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火辣辣-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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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苏先生多心了。”
姚俪敷衍着摆摆手,偏头看向孟无常:“慈幼院那边收了九个孩子,我想着分几个护院过去,你看选谁?”
之前护院可是招了十几个,姚俪没工夫见,都是交给孟无常管的。
孟无常只露了几面,就把护院们管得服服帖帖,让姚俪叹为观止。
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有领导才能。
孟无常随口说了几个名字,又问:“哪来的这些孩子?”
姚俪就把吴师爷的话转述了一遍。
谁知,一旁的苏青听了忽地插嘴。
“这案子我也听说了,那些拐子的老窝在常县。这贺照年居然敢越界办案,嘿!这胆子挺大啊!”
“啊?越界办案?很严重吗?”姚俪急忙追问。
“这个嘛!要是上头不管,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常县县令此人奸猾又小心眼,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苏青嘿嘿一笑。
姚俪伸手按了按眉心:“那可不行,我得提醒贺大人一声。”
她正要起身,却突然被孟无常一把拉住。
“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孟无常脸色有些不好看。
“贺大人挺照顾我的啊!而且他为官还算不错,之前抓了山贼,现在又抓了一群人贩子,总不能看着他倒霉。”
姚俪说着,就想挣脱孟无常的手。
谁知孟无常就是不肯松手。
“这种小事,随便叫人传句话就行了,不需要你去。”
孟无常少见的强势。
姚俪顿时眼皮耷拉了下来。
“我自己的事,不劳烦你帮我做决定。”
姚俪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的手,随即扬长而去。
留在屋内的孟无常,脸色越来越黑。
苏青瞅了一眼,悄无声息地挪远了一点。
“殿下?”
孟无常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
苏青咽了咽口水:“那个,卯一他们有消息了。”
孟无常眉头略松。
“想办法传信,让他们过来。”孟无常吐出口气,“对了,不要让元伯明察觉。这小子惯会装傻,心底鬼主意多的很。”
苏青心中一凛。
难怪殿下叮嘱他来的时候要避开韩王世孙。
“等卯一他们回来,护卫们可以重新培养起来。恕属下多嘴,姚姑娘那慈幼院倒是个好办法,若有不错的苗子,可以让甲一他们先训练起来。”
苏青忍不住提出建议。
谁知孟无常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是她的人,未经过她同意,不得随意插手。”
说完,也不管苏青如何错愕,孟无常起身走出了偏院。
看那方向,分明是去后院了。
苏青扯了扯嘴角。
殿下,您可以再重色轻友一些!
第52章 花没有你好看
姚俪离开偏院后,最终也没去县衙。
重金聘请来的女红师傅终于到了,姚俪忙着安排,只能叫安福的小儿子安顺跑了一趟。
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三日后的晚上,所有人都熟睡之际,有人敲响了赵宅的大门。
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门房,很快,门房又叫醒了二门的婆子,进内院传话。
姚俪睁着惺忪的双眼,由着燕儿给她套上衣裳。
“谁呀,这大晚上的!”
姚俪带着一肚子起床气去了前门,意外地看到了贺照年和吴师爷。
两人将斗篷拉下来挡住了脸,若非对方先开口,姚俪都认不出来。
“赵太太,事从紧急,能否借一步说话?”
姚俪眨了眨眼睛,见贺照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肃,立刻让门房开了门。
等到了偏厅,不等姚俪询问,贺照年就主动开口。
“今日前来,实在冒犯,若非无奈,本官也不想如此。还望赵太太见谅……”
说着,贺照年双手合揖,一礼到底。
姚俪心里吐槽:进都进来了,这会儿再道歉有什么用?
“大人,出什么事了?”
“平县的粮仓,赵太太可知道?”贺照年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知府大人正在各个县巡视,再有三日就会抵达本县。可方才本官接到属下来报,说是粮仓有异……那粮仓内居然一粒粮都没有!”
说到这里,贺照年狠狠一捶椅背。
姚俪一惊:“不会吧?平县地界的田地产量一向不错啊!这两年也没有大灾大旱的,怎么会没有存粮?”
贺照年闭了闭眼睛:“此事确实蹊跷。本官上任时,因事务繁忙,许多人不曾亲自查验,都是下属告知。但粮仓这般重要的事,料想他们不敢欺瞒,谁知就……”
“赵太太,您是平县最大的地主,您家中应有存粮。大人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深夜前来,请您借粮。”
吴师爷趁机说出了贺照年没说的话。
姚俪在心里盘算开了。
要说平县最大地主这个称号,她还真是当之无愧。
除了赵老头子那些田产外,姚俪之前又让安福买了一些便宜的地,不过那是准备种棉花的。
至于存粮,家里自然不缺。但要想弥补官方粮仓,恐怕还是远远不够。
姚俪沉吟良久,才再次开口。
“贺大人,我家中存粮恐怕不够。等天一亮,我叫安管家去其他地方买粮,看能不能凑够。”
贺照年长舒口气,朝姚俪郑重地鞠了一躬。
“多谢赵太太鼎力相助。”
“大人客气了。”
姚俪刚说完,就听到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帮助平县县令贺照年解决此次危机,可获得道德点三百。”
姚俪吸了口凉气。
这贺照年这么重要?
