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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快穿之十佳好妈妈-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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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音刚刚移动了画面,看到躺在床上的卫嘉,在原主上辈子的记忆里,这个时间点卫嘉染了风寒,而那风寒,是有下人半夜跑进卫嘉的房间,将一桶冷水浇灌在他身上,又将双腿已经没办法行走卫嘉行房间里拖出来,绑在外面,等到第二天被卫宜发现的时候,卫嘉已经发烧昏迷不醒。

 第909章 娘亲失踪后的侯门炮灰子女(12)

    卫宜找出以前留下来的药给卫嘉吃。

    三年来,他们被殴打,折辱了无数次,每次伤痕累累都得兄妹两人自己抓药,上药,久而久之留下了一些药。

    不成想吃了几日,卫嘉的情况仍不见好转,卫宜意识到她必须去外头药铺找大夫抓药,即便知道卫雅让她去买糕点是必有所图谋,她仍去了。

    她的猜测没错,所幸有惊无险。

    只有殷音知道,卫嘉的病不是简简单单的发热咳嗽那么简单,如今已经变成了肺痨,虽是初期可也不是普通的药能治得了。

    上辈子,卫宜被两个乞丐侮辱,将药带回来后便投井自尽,卫嘉得了肺痨,又见亲妹自尽,无能为力,断了双腿的他,在床上苟延残喘了两日也死了。

    等到下人想着来欺辱他们时,推开门闻到的就是一阵阵的尸臭味。

    殷音趁着卫宜出神的功夫,将那滴强身健体液滴入到翻滚的米粥里。

    这药液吃了能增强免疫力和抵抗力,就跟它的名字一样,能强身健体,就不会那么容易生病了。

    ……

    卫宜回神,拿出木勺在罐子里搅动了几下,米粥黏稠,即便没加其他东西,仍还散发着阵阵米香味,隐约还有一股不一样的清甜。

    卫宜歪头看了粥一眼,闻错了吧,粥里没放其他东西呀。

    不过,这粥好香啊,是她太久没喝过粥的缘故吗?

    “咕”的一声,卫宜捂住了叫唤的肚子,脸颊微微有些发红。

    三年来,兄妹俩一直吃不饱穿不暖,米粥对于他们来说是奢侈。

    卫宜是因着哥哥卫嘉生病,才舍得买这一小撮米。

    她拿出一个破了一个口子的碗,将米粥一勺勺舀到碗里。

    罐子里的米粥全部舀出来也只有一碗而已,那是她打算给哥哥卫嘉的。

    罐子内侧被她刮得干干净净没有剩一粒米。

    打开药包,倒入草药,加水,再盖上盖子煎药。

    卫宜双手捧起盛满了粥的碗小心翼翼挪动步子往卫嘉的房间去。

    卫宜的身边消失在角落,她不知道身后,煎药的盖子悬浮起来,一滴翠绿色的液体凭空出现,滴落在药汤里,两者融为一体。

    罐子的一旁,一枚金子凭空出现,静静躺在那里。

    做完这两件事,殷音目光随着卫宜而去。

    ……

    “大哥,喝粥了。”迈步进屋,轻唤了声。

    卫嘉背脊半靠着,拳头抵唇,压抑着轻轻地咳,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下去,称得唇色越发苍白。

    眼前的米粥散发着清甜的味道,卫嘉因过度饥饿的胃部传来一丝丝的绞痛。

    他没有喝,掀开眼皮,有气无力地问:“你呢?”

    卫宜将盛着粥的勺子递进了几分,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哥哥,我不饿。”

    卫嘉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也说了句:“一人一半。”

    “哥哥……”

    “宜儿,你莫要骗哥哥,若是哥哥吃饱,妹妹却饿了,那这粥,不喝也罢。”卫嘉别开了头,他说话一贯温声细语,可性格却最是执拗。

 第910章 娘亲失踪后的侯门炮灰子女(13)

