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等本宫战完这个渣-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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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後,一个鹅黄色衣衫的少女恨恨地冲着花月溪这边瞪了一眼,挽着那个少。妇打扮的执萧女修就跟着大部队走了,没有人再往他们这边看。
“这是。。。?”
等到那群人全都走远了,李芝瑶才开口问道,“莫是不是有什麽旧怨?”
知晓内情的几人回头看向站起身的师傅曲生道君,笑得不怀好意。
淩炎挤眉弄眼,“原来是莲音宗各位师姐,哎?师父,别摸头发了,发型没乱。”
曲生道君僵了僵,没好气地一拍他的脑门,骂道,“看什麽看,多大年纪就开始想女人了?买你的东西去!”
不肖徒弟们见他恼羞成怒,全都嘻嘻哈哈地四散逃窜开了,等到回山门的路上,李芝瑶才从几人零零碎碎的交流中得知了这古怪的气氛到底是哪里来的。
原来,刚才那个少。妇打扮的就是传说中和师父差点成亲的依琳姐,然而时过境迁,恐怕从里面走不出来的只有师父一个人,而对方早就已经嫁了别人,哪怕是瞧见了在人群後躲着露出半个头的师父,也没有露出半分动容,想来是已经完全看开了。
但是看着曲生道君的样子,恐怕。。。
不过李芝瑶本来也不是多八卦的人,而且很快,他们就都没有八卦的时间了。
百鸟朝会正式开始。
***
这个比赛,只有筑基和金丹期可以参加,按照修为分为六个等阶,分别从筑基初期,中期,圆满,到金丹期依次类推,两两一组,分别抽签在六个不同的小秘境进行比斗。
六个小秘境拥有截然不同的地理环境,比如雾海,又或者森林,抽到适合自己的还是不适合自己的,就全凭运气了,毕竟运气对於修道之人也是挺重要的一环。
相应的,每个等阶的参赛人员,也会领取到绘制着相应图腾神兽的号牌号码牌,分别名为:青乌,孔雀,鸿鹄,重明,毕方,朱雀。
若是在秘境中遭受生死之难,便可以催动着号码牌将自己传送出秘境,这比赛虽说生死不论,但明面上还是以正当竞争为主,毕竟都是正道弟子,面子还是要的,门派也是都有立下规矩,如果有谁恶意不让别人催动牌子保命的话,自己也没什麽好果子吃。
李芝瑶走进会场,等做好了筑基中期的等阶登记,就拿到了一个画着【中筑.孔雀】的号码牌,编号叁拾陆,还算是个不错的数字,她将牌子在手中掂了掂,随手放进了储物珠。
比赛两天後才正式开始,这两天怎麽安排就全凭个人了。
看着周围售卖符令法器小药丸的商店,她笑着向一边的罗妙清说道,“还真是热闹。”
“是。。。咳咳,”罗妙清笑着轻声咳嗽,身边跟着的两位侍女稳稳地扶住了她。
“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有什麽好看的。”
罗妙清摆手,“难得能参加一次,错过又得等十年。”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李芝瑶道歉道,“对不住,拖累你了。”
李芝瑶摇头,伸手帮她将鬓边的一缕散发挽到耳後。
“无事,你能想到我,我欢喜得很。”
罗妙清微红了脸,侧头看向其他地方。
最近她终於从频繁的出任务中松快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心突然放松,所以以往的疲惫就一起袭来,於是她又病弱了下去。
原本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她倒是能勉力跟上众人,如今出行必须都得靠侍女抬轿,不过她也不想太紮眼,便只能让侍女在她准备下地行走的时候搀扶一二。
“。。。咳。。。抱歉,”她好不容易缓下咳嗽来,这才继续说道:“我闻听着百鸟朝会有一处会有不错的表演节目。百鸟会舞堂,若你不急着回去,我们不如去那里看看吧?”
