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小心眼-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抬抬腿,躺着翘了个二郎腿,微微夹着,试图隐藏中间的尴尬。
任哓哓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成了别人脑子里遐想的对象。
她剥了根香蕉,递到人眼前,说:“吃吧。”
蒋浔没接,只盯着眼前的人。
任哓哓似是无奈,她呼了一口气,在床尾摆弄几下,蒋浔上半身便立了起来。
然后,她再把香蕉递到蒋浔跟前。
蒋浔眨了眨眼,还是没接。
那架势简直就是:我是伤患,需要照顾;我是伤患,需要投喂;我是伤患,你得听我的!
任哓哓甩手,直接不干了!
她起身,打算出去。
这会儿,蒋浔说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怎么说我也替你挨了一烟灰缸……啧啧……居然这待遇……”
蒋浔刚才听她一说,暗想那不就是自己救了她嘛,自己自然而然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任哓哓一听,往外走的步子果然停下了。
她重新拿起那根剥了得到香蕉,脸色郁郁的戳到人嘴巴边,语气不善的说道:“吃吧。”
蒋浔又想作妖,说道:“你这是对待恩人的表情嘛?正常的不应该感激涕零,笑呵呵的嘛!”
任哓哓憋住,咬牙切齿的说:“你别得寸进尺!”
说完,手上假装又要收回,添了一句“你爱吃不吃。”
蒋浔急了,马上叫着:“我吃……我吃……”。
他胃里都大半天没进东西了,此刻再作下去,怕是什么都吃不到了。
旁边的狗子也埋头,正吃着任哓哓从外面买来的晚餐。
蒋浔眼珠子看了看,有菜有肉,非常丰富。
他嚼着嘴里索然无味的香蕉,问:“我不想吃香蕉。”
任哓哓白了他一眼,他又道:“我想吃和狗子一样的。”
“医生说了,你只能吃清淡的。不吃香蕉可以,呐,这里还有青菜粥。”
说着,任哓哓从袋子里掏出那碗菜粥。
这菜粥还是郑小雅专门熬的,任哓哓本来想说在外面随便买点儿对付蒋浔算了,结果郑小雅非得熬一锅粥然后又非得让她回家去拿。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正好。
蒋浔看着任哓哓的举动,心里感觉有粉红的泡泡在扑哧扑哧的冒,他别开眼睛。
干嘛突然这么亲热,这么温柔。
勺子到了嘴边,蒋浔听话的张嘴,菜粥进到嘴里,不凉不烫,也并不那么淡然无味。
这口下肚,他忍不住又去看任哓哓。
任哓哓又在给菜粥吹气散热,眉眼低垂,粥里有微弱的热气上涌,蒋浔看到那人的嘴巴微微嘟着,成了一个小圈儿,往粥里徐徐的吹气。
“轰……”
蒋浔的脑子炸开了。
他觉得这样的任哓哓好温柔,好美,好想拿来作女朋友。
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蒋浔脑子里又飘过两个字:糟了。
自己怕是中了任哓哓的毒!
任哓哓顶着蒋浔含情脉脉的眼神把粥喂完,觉得头皮麻了一阵又一阵。
最后终于喂完,她也一身轻松的泄了口气。
她都不知道,蒋浔居然也能做出这样恶心人的眼神。
后来任哓哓问道要不要通知蒋浔的家人,蒋浔想起他爸凶狠的表情,表示拒绝,然后让任哓哓回去帮他撒个谎,顺便把狗子送回去。
任哓哓居然真的这样做了,她撒了一个蒋浔要跟团学习的谎。
惊奇的是,蒋大居然也真的信了,什么都不问,只是一直抱着狗子逗弄。
任哓哓回到医院谈起,蒋浔说了两个字“正常。”他爸怕是还在为那天他一大早的报复生气。
任哓哓听了只想感叹:世上的家庭真是万万多!
郑小双大闹任家的后续以郑小双去牢房里蹲了几天告终,外婆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
只有一件,任哓哓觉得很是不爽。
因为,任哓哓的身后,莫名的开始多了一条尾巴。
任哓哓攥着手里的包,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狠狠的瞪视后面的人,吼道:“你别跟着我了!”
蒋浔抄着手,又往前走了几步,回道:“路是大家的,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
“更何况,我家也在前面。”蒋浔说完指了指前面。
是啦,任哓哓以前居然没有发现,这家伙就住在自家对面,就是任爸从小到大说的对面的那个坏小子。
任哓哓哼笑一声,转过身继续回自己的家。
懒得管你!
自从任哓哓把人照顾好后,蒋浔就跟狗皮膏药似的,几乎时时刻刻都能跟着任哓哓,除了任哓哓回到家里。
对此,任哓哓表示心烦!
而厚颜无耻的某人此刻却想:看你心烦我乐意,哈哈哈!