    卫宜拗不住哥哥,又拿了一个碗和勺子回来。

    为了方便照顾双腿不良于行的卫嘉,卫宜除了住,经常往这边跑,吃也是在这边。

    一碗熬得黏稠的粥,一人分了半碗。

    “大哥,我喂你。”卫宜观察着卫嘉的脸色道。

    “不必,我自己来。”他伸手将碗接过,他病得厉害,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盛着半碗粥的碗对他来说,颇有重量,甫一接过,手颤了下,碗也倾斜了几分。

    卫宜忙要伸手扶住,卫嘉先一步将碗端好,淡淡道:“无事。”

    粥一入口,别样的清甜味道在味蕾间散发,卫嘉下意识吞咽,粥下肚,带来一股温热,如暖流流向五脏六腑,卫嘉怔住。

    他又舀了一勺吃下,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

    相比第一勺的缓慢,喝第二勺粥时,卫嘉已经是正常速度。

    卫嘉眉头微蹙,清隽眉宇间似乎萦绕着什么疑惑。

    他又低头连续喝了几勺,疑惑越深。

    “大哥,是有什么问题吗?”卫宜目含忧虑。

    她的粥依然拿着,只是担心卫嘉还没有吃。

    “宜儿,这米你是从何处买来的?”

    卫宜说了个地址。

    卫嘉垂眸思索,那个地址他知道,是一个普通的米铺。

    见卫嘉沉默,卫宜越发担忧:“大哥,究竟怎么了?”

    “你喝喝这粥就知道了。”

    卫宜将信将疑喝了好几口。

    两人一母同胞,卫嘉聪慧,卫宜也聪敏,女儿家的心思尤其细腻。

    喝到第三口的时候,她眼睛微微瞪大,惊讶道:“哥哥,这粥有古怪。”

    是的,就是古怪。

    “我觉得我喝了后浑身暖暖的,有力气了许多。”

    卫嘉点头,他也是同样的感受。

    “宜儿,你再将今天出去后的事情一字不漏讲给我听一遍。”

    卫宜当即见事情又讲了一遍。

    “你说那两个人似乎看到了鬼,正是因为被鬼吓到所以才逃走?”卫嘉抓住疑惑点。

    当时只有卫宜与那两人,那两人最开始态度强硬,便是卫宜搬出京兆府也不怕,若非真的有什么比京兆府还要让人恐惧害怕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那么狼狈地逃跑。

    难不成,真的有鬼?

    “大哥,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娘在帮我们”卫宜犹豫着,红着眼眶低声问。

    卫嘉猛地怔住,闭了闭眼,遮盖住眼底的痛苦之色。

    “大哥,你说娘还会回来吗?”卫宜将碗缓缓放下,喉头哽咽。

    三年了,从娘亲坠崖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最开始,卫宜还会追问,后来慢慢不再提及,卫嘉也默契没有提,仿佛忘了娘的存在般。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并没有忘,只是将她深藏在心底,那是他们没办法说出口的痛。

    其实答案,无论是卫宜还是卫嘉,他们都清楚。

    三年了,若是娘亲真的还活着,怎会忍心他们在侯府受苦,早该回来了,如今还没回来,只怕是

    他们没有提及,心中抱着一份奢望,或许有一天娘亲会回来也不一定。

 第911章 娘亲失踪后的侯门炮灰子女(14)

    最终,卫宜没能在卫嘉这里得到答案。

    她拿着已经空了的碗走出屋子,此时日头真好,与处于阴影处的屋子相比,站在日光下,周身暖洋洋的,仿佛置身在母亲的怀抱中般。

    卫宜抬头,脸颊上伤痕累累,狰狞又丑陋,日光点点落在她身上,眼角的泪珠悄然滑落。

    她喃喃道:“娘,你还会回来吗,宜儿和大哥好想好想你,娘,不要丢下我和大哥,不要走,不要走”

    “嘀嗒”公交车上,一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朦胧了画面上的人。

    “闺女,你这是不舒服,咋哭了?”坐在殷音身旁的一个老人问,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殷音。

    “谢谢。”接过,擦拭眼角的泪,声音带了一滴哽咽,“我是想我儿子和女儿了。”

    “原来是想孩子了。”老人感叹,有些惊讶殷音年纪轻轻有了孩子。

    她问:“那他们在哪?”

