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等本宫战完这个渣-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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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芝瑶,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弑兄?”
“先祖登基时,可也没留几个兄弟姐妹,本来想留着你一条命,但看来你似乎并不怎麽珍惜。”
李芝瑶踩着他蹲下。了身,小声说道,“你说,如果让那群支持你的老臣知道,你已经。。。”
“住口!贱妇!你给我住口!”听到此处,二皇子突然发狂,大声叫骂起来。
第182章 第六个战五渣 :终战修真界 事件待收尾
“嗬嗬; ”看到他这副样子; 李芝瑶不由发笑; “刚我在外头可是听说了; 你这两天忙得很; 杀侍女有趣吗?”
“你。。。她们都该死!”
“我只是想提醒你; 再这样杀下去; 外头的人,恐怕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麽。”
二皇子一愣,挣紮的动作为之停止; 李芝瑶松开脚,他狼狈地捂着肩膀爬了起来,瞪着她呼哧呼哧喘粗气。
李芝瑶:“你猜; 他们是会选择继续支持你; 还是让他们年轻的後辈来争取母皇的王夫之位?”
二皇子不敢再说话,因为他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但是; 面前的人怎麽知道自己。。。
“难道。。。是你?!”
李芝瑶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别胡乱推卸责任; 你落到蛮鞑手里吃的那些苦头; 让你缺斤少两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能留得下一条命都算你命大。
母皇心善,下不了这手,我却没什麽顾忌; 若你今天不将其他人如实交代清楚; 那明天你你就等着天下人都知道吧。
恐怕连街头巷尾的孩童都会传唱,二皇子是一个已经不能。。。”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二皇子被对方描绘出来的画面刺激地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冲过来就想打人。
“想想吧,他们会怎麽对你?若你被瞒了这麽久,还犯下了杀头的大罪,却是为了拥护一个废物。。。”她意味深长地加重了废物两字,引得二皇子更加狂躁,却怎麽都打不到她。
李芝瑶完全没觉得自己现在正在欺负普通人,一把抓住他的後背衣领按到了墙上,“多可怜啊,从十二岁一直等你等到了十八岁,那些人家中待字闺中的女儿,只等着你登基即便进宫做後妃了吧?
可惜,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女儿再怎麽努力,也没有可能生下皇子,你猜猜看,那些现在和你合作的人会怎麽做。。。”
***
从屋子里头走出来,李芝瑶看到两边候着的侍卫正有些紧张的向自己看来,而刚刚跑出去的那个侍女已经不知所踪,微微一笑,轻声问道,“这府中,还有几个侍女?”
左边那位侍卫小心地报了数字,李芝瑶略一沉吟,说道,“你去通知总管,将她们全都送到公主府,交给我的女官抱琴,她自会为她们找到新的去处。”
侍卫有些为难地抬起头,“可是臣等粗手粗脚,不擅侍候。。。”
“他有手有脚,要什麽伺候,给他穿个衣服梳个头便罢了,难道还要手把手喂饭如厕呢?”
这话听起来好像真的没什麽毛病,见识过她刚刚一脚把那人踹回屋里的壮举,侍卫也不敢反驳,低头便应了。
李芝瑶本来想转身走人,想了想,还是转过头添了一句,“以後也莫要让管事的去找新的侍女进来了,里头那位张嘴要也不行,就说是我说的。”
侍卫面面相觑,不过想到这段时间侍女惨烈的下场,还是点头应了,李芝瑶看了一眼他们,好心提醒,“如果他想要伤你们,也不用硬生生受着,你们都有武技在身,想来躲过他的攻击还是很容易的,若是他一直像只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她叹了口气,目光怜悯,音量却故意抬高了,显然是说给里头的人听的,“那我便只能问万兽房要一些管得住疯狗的东西了。”
侍卫额头冒汗,根本不敢接话,她的话明显就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假装什麽都没听到比较好。
果然,下一刻,便听里面传来一声巨大的瓷器碎裂声,李芝瑶嘴唇勾了勾,“你瞧,像这些瓷器什麽的他用着也不适合了,全都换成木头的吧,否则万一他又像现在一样发狂,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可怎麽办。”
说着,她就挥了挥手,让面前那不幸夹在中间,只能战战兢兢点头的侍卫找总管去了。
又看了一眼屋内,李芝瑶转身离开。
***
回到李芝瑶在皇城郊区开的医药作坊,一个秀美的年轻女人脱下手中的胶质手套跟她走到了隔间。
确认了周围没人,她才一板一眼地汇报了起来,“公主想要的东西研究出来了,但是我不确定用在人身上是什麽样子。”
“哦?具体说说?”
