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偿所愿的爱情-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沈安萌方面所透露出来的姿态,其实表明了,无论工党是否继续胜选,他们在医疗改革中,滥用药物的行为都已经是引起了沈安萌所代表的那一股势力的注意。
清算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水至清则无鱼。
他们要清算药物滥用,就不能在工党和保守党两方面同时展开,两面树敌。
对于工党的医疗改革政策,如果下任大选的胜选者仍是工党人士,那么想想就知道,他对于自己党派所提出的政策,会毫无保留的继续支持。
相比之下,如果胜选的是保守党人士,即使从个人角度而言,这个胜选者。对医疗改革方案本身有再多的欣赏,但是放到明面上,他以党派人士的身份,就绝不可能支持自己竞争者所提出的方案。
而此时,一旦有第三方势力,对医疗改革中的问题提出质疑,保守党人士很可能会顺水推舟,帮助第三方势力启动调查,借此打压政敌。
所以相比之下,这个所谓的中间势力在寻求帮助的过程中,肯定会偏向保守党一方。
可是他如果选择了保守党一方的支持者傅修远,那么以后在清算的过程中,很容易被工党抓住理由,把这件事情的本质往政治斗争上引。
如果工党如此反咬一口的行径成功了,那么他们想推翻医疗改革的过程,就达不到他们想要的效果。
所以无论是出于避免打草惊蛇的考虑,还是出于保持公正中立的态度,又或者干脆就是威胁和试探,他的目标从傅修远转移到了严修筠。
沈安萌最终选择了严修筠,这个选择绝对不是随机的,而肯定是做过多方考量的。
一来,严修筠是耀康集团的边缘人,与明面上的政治斗争毫无关联,这个没有政治背景的合作对象,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二来,严修筠和傅修远是亲兄弟,在沈安萌暗示对方,傅修远很有可能和医药改革案中有密切关系的情况下,严修筠会不遗余力的去证明傅修远的清白。
至于第三沈安萌一定还知道一些江晚晴自己都不太了解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和严修筠有关。
江晚晴抿了一口热茶,被思绪搅乱的五感才重新归位。
“大哥想让我们关注的东西,会不会和沈安萌所说的是一样的?”江晚晴皱眉道,“大选不是赌博。”
“当然不是赌博。”严修筠承认道,“我只是在回忆沈安萌说过的话。”
“什么?”
“吴雅兰在大哥失踪的时候,通过在海关工作的布兰迪·帕里斯卡,虚报进出口业务的相关产品价格,稳住了耀康集团的股价。”严修筠道,“为什么布兰迪·帕里斯卡会愿意替他人承担这种风险?”
江晚晴闻言一愣,下意识回答道:“吴雅兰和布兰迪·帕丽斯卡之间存在利益交换?”
严修筠点点头。
“当然有利益交换。”他说着,抬头看向了江晚晴,“但是你会和素不相识的人存在这种利益交换吗?这毕竟是犯罪,被抓住的风险很大,而对方一旦弃卒保帅,他什么都得不到。”
江晚晴已经懂得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你想说吴雅兰与布兰迪。帕丽斯卡之间并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严修筠点了点头。
江晚晴立刻懂了:“那他们之前的合作是在什么时候?”
“海关。”严修筠道,“你注意到布兰迪·帕利斯卡的工作地点了吗?为什么是海关?又为什么现在他摇身一变,除了竞选团队的发言人。”
江晚晴思索了一下,抬了抬眼:“因为吴雅兰以前需要有一个海关人员给他做保障,而现在他需要海关人员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相反,他需要牢牢的抓住竞选团队这棵大树,否则他会被大哥毫不犹豫的从耀康集团踢出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江晚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如果把之前的事情他连在一起考虑,那么吴雅兰的所作所为呼之欲出。
吴哲茂顺利从东南亚撤资,钱晓河以赌场经纪人的身份参与洗钱这些实物资产与货币资产的流入流出,不可能不经过海关。
这想必也是吴雅兰和布兰迪·帕丽斯卡合作的开始。
“那我们现在,还是要从布兰迪·帕丽斯卡身上入手。”江晚晴说道,“他都步步高升,一定是吴雅兰给他的承诺,那么,他身上一定有吴雅兰最不想让人知道的弱点。我们抓住这个弱点,就可以把大哥摘干净。”
严修筠的表情却并不轻松,他微微皱了皱眉,半晌将手覆在了江晚晴的手上。
“抱歉让你卷入这些事情里。”严修筠说,“如果没有我,你原本不必看到这些。”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深重的歉意,这种歉意让他整个人都显露出一种脆弱的感觉,这个样子的严修筠,是江晚晴不曾见到过的。
“没关系啊。”江晚晴笑了一笑,“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可能就错过更多东西了。”
严修筠没有出声,情绪不是很高地笑了一笑。
傅修远无端牵扯进这种动辄得咎的怀疑中,江晚晴能理解严修筠的焦虑,她翻手覆上他的手背,微微一笑:“不要不开心了,沈安萌的身份。。我觉得你能感觉出来,如果她确实是我们猜测中的那种身份,这次吴雅兰恐怕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严修筠看着她。
江晚晴的眼神和他对上,不由莞尔:“到时候,我们把耀康集团的烂摊子丢给大哥,偷偷把天意接回来,然后回到平城去,继续做我们的科研人员,有假期就去旅游看看天意的表现,他表现好就带他一起,表现不好就把他丢给季绍钧,教父是白叫的吗?”
