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甜度百分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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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面色一红。
震惊!堂堂护国大将军竟然沦为小女子的贴身之物,逃命途中惨遭调戏!
骚话说得过瘾,逐渐体力不支的苏棠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仍然死鸭子嘴硬道:“话说回来,他们不是冲你来的吗,也许会放过我呢?要不……你先跑,我给你断后?”
不容苏棠多说,江霖迅速将她打横抱起,边跑边冷冷道:“你想多了,一旦被抓住,你只会死得比任何人都惨。”
“对哦,要是我惨遭蹂躏再被抛尸荒野,这任务不就彻底凉了?!”苏棠小声嘀咕。
“你不会有事的。”江霖沉声道,“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咻——
又一支箭精准地袭来,江霖抱着她飞速侧翻躲开,右肩碰到地面时,他的眉头一皱,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你肩膀怎么了?”苏棠察觉到了异常。
“无妨。”江霖淡淡道:“小伤而已。”
昨夜他的右臂摔脱了臼,尽管已自行接好,但也需要一两日才能完全恢复。再加上摔下悬崖时他一直用身体承担了大部分摩擦力和撞击力,身上的擦伤和内伤也无法估量,战斗力自然不能比以往。
稳住身形后,一支珠钗闪着寒光从江霖的指尖射出,快到苏棠都来不及看清,离他们最近的杀手脖子上便绽开了殷红的血花,哼都没哼一声便从马上摔了下去。
“厉害啊!”苏棠立刻亮起星星眼,迷妹般鼓掌叫好。
然而江霖的神色丝毫不显轻松,抱起她又迅速向前跑去。杀手之中的弓箭手已经抵达了可以准确瞄准的距离,他带着苏棠能躲一次,却不一定能躲二次三次。
前方灌木后依稀传来了流水撞击声,联想到之前看过的山势地图,江霖眸光一凛。
“会游泳吗?”
“会。”苏棠下意识答,随即警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霖没有应答,抱着她越过了灌木。原本遮天蔽日的树林豁然消失,一道高悬的瀑布赫然呈现在眼前,晶莹的水花撞在山石上,溅起折射碎光的水雾。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憋住。”
江霖加重了抱她的力度,沉声道:“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松开我。”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苏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哀嚎:“可我怕高啊啊啊啊!”
尾音尚在空中打着颤,二人已腾空而起,顺着激烈的瀑布下落。
在原世界三米跳台都不敢上的苏棠,在看到高低差超过二十米的激烈水流后,直接头一歪晕了过去。
打不过就挂机,搁哪都会被扣信誉积分的!
“放箭!”
为首的杀手追了上来,令手下朝着水流放射出数十支乱箭,看着飞扬溅起的水花,咬牙切齿道:“迅速去下游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6章 沉在池底的小泳裤
水流的冲击中,昏睡的苏棠做了个梦。
她回到了小学时期的游泳课上。彼时的她穿着一身粉色碎花分体式游泳裙,扎着乖巧的双马尾,眯眼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引得好几个小男生偷偷看她。
而她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肤白唇红的小小少年身上。
“下面进行分组练习,江霖同学可以去深水区训练,其他同学只能在浅水区。”
教练拍手解散队伍,趁着人多混乱,她溜去了深水区。这一天是周日,穿着各色的泳衣的人挤在泳池内,斑斓的色彩迷人双眼,她找不到江霖了。
“教练!苏棠不见了!”远远的传来了她某个小迷弟的高声告状。
慌乱中脚底一滑,她跌入了池中,瞬间呛了一大口水。
深水区的池底远比她想象中更为遥远,无论她白嫩嫩的小腿怎样扑腾都无法触底。挣扎中,更多的池水呛入了口中,她感到肺部一阵灼热,整个身子无助地向下沉去。
粼粼水光中,一抹白皙的身影迅速靠近,从下而上托起了她。
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她如同八爪鱼一盘攀在了那人身上,被他带到池边以后便“哇”一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抹了对方一身。
“别哭了……”清越的少年音无奈地响起:“你先松开我。”
哭声一顿,她这才发现对方竟是江霖,迅速羞红了脸,作势要离开水池。
“别动!”小小少年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不知是不是水的映衬,显得他的脸颊也有些泛红:“在水里乖乖待着。”
迎着她不解的目光,少年看了一眼她身下的池水,咳嗽一声,别过头去。
“你的泳裤掉了,应该还在深水区,我替你去找。”
无论隔了多少年,只要回想起这一幕,苏棠的脸上都能迅速升起足可以煎鸡蛋的骇人高温,止不住捶胸顿足陷入无尽后悔的抓狂状态。
一张嘴,有溪水灌入到口中,苏棠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睁开了眼睛。
湿漉漉的她咸鱼般趴在岸边,应当是被人给推了上去。回头一看,江霖仰面躺在浅滩,双眸紧闭,下颚线条紧绷而优美,像是竖琴的弦。
他的上身周围的水面有些泛红,阳光下,像是漂着一条浅色红绸。
苏棠眨了眨眼睛,再定睛一看。
