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等本宫战完这个渣-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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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他再次闭了闭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在众人沉默的视线中,这落拓的英俊修士拂开衣摆单膝跪了下去,单手拄剑,朗声开口。
“我司天行磊落一世,自问行事向来无愧於心,而平生唯有一遗憾,便是愧对了心上人,使其平白蒙羞,却一直未能有所补偿,如今荒唐半生,才觉人生在世变幻无常,而我心意从未改变。
若你对我有意,不论是喜是恨,不妨嫁予我,掌我生死,控我欢颜。
若心中尤有遗恨,那便日日折磨於我,直至心中舒畅,再同我一起追寻大道,求得长生!”
说完,他双眼炯炯地看向面前的心上人,眼角微带水光,颤着嘴唇问道,“不知我司天行可有这福气,再次求娶於你。”
***
曲生道君到底有没有成功求亲,摆脱单身狗的身份?
对方又是否原谅了他,愿意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些李芝瑶都不知道,因为当时场面安静了许久後。那依琳师姐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又像哭又像笑,转头就走了。
而她一起来的莲音宗的弟子也跟着她一起回了宗门,也不知道最後到底她到底做了决定没有。
不过,她觉得这事情有点靠谱。
主要还是因为师父表现得太开心了,头发一甩,回去就开始忙活起了追媳妇的伟大事业。
虽然次次都被关在了门外,他却依旧乐此不疲,但他那群徒弟却已经是看不下去了。
在某天清晨,他抱着一大捆刚刚买的赤焰草(一种长得很像火焰,话本里说女人会很喜欢的烂大街的花型草药)准备出门,结果刚刚走到门口,被他那群徒儿给拦了下来。
沈桥帮着淩炎将师父拖进房间里,硬生生扒光了上下其手许久,这才丢下生无可恋的师父,出来将尺码告诉了其他三位女弟子。
李芝瑶挥墨落彩,罗妙清标上尺码,花月溪一打响指,就将一页画着几身不同风格衣衫的订单借着飞鹤送到了裁缝司。
刚刚爬起身准备穿上衣服的师父,在下一刻又被重新进门的两位弟子抓进了浴缸好一顿揉搓,连着那三千青丝一起洗了个彻底。
虽然修真之人污秽之物本来就少沾,只是毕竟百密一疏,新陈代谢总是免不了的,这麽好好的一番揉搓後,那真是三千青丝丝般润滑,古铜色的肌肉熠熠生辉,就连他那黑眼圈,也在深邃有神的双眼下显出了颓唐美。
风轻抚过发梢,还带起了一股清香萦绕不散呢!
曲生道君:“你们莫不是用的师妹们的东西,这香不拉叽的算是个啥?这是要上祭祀台前给我净身呢!”
说到“净身”两个字,原本拿着师妹给的特制澡豆正在搓他後背的淩炎和沈桥对视了一眼,同时将视线下移落到了某处,神情变得如临大敌起来。
曲生道君:“等等,你们要干什麽?不肖徒?!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
等到李芝瑶拿着新买的发冠进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师父仿佛一个被抢了清白的小媳妇一样抱着被子瘫倒在了床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淩炎接过她手里递来的发冠,有些粗暴地将师父的发型重新盘起来,还在李芝瑶的指点下改了几个细节,李芝瑶也没闲着,抽出特制的刀就往他脸上一抹。
地上落了黑色的毛发,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让人难以想象,对方竟然就这样带着这麽多的胡子生活了那麽久。
修真版剃须刀刮了几下的功夫,原本胡子拉碴的流浪大叔,瞬间变成了一个清俊忧郁的美青年。
他穿着白色中衣重新缩进被子的样子,竟很有一种让人很想继续疼爱(欺负)的动人。
周围的徒弟们神色都很复杂,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有两个师父!