    殷音怔怔道:“在很远的地方。”

    老人只当是孩子留在老家,殷音这个妈妈来大城市工作,她拍了拍殷音的手背,安慰:“闺女,别伤心,你们肯定会再见的。”

    殷音凝视着目露鼓励之色的老人,心头的沉闷与疼痛散了许多,她点头,扯出一抹笑容,眼神坚定:“嗯,我也相信,我和孩子肯定有再见的那一天。”即便现在见不到,她也会守护着他们。

    ……

    卫嘉和卫宜这边,神奇的事还在发生。

    卫宜将碗洗了,便要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忽的瞧见角落处被日光照射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在发着光。

    她走了过去,定睛一看,下一秒,瞪大了眼睛。

    她蹲下身去,伸出手将东西拿起。

    “这是金子!?”

    身为侯府小姐,卫宜自然是见过金子,她诧异这里居然有金子,刚刚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啊。

    卫宜拿着金子沉默了会,见它装进了荷包。

    不管是谁的,她捡了就是她的,真好她发愁没有银子,如今金子送上门来。

    这锭金子约莫一两,换成银子,还有十两,够他们兄妹俩用好长一段时间了。

    卫宜心头欣喜,倒出已经煎好的药进了屋,将捡到金子的事告诉了卫嘉。

    卫嘉端详着手里没有任何落款的金子,眼底再次泛起一抹深思,一会后,他将金子递给卫宜:“既然捡到了,那便留着用。”

    卫嘉低头喝药,想象中的苦味并不浓郁,而是散发着一种草木香,他迟疑了一会,低头一口喝了药。

    暖流再次席卷向五脏六腑与四肢,通体舒畅,胸口的沉甸甸瞬间散去,堵塞的喉咙一下通畅,呼吸也顺畅了许多,身体一瞬间出了一层汗。

    仿佛病在快速地被治愈般。

    卫嘉拿着碗,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下却掀起巨大的波浪。

    他不会感觉错,这也绝对不是普通的药,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是谁在帮他们吗?可卫嘉觉得,这种神奇的事绝对不是人力所能为。

 第912章 娘亲失踪后的侯门炮灰子女(15)

    难不成是鬼?还是他们的娘?

    卫嘉苦笑。

    得不出答案,他只能将心头的巨大疑惑压下,他莫名地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得到答案,说不定还会见到那个“鬼”。

    卫嘉将自己喝了药后的变化告诉卫宜,嘱咐道:“宜儿,此事你绝不能与其他人说。”

    卫宜心下骇然,点头:“大哥,我明白的。”

    只是,那个“鬼”到底是谁,是娘吗?