年轻女人抽出一卷长长的纸,一条条指给她看,“虽然服用後有短暂的晕眩效果,会让人觉得精神亢奋,身心愉悦,暂时忘却烦恼,甚至可能。。。唔,枯树逢春,只是吃多了恐对智力有碍。”
李芝瑶要了一瓶,拿在手上仔细把玩,叹息道,“有的男人啊,只要能重振雄风,什麽样的後果他都愿意承受,更何况那些本来就够笨的,反正,他们吃再多也再笨不到哪里去了。”
那姑娘有些好奇地看了李芝瑶两眼,却还是没问什麽多余的话,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又将李芝瑶给她的信息内容小心收好,这个管药物研发的姑娘又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做实验去了。
药用在谁身上有什麽关系呢?反正也不会是什麽好人。
总之……能帮上她就行。
没过几天,街头出现了一个游方道人,传言他能活死人肉白骨,最为厉害的是,他能让那些失去的男性雄风重新回归!
在治疗了许多先来试探的外伤患者後,他终於被二皇子的管事偷偷请进了府中。
而这时的街头巷尾,也已经出现了之前参与逼宫的人员通缉令。
不少臣子事先得到了风声,见大军驻紮在城外久久不散,心中惶恐,便连夜拖家带口逃脱而去。
然而,天下虽然大,只要进了城,想要掩饰却没那麽容易,毕竟,普天之下皆为王土。
换言之,跑哪都是李芝瑶家,而吃不得苦的他们也没这本事这魄力,先李芝瑶一步搞出大船出海。
更何况。。。
用木板雕刻而成的初级印刷板抬起又落下,一张张清晰的白描人物肖像摞成一大叠,被快速分发到下级各个城市,保证凡是见过这张图的人,在见到罪犯的同时便能立刻想起,并且在第一时间上报给朝廷。
没过几个月,这件事便基本告一段落,出逃的人尽数抓捕归案,或在逃亡的路上遭遇了危险,便连屍首也被人一同捡了回来,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
该罚的罚,该杀的杀,剩下的女眷亲属连着孩童却又怎麽处理呢?
望着眼前乌泱泱的人头,李芝瑶略一沉吟,便同旁边的大理寺卿商议了起来。
原本她们许是会充作官妓或者刺字流放边关,李芝瑶却觉着这些刑罚可以改一改。
且不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万一来个触底逆袭反清复明她亏不亏,且说把女眷卖去做讨好男人的妓子这种事,她就有些反感,便没管里头有没有吃不得苦宁愿当妓的娇小姐,一视同仁做了另一种流放。
她在许多地方都有采集矿物的庄园,便将这些人全都打发了过去,用劳力来赎清罪过。
在那里工作可没有补贴,也非常累非常辛苦,简直是活着就是受苦的典型代表,但因为管制严格,一时半会儿也不至於出什麽乱子,更不会丢了性命。
在这里,男女各自都有分工,如果发生欺辱事件,直接脱光了去势,挂在场中以儆效尤,来了这麽几次,渐渐的也没再有人敢打那些女眷们的主意。
但相应的,如果他们想结婚生子,她也不会阻拦,甚至生出来的孩子她也不会上奴籍,只是要抱走专人教导,直至确认对方长大後不会听着不相干人的怂恿便恨上了自己才行。
这也算是她另类的仁慈了。
“明明就是想要免费的劳动力。”觜火嘀咕。
李芝瑶摸了摸手中的诏书,笑而不语。
***
【衍朝贰拾年】
女皇抱恙,命大长公主代为监国,并予大将军之职,掌五万兵马,一时之间,满朝哗然。
原本就看好大长公主的臣子自然击掌而庆,那些一开始没站对队伍的,却得夹起尾巴小心做人了。
越来越多的人关心起了大长公主的婚事,不过想要塞人给她,却也得先看过长孙家的脸色。
几家就这样互相制衡,最终却谁都没能踏出第一步,因为这时候,又有人搞出了幺蛾子。
在公主监国的第一天,一位谏议大夫不知是受了谁的指使,破罐子破摔地抱着先皇御赐的铜镜来到了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就要撞柱自杀,口中连称“妖星惑世,乱我朝纲!”