李芝瑶也不了解这里有什麽好玩的,有人指路当然是最好不过,闻言便跟着她一起往那个地方走去。
“师兄师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花师姐不用比斗,现下多半是又是在逛街。”
正当她们顺着人流,即将走到了那传说中的百鸟会舞堂,便听到远处忽地响起一声悠扬的雀鸣。
那声音由远及近,嘹亮清澈,仿若九天王母肩头的青鸟啼鸣,划破青空落到了众人的耳膜之中。
而在那一声清啼过後,无数只飞鸟振动双翼飞跃而出,盘旋着占据了整片天空。
它们由领头的雀鸟引路,在空中划过一道彩色的天虹,长长的鸟雀队伍飞到场地中央时,十分流畅地转了个八字圈,随後才绕着场地四周开始飞翔。
在它们的身後,有照落的光羽,虽然在傍晚时分并不是特别醒目,却也足够瑰丽,围观的人纷纷惊呼,甚至还有幼童伸出手试图去够那些飘落的、由光点组成的羽毛。
“说是百鸟朝会,乾元宗还真的用了百鸟啊,这也太实在了。
唉唉?你看见没,天阶青羽乌,地阶幻彩言鸟!这都是极品啊,竟然全都放出来开场,这乾元宗真是财大气粗。”
许多人被赛事主办方乾元宗的土豪做派震惊了,尤其是参加会展的其他小门小派。知道内情的人却摇了摇头,“这些鸟雀多半还是门中人的灵兽,只是暂时租借出来而已。”
这话说的,让周围围观的人更加歆羡,不过倒不是仅仅觉得这门派财大气粗,而是觉得这门派里头的人待遇向来比自己好得多,想想这神鸟,想想自己那可怜的连宠物都买不起的身家,就有人开始絮叨。
“门派穷成这样,咱们在外门辛辛苦苦干半年,连一瓶破障丹都买不起,多半还不如其他门派养的一只鸟,真是後悔入门得太早,听说坤元宗最近又在招收新弟子,一会我试试去。”
另一个人说,“你难道来山上之前,不知道其他门派的情况吗?”
之前开口的那男人无所谓地摊摊手,“那时候我能入仙道,就已经高兴得晚上睡不着觉了,谁还管穷不穷,又入的是哪个门。”
另一个人点头,深以为然,最後才想起了什麽,突然问道说,“那你现在学的是这里的心法,过去了不会有麻烦吗?”
“没事啊,这小破门派,还想和那大坤元宗对上不成?肯定不敢吭气,听我的,咱们多叫几个兄弟,一起过去,法不责众,就掌门那个软蛋样,他肯定不会对咱麽怎麽样。。。”
听到这里,李芝瑶真的有些生气了,终於忍不住上前一步,骂道,“掌门与你们宽厚,便蹬鼻子上脸倒打一耙,有这时间羡慕,还不如好好修炼,为了门派壮大付出努力,只想着天上掉个馅饼砸头上,怎麽这麽大脸?
谁的门派不是经过无数人的努力建立起来的?人人如你这般怨天尤人,恐怕哪个门派都起不来。”
那人猛地转头一看,见到竟然是瀚武峰的那几位,不由变了变脸色,但随後又强自镇定的驳斥道,“你是内门弟子,当然给门派说好话。”
李芝瑶赫赫一笑,“我说好话?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就算宗门赤贫,给你们的份例可有少过?
门派亏待你了?缺你吃缺你穿了?还记得入门时候的誓言吗,你们可是立下心魔誓的!
你难道以为,那些从外门进入内门的,都是像你一样躺着抱怨得来的机会?”
男人被骂得一头一脸,半天不敢吭声。末了才嘀咕了一句。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李芝瑶已经不耐烦再跟他废话,“人往高处走本无不妥,但你却不该罔顾门派授予你心法,容你修行的恩情,却要反过来仗着掌门仁德,怂恿他人与门派离心,无耻之尤!”