转眼,新年一月的上旬已经过完。
旧年的圣诞和新年的元旦,周洄都忙着准备论文的初稿,秦湛懂事的也没有来打扰她。
周家温暖的书房里,只有周洄和任哓哓埋头认真的背影。
任哓哓也只是最近才重新回到周家和周洄一起看书,因为前段时间她一直忙着照顾蒋浔。
周洄后来听任哓哓聊到,知道了烟灰缸事件的始末。
而对最近蒋浔和任哓哓的纠缠,周洄也都大体知道。
对此,她告诉任哓哓:“也许人家对你有意思。”
谁知,任哓哓却嗤之以鼻,并表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周洄看了会书,眼睛有些疲惫,她捧着水杯走到阳台。无一例外,她又看到了小区门口蒋浔的身影。
大冬天的,直愣愣的在外面光站着。
周家所在的那栋楼离小区门口很近,所以站在阳台上,一眼就能望到小区外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半个多月以前,周洄记得不是很清楚。
那天,她同样是捧着水杯站在阳台上休息。
那个时候,周洄看到任哓哓和蒋浔站在小区门口,似乎在说话,好像蒋浔又要去拉任哓哓,却被任哓哓一把甩开。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有点不寻常。
这次,周洄又看到蒋浔出现在小区门口,她捧着杯子回到书房,走到任哓哓的桌前,说道:“你要不要去阳台上看看?”
不知出于什么,周洄说出了这句话。
任哓哓正对着一个理论犯难,签字笔支在额头,一脸苦闷,这会儿听了周洄的话,便说:“唉……这个东西烦死了,去阳台透透气也行。”
周洄「嗯」了一声,抿了口水,嘴角似是在笑。
任哓哓不作他想,晃悠悠的出去了。
过了会儿,外面安静了片刻。
突然「咣当」一声,周家的大门发出重重的关门声。
周洄坐在座椅上,捧着杯子又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月十二号的晚上,秦湛打来电话,问周洄明天有没有空。
周洄想了下,说:“初稿还有一点尾巴没完成,可能明天还要花时间。”
秦湛在那边顿了顿,脸色不怎么好。
两个人已经大半个月没好好见面,偏偏明天那么重要的日子她还没空。
周洄看人脸色不好,问道:“明天有什么事嘛?”
秦湛反应过来,笑了一下,说:“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周洄在这边也说了句哄人的话。
秦湛在那边开心,过了会又叹道:“唉,找了个努力的女朋友也不容易……”
周洄只是笑,又说了几句宽慰人的话。
挂了电话,周洄心想,自己已经这样「冷落」秦湛大半个月了,是该找个时间和他好好相处一天。
次日十三号早上,周洄在小区门口又见到蒋浔,她走过去,对着蒋浔说道:“哓哓今天没来我家,你回去吧。”
蒋浔听了,脸上苦笑,无奈道:“好吧。”
他转过身走到车子的驾驶位那边,正要打开车门,看到周洄,又走了回来。
到了周洄跟前,蒋浔问:“你今天没陪秦湛嘛?”
周洄愣了一下,说:“没有。”
蒋浔又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周洄回答:“一月十三号,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蒋浔抹了一下头,叹了一声,继续道:“秦湛没告诉你?”
周洄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蒋浔郁结的开口:“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妈妈的忌日。”
说完,他回了自己的座驾,启动车子离开。
周洄在原地愣住,眼眶不知是冻的,还是其他,此刻微微泛着红。
秦湛的妈妈为了生他,难产去世,她是知道的。
但是,具体什么时间,秦湛没提,周洄也就没问。
周洄想起那次跟着秦湛去羽毛球馆,她的本意是问问他妈妈的事情,安慰安慰他。
可是后来两人在休息室发生的事情,导致周洄安全忘记了这回事。
想到这里,周洄开始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女朋友。
秦湛常常对她嘘寒问暖,她一直坐着看书对健康不好,秦湛还专门领着她出去运动。
她有点不开心了,秦湛还使出不同的花样逗她。
就连昨天,她说没有时间,秦湛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略带玩笑似的埋怨。
周洄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恨,她昨天一点都没有看出秦湛的不正常。
现在回想起来,他昨天脸色就很不好,周洄还以为只是简单的不能见面导致他心情不好,如今细想,周洄心里已经恨极自己。
她掏出手机,立马拨秦湛的电话。
「嘟嘟」的声音响了好久,贴在耳边的手机始终没有接通。
周洄挂断,再拨,挂断,再拨……
如此循环了好久,秦湛的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周洄手里拿着手机,无力的垂下。
秦湛从来不会这样,他的电话一向是周洄一打就通,甚至是刚拨好,那边立马响起秦湛的惊喜的嗓音。
而自己,从来都是过了好久才接到秦湛打了好几通的电话,甚至有时她这个人秦湛直接联系不上。
周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顿觉自己真的哪儿哪儿不是。
她心里着急,也不知道秦湛的家,这个人去哪儿了,周洄也不知道怎么找。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蒋浔是那人的好友。
可是,周洄并不知道蒋浔的联系方式。
周洄看着小区大门,突然想到什么,她拨通任哓哓的电话,一接通,她就问:“哓哓,你知道蒋浔的电话吗?”