先前女皇虽然即位,但当时一方面是有长孙氏在背後撑腰,再加上先皇驾崩得突然,需要这麽一位熟练工来主持动荡的朝局,也就暂时忍下了。
反正下边还有二皇子,足可以拨乱反正,叫朝纲走回该有的地方,却没想到,经过了种种变故,最後却还是一位女子当上了监国之位。
自古以来,监国便几乎只有太子可当,女皇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这就让很多人非常不能接受了。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以女子眼界见识,後宫手段,焉能兴盛我衍朝?!诸位,我们堂堂七尺男儿,难道竟要雌伏於一个女人的脚下吗?我便是拚了这条性命,也决不能看着衍朝就此沦亡!”
他喊了半天口号,周围大臣窃窃私语,却没一个人敢上来搭腔,毕竟前段时间的种种动乱还犹在眼前,长公主的手段较之女皇以及先皇都更为强硬,颇有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思,敢在这时候撩胡须,也不知该说是勇气可嘉,还是说真是不怕死。
不过眼前这人既无长辈又无子嗣,也难怪这麽豁得出去了。
他行,他们可不行,他们不怕造反,只怕被单拎出来一个个抄家砍头。
这种时候,谁出头谁傻缺。
所以,一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傻缺拎着面铜镜在那边又哭又笑,指天骂地,撞了半天柱子也没撞上去,那戏是相当的多了。
“大长公主驾到——”
他的戏正演到一半,立刻有人通报这场戏的主角到来,宫人躬身清路铺毯,另有两位女官将羽扇打下,不到片刻,已经做好准备的台上,便缓缓走出了一位华服佳人。
她的衣衫如流动的冰海,暗绣交叠出的图纹在晨曦中闪烁出动人光芒。
先前李芝瑶从未敢穿的“婆娑仙”,终於在此时第一次亮相。
她将它穿出来,不仅仅因为这一天过於重要,合该穿得隆重点,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知道,她已经不用再担心那些质疑。
玉珠坠着流苏沿发髻垂落,流苏在上挑的眼角边轻轻颤动,浅淡的妆容配合她此时的气势,足可以将身上所有华丽的配饰压下去。
阳光沿着她的脸庞一路向下,在脚底打出了一片光晕。
朱翠交叠,凤尾龙鸣,当她的袖摆铺展开来之时,观者只觉尊贵异常,不敢直视,遂敛目躬身,安静等待着她坐上王座。
“何事如此喧哗?”
第183章 第六个战五渣 :终战修真界 千金买马骨
李芝瑶甫一落座; 侍从便上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知了; 李芝瑶安静地听完; 看了看还欲再撞的谏议大夫; 问道:“卿是觉得; 此事不改; 便要以死明志?”
谏议大夫庄风明骄傲的抬起了胸膛; “君若不明,为人臣子,合该以血正道; 以匡天下安宁!”
