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甜度百分百-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屏可盏梗⒊隹植赖纳臁�
“什么声音?”
苏棠总算回过神来,看到火势正朝自己蔓延而来,吓得蹿到墙边,推开窗户大声嚷道:“着火了救命啊!江霖你在哪里啊!”
一个身影突然从窗户下窜出,“我在这,别怕。”
月光下,少年的肤上似笼罩一层月华,皓白如雪,纯黑的眸子里倒映着灼然火光,似有一个漩涡,瞬间将她慌乱的心神吸附进去。
是江霖。
苏棠眼角一酸,飞身扑入他的怀中:“你竟然直接从外墙爬上来了?!”
“楼梯已经被烧毁了,只能如此。”江霖一把将苏棠打横抱起,刚一转身,之前他攀上的柱子也被一楼的火势烧毁,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
楼眼看就要塌了。
街上,刘景明看着摇摇欲坠的宝月楼,声音冰冷道:“本王不是说晚上再动手吗?闹得这么大,就不怕走漏风声?”
身边一黑衣人低声道:“王爷恕罪,并非是我们动的手,而是宝月楼内一个歌伎因客人负心,在楼梯口的客房里纵了火。”
“哦?”刘景明皮笑肉不笑,“起火时江霖就逃了出去,要是找不到他的下落,你们便同这宝月楼一起变为灰烬吧!”
“王爷,江霖在二楼!”另一人指着上方高声道。
刘景明循声望去。
烈烈火光中,一袭黑衣的少年怀抱着娇小的少女,险立在高台之上,只差一步便会坠下火海。火光照亮了他们的面容,也照亮了少女眼角垂下的一滴泪水。
下一秒,黑衣少年抱着少女凌空挑起,身影落在了一旁低矮的商铺布顶上,滚了两圈,又坠落到地面上。那里仍是火势的肆虐区域,若无人救援,必然是凶多吉少。
不知怎的,刘景明的心猛地揪痛了一下。
“江霖为了救那个魏国公主竟然重返火场,当真是不要命了。”一手下贼笑道:“王爷大喜,不用自己用手,便轻易除了心腹大患。”
大喜吗,他怎么感觉不到?
志在必得的凶兽没能收服,多年来第一次心动的女人也即将在他眼前被烧死。
刘景明仰望着那两抹交织在一起的身影,神色复杂,宽袖下的拳头微微攥紧。
“王爷,府上情况有变!”
一个幕僚从后方着急赶来,贴着刘景明的耳朵低语几句。后者脸色大变,立刻振袖下令道:“快去救人,本王要江霖活着!”
——还要那个女人活着!
这句话刘景明终究是咽了下去。之前在宝月楼大堂,他便看出了江霖对魏国公主的心思,凭他的性子,宁可伤了自己也会护着她。
尽管不懂刘景明为何突然改变心意,周围的手下们还是齐声领命,向火光中冲去。
两个时辰后。
苏棠迷迷糊糊醒来,睁眼看见的便是水烟色的床幔,上面绣有墨竹的纹样,密密匝匝蔓延下来,让她联想起了失去意识前满眼的火光。
江霖正躺在她的身侧,左手正紧握着她的右手,随着她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睛,目光澄明地望着她。
面色有些发红,苏棠坐起身来,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肩膀,喃喃道:“这是哪儿啊?”
江霖看了看四周,视线落在了房中悬挂的一方墨色旗帜上,那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正是大周刘氏王朝的图腾。
“这里是景王府。”江霖道,同时眉头微皱。
“景王?”苏棠一脸茫然。
江霖微眯起眼睛,侧眸瞧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就是那个刘公子。”
警报!警报!一级吃醋警报!
