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吃兔兔-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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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漪歪了歪头,精致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不,不对。
被雨打湿的薄衫紧紧贴在背上,带来冰凉微黏的触感。
胸前是男人带着炙热温度的滚烫脊背,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玫瑰牛奶的清香。
这种前后两种温度的冰火两重天,很容易就让人迷失在未知的世界。
在雨天进过山的人都会有这样一种感觉:
山是安静的。
除了耳边雨滴拍打在枝叶上的噼啦声响,和鞋子踩在被打湿的枯叶上发出的细碎动静,整座山都是安静的。
往日里山中飞翔的鸟儿,树枝上乱窜的松鼠儿,树干上攀附着的昆虫,以及偶尔在低矮草丛中滑行而过的长蛇,在这时都像是消失了一般。
整座山似乎只剩下你一个人。
渝漪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唯一一点不同的,就是身下那个宽广滚烫的脊背。
以及——
胸膛里失去了规律的心跳声。
“咚——”
“咚咚——”
她这是感冒了吗?
不然为什么心会跳的那么快,仿佛完全没有规律一样。
渝漪的目光有些茫然。
她微微直了直身子,想要用手去摸摸自己的心跳。
“别动。”
渝漪顿时不动了。
似乎是感受到身后少女陡然僵住的身子,以为是自己声音太过严厉的桑陌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咳——”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许是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他似乎也有些不太自在:“只是你这样动容易掉下去,待会会弄疼你的脚。”
背上的小姑娘似乎是听进了他的话,软乎乎的应了一声:“嗯。”
桑陌被这轻飘飘又软绵绵的声音撩的心头一软,仿佛有人拿了根雪白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挠了一把似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自从刚刚听到少女用那种轻软的嗓音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句“桑陌,我脚疼。”以后,他整个人似乎都有些不太对劲了。
在桑陌有记忆的这些漫长岁月里,怜香惜玉这个词从来没有在他的概念里出现过,他似乎天生就没有这根神经,也不需要这种莫名其妙会干扰判断的无用情绪。
至于琴弋那个家伙,他比他还要冷血无情,就更别说这劳什子怜香惜玉了。
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这种状态一直很满意,也没有要改变的想法。
但是现在。。。。。。
桑陌微微够了勾唇,眉眼轻快。
这感觉,似乎也不差。
不过。。。。。。
有些帐也该是时候算算了。
桑陌轻轻掂了掂背上的人,感受到那轻飘飘的重量以后,他挑起一边的眉梢:“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有趣的小姑娘,她说她叫一一,阿漪认识她吗?”
渝漪瞬间警惕起来:“怎么?”
桑陌轻笑,低低的笑声透过胸腔传递出来,带动胸膛也跟着微微震动:“没什么,说来也巧,现在看来,阿漪你似乎跟那小姑娘面相上有几分相似。”
他的语气带笑,似乎有些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跟那小姑娘有那么几分亲缘关系呢。”
渝漪刚刚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现在彻底清醒过来了,她飞快的调动着大脑,试图回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她那个时候,似乎是说了。。。。。。
她是她自己的。。。。。。
娘亲?
还是收养的。
艰难的整理好自己的记忆,渝漪舔了舔嘴唇,清楚自己现在是不能继续再装傻了。
她腾出一只手微微挠了挠侧脸,换来桑陌轻轻一掌拍在她大腿上:“老实点,别乱动,待会掉下去了。”
渝漪撇了撇嘴,暗道刚刚桑陌的温柔果然只是昙花一现,又或者只是她被雨淋坏了脑子,出现的幻觉罢了。
只是吐槽归吐槽,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的。
渝漪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按照你的这个说法,我确实是认识她的。”
“你刚刚说,她告诉你她叫一一是吗?”渝漪动了动身子,继续说:“我之前收养过一个小姑娘,给她取的小名就是一一。”
“至于你说的她跟我长得像,那是因为她是我同族姐姐的女儿,所以长得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三言两语解释完自己和“一一”的关系,看出桑陌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渝漪飞快的抢过话头,反客为主:“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说这个?”
“突然想起?”
这四个字在桑陌的舌尖辗转两圈,带了些意味不明的意思:“也不算突然想起吧。”
他微微侧过脸,露出半张线条流畅的精致侧脸,艳色的唇角微扬:“只是想要算一笔账罢了。”
渝漪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试探道:“算什么帐?”
对于她的问题,桑陌的回答是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呵。”
“大概是。。。。。。”他艳丽的红唇微勾,衬得那张本就艳丽的脸显得愈发妖冶:“——算一笔,踹臀之帐吧。”
桑陌其人,可以说是造物主的宠儿,女娲娘娘在制造他的时候,一定是用了万分的心意,才会造就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形象。
出色的外貌,高深的实力,缜密的思维,以及那把动人的嗓音。
渝漪是颜控,可她更是声控,而桑陌,不仅那张脸死死戳在她的审美上,就连那把嗓音也是完美的符合她的喜好。
若是平时里听见桑陌这样轻笑一声,她的骨头都会跟着软上一软,但今日。。。。。。
踹、臀、之、帐!