她兴致勃勃地畅想着以后,那飞扬的神采和灵动的眉目,让严修筠忍不住微微笑出来:“你不怕他哭给你看吗?”
江晚晴终于哄回了一个笑着的严教授,干脆地放任自己“后妈”了一把:“管他呢。”
严修筠修长的眉眼弯出一个惊艳的弧度,他率先站起身来,风度翩翩地走到江晚晴身边,做了个绅士的邀请:“夫人,我们回家。”
江晚晴笑着递出了手,和他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酒店。
这顿下午茶吃的着实不算享受,阳光和新鲜的空气让江晚晴放下了那些隐藏于背后的纠葛,她迎着冬日十分最后阳光一笑,眉目璀然生辉。
严修筠看着她,到底被她的笑容所感染,配合着她的期待,做出了一个相对轻松的表情。
他没让江晚晴发现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
+++++++++++
礼服店很有效率,那日试装的礼服很快改好送到了家。
那对他们在飞机上偶遇的老夫妻得知江晚晴夫妻俩要来参加婚礼,表现得分外高兴,甚至表示可以派车来接,被他们夫妇婉拒了。
江晚晴着重了解的一番这位新郎官如今在政界炙手可热的程度,又根据婚礼着装的正式程度,推测出这个婚礼绝对不是一个小场面。
婚礼分为两部分流程,先是在教堂举行典礼,随后所有宾客移驾酒店,接受宴请。
江晚晴对婚礼的繁琐早有心理准备,可直到她真的亲临现场,才对这位新贵的排场有了全方位的认识。
第84章 权力游戏17+
原本; 江晚晴和严修筠来参加婚礼是为了“逃避工作”。
可是沈安萌的到来; 让江晚晴对这场婚礼转变了态度——他们现在,需要通过这场婚礼接触一下安迪·帕利斯卡这个人; 从而套套交情; 拓展一下思路,最好能够再发现点儿线索。
但是到了婚礼现场; 江晚晴就发现实现初衷比她预想中地要困难很多——因为她其实没太多机会能和新郎说上话。
布兰迪·帕利斯卡举行典礼的教堂在伦敦主城区; 哥特式经典教堂,从外观看上去就足够恢弘,婚礼的花卉足够奢侈地布满了教堂外触目所及的每个角落,沿途的布置奢华而精致; 能够显而易见地看出主人的用心。
按照英国人的传统; 婚礼的准备工作多由女方主持承担; 但是江晚晴挽着严修筠的胳膊,站在人来人往的教堂门口打眼一看; 就意识到这个婚礼的主导方肯定是新郎。
往来的宾客非富即贵,和新郎如今在政界炙手可热的身份算的上相称。
江晚晴没有第一时间往教堂里凑; 严修筠也不急,和她相携在教堂门口站了一会儿,笑着压低了声音。
“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是伦敦市长; 他附近的几个人都是工党议员; 后面还有几个人,是各大财团的‘说客’。”严修筠的表情温和,像是低语着哄夫人开心的样子; 其实在不动声色地给江晚晴介绍他能认出来的人,“那边被媒体追着拍照的,是英国的球星夫妇,还有知名演员,他们据说都是工党的支持者……现在正在和新郎家人聊天的那几个人,应该是各个行业协会的代表,我认识医药行业协会的那个人——我妈妈获奖时,他曾经作为嘉宾颁过奖。”
“名流云集啊。”江晚晴不由感慨出声,“看来布兰迪·帕利斯卡不止是在办一场婚礼,他已经把自己结婚这件事扩展成了一场全方位的‘社交’,这个婚礼就是一个现实版的名利场。”
江晚晴顺着严修筠的指引,不动声色地一一扫过那几个人,暗暗记下了这些人的身份,视线继续往教堂的大门处看,却微微顿了一顿。
出于对婚礼的重视,婚礼现场男士被要求穿正装,女士则被要求佩戴礼帽,大部分人来客都遵循了这一写在请帖上的要求,但是江晚晴视线所及之处,有一些人和大多数传统的英伦绅士显然不是一个画风。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很年轻,多数是男性,也有几个零星的女性夹杂在其中,但是在这群举手投足都颇有气派的名流中间,他们即使穿着正装也掩盖不住那种和这种场合格格不入的窘迫,仿佛多走几步路,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江晚晴正对这些人感到好奇,却看到一个人适时出现在了那群人中——是沈安萌。
而她一出现,这些人仿佛不约而同地找到了主心骨,表情纷纷轻松了下来。
沈安萌显然也注意到了江晚晴的视线,她若无其事地和那几个画风奇怪的人交谈,随后准备引他们进教堂观礼,侧目的空隙,回眸遥遥和江晚晴对视了一眼,就算打过了招呼。
江晚晴原本想问问严修筠那些人是谁,看到沈安萌出现,她便没有再出声。
严修筠显然也注意到了那群人,正想和江晚晴说什么,却身侧陡然出现了一声中文:“你们小两口儿来了啊,阿姨还满世界找你。”
江晚晴视线一挪,果然看到飞机上偶遇的那位阿姨笑着出现在她身侧,忙出声打招呼,照着中国人喜欢的方式问候道:“阿姨您好,给您道喜。”
“谢谢,谢谢!这孩子总这么客气。”
“叔叔呢?”江晚晴笑着应承,“也该和叔叔说一声恭喜。”
“婚礼的时候,我女儿要挽着他的手进教堂,他跟着去准备了。”女士眉开眼笑,对这种客气很受用,喜气洋洋地道,“知道你会来,他也可高兴了,我们都谢谢你。”江晚晴忙赔笑:“您客气。”
这位女士英文水平连日常对话都难以满足,在这种所有人都张口说英语的场合,她为了面子,显然已经闷了半天,这会儿听到江晚晴说话,原本维持着地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终于多了几分真诚的意思,嘘寒问暖道:“外面冷,怎么来了还站在外面不进去?……这孩子看什么呢?”