一个是剃了胡子的,一个是没剃胡子的。
哎,怎麽说呢。。。。。。
沈桥感叹:“好久没有见到师父这个样子了,我都快忘了师父原来长这样。”
淩炎摸着下巴绕着曲生道君走了几圈,口中啧啧称奇,“我觉得吧,如果师父之前就是这个形象,应该不会被打得那麽惨。”
李芝瑶也颇为感兴趣地上下打量,然後说道,“也有可能被虐得更惨了。”
几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宽大的深蓝色袖摆在风中鼓荡,露出精致的鹤白云袖内衬,忧郁而清俊的脸庞从阴影中走出,迎接灿烂的阳光。
这阳光实在太耀眼,下意识地眯眼後,他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倒更显得那眼睛更勾人心神。
依琳走出屋子的时候,就见到了这样一副场景,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过去。
过去那几乎已经淡忘的青春岁月。
那个羞涩求亲的高大青年,明明看起来严肃不好亲近,内里却软融融的好欺负。
无数个相伴的日日夜夜,同生共死的回忆,还有那双修仪式上,长久到让人绝望的等待。
他举起手,手中那枝新鲜的墨梅花枝似乎是刚从枝头采下,墨玉似的半透明花瓣上犹带露珠,包围着的花蕊渐变出一抹可口的翠色,倒将他那骨节分明的双手的雅上了三分。
她短暂的失神了几秒,随後便是勃然大怒,“谁放他进来的?!出去!”
一边躲在树後偷偷围观的师妹们缩了缩头,谁也不敢说话,彼此开始了充满质问的对视。
是你!你怎麽把他放了进来?!
被他请求了两句就心软的难道不是你吗?!
不,是你是你,就是你!
说起来,莲音宗上下大多都是文艺型女弟子,爱好乐器,爱好艺术。
嗯,并且有着对美的极致追求。
秉持着对艺术的欣赏,她们乐於从外表开始挖掘内在,欣赏美,保护美,赞颂美。
简而言之,都是耿直的颜狗。
无声的对话还在继续,苹果脸的小姑娘作出了咆哮的口型,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又指了指门口:现在怎麽办?伊琳师姐生气了,早知道就不放他进来了。
她一按眉毛尾巴,露出个标准的倒八字哭丧脸。
现在说也晚了,要不我们跑?
一个年纪比她大一些的女修伸出食指中指,悄悄比那个跑路的手势,其余几个年纪较小的抿嘴思索片刻,也重重地点了头。
下一秒,几人同时蓄力,向着门外飞去。
“师姐,祝你幸福!”
身後,是依琳愤怒的咆哮,“你们给我回来!”
“依琳。。。”男人局促地站在门口,摸着腰上挂着的小葫芦,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气鼓鼓的女修转过头,本来想指着他的脸骂上几句,老不修,看他这副愣里愣气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跟我进来吧。”
第206章 第六个战五渣 :终战修真界 酒瘾怎麽破
不久後; 昆天宗迎来了一场极其盛大的双修典礼。
瀚武宗的峰主终於要脱离单身狗的身份; 拥有双修道侣; 走上人生巅峰啦!