周围的大臣纷纷投去了鄙视的目光,要猪鼻子插葱装象自己装去,干什麽拖着别人一起下水。
李芝瑶闻言却是笑了; 单手支着下巴轻轻颌首; “哦,那你便撞吧。”
此言一出; 室内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开始用眼角余光瞥刚刚那还蹦哒的厉害的谏议大夫; 想看他作何反应。
谏议大夫: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呢??你这话我没法接啊。
见其他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的脸面顿时便挂不住了; 还想说些什麽来为自己做一下争取; 却正对上了李芝瑶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眼神; 哪里是看人,分明是在看一只在枝头蹦哒着露红屁股的猴子,如此羞辱; 让他再也忍受不住; 狂吼一声便往柱子上撞去。
在要撞到柱子前,他还是下意识用手推了一下,没让自己真的的颅骨碎裂而亡,只是脑袋嗡地一下,眼前瞬间一片金星乱闪。
在他旋转着倒地的时候,只剩一个想法。
所有人都看到了吧?自己刚刚撞的那一下,纵然不能改变这既成的事实,史书上也应当记载:
衍朝有良臣庄风鸣,於国危难之时耿直进言,一片忠心可昭日月,然时值监国长公主如其母一般离经叛道,乃一代祸国妖邪,不听忠言,老臣愤而碰柱,愿改其德,此番为善之举,虽死犹不悔。
想到这里,他心下一松,彻底晕了过去。
见台下一片骚乱,示意侍卫上前把那趴在地上的男人拖出去,李芝瑶伸出食指轻叩椅子扶手,“好了,柱子已撞完,也当谈些正事了。
台下许多人还没缓过劲来,互相打着眼色窃窃私语,她轻叹一口气,“若你们之中有谁愿像他一般闲着没事撞柱子,那便赶快撞完了了事,本宫的时间有限。”
见到她这个态度,台下人也算是清醒过来了一些,立刻恭恭敬敬地一齐躬身行礼,退到该站的位置,再不敢多言。
***
谏议大夫虽然想得挺好,可惜最後这一幕真正记录到史册的时候,一切却都不一样了。
谁又能想到,此时这个撞墙事件,竟能使得历史提前发生一个重大转变,在转角处站的是对峙中的二人,却又是天下万事的变迁。
一人为新,一人为旧,一人为老,一人为幼,过去的时代终究过去,接下来,便是新生的天下了。
“他以为我会把他砍了?我偏不,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下了朝的监国长公主毫无形象地将脚搭到了软榻扶手,嗤笑着拿起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放到史书上,保不准还要说他个忠心耿耿,甘愿以身殉道呢。”
“那你待如何?”一边的玄离替她满上了酒杯,饶有兴致地问。
“我在想,是什麽给了他勇气,在我面前那麽蹦哒,说他那些女人当不得一国君主的陈词滥调,母皇治理国家时可比父皇好上太多,那些人却只因为性别,便给她扣上了那麽多大帽子,还想挑唆其他人一起反我。”
“正是庸人本色,倒是白让人看了一场好戏。”
“是呀,独角戏,实在是相当的精彩,”李芝瑶转头,露出一个明媚又危险的笑,“我想来想去,给他勇气的,大概是千年来的国之礼教,是那些用以治国的愚众把戏,是那些狗屁文人士大夫的口诛笔伐。
想死?还想死像个忠臣?我偏不!”
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嗬,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所信仰的,他想要保住的,全赖他一人,翻天覆地!”
***
次日,手持女皇手谕的监国长公主在处理完诸多事以後,推出了一道十分不起眼的改革新令。
成立雅学府,从长公主麾下抽调十位精於此道的女官为雅学学士,并三百余名文书,进行过往书籍修撰及出版书刊筛选工作,回收带有不良思想的旧书,加以改正後重新发还市场,并在民间设立司书坊,监管流通戏曲书册。
因为调。教的时间还不够长,虽然那几位女官以其聪慧的才识能助她一臂之力,但数量毕竟不够,李芝瑶翻阅过往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