渝漪只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心脏也跟不受控制似的飞快跳动,她咽了咽口水,悄悄探手安抚了自己的心脏,这才有些沉重的开了口:“如果,我是说如果。”
嘴唇莫名的有些干涩,渝漪舔了舔唇瓣,语气谨慎:“如果你找到了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对她?
桑陌歪了歪头:“怎么对她?”
渝漪点头,怕他没能成功理解,还换了个更明显的说法:“就是你要怎么跟她算账?”
“这个嘛。。。。。。”
桑陌的眉梢微微挑了挑,他略微低下头,状似沉思状,目光不经意般的盯上了渝漪被包成猪蹄的脚,似乎话里有话:“既然喜欢踹人,想来那只脚除了踹人倒也没什么用。。。。。。”
头顶的雨还在下,被雨水打湿了的地面异常泥泞,若是一个不慎,摔倒也是正常的事,但桑陌的步子却走的又快又稳,甚至还有闲情扭头来看她。
他轻笑着扭过头,灼灼的桃花眼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除了清浅笑意,就是她近在咫尺的脸。
男人的脸一派清朗,可他的话却没那么阳光:“索性,就砍了吧。”
渝漪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已经痛到麻木失去知觉的脚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下意识将自己的脚往后藏了藏,还偷偷摸摸的扯着桑陌的长袍往上盖了盖,似乎这样就能将自己的脚从桑陌的视线范围中拯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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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回来了!我啾啾团又回来了!
这周开始恢复日更嘻嘻嘻~
冲鸭!
第66章 抓到了
“哈、哈哈哈。”渝漪打着哈哈; 试图继续装傻:“那就祝你早日找到那个人吧。”才怪!
“哦?”
许是因为走的有些久,桑陌的声音里有些细微的喘息,配上他本身就低沉的音色; 更是听得人耳朵怀孕:“承你吉言。”
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个山洞,桑陌停下脚步; 桃花眼微微眯了眯; 眼尾带过一丝笑意,他轻勾唇角:“我已经找到她了。”
。。。。。。
“噼——噼啪——啪——”
昏暗狭小的山洞里; 燃烧着的火堆不住的往外迸溅着火星,橘黄色的火光充斥着整个山洞,将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
雨势变得更大了,从山洞内往外看去; 只能看见洞口处那片连成珠帘的雨幕。
噼里啪啦的雨珠砸在地上; 与洞内迸溅的火星一唱一和,构成一曲异常和谐的乐曲。
火堆不远处架着一方木架; 上面挂着几件衣服; 被火光烘烤的微微滴水。
渝漪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脊背微弯; 将自己的身子藏在膝盖后方; 只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肩颈。
湿透的衣服被脱下来烘烤了,身上的水珠也被擦拭干净,仅剩的湿意也在火光的烘烤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身子被烤的暖呼呼的,只有没有被火光照到的脊背有些发凉。
渝漪眨了眨眼,看了看不远处背对着她的桑陌; 小屁股挪了挪,离火堆近了些。
她面对着洞口的方向; 脑子开始放空。
看样子这场雨还得再下上一会儿。
刚刚只顾着找地方避雨,混乱间却没注意到青环,加上她中途有些心乱,等她发现的时候,四人已经走散了。
桑陌带着她找到了山洞,青环和那个灰袍男人却不知到了哪儿。
青环的安全她倒是不担心,虽然红妆不愿意给她开青环的定位,但好歹还是答应了如果青环有危险就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加上虽然对那个灰袍男人不太了解,但从刚刚的一路来看,灰袍男人显然是桑陌的人,至少从这一点来看,他的人品应该算是有保证的。
所以,现在她更应该担心的是他们自己。
湿透的外衣被脱下来烘烤,现在桑陌只穿着件单薄的里衣,她更是只穿着一件小吊带。
虽说有火光烘烤着,但若是时间久了,肯定也会着凉。
更别说桑陌为了避嫌,不仅将身子背了过去,还坐的离她远远的,顺带着也远离了火堆。
也因此,渝漪身上的水汽都干了,桑陌的衣服却还是湿的可以淌水。
渝漪盯着桑陌的脊背,半晌抿了抿唇:“桑陌。”
坐在洞口处,一侧肩膀半倚着墙壁的男人正盯着洞外的雨幕,听到声音,他没有回头,只是语气懒散的应了一声:“有话就直接说。”
看来还在生气呢。
还是祭月殿殿主呢,气度怎么就这么小了?
她不过是,不过是。。。。。。
想到这里,渝漪突然有些心虚,她咬了咬唇,开口道歉:“刚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抓。。。。。。抓你那里的。”
“闭嘴。”桑陌低声喝住了她,乍听凶狠的语气里却藏着几分羞涩,颇有几丝恼羞成怒的意味。
他微微向后偏了偏头,露出半张莹白的侧脸,好让渝漪能看清他脸上的威胁,视线却只盯着他身前不远处的一块石子,声音有些恶狠狠的:“你最好把这件事给我忘记,不然。。。。。。呵呵。”
他后面的话故意没有说完,而是用一声冷笑来代替,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未尽的意思。
渝漪心虚,手指不自在的挠了挠自己的侧脸:“。。。。。。对不起。”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又不是什么色狼,怎么会,怎么会故意去抓。。。。。。抓他那里啊!