“那个逛窑子的公子哥儿竟然是个王爷?”苏棠啧了两声,摇了摇头:“这刘氏王朝的家风素质肯定不高,真是礼崩乐坏,人心不古,比不上你们江家人光风霁月。”
“慎言,妄议皇家是大不敬。”
嘴上这么说,江霖的心情却着实大好,眼底沉着抹笑意。
“我们与他萍水相逢,他为什么会出手相救?”苏棠又道,星眸突然瞪大:“他不会是认出你的身份了吧!”
见她如此机敏,江霖也不隐瞒,便将之前在厨房中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顺便,也将程嵩铭是受老皇帝之命才对他们痛下杀手的事情一并说了。
“那狗皇帝竟然才是幕后真凶?!”
苏棠满脸震惊,立刻跳下床拉着江霖道:“这大周不宜久留,快起来,我们走!”
“去哪儿?”江霖挑眉。
“我不是魏国公主吗,当然是回娘家啦!”苏棠说得振振有词,促狭一笑道:“既然大周皇帝容不下我们,那就委屈江将军跟我回去做个倒插门女婿啦~”
第19章 死而复生的家臣
“又胡说。”江霖抬眸看着她,眸如点漆,柔光潋滟:“江家家训十六:为保薪火不灭,凡嫡系男子,均不得入赘上门。”
“大不了以后生了孩子还跟你姓!”苏棠笑意盈盈。
孩子,他们日后会有孩子吗?
望着面前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庞,江霖不由得想:苏棠若生女儿,定然是个缩小版的她,那孩子又该是怎样的甜美可爱,会不会伸出嫩藕般的小胳膊,甜甜地唤他爹爹?
江霖抿了抿唇,一抹嫣红顺着他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朵根,让他绝美的面容更为撩人。
苏棠笑得猖狂,耳内冷不丁响起小球的提示音:这次副本的任务是要让江霖主动为你献出生命,回归魏国将等同于放弃任务,系统将宣告穿越结束,重生机会宣告破灭~
后背一冷,苏棠叹息着扶额,只听江霖幽幽道:“我不会离开大周。”
皇帝要杀他不过是忌惮江家兵权,他已做好决定,待回京后便向老皇帝交出虎符,宣告解甲归田,江氏后代永不涉朝政,以求能获得和她安度余年的机会。
纵使前路艰险,他也会全力一试。
“不离开就不离开吧,我突然也觉得大周挺好的。”
苏棠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毕竟这里杀手遍地饭菜有毒随便进个成衣店也会碰到变态,实在是太适合完成任务了。”
“什么任务?”江霖抬首。
苏棠自知说漏了嘴,却笑着俯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当然是给你们江家开枝散叶的任务呀。”
江霖猛一颤,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棠,刚才消停下去的红晕又浮上耳垂。
室内气氛大好,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王爷请将军前往前厅一叙,不知将军是否方便?”
江霖略一思索,沉着道:“天色已晚,还请王爷早些安歇,其他的事情不妨明日再说。”
刘景明出手相救不过是为了再拉拢他,此地不是久留之地,他已经决定今夜便带着苏棠迅速离开,以免再惹是非。
“今夜府上来了两个客人,名唤沈旭和张继。”门外的婢女并未离开,继续道:“他们自称有事关腾谷关战役的冤情要请王爷做主,将军当真不去一见?”
江霖面色一青,眼中满是错愕,手掌紧紧攥起。
“王爷与客人会在前厅等候到子夜时分。”婢女说完最后一句,便躬身离开了门外。
“怎么了?”
苏棠一脸担忧,想触摸江霖的手背,却发现他之前还温热的手现在已是一片冰凉,不由得皱眉,“你认识那两个人?”
“沈旭和张继,他们分别是我父亲和我大哥的家臣。”江霖轻启薄唇,声音里头都透着寒意。
“家臣?那不就像是你和连城一样。”
苏棠不解:“故人相见不是好事吗,你为什么会这个反应?”
