衣衫半褪,大而圆的眼睛满是泪水,惊恐地摇头。
  大手慢慢往下走,男人发出满意的叹息:“不想让你和你姐姐无声无息死在房里,那就闭上嘴,今天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
  “砰——”被拴住的大门轰然倒塌。
  “先生,失礼了。”
  伴随着少女的喃喃自语,密闭的房门被一脚踢开。
  屋里的人:“。。。”
  扫了眼横放在一边妹妹的琴,李芝瑶皱眉,随後便脚步不停地冲进了内室。
  “芝蔓?!”一进内室,她便被软榻上的情景惊呆了。
  那被她放到手掌上千疼万宠,半点委屈都不让受的小妹妹,竟然叫人给用丝帕捂上了嘴绑在了床柱上!
  小姑娘的脸哭得发红,大眼睛满是泪水,嘴巴被丝帕束缚,不能说话,只是一味哭,抽噎得仿佛随时都能晕死过去。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捏痕,李芝瑶一时之间瑕疵欲裂:“畜生!!!是谁?!!!”
  因为抽噎而呼吸困难,小女孩快要晕厥,李芝瑶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去给小孩儿松绑。
  “小心!”
  似乎听到刚才那两个妖魔在自己耳边出声喊了什麽,盛怒之下的少女还没反应过来,“砰——”地一声,重物砸到了後脑。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第4章 妖魔与先生
  李芝瑶醒来的时候; 她已经身处一处暗室。
  烛火幽幽; 阴森诡秘。
  还没完全清醒; 她就已经感觉浑身疼; 幸好有一道暖流自头顶向下蔓延; 抚平了她作乱的神经; 也让她意识刹那间彻底回笼; 只是眼前的世界依旧像是颠簸着的小舟,颠得她直想作呕。
  “你脑震荡了,我们最後的灵力全拿来唤醒你了; 没法给你治疗。”
  李芝瑶皱眉,不明白耳边那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的“脑震荡”是何物,但应该也和自己现在的状态脱不开关系; 她明显感觉到; 後脑依旧隐隐作痛,还有些湿; 应该是有血渗出。
  现在的确是没有刚开始的难受了; 难道; 这对妖魔真的是来帮自己的吗?
  她心里不由生出些感激; 想着如果能出去; 那她再也不对它们那麽凶了; 只是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莫说能不能出去,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随着身边男人的喘息越靠越近,她身上渐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是。。。”
  因为手脚被绑住; 她只能一点点艰难转头; 看到的场景让她恨不得立刻生撕了面前的男人。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面前出现的人竟然是。。。
  “先生?!”
  一阵阵恶心翻上喉咙口,变作血腥气冲出口腔。
  “你住手!放开芝蔓…”还没说完,她就被血呛到,不停咳嗽起来。
  看着男人像是抚摸小犬一样抚摸着蜷在自己身边奄奄一息的妹妹芝蔓,李芝瑶恨极。
  恨那两个丫鬟不看好小妹妹,恨母皇将这样的畜生派来教自己学琴,更恨自己轻信,见他人模人样,就当他不是个畜生,因为自己学琴时未曾发现什麽端倪,竟然真的屡次放任妹妹与他共处一室。
  原本大衍民风开放,男女大防在女皇登基後也好了很多,但多多少少也会有避讳,因此照理来说每次学琴都当是有两个丫头在一边守着的,但那两个见自己姐妹失宠,便屡次擅离职守,一而再再而三,自己也就习惯了,谁知竟然酿成此等大祸!
  男人见她醒了,似乎有些惊讶,随後便笑着松开了自己抚摸小女孩的手,端正坐好,依旧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只能也将你一同带来了,”他语调带着些惆怅,“我本来想先慢慢来,让芝蔓习惯了再说,省得她长大了像你一样桀骜,被这红尘染了性子。”
  李芝瑶被对方的理所当然恶心得不轻,又不由後脊生寒,简直不敢想对方想做这样的事情想做了多久了。
  他却像是不知道自己言行有多无耻一般,弯腰,十分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其实我是最喜欢你的,一直舍不得碰你,可是没想到,一眨眼,你便长得这般高了。”
  万分可惜地叹了口气,他微微笑着,“不过你放心,过後我会向陛下说亲,将你娶回家的,你们姐妹如此情深,不如一同当我妻子可好,只要你们能帮我多找些贵家幼女解闷,我便不将你们婚前失贞的事情说出去。”
  汝吠如犬排气呼?
  这麽对她们,还说这种无耻之言,直娘贼你是脑子有疾吗?!
  还是说刚才被打坏了脑袋的不是她,而是他?!
  被他的不要脸所震惊,李芝瑶气血上涌,“噗”得一口血吐上了他的衣摆。
  真可惜,怎麽没吐你脸上呢,她想。
  白衣染血,更添诡谲。
  烛光下,他原本温文尔雅的脸就如地狱恶鬼,随时择人而噬,贪婪的欲望隐於眼中,自眼尾散开,化作一滩抹不开的暗色。
  趁着咳嗽,李芝瑶被束缚在身後的手小心挣紮了一下,试图将绳子解开,但也不知道面前之人用了什麽来捆她们,她竟一时之间无法挣脱,这一发现让她心中冒火,担心这男人继续做出些可怕的事。
  妹妹还这麽小,要是有点什麽三长两短。。。
  一时之间,她只觉五内俱焚。
  芝蔓,芝蔓,我该怎麽办?
  “咳咳,”她又吐出一口血沫,“你刚刚对芝蔓做了什麽?她为什麽一直不醒?”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还什麽都没做呢,谁叫她不乖,总是哭闹不休,为了你好好休息,便让她先睡一觉罢了 。”
  只是。。。被打晕了吗?知道芝蔓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受到危及生命的伤害,她心中稍定,脑子便飞速的运转起来。
  “她还小,受不得折腾,你便行行好,放了她罢?”
  “你这是,在求我吗?”
  他靠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原本身上的檀木清香,在此时就像是蛆屍腐烂的恶臭,熏得她不由敛目避开,嘴上却服了软,“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情分上。”
  “嗬嗬,有意思,那你是要替她吗?”他越靠越近,“我知道,你是心悦於我的,若是答应了你,岂不是遂了你的意?”
  在心里狠狠唾骂了当年有眼无珠的自己,面上她还得勉强挤出几分羞怯,“确实如此,让师父见笑了,不过便是长幼有序,也合该我先与师父在一处呀。”
  “嗬嗬,这麽乖?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和平时不太一样引人疑窦,李芝瑶咬唇,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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