那不是红绸,而是鲜血,正汩汩从他腰间的伤口流出。
……
早秋的天气,密密匝匝的树林愈发苍翠欲滴,即便是正午时分,燥热的阳光也穿不透林间的瘴气,偶然投下几点移动的光斑,悠悠踩过山石上墨绿的青苔。
一座隐蔽的破庙栖居在山脚,丛生的欣长杂草掩盖住门扉和窗棂。红砖斑驳,廊檐垂下细密的蛛网,绵密地拢住萌芽的秋意。
一抹暖杏色从密林钻出,劈开齐人高的杂草一路向前,绣着桃花的布鞋落地无声,小鹿般敏捷地跃进了庙中。
掩上摇摇欲坠的木门,苏棠俯身摸了摸草垛上躺着的人,紧张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
“还好……烧退了。”
她掀开江霖贴身的薄衫,再熟稔地一圈圈拆下他腰间的白帛,即便他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没有睁眼,她却仍觉得他是会疼的,动作尽可能地又轻又缓。
出血也少了很多,伤口也结痂了,不枉费她夜以继日的照顾。
苏棠从怀中掏出小布包,将方才采集研磨好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再取新的白帛条妥善缠好。小时候跟在开药堂的姥爷身边,她耳濡目染也学会分辨些止血阵痛的草药,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大功告成,她勾唇一笑,捧着脸,瞧着面前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发起了呆。
如果不是一直护着她这个拖油瓶,凭江霖的身手,他不太可能会被礁石划出这么重的伤来。即便已经流血到立竭,他还是用尽全力将她推上了河岸,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能一次次救她于危难,他心里……应当至少是对她有好感的吧?
苏棠叹了口气,腹诽一通这个坑爹系统怎么连个好感度语音提示都没有,害得她万事只能靠猜,要是再给她安排个“掉下瀑布男主变失忆”的狗血情节,她就彻底撂挑子不干了!
阴影中,江霖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像是蝴蝶细微振翅。
“你醒了?”苏棠喜出望外,试探性抓住了他的手。可对方依旧毫无回应,仿佛刚才不过是她看花了眼。
苏棠不禁有些泄气,随手提起旁边的水袋,起身离开。
在她从外面合上木门的一刹那,江霖平放在地上的手动了动,卷起一缕布帛。
“什么破生命循环系统,我看就是个黑心的皮包公司,把人骗进来卡着任务消磨时间,原世界指不定利用人的躯体干了什么坏事呢。”
一边碎碎念,苏棠一边将水袋打满溪水,蔫蔫地耷拉着脑袋。
“头儿!我找到了一块破碎的肩饰,像是江霖的!”远远的,一个尖细又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那群杀手!
苏棠吓了一跳,连忙猫着腰躲在了一块岩石后。
“上面还有血迹,他应当受了重伤,跑不远。”为首的杀手冷笑一声,扬声道:“给我仔细搜!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江霖找出来!”
在这附近搜索,那岂不是很快就要找到破庙了!
第7章 他还真是捡到宝了
苏棠惊出了一声冷汗,趁那伙人还没发现自己,立刻撒腿向回狂奔。江霖尚在昏睡,这附近又是一马平川,没有洞穴可以藏身,难道他们注定要殒命于此?
一头冲进庙中,空荡荡的地上却没有半个人影,连她放在屋里的草药和布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他去哪了?该不会已经被人发现并抓走了吧?!
“这里竟然有座庙?快去搜!”
杀手们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苏棠一时心乱如麻,潋滟水眸已快憋出泪来,正准备孤注一掷张嘴喊江霖的名字。
还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一张大手便从后面捂住他的嘴,迅即将她卷入阴影。
吱呀作响的木门被豁然撞开,几个黑衣杀手走进庙内,警觉地环顾四周。
这座庙堂本就不大,中心供奉着一座泥塑的弥勒佛,前面摆着一个简陋的供桌,沾满灰尘的桌布拖到地上,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互相使了个眼色,杀手头子持刀靠近供桌,凶相毕露地将桌布一挑。
“吱吱!”
摇摇欲坠的木桌下,几只灰不溜秋的老鼠慌忙逃窜出来,一溜烟沿着墙根跑没影儿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杀手们原本已严阵以待,见此情景只得放下手中武器,面色都不大好看。
“咱们找了两天都没任何线索,依我看,江霖要么就是死了被野狼吃了,要么就是已经离开这座山了。”一个杀手低声道:“头儿,您还是尽早回禀那位大人,另做打算吧。”
杀手头子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扭头离开,其他人也陆续跟着走了出去。
竖着耳朵确定他们都已经离开了,窝在弥勒佛身后破洞中的苏棠立刻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新鲜空气,颤音道:“吓死我了。”
不光是被杀手吓死,更是差点被突然诈尸的江大将军给吓死。
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的脸颊上升起明艳的桃色,一路蔓延到耳朵根。
弥勒佛塑像本就不大,他们可藏身的地方便更小。二人密不可分地挤在一起,肌肤只隔着薄薄的衣衫,互相传递着温度,连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江霖垂眸看着他,嘴角勾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还笑。”苏棠有些不满,“我是因为谁才这么狼狈?”