“因为他们早就死了。”
江霖抬起头,眼睛里不知何时已布满血丝,咬牙道:“五年前腾谷关战役,江家军大败,我父亲和大哥的头颅被敌方斩下,尸身鞭笞受辱,其余将士皆被屠杀,无一人生还。”
苏棠一愣,突然也觉得刺骨寒冷:若是所有人都死了,那今夜来景王府的,难道是鬼?
“江霖,你别太紧张,说不定是有人来假冒的……”
苏棠还未说完,江霖已经站起了身,声色清冷道:“我要亲自去看一看。”
“我和你一起去!”苏棠缠上了他的手臂,抢在他拒绝前又补充道:“我发现我们一分开准没好事,还是一直待在一起比较好!”
江霖微皱眉头,看了她良久,终究是点了点头。
刚到前厅,两个原先坐在客座上的身影便猛地站起,飞奔到江霖面前扑通跪下。
“属下沈旭拜见小少爷!”
“属下张继拜见小少爷!”
江霖面色苍白,开口道:“抬起头来。”
苏棠都已经做好看到两张满是鲜血的可怖鬼脸了,待二人抬起头来,只看到两张极普通的挂满泪痕的脸,虽有几道陈伤旧疤,但定是活人无疑。
确认二人身份没有错,江霖眉头紧皱,紧紧抓住了他们的手:“你们不是和父兄一同战死沙场了吗,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沈旭情绪激动,已是泣不成声,张继双眼血红道:“小少爷,老爷和大少爷并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太子的阴谋诡计下,您一定要替他们二位报仇啊!”
字字泣血,声声绝望,江霖肩膀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详细说来!”
“那日,江家军在腾谷关与北凉军队的交手中大获全胜,正准备撤军复命,太子却带人赶到,说是为了嘉奖将士英勇,特意送来酒食,要就地为大战庆贺。老将军没有疑心,诏令三军共饮,我和张继因要去后方通告军情,便临时缺席。谁知回来后,却看到,看到了……”
讲到此处,张继突然抖如筛糠,像是想到了极为恐怖的画面,露出了害怕又痛苦的神色。
“看到了什么?”江霖心头阴云密布,哑声问。
沈旭闭眼痛哭道:“看到所有将士都倒地昏睡不醒,而太子的手下们却手持利刃,毫不犹豫地砍去他们的手脚头颅,戳穿他们的五脏六腑,将昏迷中的他们生生虐杀!”
如此骇人听闻的讲述,饶是听惯了鬼故事的苏棠也不免胆战心惊,江霖的眼中则已升起浓重的杀意:“我父兄呢?”
“我们到的时候,老爷和大少爷已是尸首分离,被他们高挂在铁矛之上……”沈旭哭着伏倒在地,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棠捂住嘴,好不让自己因为恶心而吐出来,担忧地望向身侧。
江霖整个人如同石化般站在原地,浑身僵硬,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而眼底却是汹涌到不可抑制的滔天恨意。
“我们全力逃跑,想要回京告发太子恶行,不料刚到边关便被程嵩铭追杀,不得已逃往关外,隐姓埋名苟活多年,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将真相告诉小少爷您啊!”
第20章 不过是谋朝篡位而已
张继紧抓着江霖的手,哭得涕泗横流,声嘶力竭道:“小少爷,太子丧心病狂,背后必然有那狗皇帝的撑腰,您一定要认清他们的嘴脸,万万不可再被利用!”
江霖木然站在原地,双眸紧闭,眼角含着一抹湿意。
“江霖,你父兄虽死,却是为国捐躯,朕不会忘记他们的英勇。从今日起,朕会将你视如己出,以告慰江家英灵!”
“霖弟,我只恨自己当时分身乏术,不能替你保护你的父兄,实属惭愧。好在北凉大军已被我击退,他们的死并没有白费。日后,你就把我当做亲哥哥,随时来东宫与我谈心对饮,我必将永远亲厚待你!”