    本来,面对鬼神,卫宜应该是惧怕的,可如果那个“鬼”是娘,她却迫不及待想相见。

    ……

    人人都道卫阳侯卫庞最是情深,爱妻坠崖三年,他寻遍山崖,至今仍未放弃,在山崖处结一草庐,等待爱妻归来。

    又接丧偶的表妹柳飘飘进府,照顾一双儿女。

    京城外通往灵隐寺有一绝情崖,这绝情崖之所以得其名,源于一个故事。

    据说有一进京赶考的书生,偶遇山贼,不仅被抢了财物,还被推入了悬崖,书生重伤,双目被悬崖底的瘴气所伤,双目失明。

    一女子经过,偶然间救了重伤的书生,崖底一个月,两人相知相许,情定终生,以天地为证,日月为媒,两人拜了天地,结为夫妻,有了肌肤之亲。

    书生拥着女子发誓,待到功成名就那日,定十里红妆,八抬大轿迎娶女子进门。

    只是在书生眼睛复明那日,那女子却无故失踪了。

    书生遍寻崖底数日,仍未找到,恰逢会试期到,无奈之下,书生只能进京赴考。

    书生才华横溢,殿试中发挥出色,陛下钦点为状元。

    公主为书生一见倾心,陛下有意让书生尚公主,书生断然拒绝,只道心中只有发妻一人。

    也是在那日,有一女子上门,带来信物,原来那女子正是书生的妻子,那日只因有事不得不离开。

    书生大喜,兑现诺言,八抬大轿将女子迎娶进门,两人恩爱情深,只是几月后,又一女子上门,说是书生的妻子,且腹中怀有他的孩子,而那个与书生拜堂成亲的女子却是假的。

    书生妻子却说这身怀有孕的女子是狐妖。

    书生惊骇,被妻子撺掇找来道士。

    他被妻子与道士蛊惑,对狐妖虚与委蛇,设计将狐妖腹中的胎儿剖出。

    狐妖重伤狂化,却舍不得伤害书生。

    她凭着最后的修为,将即将被道士炼化的胎儿抢回,又被道士一路追赶到京城外的悬崖。

    狐妖伤心欲绝,在山崖留下一绝情诗,抱着胎儿纵身跳下悬崖而亡。

    后来,书生才知道,那狐妖才是真正救了他的人,才是他真正的妻子,而他认错人,伤了妻子,将她逼得跳崖,而他们的孩子也被他这个做父亲的亲自剖出。

    而那个假的妻子与道士,原来是与狐妖有仇的妖怪,那日,狐妖之所以会离开便是被两人所伤。

    书生请来真正的道士,将两个妖怪收了,而书生也疯了。

    他在悬崖徘徊,反反复复念着妻子留下的绝情诗,最后呕血而亡,在死前也跳入了悬崖。

 第913章 娘亲失踪后的侯门炮灰子女(16)

    因着书生与狐妖的故事,因着那首绝情诗,那处悬崖得名绝情崖。

    之后的数年间,又曾有一些爱侣在此处殉情。

    此时,绝情崖旁,有一草庐,草庐里阴暗,隐隐约约似乎有人影。

    远处,有一马车缓缓而来,到草庐前停下。

    纤纤玉手将马车的帘子掀开,女子从马车里缓缓而下。

    女子着一青色长裙,腰肢纤细如若风拂柳,及腰柔顺的墨发只别着一根简单的素色簪子。

    她小脸清秀,即便上了年纪,仍风韵犹存,尤其一双水润的美眸,如含着一汪秋水,一眼便让人生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怜惜之情。

    “柳姨娘。”草庐外一小厮上前。

    听到那一声柳姨娘,柳飘飘垂眸,眼底划过一抹暗色,转瞬即逝。她凝视着眼前的草庐,美眸露出担忧之色,轻声问:“阿文,侯爷怎么样了?”

    阿文,是卫阳侯卫庞的贴身小厮。

    阿文抿唇看了草庐一眼,摇了摇头。

    柳飘飘美眸含泪,帕子捂住了唇,低声哽咽:“已经三年了,姐姐渺无音信,或许已经侯爷为何还执迷不悟,如此蹉跎下去,阿文,你们怎的不劝劝侯爷。”

    “柳姨娘,小的们该劝的都劝过了,可侯爷不听啊,小的也只是奴才罢了,此事还得柳姨娘您想办法。”

    作为卫庞的贴身小厮,卫庞与长公主,柳飘飘三人间色恩怨情仇,阿文是有所了解的。

    如今这局面,只能道一句:造化弄人。

    柳飘飘缓缓走进草庐,刚一进去,便闻到浓烈的酒的味道,她眉宇蹙了蹙,草庐昏暗,地上铺着干草,一道颀长的身影半卧在干草上。

    他一手拎着酒坛,仰头灌下,地上滚落着几个酒坛子。

    男人醉眼迷离,意识不是很清醒,嘴里一直在喃喃着。

    待柳飘飘走近些,终于听清男人嘴里的低喃。

    他在唤:音音。

    柳飘飘清秀的面容有一瞬间尽是狰狞之色,十指蜷起,指尖陷入娇嫩的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音音,音音,你在哪”大抵是察觉到有了进来,男人扭头,恍恍惚惚间似乎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抹倩影,他伸出了手抓住那人的裙摆,“音音,我错了,你不要走”

    柳飘飘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裙摆的手,又凝视着眼前胡子邋遢,眼睛通红,醉眼迷离,露出痛苦之色的男人。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了般,胸口又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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