在里面困着甚是憋屈,她迫不及待想要挪身出去。但她只微微一动,江霖便轻哼一声,迅速皱起了眉头。
以为自己蹭到了他的伤口,苏棠一秒缩成鹌鹑,小心翼翼道:“是不是碰到腰,弄疼你了?”
江霖喉头一紧。
——不是腰,而是某个更特别的地方。
话到了嘴边,他却说:“没想到养尊处优的魏国公主,竟然还会照顾伤员,实在与寻常贵女大不相同。”
她和他认识的官家小姐太不一样了,比她们能吃能睡能闯祸,还更能照顾人。魏国一向是以培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文静淑女而出名,不曾想一国公主却如此另类奇葩。
他还真是捡到宝了。
江霖的本意是想接着道谢,但话听在并不是真公主的苏棠耳中,却多了一份微妙的嘲讽。
“将军年纪轻轻便官居一等护国将军,外表又俊逸非凡,在大周的京城,想必有无数温香软玉排着队跟你投怀送抱吧?”
她昂着头,眉眼带着薄怒:“由此,将军倒是落下了善于比较的坏习惯,不知正在心里将我和哪位千金作对比呢?”
在原世界,优秀的江霖身侧便从不缺莺莺燕燕的觊觎,连带着苏棠也有些神经过敏,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炸毛进入警戒状态。
“我无意于将你和任何人比较,至于温香软玉,更是无稽之谈。”
因为缺少和同龄女性打交道的经验,直男癌晚期的江霖并不能明白苏棠为什么突然朝他发火,薄唇一张一合,竟道出一则千古名句——
“你要真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话音一落,江大将军的才接好的右臂便传来一阵钝痛,苏棠竟然以头为锤,直接朝他发起了物理攻击。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穿越过来故意气我的!”她恼怒地丢下一句,愤愤然一甩衣袖走了。
怀中的温度和花香骤然消失,江霖心里一空,剑眉若有所思地微微拧起。
时光流逝,一转眼便到了傍晚。林间小路上,一前一后走着两个身影。
前面的少女姿容明艳,一双剪水眸子带着怒意,步伐匆匆地摆手快步前行。虽然丝毫不矜持优雅,但那飞扬的神采和跃动的乌发却让她更显娇俏,如同枝头喧嚣闹着的桃花,夺人眼球又娇软热烈。
后面的少年剑眉星目,神情自若,不紧不慢地控制着步伐,既不会让少女脱离自己的视线,也不急于立刻追上她,如同进入捕食状态刻意消耗猎物体力的猛兽,周身透着游刃有余的气场。
远处顾雍关城墙的轮廓已依稀可见,只待越过城门,他们就抵达了大周的国土。
走着走着,少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稀罕的东西,眼睛一亮,径直调转方向而去。
江霖侧头望去,只见红底黑字的酒家幡旗迎风招展,隐隐送来了热腾腾的酒菜饭香。
还晓得肚子饿,看来也没那么生气。
他的嘴角荡开一抹无奈的笑意,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店家,把你们这最好的菜肴全部上一遍,尤其是肉,要超大块的那种!”一进门,不顾周围食客诧异的目光,苏棠便气势汹汹地双手叉腰道。
看着她只是个形单影只的弱女子,没有仆役随从,身上也不像带了钱袋,店家的脸色不禁有些微妙,掂着毛巾笑道:“小姐,我们店都是先买单再上菜,要不你先随我去把账结了?”
“钱还不是小事?”苏棠狡黠一笑,随手一指抬脚刚迈进店内的那人:“问他要!”
江霖心领神会,立刻伸手摸向腰侧,脸色却微微一变。
抬眼看了看她,他迟疑道:“之前摔下瀑布,钱袋……应该是被流水冲走了。”
第8章 回房过晚菜量减半
“我这两只耳珰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还不够换你两碗面的吗?”
凄冷的晚风中,苏棠手捧两只珠光莹润的耳珰,欲哭无泪道。
“小姐,我连个老婆都没有,您的耳珰我拿着也没用啊。”店家带着笑意,却是不由分说地将二人请了出去,内心吐槽:那光不溜秋的小玩意有什么好,能有卤好的猪头肉吃起来香吗?
“奸商!小气!唯利是图!”苏棠小声逼逼,转头哀怨地看着江霖:“你身上就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好让老板给我们赊个账?”
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女主落难之际,男主潇洒掏出一块玉佩或是放出鸣哨,周围人便高呼万岁下跪,紧接着千军万马前呼后拥而来,捧着钱财扛着女主风风光光离开,为什么轮到她却要变卖首饰来填饱肚皮!
“原来是有的。”江霖看了眼她:“我的佩剑,是江家历代家主身份的象征。”
“那怎么……”苏棠张口便想问,说了半截却愣住了。
那把剑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