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甜饼[娱乐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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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就是小祖宗。
被这么一拉,乔迩终于可以看清楚任务卡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请到b号停车场,寻找你们的车钥匙,并打开属于你们的车。”
第8节
看完任务卡,两人出发。
过马路。
是一条不算宽的路,来往的车辆很少,只有斑马线,却没有行人专用的红绿灯。看着其他人都已经出发了,乔迩也不是完全不看重结果的人,虽然说不上心急如焚,但的确有一些小的着急了。她一路小跑,准备过斑马线。
刹——
乔迩被人抓住了肩膀,退了好几大步,一辆车停在了斑马线上,然后又迅速启动,赶紧开走。显而易见,刚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是现在的环境有些不对劲了。乔迩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有些惊魂未定。
她的脸,深陷在柔软的东西里。
驼色的格子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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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去死?”突然,脑袋上的声音问道。
“不赶不赶。”乔迩平定了心情,从傅冽的怀抱里脱身,回击道,“慢点死,慢点死,还不急。”
“我看你刚刚挺急。”傅冽道。
“那你别拦着。”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乔迩扬起下巴,下巴再次碰到了他围巾的边缘,她挑了挑眉,来表示挑衅。
“我他妈乐意。”傅冽扯着嘴角一笑。
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素材,甜得炸裂,但两个人后面的互相嘲讽,实在是……不入耳不入耳。好好的cp感,偏要被这俩小霸王的对话给生生毁了不成。完全就不把摄像机放在眼里!
摄影师一脸无辜地看向导演。
导演挥了挥手,小声地说道:
“到时候,声音掐掉,配乐。”
第9章 美吗 小祖宗的宠妻技术啧啧啧
再次过马路,乔迩比上次要小心了许多,傅冽两只手揣兜,白色的休闲板鞋踩在j国干净的沥青路面上,微微低着头,下半张脸全被塞到驼色的格子围巾里。可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前面的的家伙,她脑袋上的马尾辫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睛都快要花了。
可没办法,她要是真的被一车子给撞了,这节目是录还是不录了?
到了停车场,一个穿着布偶衣服的工作人员正挥舞着双臂,一副憨憨傻傻的样子,手里面攥着一张颜色鲜艳的卡片。乔迩马上跑上前去,跳起来接下被高举过头顶的任务卡,她双脚落地,转过头想要将卡拿给傅冽一起看。
脚尖点地,扭转一百八十度,她再次一脸撞向傅冽的围巾,如果傅冽再向前走一步,她的鼻子就要撞到这家伙的身上,幸运的是,傅冽定住了。他伸出臂膀,乔迩以为他是要来接下任务卡,可他的手绕过她,一圈打在工作人员脑袋上笨重的玩偶头套。
头套立刻歪了,工作人员感觉去扶正,却只是越来越歪。傅冽看着这滑稽的场景,一声愉悦的哼笑从喉咙里面挤出来。
不务正业,就知道动手。
还幼稚。
乔迩此时内心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可奈何自己还在摄影机前面,只好安静地拿着任务卡,趁着傅冽还没有抢过来,她已经开始看了。
摄影师绕到后面去拍,仿佛,乔迩正扑在傅冽的怀里,看着任务卡。
在工作文件上面说,任务卡上的内容,最后可以两个人一起念出来,乔迩瞟了一眼傅冽,他一副完全没把心思放在任务上的样子,乔迩还是不要指望他能够按着流程走了,于是自己对着镜头读道:
“欢迎两位参加今天的比赛,今天的比赛任务很简单,比得就是谁能够最早的来到终点,在节目组设计的路线图中,会有三个驿站,这个时候大家可以看到其他人的进度,并且选择自己想要的道具,当然,是先到先得的。”
“这里是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寻找到你们的车钥匙,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一辆好车,才是赢得这场竞速之赛的基础。”
念完,傅冽听了个大概,他们无疑已经是最后一名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在这个停车场里面寻找车钥匙的队伍。放眼望去,这里的车浩如烟海,旁边堆积着繁杂的物品,完全没有寻找的头绪。
“怎么找?”乔迩急切地望向傅冽,“我们已经落后了。”
乔迩这句话的语气,像极了当年,傅冽拉着乔迩的帽子,在晚自习之间短暂的休息时间,拉着她去买吃的,然后才走到操场中央的时候,上课铃就已经残酷的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乔迩总会说:“我们已经迟到了。”
傅冽每次都不急,趁着晚风徐徐,一只手叼着吸管,吸着ad钙奶,另一只手拉住乔迩连帽衫的帽子,阴凉的晚间,无人的操场,让他感觉格外的自在:“你想上晚自习?”