帮他一次居然能得三百道德点!
“贺照年一心为民,是难得的好官。助他一臂之力,他日后所做善举,都有宿主你的一份功劳。”系统解释。
姚俪咋舌。
帮了一个善人,就相当于帮助了千千万万个人?
这规则……我喜欢。
姚俪心里笑开了花。
等贺照年一走,姚俪顾不得再睡,立刻叫人把安福叫来,仔细交代了一遍。
安福本还有些不满,可一听到是官府的事,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家出动,跑其他县买粮。
两天后,总算是勉强凑够了数额。
不过,姚俪没有大张旗鼓地送去粮仓,而是让人趁晚上,悄无声息地送过去。
这粮仓突然出问题,衙门肯定有内鬼啊!
要是白天去,打草惊蛇可就坏事了。
贺照年显然也是这般想的,还让人特意传话,感谢了姚俪一番。
姚俪倒是不在乎他的感谢,只希望他以后多多做善事,那道德点就源源不断啦!
三日后,黄知府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平县。
姚俪女子身份不好出门,只能让安福代为出面迎接,而她自己,则坐在阴凉的院子里吃着瓜果,惬意无比。
“这当官的也挺辛苦的,大热天还要到处跑。你说黄知府怎么不春秋来巡视,偏偏挑这个时候呢?”
姚俪啃掉一块瓜,满意地擦了擦手。
元伯明蹲在一旁,手里抓着一块西瓜吭哧吭哧地吃着,嘴里还不停在说话。
“你懂什么?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秋收之前巡视,能让百姓安心,也能震慑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官员。”
姚俪看着他,忍不住问:“你是长了两张嘴吗?怎么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都不带停的?”
元伯明动作一顿,气恼地扔掉了瓜皮。
“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小爷不就吃了你两块瓜吗?至于这样?你府里的冰还不是小爷想法子弄来的?!”
小豆丁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那张瓜皮。
云溪和燕儿几个偷笑不已。
姚俪想想也是。
要不是有这位王孙在,她一个小小的地主婆,哪有本事在大夏天弄来冰啊?那她们哪有冰镇西瓜吃?
吃人嘴软啊!
“行了行了,待会儿让厨房多做两份冰碗,总行了吧?”
姚俪这语气,就跟哄小孩儿似的。
可元伯明听了却立刻眉开眼笑,重新蹲了回去。
“也不知道你家的厨子怎么做的,这冰碗子比爷家里的还好吃。”
姚俪心中哼哼:那是当然的了!这蜜豆牛奶沙冰可是叫厨娘试了很多次才定下的方子。
姚俪自己不爱吃甜品,但架不住身边的人都爱吃啊!
这沙冰一做出来,立刻就被抢光了。
小豆丁吸了吸口水,忍不住说:“可惜叔叔不在,这么好吃的沙冰,他吃不到。姐姐,能给叔叔留一份吗?”
他这么一说,姚俪的表情突然一顿。
自那天之后姚俪就没再见过孟无常了,苏青说他有重要的事,要离开几天。
道理知道,可姚俪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留什么留?我们自己吃还不够呢!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那冰块也放不了几天。他想吃,自己想办法弄冰块去。”
姚俪哼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要冰块?车上有。”
高大的人影出现在院门口,竟是孟无常!
小豆丁眼睛猛地一亮,冲了过去。
“叔叔,你回来啦!”
孟无常拍了拍小豆丁的脑袋,视线一转,落在了姚俪身上。
姚俪故意不去看他,偏过头,假装在欣赏一朵牵牛花。
孟无常几步走到她面前。
“这花好看?”
“你觉得呢?”
孟无常看了一眼那朵蔫蔫的牵牛花,又认真地看着姚俪。
“花没有你好看。”
唰!
姚俪脸突然一红。
第53章 警告
蹲在一旁的元伯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明白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猥琐。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位堂哥居然好这一口!啧啧啧,这可是重磅消息欸!要是传回京城,还不知会碎掉多少贵女的心。
元伯明捂着嘴,笑得幸灾乐祸。
孟无常很自然地在姚俪旁边坐了下来。
“我这几日不在,可有什么事发生?”
姚俪拿帕子扇了扇风,不理他,转头看向燕儿。
“这天是越发的热了,去问问厨房冰碗做好了没有?”
她不理人,孟无常倒也没生气,扫了元伯明一眼。
元伯明一个激灵,急忙举起手表态。
“哥,我这几日可什么也没做!”
孟无常没有搭理他。
其实进门前,护卫已经向他禀告了这几日的事。
姚俪做的再隐蔽,也不可能全都瞒过府里的护卫。
因此,当孟无常得知贺照年再一次入夜而来时,心中很是不悦=喜。
“听说贺照年遇到麻烦了?”