“说得好,”旁边走来几个熟悉的人影,正是一上午都没见着踪影的淩炎他们。
第198章 第六个战五渣 :终战修真界 可怜的师父
师父今天很难得的没喝酒; 只是拿着酒葫芦在手指尖摇晃。
“当初进宗门的时候可没人强逼着你们; 想换宗门; 记得自废修为便是了; 何必在门派大比之时来这一套; 搞得我还以为宗门出了邪道来的奸细呢。”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说话的人; “不管怎样; 门派可没亏了你,看把你养得这般膘肥体壮脸又宽的。”
这倒还真是,说话的人脸别提多大了。
“噗嗤; ”花月溪一扯嘴角,嗤笑道,“最怕有些人得陇望蜀; 拿了好处还要背後诋毁; 想另投门户,又舍不得自己那点可怜的浅薄修为; 不过也是; 就冲他们那种资质心性; 若是没了修为; 恐怕连瞧都不会让人瞧上一眼吧。”
“你。。。!”刚刚大放厥词的大脸怪很想骂人; 却瞧见瀚武峰这群刺头满脸写着“来呀; 来怼呀,骂不死你!”
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成河豚; 旁边的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 阻止了他冲动行事。
前面可是金丹道君,就冲他刚才说的那些欺师灭祖的话,那到掌门面前也落不得好。
最後,那人虽然憋红了脸,却还是不甘不愿地低头道了声歉,一行人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淩炎蹲下身,拔了根狗尾巴草,咬在嘴边:“其实咱们又何必提醒,让他们去好了,就他们这心性资质,真去了别的门派还不知道要被怎麽压榨呢?要说我们宗门也是对外门待遇最好的了,掌门也是心慈手软,可惜还是有人不知足。”
李芝瑶此时那口气也出了,闻言赞同点头,“师兄说得对,各人有各人缘法,自己选的墙,撞了也活该。”
花月溪打了个哈欠,“走吧,明日的对战安排出了。”
***
二十日後。
淩炎一路运气都还不错,作为使用近身匕首的他,之前的几场战斗,不是遇到了道术小脆皮,就是那种阴暗幽深的环境,往往是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他神出鬼没的出手弄出了局。
一路有惊无险,他就这样杀进了前50,直到遇到了主办这场比赛的坤元宗顶尖弟子,一顿惨烈无比的攻防战後,进入了淘汰赛,无缘前三十。
这次参加比赛的都是各个门派的精英弟子,统共有近千人,这个成绩已经算是不错了,而沈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功法不适合,虽然也已经尽了力,却还是惜败於前二百。
这样一来,瀚武峰也就剩曲生道君和李芝瑶还在场上了。
不过金丹大圆满期的道君毕竟比筑基期少很多,参赛者也不过百位,需要修养的时间也多,因此赛事之间间隔更长,场次也比筑基少了不少。
因此,二十日过去,曲生道君堪堪停在了前二十。
作为停留在金丹大圆满如此久的前辈道君,昆天宗的顶尖杀手鐧,一路杀到前二十众人也没觉得多奇怪,而作为他的徒弟,李芝瑶倒是引起了一些关注,毕竟是从来没出现过的新面孔。
这匹低调黑马一路杀出重围,十次对战皆有突破,却也赢得没那麽紮眼,毕竟在一堆五颜六色的法术对轰中,她一人一剑,连雷法都没用上倒是有些过於朴素了。
不过李芝瑶也没在意自己打斗的艺术效果,反正她参加这比赛主要还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剑道,又不是来放烟花博取喝彩的。
这样简单的用以剑对敌,虽然偶尔赢得有些凶险,反而让她得到了更多战斗感悟。
围观她对战的的观众一批又一批,最终也便固定成了那些沉迷武修之道的修士,甚至偶尔还能见到不少金丹武修坐在角落安静地抱着武器观看。
不得不说,在他们眼中,这简单朴素到有些寒碜的一人一剑,反倒比那些绚烂夸张的法术对轰更精彩。
时间长了,偶尔也会有人在昆天宗掌门面前夸一句,今年昆天宗的新弟子不错,是个好苗子。
掌门摸摸下巴上特地蓄的胡子,笑眯了眼睛,跟一座弥勒佛似的,就连自己大徒弟惜败前五十都是这个开心的样子。
此时,这个不错的新弟子正在金丹大圆满赛场前的水镜找了个僻静座位坐下准备仔细观摩,间或还与腕上的小东西交流一两句。
“来同我说说,当年你作为门派最年轻也最优秀的弟子出战,是不是很有压力啊?”