“不想。”乔迩回道,“这他妈不是想或者不想的问题好吗。”
“在我这儿,”傅冽道,“这就是,想或是不想的问题。”
……
“别急。”傅冽道。
突然,乔迩听到了有人跑步的声音,两个人转过头,在遥远的地方,她看到了顾子歌的身影!他的身旁,跟着另一个男嘉宾。顾子歌的手上面攥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乔迩立刻明白了局势——他们找到了车钥匙。
霎时间。
傅冽乔迩同时转过头,四目对视,眼睛里都只写着一个字——
抢。
傅冽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冲了出去,离弦的箭也没有他跑得快,乔迩也跟在后面,向着顾子歌的方向跑了过去。两个人的默契发挥得淋漓尽致,道理这种东西没用,他们的世界里只信奉不择手段地争抢。
“终于找到了钥匙,虽然我们俩现在还在落后,但是我们马上就要反超了。”顾子歌看着镜头,一脸意志盎然的样子,“祈祷祈祷,我要直升飞机不要自行车,天灵灵地灵灵……”
他在镜头前异常的活泼,跟他在一起的嘉宾全程划水,特别的轻松。
“老天大兄弟,给个直升飞机啊……”嘉宾跟着附和。
这个时候,风卷残云,一抹浅色的影子掠过两人,残影停在了两个人的旁边,顾子歌再抬起手的时候,钥匙已经易主,在傅冽的手指上面转圈圈,两个人辛辛苦苦找到的钥匙就这样被傅冽给拿到了,顾子歌和男嘉宾都几乎石化。
“这是什么操作?”顾子歌完全懵掉了。
“骚操作。”傅冽将钥匙放到外套的内口袋里面,得意的笑了一声,阳光下,他笑得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像是远处雪山山顶常年的积雪那般干净,但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蓬勃气息。
“导演!这个家伙违背规则啊!”顾子歌崩溃。
这个还是乔迩赶过来,没想到傅冽的动作这么快,本来她还在想该怎么样帮助傅冽,但这家伙果然身手矫健,还没等她跑过来,就已经解决战斗了。
傅冽走过来,拿过乔迩手上的任务卡,故作仔细地将正反两面翻来覆去地看,然后皱起眉头,略带无辜地说道:“规则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我……”顾子歌憋住了想要说脏话的冲动,而且的确——没有任何规则。导演组也只能耸耸肩,示意一切照常拍摄不需要暂停。没办法,有这个小祖宗在,少了那么点拘束他就可以搅起腥风血雨。
顾子歌叹气,两个人至好埋头再去找钥匙。
傅冽拿着钥匙,乔迩跟在后面,他不停地按动着启动车和锁车按键,终于发现了角落里面一辆车,闪烁着光。傅冽跑上前,打开车门。
“终于有车坐了。”乔迩伸了个懒腰。
“你别挡着路。”
“你傻站着干什么呢?”
“嗯?”乔迩看着傅冽一直站在那里,奇怪地走过去,凑过去看。
此时,车子上面贴着几个大字,乔迩眯眼,定睛聚焦一看——
恭喜你们,你们的交通工具是轻轨。
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是轻轨站在哪里,以及该在哪一站下车等等。纸上面,卡着两张轻轨单薄的票,在寒风中,看上去甚是凄凉。
来得太快,去得太快。
人生就是这样的大起大落。
没办法,两个人只好欣然的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傅冽将车窗上贴着的白纸撕下来放在口袋里面,乔迩拿着那两张票。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两只手缩在口袋里来取暖,向着轻轨站的方向前进。
傅冽看着走在前面的小身影,她的长裙贴着腿,另一边随着风被吹得放起来,她两条腿很细,黑色的丝袜是唯一可以御寒的,上面宽松的连帽衫似乎将风全部灌了进去。刚刚还好,不知道为什么前往轻轨站的路上风这么大。
可能是风口吧。
她那么小一点,被风吹跑了都不为过。
傅冽上前,垂着头道:“围巾给你?”
