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炼丹封神-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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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表象很容易麻痹人的警惕心; 加上常飞裘这批人的年纪越来越大,精力不如年轻人; 看不见底下的暗潮; 所以放心将骨灰移交了殡仪馆。
薛锦行落在后面,小步溜达; 一边走一边到处乱看:“这边风景还挺好的。”
常飞裘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他看了眼薛锦行; 眼神里老人对年轻一辈特有的殷切和期盼:“因为我们当年一块的时候,有次说到以后死了,想在靠山的地方住着。这里后面就是屏山,离云光区也不算远,是个好地方。”
“他们里有庄元帅的心腹,也有上一任元帅看好培养的晚辈,眼睁睁看着元帅走了,不甘愿庄元帅也走上这条路,所以投身了实验,不过就算这样,我们最终也没有成功。”
常飞裘喘着气,不多时就带几个人到了一间骨灰寄存处,军人放开常飞裘,出示了当地警察局的证件,看守立刻关掉监控,离开的时候还关上了门。
薛锦行看了一圈:“这一面墙不会都是……”
常飞裘正在输密码:“不,都放在一块太显眼了。这里只有当年一个研究员的骨灰,也是那个项目里少数活下来的研究员。他的骨灰盒里有最后的资料……也不算什么资料,记录的都是其他人的名字、精神体的名字、什么时候走的,还有一些没人看得懂的东西……”
常飞裘的声音有点沉闷:“一个研究员,平常都跟知识打交道,半辈子的时间都耗在项目上,也就这些念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我们就当做不知道。等我们一死,就没有活人还能记得这些事了。”
沈沉岚靠在存放骨灰盒的柜子上,很无聊道:“你一个破当兵的看得懂什么专业研究?我要是研究员,到死只搞了一个项目,肯定不舍得把所有成果都销毁。”
薛锦行赞同地点头。
人之常情嘛。
常飞裘冷冷看了沈沉岚一眼,颇有些痛心疾首的味道:“您身为元帅,怎么能有这种方法呢?!”
他打开骨灰盒,小心在骨灰里翻找片刻,脸色猛地变了:“芯片呢?”
薛锦行跟个鬼似的从后面探头出来,幽幽道:“我就知道……你们那个项目的资料被窃取后,在联邦其他角落里重启了。”
常飞裘想起那个再也找不到踪影的护士,咬牙道:“叛徒……是收买了护士的那些人!一定是!元帅!星戎之外一定有一股势力试图搅乱联邦!”
沈沉岚走过来,屈膝蹲下道:“庄之燃在位的时候,私下里和哪个元帅走的比较近?还有哪个元帅知道这个项目。”
常飞裘迟疑片刻,“庄元帅当年……和很多元帅的关系都很好啊。要说私下感情好,他念书的时候和希尔斯当年的理查德吉元帅,还有主星的李复远元帅一起特训过相当长的时间。”
常飞裘脸色灰败,他实在没什么力气支撑自己,只好慢慢地靠坐在地上,抱着骨灰盒愣神,他疲惫道:“理查德吉元帅和李复远元帅都是超恒星级,因为等级一样,所以他们更能互相理解,感情也很好。李复远元帅因为是主星的候选人,所以庄元帅从没有向他透露过。”
“只有理查德吉元帅知道一点消息,但是他还在的时候一直都在劝我们元帅,他那么正直到固执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呢?而且他和李复远元帅多年前已经去世了!”
薛锦行支着下颌:“当秘密被第一个外人知道的时候,它就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沈沉岚淡淡道:“死没死还不一定呢。”
看来卫元帅不姓卫,理查德吉和李复远,到底是谁,亦或者谁都不是,另有其人?
……
常飞裘失魂落魄地跟着悬浮车回到了元帅的庄园,颓废地坐在沈沉岚为他们安排好的住所里。
沈沉岚只是吩咐人好好照顾,就单独留下了薛锦行。
金发的元帅神情倦怠,她似乎有许多话想要交代,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去主星暗查了这些年主星医师的流入量,确实有明显的增长,但伴随的还有主星对医师们的福利政策。”
薛锦行沉吟:“意思是,主星的行政与他们勾结?”
沈沉岚耸肩:“他们的手不会太长,至少很难渗透到真正核心的行政和军部,所以这些政策不痛不痒,也无法真正撼动星区的根基。但人手一定铺的很广,所以什么地方都能插上手。”
她走到薛锦行面前,拍拍薛锦行的肩膀:“一个元帅,至多只能保证星区几百年的安稳。澜与和右时是我期盼的继承人,也是我疼爱的后辈,是星戎在我退位后的保证。”
沈沉岚的意思很明显——言澜与和孟右时是继承人,需要培养和保护,她不吝于展现长辈的强势和宠爱。
薛锦行不一样,他是有资格和她谈条件的人。
沈沉岚稍微后退一步,露出难得正经的笑意:“但你不同,你的融合药物将会惠及整个联邦,庇护没有到来的未来,直到有一日,理念再次更新,有后人在你的基础上研究出更优秀的药物。”
“所以放手去做吧,只要我还在,只要澜与和右时还在,星戎就在你的背后。”
看来元帅这么忙,也关注了星网上他与巨鲸药企合作的信息,这么说是暗示他不用考虑星戎,放心大胆地向其他星区授权药丸。
薛锦行思考几秒,谨慎道:“你是要给我挖什么坑了吗?”