任哓哓回道:“我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周洄急得快哭了,只好说:“哓哓,拜托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你告诉我就行。”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
任哓哓那边顿了片刻,回道:“好,我马上发给你。”说着马上挂了电话。
周洄也挂断,几秒之后,手机上收到一串十一位的数字。
她看了,立马照着拨通。
蒋浔接得很快,周洄把自己联系不到秦湛的事情简略说了,那边立即回道:“等下我发你一个地址,去这里应该能找到他。”
周洄答应。
同样是等了几秒种后,手机上收到一个地址,周洄看了,隐隐觉得心疼。
下一刻,立马招手拦车。
周洄付钱下车,这里已经离城区很远。
她四处望了下,周围都是墓碑。
照着手机的信息,周洄在墓地里四处搜寻,好半天,她终于看见期待的人影。
秦湛此刻躺在许清的墓碑旁边。
周洄喊道:“秦湛……”
没有任何回应。
周洄快速的跑到秦湛跟前,蹲下,又喊道:“秦湛。”
她摸到秦湛露在外面的手,颤了一下,秦湛此刻的手已经冰凉,全身瑟缩着。
周洄心疼的掉眼泪,秦湛只穿了件很薄的毛衣,全身冰凉。周洄摸到人的额头,却是灼热发烫。
秦湛嘴里开始呓语:“妈……妈……对不……起……”
周洄把自己的外套打开,将秦湛抱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的把热气渡到秦湛身上。
秦湛似有意识,像是寻到热源,一个劲的往周洄的怀里钻。
她抹了把眼泪,用尽力气抱紧秦湛。
偏头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周洄坚决的道:“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秦湛。”
周洄费力的将秦湛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墓地的门卫见她吃力,帮周洄叫了一辆车。
上了车后,秦湛还在说胡话。
周洄拜托司机把空调的温度打高点,然后将秦湛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手上也一刻不停的搓着。
这样下来,秦湛的身上终于回了点温。
车子一路到了一个小区楼下,周洄架着人下车。
周洄在车上想了想,回家的话爸妈一定会问,秦湛现在意识又不清醒,根本不可能说出自家的地址。
去宾馆又不方便。
唯一的办法是来这里。
高中毕业,周泓和张沐就为周洄在一个小区买了房子,说是为她以后准备的嫁妆。
房子老早已经装修好,家具什么的也准备得非常齐全。
里面的东西都是全新的,每周也会有阿姨去打扫。
周洄扶着人进门,立马把空调打开,然后将人扶到卧室。
等卧室的温度足够高后,周洄开始动手。
秦湛身上的衣服已经沾了湿气,必须全部脱掉。
周洄先从上衣入手,扶着秦湛的背,一点点把毛衣往上拽。
秦湛期间一直靠着周洄的肩膀昏迷不醒。
上衣已经脱掉,周洄的手开始往裤子移动,她偏头看了看肩上的人,
一脸的难受。
周洄把人放倒,坐在床边,手伸向秦湛的腰间,慢慢解了扣子。
然后,拽着裤子拉链,一点点往下……
第47章 分手吧?
把裤子从秦湛的腰间一点点往下褪,到了脚踝再一把扯掉。
剩下最后一件。
黑色的,包裹着雄伟的一团。
周洄脸色不好意思的偏着头,一鼓作气的上手。
力气用足了,使力往下扯,那东西突然弹出来,点到周洄的手背。
周洄脸蛋的颜色立马呜呜冒红,她用手摸了摸耳垂,试图降降温。
再一用力,周洄把黑色的平角裤拽了下来。
回头晃眼一看,秦湛整个人已经成了白花花的了。
眼睛不可避免的看到那东西。
她定了定神,虚着眼睛一把用棉被将秦湛裹住,秦湛整个人被罩得只剩一个脑袋,上面的脸蛋红扑扑的。
想到什么,周洄拿着包又收拾出门。
秦湛蜷在被窝里,一阵阵暖意往他的身上涌,再不清醒,秦湛也能感觉到熟悉的清香在周身围绕。
这会儿,他舒服的蜷着,嘴里开始微微弱弱的唤:“洄洄……洄……洄……”
周洄跑到楼下的药店,买了些退烧的药品,又转到旁边的超市,在里面选了些新鲜的蔬菜,顺便也拿了几条秦湛能换洗的贴身衣物。
最后,她提着一大包东西上楼。
进门,周洄把东西都放在桌上,然后去卧室看人。
秦湛这会儿已经把被子踢了,可能是觉得热,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
“洄洄……”秦湛似乎听到有人进屋,下意识的喊道。
周洄一看,这人真折腾自己,随即马上走到床前,拉着被子,又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了?”周洄摸着秦湛的额头,一点一点揉着他的眉脚。
额上隐隐传来温温柔柔的力道,秦湛刚才难受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嘴里还是一直叫着:“洄洄……我难受……”
整个跟一小孩子似的。
秦湛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手臂,居然力道精准的一把圈到周洄的腰。
周洄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人,秦湛居然抱得舒舒服服的,眉眼间皱着的痕迹也消失不少。
她笑了一下,这个样子看来,秦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