“摄影机还拍着在呢。”乔迩小幅度地摇摇头,轻言细语道,“到时候,你那一紫禁城的老婆粉,不把我撕成一条条的,放到油锅里炸成油条。”
“……”傅冽紧抿着嘴唇。
片刻,他道:“你走我后面。”
他的声音很小,嘴巴被围巾遮住,就算是拍摄组的人也不知道,刚刚傅冽到底和乔小花说了什么。只知道乔小花貌似脚步放慢了,跟着傅祖宗的屁股后面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终于过了风口。
检票,在异国他乡,两个人可以放肆地乘坐任何交通工具,这种轻松与自由,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在喧嚣混乱的娱乐圈里面,完全没有自由可言,到哪里都有私生饭相随,这样的随意感,也是傅冽愿意参加这种节目的原因。
节目组包下了那一列车厢,就只有两个人坐在车上。
此时的阳光正好,照在乔迩的头发上,可以看到杂乱又可爱的绒毛。她向后靠,似乎可以融入到光芒之中。她的皮肤,像是半透明的一样,微微凹陷的眼窝,深色的眸子,都在阳光的调和下,温顺又迷人。
她看着外面,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傅冽原本想靠着睡觉,但看着乔迩,看着看着,就毫无困意了。
很快就进入了一段冗长的隧道,两边只有漆黑的石壁,什么都看不见。两个人并不知道接下来会迎来什么样子的光景。他们不知道旁边车厢的情况,也不知道,这个轻轨才是最大的奖项。
被誉为,全世界最美的十大路途之一。
天光乍泄。
外面的金色像是山水墨画般转开,卷轴一点点的铺平。外面,雪山,阳光,流云,地上,波光粼粼的溪流,像是水蓝色的绸缎绣上了碎钻一般,穿插在颜色素雅的矮楼之间,像是星河流淌,房屋像是伫立在星星之上。
美不胜收。
她的眼睛里面装满了,那些圣洁的美景。
她的脸,在傅冽眼里,似乎也是美景之一。
他扫视旁边的摄影组,其他人也都看向他。傅冽抬头,不着痕迹地挥了挥,示意现在拍摄暂停。
谁都不能打扰,他的美景。
傅冽上前,站在乔迩旁边。
外面的景色太美,溪流的秀丽和雪山的磅礴融汇在一起。美丽得难以忘记其魅力。还真是人生大起大落。这或许就算是运气决定命运。
外面的景色飞快的掠过,生怕会遗漏下一些纯洁又魅力的景色,她手肘撑在玻璃窗前,看向外面。
突然,乔迩转过头。
“美吗?”她激动得问道。
“美。”傅冽回道。
乔迩笑,笑得特别烂漫。
多久,没看到乔迩这样的笑,像是清晨的甘露加了点酒那般,软糯却又吸引人。他想要仰起头,一口气干了这杯水。
鬼知道,这几年,他是多么想要,想要见到这样的她。
第9节
第10章 解释 尽在不言中
列车向着城市飞驰,隔着群山,可以看到鳞次栉比的楼房。此时,摄影的人都已经离开,整个车厢里真真正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脱离了节目,傅冽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在工作状态之外,他靠在一根扶手上,伸出手懒散地理了理围巾。
闭上眼睛。
这几天他在干什么,自从重新邂逅了乔迩之后,他仿佛忘记了一切过往的事情,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一样,整个心情都是轻盈的,轻盈得像是羽毛一样随着微风飘舞。回到了同桌的时候,随意又愉悦的斗嘴,看着她笑。
睁开眼睛,她灰蓝色连帽衫下面,墨绿色的百褶裙俏皮地晃着。
列车划过轨道,轮胎与金属激烈地摩擦,发出独特却又尖锐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横穿过傅冽的脑海,将他的记忆牵引住,牵引到了几年前。那是高三的时候,他已经很久没有去上学了,学校的日子很无聊,卷子比雪还要白,老师的骂声麻木到模糊,黑板上,红色的粉笔狰狞地写着高考倒计时。
对傅冽来说,都是空的。
他蹲在校园附近的小店门前,用几个钢镚买了被啤酒,喝了起来。看着远处荧光色的孤寂身影,是扫雪的人拿着枯树枝做的大扫帚在扫雪。
这是没有乔迩的第一个冬天。
几个狐朋狗友跑过来,也蹲在小店的门口蹭着暖气,几个人谈天说地,一会儿说到混完高中后要干什么,一会儿又说到班上哪个妹子的奶子巨大。而傅冽,就安静地,安静地看着扫雪人扫雪,然后喝完啤酒。
他瞥见,不远处有一个绿色的邮筒,被雪覆盖了表面。
“傅哥,看什么呢?”一个同伴见傅冽半天没说话,问道。
“那是邮筒?”傅冽在冬阳下眯了眯眼,声音飘着问道。
“对。”
“寄信的?”傅冽问道。
“傅哥,你这不是废话吗?”一个同伴回道,“难不成还是用来收垃圾的?”
傅冽站起来,拍来拍手上的灰,将易拉罐放到垃圾桶里,走进了刚刚的那家小店,眼神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前游走,最后,貌似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启唇问道:“有可以邮寄的纸吗?”
“有有有,有几张明信片。”老板热情地拿出几张明信片摆在柜台上面,“卖得便宜,小哥你看看这上面的图案,都不是批发的,以前到处玩的时候收集的一些,你要是需要——”
“这个。”傅冽打断老板即将滔滔不绝的演讲,随性地指了一张,从校裤口袋里面拿出几个钢镚,放到玻璃柜台上,柜台与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有笔吗?”
“有有有。”
“借一下。”
老板拿出笔,傅冽拿过来,看着白净的卡片,一时间写字的手顿住,然后,潦草地在明信片上写着字。他的字本不差,有着锐利的笔锋,可此时,他似乎要把负能量全部发泄在字上,每一笔,都带着烦闷。
白色的卡片上,潦草地写着——
我是傅冽。
然后顿了一下,又提笔,字更加潦草——
你他妈给我回来。
他拿起明信片,向着邮筒走过去,几个同伴跟在他后面,提醒道:“傅哥啊傅哥,寄信是要贴邮票的啊,还要写地址的,你这寄也寄不出去啊。”
“傅哥,你这真寄不出去。”
“所以呢。”傅冽将信投进去,不耐烦地颦眉。
他早知道寄不出去,他写的那些话,都他妈是个屁。
如果高二那年,乔迩没有离开,他绝对不会去干那样的傻事。他以为她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直到那次酒吧见面。那是多少个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