这一回他可终於没有放人家鸽子; 老老实实走完了全场; 从此; 瀚武峰便多了一个师娘。
其实; 如果这位师娘开口,曲生道君恐怕会直接撂担子跟着她跑路,然而考虑到他身上还肩负着瀚武峰峰主的身份; 还有几个弟子要教导,新上任的师娘便十分体贴地住到了昆天宗,让莲音宗的人好久都没给曲生道君好脸色。
不过谁在乎呀。
有了爱情的滋润。原来那个天天抱着酒壶看向天边思考人生的文艺男青年终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虽然有些笨拙,却很努力地在讨自己媳妇的欢心。
虽然众人在修炼之余; 经常能看到师娘“欺负”师父; 但看师父笑得傻兮兮的; 应该也是很开心的; 大概对他来说; 能弥补当年的遗憾重新开始; 就是对他最大的幸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新婚蜜月,浓情四溢; 只把瀚武峰众弟子一个个熏得都恨不得闭关不出保护眼睛; 免得被这恩爱的闪光弄得眼花。
这样过了几年,等李芝瑶她们再次出关,山峰上的气氛已经有了很大变化。
此时的淩炎和花月溪,还有沈桥三人都还在闭关,偌大的山峰上便只剩下了李芝瑶和罗妙清,於是出关的李芝瑶便有幸见到了像是一只狗狗一样蹲在门口做检讨的师傅。
大门紧紧关着,显然里头的人并不想让他进去,师娘居然是真的生气,而不是像以往那样连笑带骂揪着他耳朵数落。
“师父,怎麽了?”李芝瑶路过时总看到师父眼巴巴蹲在那儿抱着个酒葫芦,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好奇心,便过去问了问。
见她过来,曲生道君眼睛亮了一下,“好徒弟,你帮我去求求情吧,你师娘嫌弃我身上酒味太重,熏着她了,不爱我近身。”
李芝瑶:“你又喝酒?”
男人抱头,把一头束的整整齐齐的发冠弄的歪七扭八,有些无奈地说,“这戒酒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啊,你师父我往年一天要干掉一壶,如今一天酌几杯而已,更何况,我这剑道现在也需要酒来辅佐,完全戒掉不可能啊。”
李芝瑶觉得有些头疼,“师父,你之前吃了这麽大的亏,如今还天天抱着酒葫芦,师娘不生气才奇怪。”
换了她她也生气啊。
不过想到师父酗酒多年,的确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戒掉的,况且他也已改了许多,再加上他的醉後舞剑也是的确非常出色,更甚者,还领悟了跟酒搭边的剑道。
然而,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情谁也管不了,除非师娘能点头,其他人说的都没用。
这时,门开了,师娘从里面走了出来,迎面就看到了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曲生道君。
“琳娘~”
“别叫我。”
他一把抱住媳妇的腿,毫无形象地蹭脸,“不喝了,我不喝了还不行吗?”
依琳长叹一口气,似乎有些心累,“你都已经说了好几次,却还是忍不住要偷喝,叫我如何信你?”
曲生道君埋下头,呐呐道,“我。。。我错了。。。”
“你若再这样,我便真的不理你了。”虽这样说着,她看起来还是心软了,
“若是你戒了酒,我便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什麽礼物,什麽礼物?”
“你先戒酒。。。”
…
电灯泡李芝瑶默默挪到一边,看着他们两个细声细语说着话,深觉自己闪闪发亮,只能暗搓搓走远了。
没过几天她在执事堂琢磨着任务榜的时候,便看到了,看见自己活力十足的师父也出现了。
这是终於被师娘厌倦赶出来了吗?
也许是李芝瑶怜悯的眼神太过明显,师父摸摸鼻子,当着她的面接了一个金丹期最难的任务,“莫要这样看着为师,为师只是觉得是时候多去外面闯闯,锻炼一下自己而已,你也得记这些,想突破元婴,可不是在门派里呆着就行的。”
李芝瑶虚心受教,便听对方话锋一转,又说道,“而且也正好养家糊口,为你师娘买些小礼物,免得她总唠叨我,”叹了口气,他看起来有些甜蜜的小烦恼,“要不然,人太闲了就会想喝点东西,她要是又生气了可怎麽办。”
李芝瑶冷漠脸。
又秀恩爱,搞的好像谁没有爱人一样。
哦,好吧,她现在没有,只有爱鬼。
哼。
不过师父说的也没错,人要是忙起来,有些瘾的确能戒。
“是时候给你师娘买些合用的首饰啦。”快乐地念叨着,曲生道君冲李芝瑶挥了挥手,包袱款款地下山了。
***
晚上的时候,李芝瑶还是没出去做任务,倒是心情不错地在院子里和玄离喝茶聊天,约莫是受白天见到的事情影响,她偶尔也想沉迷一下男色呢。
“其实吧,师父要是改了喝酒的习惯,真是好男人。”
玄离道君这就不开心了,半透明形态的他将脸凑近李芝瑶,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威胁一笑,“有我好吗?”