手腕上的绿藤有些自豪地抬起了顶端的小叶片,同时,李芝瑶听到有人在耳边说,“有什麽好压力的,他们又打不过我。”
李芝瑶啧啧,“这就是高手的自信啊,想来你当时站在场上,一定是拔剑四顾无敌手,心里满满的凄凉寂寞哀伤。”
玄离:“同,同等阶是如此。。。但高等阶的或可一比。”
李芝瑶笑咪咪摸了摸因为她的夸奖而害羞扭动的小绿藤:“越阶挑战?你试过吗。”
玄离:“当然,总是有那些不长眼的来做劫道之事,虽然金丹初期与筑基大圆满在灵海存量与肉体强度上差异极大,但若是能速战速决,也不是不能一拚。”
李芝瑶咋舌:“想来你赢了不少次。”
玄离:“不赢便是死,死在我无邪剑下的金丹修士不下百数,既然不怀好意,那便怪不了我取他们人头了。”
“无邪剑?”没顾得上他话语里的傲气,李芝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免有些楞怔。
“怎麽了?”
“没什麽,”李芝瑶轻笑了一声,“你还真喜欢这个名字,那你知道我的剑叫什麽吗?”
“。。。”玄离道君隐隐约约有些感觉,却说不出口,下一秒,他一直想说又说不出来的那个名字,被对方嘴唇轻轻一碰便丢了出来。
“昭光剑。”
那头沉默了几秒,才说道,“好名字。”
李芝瑶想到当年那人把剑送给他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眼中不由流露出几分怀念,“身正无邪,以昭天光,确实是好名字。”
玄离:“。。。”
又没声音了。
李芝瑶从刚刚那略带惆怅的情绪中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刚说的那段话,听起来有些像调。戏对方呀。
天生一对什麽的。
她摸了摸剑柄,不由笑了出来。
可不就是一对吗?
想到这里,她抬起手腕亲了亲那藤蔓,藤蔓有气无力地甩了一下,推推她的脸,软绵绵的仿若一只废藤。
李芝瑶没忍住,张嘴就咬住那个小尖芽,还磨蹭了一下牙齿,让小东西打着哆嗦蜷了起来。
这时,刚刚从别的赛场赶来的淩炎终於看到了窝在角落里的师妹,走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心情有些微妙。
“师妹,你知道你现在笑的特别那啥吗?”
李芝瑶听到声音,松口放了绿藤自由,小东西立刻麻溜的滚进了袖子里,卷紧藏好,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
“怎麽了师兄。我看起来怎麽了?”
淩炎皱着眉,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形容词,看着眼前的姑娘笑眯眯的模样却憋了回去,“算了,还是不说了,怕你打我。”
李芝瑶失笑,拍拍身边的空蒲团,“来来来,师兄坐,给你留的位子,这个不可描述的师妹是不是还是挺贴心的。”
淩炎嘿嘿笑着坐下,跟她聊起了这几天的所见所得。还有自己那不幸惨败的最後一场,说得是眉飞色舞,要不是李芝瑶提前在周围放了隔音结界。估计要被其他人揍出观看场了。
这时候,周围也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幸好场地够大,而且还分了上下层,足够容纳观者。
金丹修士的赛场,围观的人是最多的,毕竟观看金丹期的战斗更有助於那群还没到金丹的人提升,而且作为师父战局,几个徒儿更是没道理缺席,或早或晚赶来了这里。
“师父这一场估计悬。”
看完对战表,淩炎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让李芝瑶好奇不已,“怎麽了?对手实力很强?”
罗妙清侧头看了一眼那名字,不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