这最后一句,说得是严修筠——他视线还停留在沈安萌带人离开的方向没收回来,被这位女士一提醒,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点儿失礼似得,方才略带歉意地收回目光:“都没和您道喜,就是看见几个……奇怪的人。”
女士顺着严修筠刚才的视线打了一眼,脸上原本多了几分真诚的笑容又有点儿僵了。
“哦,那些人啊……”她有点儿勉强地笑着,显然对他们的到来也并不太欢迎,但是也不好明着表示,只好讪笑道,“外国人的习惯跟咱们不太一样哈,他们日常就要做一些慈善公益之类的……那些人是我女儿他们的帮助对象。”
“帮助对象?”
江晚晴下意识追问了一句,而这位女士显然并不想回答,含糊带过了:“哎呀,阿姨也说不太清楚,他们的宾客名单上,好多人阿姨也不太认识……不过你们不一样,阿姨特意交代,给你们留了个靠前的位置,就在阿姨附近,来来来,外面乱糟糟的都是人,阿姨带你们进去坐。”
严修筠笑了笑,彬彬有礼地道谢,和江晚晴一同,跟着这位女士进了教堂。
教堂里面安静很多,即使有交谈的声音,也都是低低的。
江晚晴显然不是最重要的宾客,待他们入座,这位女士看到了自家人朝她招手,便打了个手势,匆匆告辞了。
江晚晴很理解地挥别了这位阿姨,才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严修筠道:“帮助对象……沈安萌看起来,和那些人熟悉的很,看来关于她自己的‘身份’,她也不是全部在说谎,最起码,‘公益组织雇员’这个身份是确实存在的……”
严修筠留心打量着周围的人,脸上挂着非常绅士的微笑,仿佛江晚晴说得只是些无所谓的玩笑。
“她明明应该是……”江晚晴话欲出口,却仍然担心隔墙有耳地停住了,“她为什么要受雇于非政府公益组织?”
严修筠闻言微微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没来得及回答——婚礼上的工作人员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客气地请他们配合调整一下位置,方便其他人入座。
他们被安排的座位确实很靠前,是个观礼的好位置,江晚晴和严修筠的座位紧邻中间的走廊,他们旁边原本还有长长的一拍空位,此时也已经陆续坐上了人。华裔居多,想来大部分是新娘这边的亲友。
这种情况下,聊天就很不方便了。
原本聚在教堂外聊天的大部分人此时也在接引下陆续入座,江晚晴看了看时间,发现确实已经很接近请贴上的时间了。
既来之,则安之。
严修筠和江晚晴对视一眼,和其他普通宾客一样,微笑着安静下来,等着观看这一场浮世绘一般的婚礼。
教堂的建筑是英国多数教堂采用的哥特风,琉璃彩绘和高大的金色穹顶交相辉映,乐队的音乐悠扬,在这空旷的空间内发出令人欣喜而舒缓的回响。
结婚仪式就在音乐声中拉开了序幕。
在伴郎陪同下先行来到圣坛前的人是新郎布兰迪·帕利斯卡。
江晚晴对这位先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只在电视新闻中看到过几个西装革履的剪影。
如今近距离一看,发现他和电视中的形象并没有什么不同,也许是却是因为新婚而欣喜,也许是在这个场合,他必须表现出绅士的一面,他的个人形象,整体而言还是风度翩翩的,也确实比真实年龄显得年轻一点。
也许他在英国人里算得上是英俊的,但是江晚晴对他这款长相略有几分欣赏不来——如果让她来形容对方的长相,她会毫不犹豫地吐槽其是个典型的鹰钩鼻政客。
她不出声地微微笑了一下儿,却发现严修筠无奈的视线尾随而来,只好抿了抿嘴,继续正经起来。
新娘入场才是婚礼的重头戏。
结婚进行曲的旋律悠扬响起,教堂大门缓缓而开,一片耀眼的清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