李芝瑶一口茶差点呛到,“没有没有必须没有,他是人中豪杰,你是鬼中赤兔。”
玄离道君皱眉:“赤兔?这名讳听着有些耳熟。”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李芝瑶将眼睛默默往旁边一瞄,“就是鬼中最帅气最英武不凡的。。。”
“鬼?”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有些惊惶的呼叫,在场人都愣住了,玄离道君迅速隐去身形,而李芝瑶则站起身向门口看去。
不知何时,罗妙清已经从她的屋子里出来了,两人刚才聊得太开心,竟然没注意周围,恐怕让罗妙清看了个清楚。
李芝瑶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那直愣愣站在门口的少女忽的向下软倒,竟是直接晕了!
在她身後,侍女刚刚从门中走出,见此情形,连忙扶住了罗妙清。
李芝瑶:惨了,好基友被男朋友吓晕怎麽办?
等等,你一个修仙的,居然怕鬼?!
第207章 第六个战五渣 :终战修真界 惊喜变惊吓
“修真者; 也会害怕鬼怪吗?”
徐徐转醒时; 罗妙清便听人在耳边幽幽说道。
她睁开眼; 和一张鬼脸对了个正着。
罗妙清:“。。。”
眼看她翻了个白眼又要晕; 李芝瑶连忙收起作怪的表情; 用湿帕子擦了擦她的脸。
罗妙清闭眼喘了好几口气才重新睁开; “之前是我看错了吗?”
看她这样子; 李芝瑶哪敢说你没看错,连忙说:“是啊是啊。”
见她终於平静下来,李芝瑶试探地问; “你怎麽这麽怕鬼的呀?”
罗妙清爬起身按了按发疼的额角,摇头,“兴许只是怕死罢了。”
李芝瑶不由失笑:“哈哈哈; 那你对自己看得还真透彻。”
玄离道君那半透明的身影蹲在窗外; 安静听着里面的谈笑声,只觉得今天天气一点都不好; 里头的人真是讨人厌; 本来今天可以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结果全泡汤了。
他委屈地听了一会儿就不想再听了; 转身在门派里飘来飘去; 还把自己挂在树上; 准备吓唬个把人弥补一下心灵上的创伤。
寂静的夜晚,只有草叶中间的小虫子快乐鸣叫着。
偌大的山峰,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圆月渐渐高悬; 他在树上无聊地飘来飘去飘来飘去; 等到有些不耐烦正想回去的时候,那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急匆匆的踏月而来,他瞬间精神,撸着袖子就准备上去吓唬人。
“咻——”来人的速度实在太快,当他穿过玄离的身体的时候,玄离仿佛听到了风声。
他就这麽穿过去了!
完全无视了蹲在树梢上做鬼脸的玄离!
玄离道君维持着故意狰狞恐怖的嘴脸,陷入了沉默:“。。。”
好不容易想要作弄一下小弟子们的他只觉得面子上十分过不去,暗搓搓就从树上溜了下来,跟着刚刚那胆大包天的弟子背後向他那个方向追去。
想来站在背後拍他背,也是一种十分让人愉悦的享受。
他露出了慈爱又不失优雅的笑容。
“掌门!出事了!”
追了没多久,他还没有靠近对方身边,便见那弟子绕进了一个熟悉的房间,在关上门的霎那,他听到一个名字,瞬间让他绷直了身体。
“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
“掌门!曲生道君的魂灯,灭了!”
***
第二天,掌门来到了瀚武峰,带来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曲生道君身陨!
很快,紧急通讯将处在小闭关中的众人叫了出来,花月溪其实刚刚闭关没几天,也是第一个出来的,原本笑眯眯的她,得知噩耗後第一个发难!
“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蛮不讲理,非逼着师父马上戒酒,事情又怎麽会变成这样?我闭关前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