沈沉岚慢吞吞道:“也没什么坑吧……下个月主星会有行政人员下来,点名要见你,跟你交流交流。你知道的,主星下来的人比我都高半级,明面上我也拒绝不了。”
薛锦行:“……”
沈沉岚微笑:“项目一定没有成功,他们的目标是你,所以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帮我们把背后的大鱼钓出来吧!”
薛锦行:“……”
沈沉岚用黑心老板画大饼的激昂语气说:“作为谢礼,我把澜与就送给你了!去吧未知待解!联邦的未来就在你手上!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就让人在云光区给你建一个雕塑,列入史册,死后盖旗,照片抬入星戎和联邦大礼堂……”
薛锦行曾经被系统忽悠多年,不吃这套:“说了半天只有澜与是实际的。”
沈沉岚若有所思:“你还真惦记澜与?”
薛锦行:“……你出门真的不会被暗杀吗?”
……
薛锦行坐在悬浮车上,只感觉非常木然。
言澜与忍着笑,摸了下薛锦行的手,有些冷,于是给薛锦行热了一杯饮料暖手,顺手展开发热毯盖在他身上。
薛锦行被塞了一杯饮料,跟个娃娃一样任由言澜与摆弄,深沉道:“澜与,你有想过干掉元帅取而代之吗?”
前面开车的原琉一个手滑,悬浮车差点冲下轨道,副驾驶上的常思险些把脏话发给对面的同事,两个人只有一个想法:这这这是能说的吗?!
言澜与莞尔:“暂时没想过,但是元帅一直都很想退休。”
薛锦行仰头:“累,我真讨厌这些弯弯绕绕,做人简单点不好吗?我都有点羡慕牧庭了。你看他也算是倒霉,开个演唱会就被拉进浑水里,结果上岸抖抖毛就干了,我还得在里面扑腾。”
这种累和钻研药方不同,是一种身心俱疲的厌烦感。
常思默默打开半自动驾驶,原琉竭力憋笑:好好一个歌星,被医师说得跟个大狗一样。
言澜与心疼地按了按薛锦行的太阳穴:“累就好好休息两天,别强求自己。”
薛锦行恹恹地点头,他鬼鬼祟祟看了眼前排,以秒速两厘米的速度歪向言澜与的肩膀,低声道:“我跟你说,元帅今天说把你送给我了,你现在就是我的……”
没想到副驾驶上的常思轻轻咳了一声,吓得薛锦行突然坐直,警觉地看向常思。
言澜与:“……”
常思道:“医师,您这几天还不能休息。”
薛锦行困惑极了:“为什么?反正现在什么都查不出来,只能等他们行动了再说,敌不动我不动,敌动就摁死他。”
常思道:“不,和那些事情没有关系,是您的药剂师和药剂工程师的考试就在下周。”
薛锦行:“!”
常思从副驾驶上转过头,眼睛反射着窗外的灯光,透露出一点怨气:“您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情吧?无证行医了几个月呢。”
她把无证两个字咬的很重,显然不是抱怨薛锦行无证行医,而是无证开机甲导致她加班平息舆论。
薛锦行:“……”
根本不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考生1:这次的卷子怎么这么难呜呜呜
考生2:丹神保佑丹神保佑
坐在他后面的丹神本神:……我就跟你一个考场啊喂!
第125章 出错
薛锦行督促廖长帆报完名之后; 廖长帆倒是乖乖复习,薛锦行则是被牧庭和常飞裘一打岔,将考试的事情完全抛在脑后。
缺考联邦级别的考试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如果报名后缺考; 没有特殊意外; 第二年没有报名资格。
也就是说,如果薛锦行只是因为忘了考试而缺考,他需要等一年; 后年才有报名的资格。
因为有考试,薛锦行回了庄园也没办法休息; 一头扎进了书房复习。
考专业知识他当然不怕; 但无论是药剂师还是药剂工程师的笔试里; 都有医患关系的社交类题目,甚至还有一道三百字的论述,虽然总占比不高,但也要求及格。
刷了一周的题后,薛锦行神清气爽地下载了准考证; 和廖长帆坐车去分配到的考场。
和气定神闲的薛锦行比起来; 廖长帆非常紧张,双手抱着智脑; 虔诚地贴在额头上; 嘴里念念有词:“暴风吸入、汲取知识、沐浴在科学的光芒下……”
薛锦行:“作法呢你?”