宣政殿上,那对父子虚伪的话语尚还萦绕在耳,江霖只觉得万分讽刺:这些年来,他执剑作战,九死一生,竟然全是在给杀父弑兄的仇人卖命,可笑可叹!
“江霖……”苏棠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慰他。
刘景明从厅内走了出来,轻蹩眉头,叹息道:“没想到父皇和皇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本王面对江将军,也是深感愧疚和惋惜,只希望将军能节哀……”
他话音未落,喉咙前便横了一道寒光,江霖手执长剑,正冷冷看着他。
“你与那两人,又有什么区别?”
刘氏皇朝,从建立之初就铺满鲜血尸骨,之前他们还是内斗夺权,待天下稳固,便开始毫无顾忌地屠杀权臣,过河拆桥。他们的骨血,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王爷!”景王府的随从立刻亮剑上前,准备护卫。
“通通不许动!”
刘景明一抬长袖制止他们,双眸灼灼地望向江霖:“若是本王的死能够平息江将军对大周的怨恨,那本王就算是死得其所,谁都不许为难将军!”
江霖眼眸微动,持剑的手依然稳固,并没有放下的意向。
“小少爷,景王不是坏人!”张继含泪道:“要不是他派手下四处搜寻江家旧部的下落,我和沈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您见上一面!”
沈旭也劝阻道:“您忘了吗?景王和江澄大少爷是多年的知交故友,二人从鸿文馆读书时便是同窗,一直情同手足。就算是看在大少爷的面子上,您也不能杀了景王啊。”
江霖眉头一动,眸中依然沉着霜雪,却还是将长剑放了下来。
刘景明的神色悲恸,摇头道:“说来惭愧,本王困守边关,凭一己之力已再无返京可能,无法替他们二人昭雪,实在是愧对江澄兄待本王的亲厚之心。”
说罢,他又抬起头,对江霖和苏棠露出了一个极为真诚的笑容,道:“不过,本王可以提供一笔盘缠,供江将军和公主逃往魏国,应当能逃脱父皇和太子的追杀。”
“万万不可!”
沈旭激动道:“江家全族只剩下小少爷一条血脉,若是流亡他国,老将军的英魂也会不得安息!”
“江霖不会离开大周的。”
苏棠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江霖,转头对二人道:“他会风风光光回去,拿回属于的自己的一切。”
她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连江霖也肩膀一颤,抬眸望向她。
“江霖,大周的江山不是刘氏皇室的,而是千千万万大周子民的。我想你们江家代代忠烈,应当也不是为了那么个心狠手辣的老头子效力,而是为了给万民谋福祉。”
苏棠认真道:“如果让那太子登基为帝,他待忠臣都如此残忍,何况是普通百姓?到时候处处战乱不断,百姓民不聊生,你就算是隐居避世,又能心安理得吗?”
就算这只是个任务副本,她也不想让江霖带着遗憾苟且偷生。那老皇帝藏在暗处对他们使了那么多道绊子,她早就迫不及待要去会会他,打他个满地找牙了!
江霖怔忪地看着苏棠,她眼眸澄澈如鹿,漫洒着星辰,倒映着他。
“景王,如果你有朝一日登上皇位,你当如何?”苏棠忽而扭头望着刘景明。
迎着她的灼灼目光,刘景明心怦怦直跳,面上镇定道:“本王通过这些年在边关的经历,深知战乱对百姓的伤害,日后如果能有机会治国,自当以民生为重,利民为本。”
“真的?”苏棠挑眉。
旁边一个幕僚道:“我们王爷这些年虽困于边关,但却为百姓做出了不少实事,每逢灾年荒年便开仓放粮、广设粥铺,还建立福慧堂收留大量难民孤儿,对不平之事也向来是逢冤必帮,老百姓自是有口皆碑,公主大可去问一问。”
“我和张继一路走来,也听说了不少景王的善举。”沈旭道。
“这些都是本王应该做的,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