他淡淡开口,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姚俪唰得回头:“你怎么知道的?”
孟无常眼沉了沉:“我自有我的方法。他的事,你不要插手。”
姚俪顿时不高兴了。
“你什么意思?”
谁知孟无常没有回答,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哎哎哎!我跟你说话呢!孟无常!!!”
姚俪叫了几声,可孟无常都没有回头,气得姚俪狠狠跺了跺脚。
这时,燕儿带人端了几碗冰碗过来。
“太太,要给孟大侠留一碗吗?”
“留什么留?我自己吃!”
姚俪气哼哼地夺过一碗,大口吃了起来。
冰凉凉的沙冰下了肚,火气消减不少。
姚俪一口气吃了两碗,才觉得气消了。
结果,到了傍晚,姚俪突然肚子疼起来,哎呦哎呦在床上打滚。
何大夫被请了过来,给姚俪把完脉,一脸严肃地告诫。
“太太,您不是小孩儿了,可不能任性。这月事期间,怎能大量吃冰?要知道,您本就体寒,要格外注意……”
何大夫唠唠叨叨了一大堆,姚俪听得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哪知道今天会被突袭啊!
这具身体,大姨妈一向不准,大概是小时候干的活多又营养不良,每次大姨妈都是突袭。时间一长,姚俪都忘了这事儿了。
姚俪心里那个懊悔啊!
不该为了赌气吃那两碗冰的。
“何大夫,我知道了,以后不吃了还不成吗?”
姚俪弱弱地说了句。
何大夫点点头,拿出银针给姚俪扎了几针,先帮她止了痛,这才开始写方子。
“这药方我就留下了,下次若再发作,就叫丫鬟熬几幅,吃个三五日就成,不要多吃。”
何大夫说完,被心急的燕儿拉了出去。
姚俪直挺挺地躺在床榻上,感觉小腹的痛减轻了些,忍不住嘀咕。
“这中医手段比布洛芬效果还好啊……”
说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竟是睡了过去。
睡梦中,冰凉的肚子突然间贴上了暖暖的东西。
迷迷糊糊间,姚俪侧了个身,抓住那个暖暖的东西,使劲按在了肚子上。
“好舒服……”
她嘟囔着,双手抱得更紧了。
孟无常坐在床边,僵着胳膊,神色复杂。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听到了丫鬟的脚步声,这才小心地收回了胳膊,身形一闪,从窗户跳了出去。
一路回到偏院,都没一个人发现他的踪迹。
孟无常心中越发不悦。
这宅子防护太差了!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摸进姚俪的卧室。
看来,得找两个会武的丫鬟来才行……
想到这,孟无常突然脚步一顿,没有回住处,方向一转,直接出了门。
夜色渐浓,解决完一桩心事的贺照年,回到了后宅。
他从京城出来,就只带了吴师爷和两个老仆。县衙后宅虽然不大,住他们四个人也足够了。
然而,他刚踏进院子没多久,突然听到身后响起轻微的咔嚓声。
“谁?”
他惊觉转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此人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他的五官,可莫名的,贺照年心中升起阵阵警惕。
“阁下何人?”
孟无常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没有遮挡脸。
贺照年看到后,不由一愣,随即皱眉。
“是赵太太让你来的?可有要紧事?”
孟无常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一个大男人,遇到难事自己不能解决?找弱女子求助,不觉得丢你老师的脸吗?”
贺照年没想到他开口会是这么一句,顿时面露不虞。
“本官如何行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你的事,我才懒得管。”孟无常嗤笑一声,“只是奉劝你一句,做事前多动动脑子。若是因你一己之私,连累到她,我绝不轻饶。”
“就算有你那身为太傅的老师和官居一品的祖父护着,你也没想逃脱!”
贺照年浑身一震。
这孟无常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知道我祖父和老师……
他眼神一闪:“你这是奉劝还是警告?我与赵太太之间,光明磊落,并无任何不妥之处。阁下委实多管闲事!”
“你觉得是警告便是警告。”
孟无常丝毫不以为意,冷眼一扫,转身越过墙头,一眨眼的功夫,身影已经消失在贺照年视线中。
“这是最后一次!”
声音从远处飘来,惊得贺照年回了神。
他看着孟无常身影消失的方向,眉头紧蹙,立刻叫来了师爷,让他去查孟无常的来历。
然而,师爷查来查去,也只能查到孟无常重伤流落城隍庙,被姚俪所救。在此之前的事,根本查不出来。
贺照年越发觉得孟无常不同寻常。
能悄无声息摸进县衙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哪怕整个县衙的衙役一起上,也绝非他的对手。
当晚,贺照年立即写了封信,准备寄回京城。
他在平县没什么人手,可京城贺家还是有些人脉的。
写完信,贺照年沉吟片刻,又展开一张纸,飞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