今天是周六,言澜与虽然有时间; 但是直播的时候已经暴露出了言澜与和未知待解的关系; 今天又是药剂师证的考核,为了避免给薛锦行带来猜测和围观; 言澜与没有过来陪考。
廖长帆嘀咕道:“我又不是老师你。”
说着继续虔诚地祈祷:“老师保佑赵哥保佑; 写的全会蒙的全对……我要是考不过去; 那也太给老师你丢人了。”
薛锦行这个连考试都忘到脑后的老师居然面不改色地开口:“你要是敢考不过去,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廖长帆吓了一跳,到考场的时候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薛锦行和廖长帆的考场不在一块,原琉就近送走了廖长帆,绕了个弯才将薛锦行送到考场。
药剂师证分为上下午,上午笔试,下午灵植提取,来参加考试的多是和廖长帆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都是大一大二的在校生。
薛锦行混在这些人里,结束了一整天的考试。
药剂工程师证考试在药剂师证的后一天,流程和药剂师证相同。
虽然两者的流程一样,但难度却天差地别——药剂师证每年的通过率是95%,药剂工程师则是2。95%,从来没有超过3%。
来考试的人群也与药剂师不同,都是离开学校步入社会的中年人,薛锦行站在其中,其实非常突兀。
药剂工程师证对报名考生没有学历、工作时长和等级类型的限制,但它三千星币的高昂报名费,以及低得离谱的通过率已经刷掉了一大批人,基本只有高学历且在大型药企任职多年的药剂师才会报名。
因为面相上过于年轻,薛锦行等候入场的时候感觉有视线不时扫过自己的脸。
带着口罩的未知待解广为人知,所以薛锦行来考试的时候只戴了个帽子,任由一张脸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他太年轻,也过于俊美,神情和其他紧张的考生们也截然不通风,视线是散漫的。
漂亮的外表总会引起过多的关注,鉴于药剂工程师低得令人发指的通过率,很多人只是怀揣着“名都报了,不来白不来”的想法,到考场凑个数。
因为看的人太多,所以很快有人认出了薛锦行的身份。
“这不是军校联赛里澄星大学的学生吗?真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的就敢来考药剂工程师了。”
“还真是,我去,看着真嫩,有三十吗?”
“你直播看漏了吧,他是澄星大一的新生,别说三十,二十五都没有。”
说话的人难掩羡慕:“听说蒋教授也是三十出头考到了药剂工程师,五十多岁就注册了第一份融合药剂药方。有厉害的教授带着就是好,这么年轻就敢来摸药剂工程师考试了。”
其他人附和“可不是。听说今年尤其难,今年笔试出卷的就有云光检测院的好几个主审,肯定有融合药丸相关。”
“那不是有蒋教授出题?坏了,今年的通过率不会连2。5%都不到吧?”
……
蒋祝周出题,一些人悄悄将视线投向了薛锦行。
虽然相信蒋教授的人品,但总觉得……很微妙啊。
他们自以为小声,其实薛锦行都能听得到,他当做没听见,考场放开,他跟着人群走了进去。
巧的是,那几个凑在一块闲聊的药剂师中有一个跟薛锦行进了同一个考场。
薛锦行的前几桌是个中年男人,从落座开始就有几分神经质地抓着自己,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话,这种行为破坏了考场的纪律,被巡查的监考多次警告才老实下来。
考场铃声一响,监考从上往下发试卷。
药剂工程师的笔试一共三份试卷。
第一份是灵植药剂学,三张纸,正反两面。
第二份往年是融合药剂学,今年变成了融合药物学,四张纸,正反两面。
最后一份是医患关系答题,一张纸,正反两面。
三个小时的时间内做完三份试卷,别说考试及格,很多人连卷子都做不完!
与薛锦行同场的药剂师拿到卷子先检查一遍,看清第二份卷子上明确标着“融合药物学”时,同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和那些药剂师预测的一样,今年的试卷果然包含了融合药丸相关的题目,而且由于未知待解年前进行了直播,竟然还有融合手法上的问题。
有人没憋住,小小地爆了句粗口:“草!”
薛锦行根本没看前两份卷子,他最头疼的是医患答题,所以卷子一发下来,在所有人抓紧时间去写前两份卷子的时候,他果断翻出第三份卷子开始写。
监考老师穿着规定的软底鞋,开始有意无意地路过薛锦行。
无他,薛锦行实在是年轻得太显眼也太漂亮,他一进考场,几个监考同时认出了他就是联赛考察队里的学生。
因为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薛锦行是监考老师的重点观察对象。
她悄悄走到薛锦行身边,眼睁睁看着薛锦行面不改色地翻出了……第三份卷子?
监考老师睁大眼睛:放着占比80% 的前两份卷子不答,跑去写只占10%分数的医患关系题?你在干什么?!
监考老师有点发晕,忍不住扶了下额头:这是报名来玩的吧?看样子家境不错,三千星币的报名费呢,抵得上一些清闲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了。
薛锦行写了一会儿,无辜地抬起头和监考老师对视。
监考老师咳了一声:“时间紧张,大家冷静答题,不要在不必要的题目上的浪费时间啊。”
薛锦行赞同地点头:可不是,他平常就是这么教廖长帆的。
然后他翻过医患关系的试卷,继续答题。
监考老师:“……”
没救了这孩子。
她面无表情地转了一圈,回到台上,压低声音和主考官吐槽:“怎么先做第三份,时间这么少,今年卷子又难,我看他大概率是做不完的。”
主考官一手捂在嘴边:“本来就没多少人能做完。毕竟是蒋教授的学生,这次可能就是来试一试