要怪、要怪只能怪巧合。
想到当时的画面,渝漪的脸就一阵烧灼,连带着刚刚还感到有些凉的脊背都热了起来。
彼时他们刚刚找到这个山洞,在确认山洞的安全以后,桑陌就背上她走了进来。
这个山洞之前应该是某个大型食肉动物的巢穴,洞内还残余着许多骸骨,许是那洞穴原主人留下的食物残渣。
只是从那残骸和洞穴周围和洞穴内的痕迹来看,这个洞内早已被它的原主人遗弃很久了。
山洞靠近洞口的地方已经被飘飞的雨水打湿了,但好在洞穴足够大,靠里边的位置还是干燥的。
正巧山洞一侧有块大石头,桑陌进来后便打算将渝漪放下,于是就走到了石头旁边,打算将她放下来。
渝漪倒也很配合,小心翼翼的踮着扭伤的那只脚,用另一条腿站立,借力从桑陌的背上下来,坐到了石块上。
事情一切顺利,这件事本该也就这样结束了。
桑陌站直了身子,转过头来面对着渝漪,目光在她身后的空地上环视,打算从个地上的挑拣些枯枝来烧火。
渝漪坐在大石头上,正用手拧着身上的衣服,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
她叫了两声,却不知桑陌是在思考亦或是别的,总之没有理会她。
于是渝漪就伸手去抓桑陌的衣袖,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恰在此时,桑陌突然回过神来,感受到朝他神来的手,没多思考,直接下意识的将手往后收了收,身子也跟着侧了侧。
于是渝漪原本朝着袖子出发的手,就精准而。。。。。。扎实的,抓到了桑陌下半身的。。。。。。某个部位。
空气一时之间凝固了。
渝漪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目光呆滞。
桑陌脸上的表情还维持着刚刚的警惕,但眼里的凛冽却消失了,他眼神难得的有些呆滞,目光近乎茫然。
他的视线从渝漪脸上缓缓移向她的手,表情空白而冷凝。
“你——“桑陌张了张嘴,语气有些涩然:“你在干什么?”
渝漪的大脑从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的时候就开始离家出走,哪怕桑陌现在开口了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据说,人在紧张的时候,手会尽力抓住身边能够抓住的东西,因为这能给人带来一些安全感。
这句话有没有科学依据渝漪不知道,但她却确确实实的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身体力行了这个道理。
突发的情况让她大脑空白,桑陌的声音让她心跳一顿,于是在这种大脑空白无比紧张的时候,渝漪的手,不受控制的狠狠抓了一下。
这下空气不止是凝固了,空气中的压力似乎要直接压爆人的血管。
而更令人窒息的是。。。。。。
渝漪目光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手中逐渐升温的某样“宝贝”,表情先是呆滞,随后就是一阵爆红。
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桑陌第一次不顾形象,毫无包袱的怒吼声:“渝漪——”
。。。。。。
“哗啦——哗——哗啦——”
山洞外突然变大的雨声唤回了渝漪的思绪。
一阵冷风从洞口处吹了进来,带着雨丝凉意的风吹过肩膀,冻得渝漪瞬间打了个激灵。
她抱着手臂又朝着火堆靠近了些,开口唤桑陌:“你别在洞口那里坐了,那边风大,会感冒的。”
渝漪从一旁的木架上把自己的外衫取了下来,经过烘烤,单薄的纱织外衫已经干了。
她把外衫披到肩上:“你坐到火堆旁边吧。”
桑陌不动。
渝漪从地上的枯枝堆拣起几根树枝丢进火堆,灵动的大眼睛盯着火堆,语气却有些无奈:“我穿上衣服了。”
她其实是不在意这些的,毕竟她还穿着一件小吊带呢。
兔星不同于狼星这样喜欢古文化,狼星追求古文化,一切都是仿古的,思想也相对保守很多。
而兔星却是现代化的星球,在炎热的夏季,穿吊带短裤的人不在少数。
可虽然渝漪不介意,但桑陌这个狼星的保守份子在意啊!
因此,在比较厚的中衣还没干的时候,渝漪也只能披上外衫,能遮一点是一点,好歹把桑陌给叫进来先。
因为背光的原因,从洞口往洞内看是看的不太清晰的。
因此,当渝漪说她穿好了衣服,桑陌也没多怀疑,直接便走了进来。
直到走到火堆旁,借着火光,桑陌这才看清了渝漪的衣服。
纱质的外衣本就轻薄,起不到什么很好的遮挡效果,充其量有个欲盖弥彰的效果。
黄澄澄的火光下,少女莹白似玉的皮肤透过纱质的单薄外衫直直的映入桑陌的眼球。
在那一瞬间,桑陌想起了他曾经偶然得到的一枚羊脂玉玉佩,那玉佩曾得到了他好一段时间的青睐,只是后来被他厌倦了,便丢进了仓库,不见天日。
那玉佩能让桑陌喜爱,必然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